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七十三章 你只能嫁給我

「我可以考慮保密。不過,你必須告訴我實話。為什麼給她配打胎藥?」葉芸說道。

「這個……」老板一臉為難。

「不想說?那我只能去拿我朋友的藥找別家藥店檢查看看了。出了結果,萬一我一不小心大聲驚呼,又一不小心被其他人听到了人家配保胎藥,你們藥店卻給人家打胎藥的事實……」葉芸故意拖了個長音,斜眼看向店老板。

果然!店老板一臉驚恐,趕忙擺手,「別別別!千萬別!我說,我說。」

「我不想你為難。不願意說就算了。我們不強求的。」說著,葉芸就要站起身。

「不為難,不為難。還請夫人听我說。」店老板立馬上前阻攔。

「不為難?」葉芸一臉的無辜。

老板一臉郁卒,咬咬牙︰「不為難。」

「那好吧。」葉芸重新坐下,「那我們就勉為其難繼續听听吧。」

一旁的平凡忍不住瞥了葉芸一眼。

明明是她威脅人家的,現在卻搞得自己被迫听似的。

不禁又同情地看了店老板一眼。

「事情是這樣的。剛剛,有位貴客前來,給了我一筆錢。說是稍後有個女人過來抓藥,但她不知道那藥真正的功效是什麼。他要我閉嘴,什麼都不要說。無論那個女人說什麼,我都只要點頭答應。我覺得有蹊蹺,就留了點心眼。那個女人來了之後,笑眯眯地將藥方給了我。我一看,居然是打胎藥,就試探了一下那個女人。她居然說,這藥是保胎的。」

「你因為收了人家的錢,所以沒有告訴她這藥的真正藥性。」葉芸目光一瞪,透著冷意,「那人給了你多少錢?讓你泯滅良心干這種事?醫者父母心,你居然看著別人有生命危險,卻因為一些錢而選擇不說?你這等同于殺人!知道嗎?」

老板一手擦著冷汗,說道︰「大戶人家的事,我們小老百姓哪里插得上嘴。就算我這邊拒絕了,他也會讓別的藥店這麼做的。」

「所以你就以此安慰自己了?」葉芸冷笑,心中暗自盤算著。

是誰要打掉小鳳的胎兒。是柴進嗎?他就要和小鳳成親了,打掉胎兒有什麼意義呢?那可是他的孩子。

想起剛剛門口小鳳的反應。葉芸微眯起眼,問道︰「給你錢的人,是誰?」

「我也不認得。看著不像是鳳陽府的人,不過看上去挺像是大戶人家。衣著華麗,拿出的銀子也是大手筆。」一說到錢,老板連舌頭都直了。

不認識的人?還不是鳳陽府的人?這件事果然有蹊蹺。

葉芸站起身,「老板,這次的事情,我可以不給你聲張出去。不過以後要是再讓我發現你做這種泯滅良心的事情,我想,你在這行里,都別想做下去了。」

老板一臉惶恐,「是,是!謝夫人,謝夫人!那……您朋友那邊……」

葉芸一笑,這一笑雖然甜美,可是在店老板的眼里,就好像催命符一般。

「本夫人說過了,會考慮,僅僅是會考慮而已哦。」

意思是,有很大的可能告訴小鳳這件事。

老板一臉蒼白,「夫人!你如果告訴她,那位貴客不會放過我的!」

「那就是你的問題了。」葉芸聳聳肩,「做了什麼事,就得承擔什麼後果。你難道不知道,現在的世界都是現世報嗎?報應不爽的哦!」

老板一個踉蹌跌坐在椅子上。

葉芸懶得理他,快步離開。

走到店外面,她又抬頭看了藥鋪名字一眼。

存仁堂。

根本就是殺人堂嘛!

