她眼淚奪眶而出,看著他哽咽地問道,「這不是真的,你騙我的對嗎?」
飛鷹有些懊惱地背過身,最後還是轉過身,看著她,扯著嘴角道,「是真的,他被隔離起來了,至于你的腿,還要接受動手術!」
「怎麼可能,我一個字都不信,我要去山上,飛鷹帶我去山上,我親眼看到他,否則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她哭著雙手拼命捶著床,受傷的腳不停地掙扎,不小心扯動到受傷的地方,她痛得跌回了床上,卻無力爬起來。
亦心潼卻因為他的話而沒了胃口,放下筷子,幽怨地說道,「那就休息幾天再上山!」
亦心潼和飛鷹好不容易上了一趟山,卻被告知不能靠近隔離區,所以她只能為警衛人員有沒有一個叫莫唯揚的病患者。後麼能扯。
「走了?」亦心潼雙眼咻地瞪大,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不會的,應該不是同一個人,這里是不是有同名同姓的人?」
亦心潼笑了笑,「好!」
警衛人員看了她們一眼,然後進了屋里,留下她們站在屋外。
跑到魅影,被飛鷹的手下告知,飛鷹並不在魅影。
莫唯揚立刻聯想到了飛鷹,一定是飛鷹帶她離開了,他會帶著她去了哪里?該死的!他必須去魅影一趟。
慕容雪瞪大眼,臉上是震驚的表情和詫異的神色。
他灰頭灰臉地掛了電話,然後對著不解的眾人說道,「回大陸!」
亦心潼被他拉著離開了隔離區。
莫唯揚一路幾乎是狂奔至樓上,猛按著門外的門鈴,卻沒人出來給他開門,他又拍了拍旁邊鄰居的門,鄰居打開門,一看是他,笑著問道,「又來找這位小姐嗎?她好像沒在……」
莫唯揚再次來到她的房門口,找來了開鎖的人,叫他把房間的門打開。
飛鷹有些生氣地說道,「我嘴賤,我不會說話,你好好吃飯!」
「你非要將自己搞得這麼要死不活的嗎?沒有他,你就不能活了是不是?如果你不好好醫治你的腿,你很有可能變成殘疾人,殘疾人懂嗎?你怎麼就這麼不愛惜你的身體!」飛鷹一點也不溫柔地將她按回了床上,然後命令護士給她打鎮定劑,她的雙手雙腳被飛鷹按住,被喚進來的護士給她打了一支鎮定劑,她雙眼一翻暈睡了過去。
亦心潼扒飯的動作停了下來,嘴里的飯菜梗到了喉嚨管,抬頭雙眼蒙上了一層水霧,小嘴里的飯菜全掉在了地上。
亦心潼又在醫院休息了兩天,而莫唯揚這邊,因為莫為品利用關系,讓莫唯揚進了單獨的隔離房間,另外他要求再次對莫唯揚的身體進行檢測,而化驗報告再次出來則是在三天之後。
趕回J市的莫唯揚,一下飛機就趕著回玲瓏小區,慕容雪在心里也猜到了他這麼急著回來是為了什麼,心里難免有些酸澀,她故意支開父母,和他坐同一輛車,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她平靜地說道,「你就那麼惦記著她嗎?」
亦心潼聲音一梗,差點喘不過氣,「走了?那他的尸體在哪里?」
她听話地接過了飯盒,然後用力扒著飯,至于吃進胃里的是什麼,她根本沒看清楚,因為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有了力氣才能看到他。zVXC。
「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你的腿現在不適宜走動,你最好再休息幾天,免得殘廢了站在他的面前矮了一截!」
「那你知道她去了哪里?」莫唯揚把了把發,著急地問道。
莫為品一行人守在門外等了他很久,終于等到了他出來。
「我真是怕你了!我再也不阻止你去找他了,你先在這里呆著,我去找他,但你必須保證不給我添亂?」他指著她的鼻子警告道。
「不要……先找到莫少的尸體再做手術!」她也很堅持。
「患者已經走了!」他再次不耐煩地重復道。
亦心潼的眼瞪得不能再大,亂葬崗?那就是真的死了?
所有人雖然對于他的行為感到不解,但既然他要求回去,他們也只能答應,而且這里也不再安全,隨時都有可能染上禽流感,所以一行人下了山。
「你到底哪里不對勁啊!自己的腿都快瘸了,你還惦記著那個男人,人都死了,還有什麼好記住的!哎……」飛鷹又是一陣發火,亦心潼卻無比心痛地哭了起來。
警衛人員看了她一眼,道,「走了!」
「那他去了哪里?」莫唯揚差點爆吼出聲。
「莫唯揚!你就不能看著我嗎?好歹我也長得不丑啊!為什麼就不能喜歡我?」她的手指扳過他的臉,不顧前面還有司機在場,她就是想發泄下心里的氣憤。
因為‘山上’兩個字,她的雙眼立刻變亮了,他會帶她去山上?