「平凡,記得這個名字和這里的人。從今往後,凌沐山莊所有的藥材也好,配藥也好,請大夫也好。永遠都不要來這家藥店買。」這個老板在葉芸的心目中,已經被拉入了黑名單,這一輩子都別想洗白了。

「是!」平凡點頭,上前一步,「夫人,接下來怎麼辦?」

葉芸輕易就讓店老板將所有的真相都說了出來。平凡深感佩服。

原本只要動用一些武力,那個店老板肯定也會招了的。

葉芸卻只憑借著幾句話,就將店老板炸的全部吐了出來。

她的威脅風輕雲淡,卻威力十足。

幾句話之間,讓人覺得非常郁悶。

被迫說出真相,卻沒辦法將罪責推給逼他說出真相的人。

就像剛剛的店老板,不得不說,卻又好像是他強迫她听的似的。

這讓平凡想起了他們的莊主凌風。

就算發生天大的事情,他都是異常冷靜,冷然面對。在別人心急火燎的時候,他不急不慢的出手,卻能漂亮的完成事情。

對了,唯一一次看到莊主心煩氣躁的時候,就是葉芸被抓走的那天。

雖然他並沒有爆發出來,可是卻感覺得到他的不冷靜和暴躁。

平凡看著前面走的女人,微微皺眉,她會成為莊主的弱點嗎?

大戶人家,不像是鳳陽府的人,給銀子非常大手筆,想要打掉小鳳肚子里的孩子。為什麼?柴進得罪了人?那殺了柴進不就好了,為什麼要傷害他的孩子呢?為了報復,所以要讓他痛苦?

等等!店老板說小鳳拿來的藥方就是墮胎藥的藥方。那麼也就是說,從大夫開始就是個問題。

葉芸想到這里,突然停下了前行的腳步。

平凡也急急停了下來,好奇地看著葉芸。

葉芸的腦海里,一下子出現好幾個問題。

小鳳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為什麼柴進要背這個黑鍋?

為什麼柴進都肯背黑鍋了,對方都不肯放過小鳳呢?

葉芸突然一個轉身,面對平凡。

平凡被葉芸嚇了一跳,不過驚訝只是一瞬間的從眼中劃過。

良好的訓練讓他隨時都能在短時間內接受突然的變化。

「平凡,你輕功好,幫我去柴伯那里打听一下給小鳳看病的大夫是誰?」

「是。可是,莊主要我跟著夫人你……」凌風交代過一步都不能離開。這讓平凡有些為難。

「放心,我不會亂跑。我會在黑店等你消息。現在這件事情比其他任何事情都重要。快去快回!」

葉芸神情認真,且不容拒絕。

平凡下意識地點頭答應,飛身離開。

葉芸則轉身,繼續往前走。

黑店就在她右手邊,前面五百米的位置。

慕容翎看到葉芸進來,眼前一亮,「誒喲!稀客!芸兒姑娘怎麼來了?」

慕容翎往她的身後張望了一下,「凌風呢?他沒有跟著你來?」

「我一個人不能來哦!」葉芸沒好氣地瞪了慕容翎一眼,「放心!沒有他來,我也一樣帶了銀子的。」

「當然沒有這個意思了。你愛來就來,愛吃什麼愛喝什麼盡管說。談銀子多傷感情。」慕容翎笑嘻嘻地將葉芸領進里面。

現在黑店里人不多,大概已經過了吃飯的點的關系。

「我只是奇怪絕對妻奴的凌風居然沒有粘著你。也不怕你趁機跑了?」慕容翎眼神曖昧,看著葉芸。

葉芸瞪向慕容翎,「我們還沒有成親呢!你知道我們之間的真正關系。」

「那只是一個形式而已。凌風不是已經反悔,要你成為他真正的妻子嗎?現在你已經是公認的凌沐山莊的女主人了。對了,感覺怎麼樣?可以把凌風玩弄在鼓掌之中的感覺?」

慕容翎笑嘻嘻的,可是葉芸卻听這話非常別扭。

「他反悔了,不關我的事。玩弄與鼓掌之中?慕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在暗指我心機深成,成功攀上了凌風這顆大樹?」

慕容翎立馬搖頭,「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凌風這個人,以前可以將多少人玩弄在鼓掌之中,害的多少人恨的牙癢癢的。現在終于有人可以降住他了。我們這些吃過虧的,都想知道一些他被玩弄的事,好在茶余飯後想起來,心里痛快一點。」

葉芸嘴角輕抽,「你們是想借此找一些心理安慰?」

慕容翎拼命點頭,眼里滿是渴望。

葉芸搖頭,「你還是別抱希望的好。我可沒本事把他玩弄在鼓掌之間。他不玩兒我算不錯了。」

「可是我听說,前兩天你被抓之後,一向冷靜的不屬于正常人的凌風,完全失去了冷靜,暴躁的好像暴龍一般。沒人敢接近他。哎,可惜我接到消息晚,沒有看到凌風失去冷靜的樣子。」慕容翎非常惋惜地嘆了口氣。一臉的失望。

「……」葉芸無語,「你平時是有受到怎麼樣的虐待呀?」

慕容翎啜泣狀,「別問我,想起來就想哭。」

「……」以前怎麼都沒有發現,他還有耍寶的天分呢?「別耍寶了。對了,我跟你打听一個事情。」

「什麼事?」

「你這里人來人往的多。知不知道最近有一個貴公子模樣,又不是鳳陽府本地人的這麼一個人?听說他給錢非常爽快,應該是有錢人家。」

「其實每天到鳳陽府的非本地人都很多。不過要說很有錢的,還真的稀少。最近嘛……」慕容翎眼中微光一閃,「你問這個做什麼?」

葉芸知道慕容翎已經想到了。

「你先告訴我人選。我再考慮告訴你原因。」

「你還只是考慮呀,那我不是很虧。」

「不說拉倒。我也不是非要問你不可。」葉芸懶得和他貧嘴,「這點事情都不肯說。我看我以後任何事情都不用找你了。反而還麻煩。」

說完,葉芸轉身就要走。

慕容翎趕緊一把拉住葉芸,「我只是開個玩笑嘛!何必那麼認真呢?」

「我沒時間和你玩這種把戲。要麼說,要麼不說。痛快一點。開玩笑,我有說我是在和你開玩笑嗎?」葉芸也不知道怎麼的,就煩躁起來。

慕容翎嘆了口氣,「你們夫妻倆怎麼都一樣那麼沒耐性。我告訴你拉。就我知道的只有一個人選。」

「是誰?」

「知府吳有為的那位貴客。」

「是他?」她怎麼一開始的時候沒有想到呢?「你知不知道他這次來鳳陽府是為了什麼事?」

「美其名曰是微服私訪。不過到底是為了什麼,誰知道呢?哦,對了,我知道有個人有可能知道。」慕容翎說道。

「是誰?」

「你家夫君,凌風呀!」

「他?」葉芸不解地皺眉,「為什麼他有可能知道?」

慕容翎意味深長地看著葉芸,「你至今為止都還不知道凌風的另外一個身份吧?」

「另外一個身份?」葉芸搖頭,「是什麼?」

「這個嘛……」慕容翎笑了笑,「最好還是讓他親自告訴你比較好。我不方便透露哦!」

「恩。果然以後有事情不能找你。一會兒開玩笑。一會兒又說不能告訴我。吊別人胃口的事倒是很擅長,你還是改行去做編劇吧。」葉芸邊嘆息邊搖頭。

「編劇?那是做什麼的?」慕容翎好奇的問。

葉芸想了想,本來想說的婉轉一點「寫故事的人」,可是一想到剛剛慕容翎各種賣關子,便沒了「婉轉」的心情。

「就是給戲班子寫故事的人。」

「哈?!」慕容翎果然和葉芸預想的一樣變了臉,「我才不要!」

葉芸總算心情好點了。

「對了,你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問剛剛那個問題的原因了吧?」慕容翎還惦記著剛剛葉芸問他的關于外地來的貴公子的事。