「先回去,我會派人打听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的腳不適宜站太久!走吧!」他強制性拉著她離開。
「那麻煩讓我們見病者一面,隔著玻璃或者電話講話也行!」飛鷹忙求情道。
「飛鷹……是不是信息有誤,莫少怎麼會死了?不是還有慕容雪嗎?她也死了嗎?」她抓著他的手臂,有些吃力地哭道。
莫唯揚扳下她一根又一根的手指,淡淡地開口道,「不是你長得丑,而是心里住了一個人,容不下其他的人。」
司機將車停在了玲瓏小區,莫唯揚快速下了車,慕容雪失落地坐在車座上,並沒有下車,而是吩咐司機將車開到J市酒吧。
飛鷹低咒一聲,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抱回了床上。
「不清楚,好像和一個男人離開了!就前幾天的事!」鄰居笑眯。眯地說道。對眼前這個帥哥,她可是記憶很深,別的她可能記不住,但這個大帥哥,她可是過目不忘。
警衛人員用著奇怪的眼神看著她,這女人和這男人估計是從瘋人院出來的,都說走了,還問尸體在哪里?
莫唯揚抿著嘴角,手指放在大腿上,目光看著前面的紅綠燈,心思有些飄忽,他確實很惦記她,特別是她的手機打不通這點讓他很擔心。
但電話那邊傳來,「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內!」
再次醒來時,亦心潼發現已經是晚上了,她坐了起來,環顧著四周,發現飛鷹正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目不轉楮地看著她,她的腦袋立刻變得清明了許多,想起白天他命令人給她打鎮定劑的情形,她哀怨地看著他,唇顫抖了下。
「醒了,餓了是吧?」他不理會她哀怨的眼神,將一盒飯遞到她的面前,叫道,「吃吧!別一直瞪著我,那只會讓你自己的眼楮受累,吃了才有力氣去山上……」
「亂葬崗!」警衛人員只想快點打發走這一對男女,所以隨便說了個地點。
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不完美的一面,跛著一只腳站在他的面前,一定會被他嫌棄,她不要讓他看到她這副鬼樣子,她不要……
「我知道我沒用,給你添麻煩了,我不麻煩你了,我自己去找,我自己去總可以了吧!」她別扭地下床,然後去撿地上的鞋子,卻因為腿不方便跌倒了地上。
好不容易熬了五天,亦心潼提出上山,飛鷹表示听她的。
「沒有!」他不耐煩地說道。
莫唯揚一出隔離區,首先是詢問自己的手機,警衛人員將手機和他的私人物品還給了他,他驚喜的接過手機,然後按下一連串熟悉的阿拉伯數字。
「這個不是很清楚!請你過幾天再來,老大有交代,會出差幾天!」手下一副恭敬的態度,令莫唯揚有氣不能發,只能轉身走掉。
化驗結果一出來,表示莫唯揚的身體很正常,只是因為感冒引起的類似于禽流感癥狀,所以他被釋放了出來。
雖然早就知道他喜歡的女人是亦心潼,但親口從他嘴里說出來,還真讓她備受打擊。
亦心潼回到醫院,腿因為過度運動而出現化膿現象,飛鷹要求她立刻做手術,但是她卻拒絕了。
開鎖的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門給打開,莫唯揚打發他一些錢,然後進了屋里,將門關上,發現客廳布置地整整齊齊的,並不像她離開很久的樣子,他又走進她的臥室,翻找了她的手機,發現手機沒在房間,應該是帶走了?手指不小心將書桌上的一個音樂盒給踫到了,音樂盒掉在地上發出‘啪’的聲音,他趕緊將音樂盒撿了起來,低頭一看,這不是他送給她的音樂盒嗎?還是在她十八歲生日時,送給她的禮物,沒想到她還留著!他心里的某個角落一軟,將音樂盒放回了原來的地方,彎腰手指拂過那張大床,然後抬頭打量她房間的一切東西,她到底去哪里了?為什麼不接電話。
其實亦心潼的手機早在車子掉下山下時,粉碎掉了,所以她的手機根本沒了,所以他才會打不通她的手機。
他低頭看了眼手表,已經晚上十點了,房間里卻依然沒有半點動靜,她去了哪里?為什麼聯系不上她,他的一顆心提地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