「你太大嘴巴了,我怕你說出去壞我的事。」

「誰說的!這全天下都知道我慕容翎的嘴巴是最嚴實的了!」慕容翎義憤填膺。

「哦?是嗎?」葉芸一手托頭,心想,慕容翎和凌風的關系不錯,應該可以信賴,她在這里人生地不熟,不如慕容翎來的圓滑,消息面也多,也許告訴他,還能得到一些消息也不一定。

「當然!」

「好吧。那就告訴你吧。」葉芸先喝了口水,「你應該知道柴進吧?」

慕容翎點頭,「他今天應該上任去了吧。昨天還來跟我辭行過。」

「那你知不知道,他二個月以後即將成親了?」

「咦?這我到是沒听說。恭喜呀!」

「恭喜?你恭喜我干什麼?」

「柴進不是和凌薇成親嗎?我恭喜你有什麼錯?」

「誰說柴進和凌薇成親了?」

「你剛剛不是說……」慕容翎一臉驚愕,「柴進不是和凌薇成親,那要和誰?他從小喜歡凌薇,凌薇不也從小喜歡他嗎?兩人青梅竹馬,再合適不過的一對了。」

「這個我們都知道。」葉芸一手托頭,「起先柴進拒絕凌薇,我以為他是因為門第關系。結果沒幾天,柴伯來找凌風說是要給柴進成親。後來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他搞大了人家的肚子,所以急著成親。」

「搞大了人家的肚子?你說柴進?!這小子絕對不會干出這種事情的!」慕容翎吼完,又立馬低聲說道,「不過,葉芸,女孩子家家,不要說什麼,搞大人家的肚子一類的話。不雅!」

葉芸直接忽略他的最後一句,「你那麼肯定他不會,可是事實擺在眼前呀。我剛剛還遇見小鳳去買保胎藥呢。」

「……」慕容翎沉默了片刻,問道,「你剛剛問我貴公子的事情……你是不是懷疑小鳳肚子里的孩子是別人的?」

「你還真會聯想。」葉芸真心夸贊慕容翎,「恩,原本的懷疑毫無根據,我也就想想。」

「現在有了依據?」

「有了比較明顯的證據吧。我剛剛在藥店門口的時候遇見小鳳,她說在買保胎藥,我奇怪她胎兒有什麼問題,她只說那藥對寶寶好,其他什麼都不肯說。我問她為什麼不是柴進來拿,她說不想麻煩他。你覺得這樣正常嗎?如果她需要安胎,不是應該好好呆在家里嗎?」

「確實有點奇怪。」慕容翎認同的點頭,「後來呢?」

「我好奇,就進去讓掌櫃的配一模一樣的藥給我。掌櫃的不肯,一定要我先讓大夫把脈。我說大夫已經把過脈了,他說我可以吃。掌櫃知道我是誰,大概不想得罪我,就把我請到了後堂。告訴我,小鳳配的是打胎藥,有人給了他一筆錢,讓他閉嘴不要告訴小鳳。」

「而那個收買他的人,就是一個外地來的貴公子?」

「恩!」葉芸點頭,「我覺得柴進是替人擦。不過,什麼人可以逼柴進替他擦呢?」

「那位‘貴客’極有可能。」

「可是為什麼偏偏選柴進呢?」

「這個就只有他們知道咯。」

葉芸喝了口水,「現在這些事都只是我們的猜測而已。罪魁禍首到底是不是‘貴客’不確定,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柴進撿了別人的破鞋,而那個人根本沒有打算讓那個孩子出生。」

「可憐的凌薇,她一定很傷心吧?柴進不僅要和別人成親了,而且還已經有了小孩。」慕容翎嘆了口氣。

「那還用說嗎?傷心是肯定的。她滿懷希望,以為柴進是喜歡自己的,跑去讓他娶她。柴進卻一口回絕了她。這段傷心的事情還沒過去,柴進又緊接著扔出了炮彈。她最近表面堅強,其實傷心的不得了。」

「哦?」慕容翎狐疑地看著葉芸,「你們之前不是很不對盤嗎?凌薇找了你不少麻煩吧。怎麼一下子就好了?」

「我在老太婆虐待她的時候幫了她一把,替她說了好話。她就突然轉變態度了,何況前天晚上施曼的惡毒嘴臉好像讓她徹底醒悟了吧。其實凌薇挺善良的,就是單純了一點而已。」

「我听說了一些你和老太婆們對著干的事情。我說你還真敢,居然把他姨婆給扔了出去。還灌她漱口水,讓她在床上躺了好幾天。」慕容翎一直覺得葉芸很奇怪,做事有時候深思熟慮,有時候又毫無顧忌。得罪了家中的長輩,以後在凌沐山莊有的麻煩了,她卻毫無所謂。

這點倒是和凌風挺像的。想做什麼做什麼,不過礙于死去的老莊主,對長輩他還是有一定忍讓的。

「誰讓凌風一來就將這麼麻煩的事情扔給我,自己跑的無影無蹤。你知道我到他家的第一天,就被那兩個老太婆輪番下馬威。我不反抗,以後我還怎麼混呀?反正凌風也沒意見,我干脆壞人做到底。我又不是去受委屈的小媳婦,我也不是非他凌莊主不嫁不可。」

葉芸話音剛落,就听門口飄來一道冰到刺骨聲音。

「你剛剛說什麼?!」

葉芸僵硬地回頭,看到一張冷到了極致的美人臉。

「你……什麼時候來的?」

回頭立馬咬牙切齒地罵慕容翎,「他在你也不告訴我!」

慕容翎聳聳肩,表示無奈,「你說最後一句的時候,他正好進來。我想提醒也沒辦法呀。這是不是就證明了,你們很有緣分呢?」

慕容翎嘻嘻笑得賊。

葉芸重重地哼了一聲,才又想回頭,白色的衣衫已經映入了眼簾,還帶著淡淡的薰衣草香。

葉芸剛想抬頭,整個人已經被拎了起來。

凌風將葉芸扛上肩頭,就往樓上走去。

「喂!凌風!你快放我下來!」

還好平凡手快將店門關了起來,店里也沒什麼客人,不然的話,她丟臉可就丟大了!

凌風根本不理會葉芸的反抗,一手壓住她的腳,輕松地將她扛進最里面的客房里。

「快放我下來!啊唔!」葉芸慘叫一聲,生疼。

凌風居然就這樣將她直接摔在了床上。

正要破口大罵,唇就被封住了,一場激情的掠奪就此展開。

房間內,春光無限好。

紗帳內,傳出某人被**醺的黯啞且霸道的聲音︰「你這輩子只能嫁給我。」

「啊恩,考慮下。」她不想那麼快就被綁死。

「我會讓你答應的。」風美人邪魅一笑,眼中有一絲異樣閃過。

正春心蕩漾的葉芸正好看到了,頓時清醒了不少。

「你別……」

喉嚨里沒有說出來的話,化成了一聲聲嬌喘。

房間外,慕容翎見凌風和葉芸久久沒有下來,甚至听不到葉芸狂吼的聲音,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想明白了。

不禁神色復雜的問安靜等候一旁的平凡︰「他們兩個……好上了?」

平凡給了他一個「你很白痴」的眼神,「莊主和夫人的感情一直很好。」

「不是,我說的是……」凌風和葉芸的真實關系只有慕容翎知道,可是他又不能對別人說,否則他會被他們夫妻倆砍死的,「哎呀,和你說不明白了。」

不過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們兩個真的是好上了。

嘿嘿,大白天的就……凌風的佔有欲,不是一般般的強烈嘛!

葉芸疲憊不堪,穿著衣服的手都是軟趴趴的。

「拜托你,下次白天就不要了。接下來還有好多事情要做,現在我一件都不想去做了。」

「你早點乖乖答應了不就好了。」凌風真的奮戰到葉芸求饒、認錯、答應為止。

「沒有這樣強迫別人答應的。」葉芸氣鼓鼓,「你想嘛,我們認識才一個月,各種經驗教訓總是在說,閃婚是沒有好結果的。我們相互了解不多,光靠激情是沒辦法長久的。」

「沒關系,只要你答應了,婚禮可以延後,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相互了解。反正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夫人,全天下的人也都知道你我並沒有正式成親。我們就試著用夫妻的方式相處吧。」凌風笑的一臉嫵媚,「只要你留在我身邊就好。」

葉芸目瞪口呆,他這樣也接受?這是打算和他「試婚」?

古人應該很難接受這種的吧?

「你這樣一直讓步,我會一直得寸進尺的哦。」

就算他是為了留住她,可是這樣的讓步只會越來越嬌慣了她,讓她想一次次試探他的底線,更加的得寸進尺。

「沒關系,你盡管得寸進尺,我願意將你寵的無法無天。」凌風寵溺地撫模著葉芸的發。

葉芸感動的鼻子一酸,差點連眼眶都紅了,只好低頭,小聲嘟囔︰「笨蛋!」

凌風寵溺的笑著。

為了所愛的人,他願意做個笨蛋。

葉芸知道一定會被慕容翎用各種曖昧到想掐死他的眼神羞辱。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真正面對,還是郁悶的想死。

所以她非常霸氣地瞪回去,惡狠狠的警告︰「你要是敢再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慕容翎滿臉無辜加委屈︰「我好心給你們送飯菜,你居然這麼凶我!」

葉芸沒好氣地瞪回去,「你盡管委屈,我可沒讓你來。」

「哎呀,別那麼說嘛。運動過後體力消耗大,總是需要補充的。」慕容翎毫不遮掩的取笑。

葉芸立馬抓起桌上一根筷子扔了出去。

慕容翎一閃,躲了過去,不過他不想留下來給葉芸當靶子,因為凌風的臉色已經很不好了。

所以他趕緊見好就收,溜了。

「把平凡叫上來!」葉芸喊了一聲。

「對了,你怎麼會和平凡一起過來的?」葉芸問凌風。

「我正好在柴伯那兒。他說是你叫他過去問事情的。」凌風回答。

「恩,對。那他一定把我們在藥店里的事情告訴你了吧?」忠犬是不可能隱瞞主人的。

「恩!」凌風點頭,「你們的發現非常關鍵。整件事情已經理的差不多了。」

「什麼事情?」葉芸剛問,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葉芸應了一聲。

平凡走了進來,匯報︰「夫人,已經問到給小鳳把脈的大夫是誰了。」

「去抓過來。」

「是!」

平凡一走,葉芸又想起了什麼,問凌風︰「對了,我听說你還有別的什麼特別身份?」

「也沒什麼特別。」凌風不以為然。

「那為什麼一直神神秘秘的,我問慕容翎,他非要我來問你。」

「因為我的這個身份需要保密,不能說出去。」凌風專心往葉芸的碗里夾菜,「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繼承了我師父的一個名號,可以在御前走動。也會被委任一些事情罷了。」

「啊,說起來,我老早就覺得奇怪了。皇帝那麼器重你,居然還要給你指婚。我還以為你是什麼皇親國戚一類的呢。」以前雖然好奇,但總覺得別人的事,沒有必要問的那麼清楚。

不過現在可不同了!他剛剛答應了要和她試婚來著。

「我對這些沒有興趣,是被師傅強迫塞過來的。師傅年輕時候曾經當過朝廷的將領,後來厭倦了官場就辭官了。可是皇上看中他的能力,賜他金牌一面,封他金牌判官之名,可以辦理各地案件。我學成之後,師傅就將這個金牌交給了我,自己逍遙快活去了。」

「金牌判官?名字倒是挺好听的。」葉芸點頭,「不過,你師傅好賊哦!他收徒弟的初衷,該不會就是為了把這個燙山芋頭丟給徒弟吧?」

凌風想起當初他被父親送去學藝,師傅模了他的骨骼之後,那開心異常的樣子。

當初覺得師傅賞識他,還挺高興的。

現在听葉芸這麼一說,想想還真的有可能。

「那個老頑童!下次見到他,我一定要好好問問他!」

「嘿嘿,然後呢?後來你就幫忙處理各地的案件?辦的很好,所以皇帝很器重你,連你的婚事都惦記上了?」

「是呀,剛開始的時候覺得很有意思。那時也年輕氣盛,處理了不少的案子。現在嘛……我更想過過閑雲野鶴的日子。」凌風發出感嘆。

「閑雲野鶴嗎?確實是好理想。可惜你攬了太多的責任在身上,月兌都月兌不掉咯。」葉芸一點一點吃著菜,「這麼說來,你現在也在處理一個案子?」

「是個很麻煩的案子。結果可能不盡人意。」

「和小鳳有關?你剛剛說事情已經理的差不多了?」

「對!小鳳的整件事情我差不多已經清楚了。之前不是說過想讓你幫忙嗎?雖然後來被一些事情打擾了,不過,沒想到關鍵性的問題,還是被你給解決了。」

「因為我查到有人想給小鳳吃墮胎藥?」

凌風點點頭,「對了,芸兒,你還記不記得太子的身邊跟著一個侍衛。」

「記得。」葉芸回答的毫不猶豫。

「能不能把他畫下來?」

「當然可以,太簡單了。畫簡單點的輪廓可以吧?」葉芸干脆放下筷子,站起身,來到一旁的書桌前。

凌風幫忙她磨墨。

葉芸很快就畫出了那個侍衛的模樣,簡單的幾筆卻非常的逼真相像。

凌風很驚訝,「你哪里學來的這種畫法?」

「嘿嘿,這是需要簡單描繪時所用的手法。」葉芸放下筆,突然想到了什麼又拿了起來,「對了,再畫一張。」

凌風一旁看著,又是很簡單的幾筆,但凌風一眼就認出了畫上的人。

「太子?」

「你讓我畫這個人,是為了給藥店的老板辨認用的吧?你覺得太子是不可能親自出馬去做那件事的。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帶上太子的畫像吧。」

「還是芸兒想的周到。」

「你懷疑小鳳肚子里的孩子是太子的。然後柴進背了太子的黑鍋,對嗎?」葉芸說道。

凌風點頭,「你果然聰明。」

「可是為什麼是柴進?他只是一個小小的書記,本本分分的可以做上一輩子。人們可能根本不會記得他。」

「也許就是因為他的本本分分,所以才選中了他吧。」

「那柴進也答應?」

「太子一定是抓了柴進的把柄。逼迫柴進答應的。」

「可惡的太子!」葉芸緊握雙拳,重重砸在桌上,「凌風,就算這件事情查出是太子在搗鬼,你應該也無可奈何吧?」

凌風微微一笑,「你說呢?」

「我說?也許等你找到證據的同時,那些證據也就同時消失了。」葉芸神情凝重。

「所以你讓平凡去把那個大夫抓來?」

「如果他還活著的話。」葉芸嘆了口氣,「我總感覺這個事情,不會如我們預期的那樣發展。」

沒想到葉芸一語成讖,她的預感成真了。

平凡去抓那個大夫的時候,大夫已經被殺了。

藥鋪的老板和伙計也被殺了。

但令人意外的是,小鳳不見了。

葉芸听完所有的發展,嘆了口氣,「果然被人捷足先登了。那小鳳,就失蹤了?」

「恩,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柴伯說,家里有一些藥渣,讓她不要吃,她卻偷偷煎了。不知道有沒有喝進去。」

「于是,這一切就好像鬧劇一般的,過去了?」

「某人已經滿意的走了。」凌風暗指莫世已經離開。

「那麼快?他還真是迅速!敢情他就是為了解決小鳳才來的哦。」

「不管他!反正事情過去了,我也已經寫信向皇上做了整件事情的陳述。」

「咦?听你那麼說。是皇帝讓你查的這件事情?他對太子有不滿?」葉芸問。

「為什麼這麼問?」凌風反問。

「很簡單呀。如果不是皇帝對太子有所不滿,他為什麼要讓你查他的糗事?讓你幫忙瞞天過海還來不及。」

「我發現你對任何事情都了解。你到底是在什麼樣的環境中成長的?居然能想到那麼多。」凌風很驚訝。

一般人家的女子,是不可能對這種事都這麼了解的。

葉芸微微一笑,「我所知道的事情,還多了去了。」

「哦?那我還真是拭目以待。」

「啊!我差點忘了,我要去一趟山寨里,那些家伙這兩天不知道把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葉芸站起身,卻被凌風拉入懷中。

「不急。你打算怎麼安置他們?」

「我打算讓他們開一家店,好好發揮一下他們的長處。」

「哦?什麼店?」

「我打算讓他們開一家洗衣店,替人家洗衣服。」

「哦?」

「收費並不統一。根據布料的不同,收費也不同。越是珍貴的布料,就要收越貴的費用。」

「便宜的布料就收的便宜些。」

「你又想發展所有人都可以進的店了?」

「初步是這麼設想的。以後怎麼發展,就看當時的情況再定了。」葉芸掙扎著要起身,「我真的得去看看了。不然你和我一起去?」

凌風就等著她這句話呢。

「好。那我們走吧。」

山寨里,大胡子接待了他們。

「銀狐不在?」

「銀狐兄弟去還債了。因為債主比較多,一天很難還完,所以他今天也去了。」大胡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姑娘,這次真是謝謝你。我大胡子,今生今世無以為報。」

大胡子說著單膝跪地,「姑娘,只要我大胡子還活著,經後唯姑娘之命是從!」

「快起來!」葉芸一把就把大胡子拎了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除了父母天地,誰都不能跪!我會幫你們,是不想你們再去做這樣的蠢事。山寨的兄弟都是善良的人,你們並不適合做這樣的事。我想給你們找點事做,你們可願意?」

大胡子對葉芸的蠻力非常吃驚,「姑娘好大的力氣呀!怪不得銀狐兄弟說,你也是練家子呢!從今往後,我們山寨的所有人,都願听從姑娘的調遣。您說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哎呀,那我不成了山寨女大王了?」葉芸轉頭笑著對凌風說道,故意玩笑道,「美人,你就是大王我的山寨相公了。就乖乖從了我吧。」

凌風微微一笑,「樂意之至!」

「哎呀,你至少應該掙扎一下才好玩嘛!」葉芸嘟嘟嘴,又對大胡子說道,「我這幾天會把事情計劃好,具體怎麼做,等銀狐回來再商量吧。他可比你可靠多了。」

葉芸想起之前大胡子各種不靠譜的事跡,就覺得這個山寨能一直存在到現在,絕對是銀狐的功勞。

大胡子倒也沒有生氣,而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嘿嘿,我就說應該讓銀狐來當大哥的。可是大家都說,我塊頭大,應該做大的。所以才……」

「你們根據塊頭來排位置哦?那還真是有困難的。對了,你們山寨里有多少女人?」

「不少,大約有個10來個吧。總共兄弟也就20來個,他們成了親,就把女人也帶來了。」

「可會洗衣服?」

「這是當然!」大胡子不明白葉芸為什麼這麼問,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回答對不對?會洗衣服,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好,那我要見見她們。」

「好。」大胡子狐疑地看了看葉芸,又將目光轉向凌風尋求答案。

為什麼要見那些女人呢?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