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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不一般的保胎藥(萬更!)

莫世郁悶了,凌風居然眼睜睜地看著他被別人當槍使都不出聲,居然還乖乖地跟著他一起來了。

「芸兒說過,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許泄露出去。」凌風淡淡瞟了一眼一旁從剛剛開始就沉默不語的施曼。

「你還真是唯妻命是從呀。」莫世咬牙切齒,隨後瞪向一旁的施曼,「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設計本太子!」

施曼「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面色蒼白,急急爭辯道︰「民女不敢!民女也是道听途說,絕對沒有要設計太子的意思。民女听有人說凌夫人與綁匪熟識,綁架凌薇,借機索要贖金。民女生怕凌莊主上當,所以才請太子殿下出面主持公道的。沒想到會被那主使人設計了。殿下請恕罪,民女一想到凌莊主受騙上當,就沒有細想……請殿下恕罪!」

見風使舵的功夫還真好!葉芸冷冷一笑。可惜這次沒有抓住她的把柄。

看來她這次也是有備而來,早就想好了推托之詞。

將罪過推給「有人」,又將設計太子的過錯,推在對凌風的情真意切上。

這樣,就算莫世想發泄心中的不滿,看到施曼楚楚可憐的樣子,也只能暫時把氣給壓下去了。

「好了!好了!真是一場鬧劇,既然沒事,就都散了吧。凌夫人,你可要幫官府抓住幕後主使呀!」莫世對葉芸說道。

葉芸搖了搖頭,「只可惜,暫時找不出幕後主使了。」

「什麼意思?」莫世不解。

「被幕後主使擺了一道呀。我讓凌風暫時保密,就是不想打草驚蛇。我原本以為她是想我死,而且想親自動手。雖然我很懷疑,是我的人品問題,還是最近太背了。明明沒有得罪過什麼人,為什麼那麼恨我呢?可沒想到她早就已經設計好了,是想陷害我。所以我的計劃就泡湯啦。」

葉芸指了指銀狐,「他們不知道如何主動聯系那個主使人。現在那個主使人大概也不會再聯絡他們了。所以,沒有證據,沒有線索,一切完蛋啦。」

莫世一愣,「什麼線索都沒有留下?」

銀狐搖搖頭。

莫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本來以為心中郁結的怒火,可以找那個罪魁禍首發泄。

沒想到就此連線索都沒有了。

「可惡!」莫世心中極為不爽,又瞪向施曼。

如果不是她信誓旦旦的保證,他也不至于來這里丟人!

朝一旁的侍從使了個顏色。

侍從會意地點了點頭,靠近施曼。

「那麼,既然沒事了。凌莊主,夫人,告辭!」莫世毫不掩飾自己的惡劣心情,也不管凌風他們怎麼說,自顧自地走了。

一旁地侍衛推了施曼一把。

施曼驚訝地回頭。

侍衛抬了下頭,示意她跟上。

施曼知道莫世現在很不爽,不耐,只能先跟著一起走。

臨走的時候,狠狠地瞪了葉芸一眼。可惡!如果沒有這個女人,她怎麼會……

葉芸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心里面也是各種不爽。

她還想再玩玩的!甚至還讓花瑤做好了準備。

沒想到施曼那麼蠢,居然玩這種把戲。她還有很多方法讓她啞口無言的!

凌薇就在葉芸的身邊,當然沒有錯過施曼那狠狠的一眼。

頓時目瞪口呆。她真的是她認識的那個溫柔可人的施曼嗎?

施曼在凌薇心目中溫柔的模樣粉碎。

凌風上前,將葉芸拉到自己的身邊,說道︰「回去吧?」

葉芸手一攤,「我要的東西呢?」

凌風剛剛還空空的手,突然多了一張銀票,葉芸都沒有看清他是從哪里拿出來的。

不過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銀票的金額。

葉芸低頭一看,微微皺眉,「五十萬?我還想沒那麼多銀兩吧?」

從慕容翎地方賺了十萬,又從凌風那里拿了幾萬。最多不超過二十萬兩銀子。

她只想拿回那些。

「花博園的分紅。」凌風說道。

「就兩天的功夫,有那麼多的收益?」葉芸揚眉,看向凌風,「麻煩你別睜眼說瞎話好不好?買一送一,一人一文,兩天能賺三十萬兩?那得全國的人都擠進去了吧?」

「就當是你預支的。我會從盈利里扣除的。」凌風說。

葉芸狐疑地看了凌風一眼,為什麼給她那麼多呢?好像有什麼用意吧?

忽然葉芸眼中閃過一絲光芒,猛地轉頭看向銀狐,「你們山寨是不是有在外面欠債?」

銀狐一愣,「你怎麼知道?」

果然!「欠了多少?」

銀狐臉色有點難看,不過還是老實交代︰「三十萬兩。」

凌薇瞪大了眼楮,驚訝地大喊︰「為什麼會欠了那麼多銀子?」

葉芸轉頭對凌風說道︰「你果然有查過。」

「這里畢竟是我的地盤。有些事,不用特意去查,我也能知道。」凌風看著葉芸,眼里有什麼在涌動。

「喂!銀狐!就算你們整個寨子的人要吃喝,也欠的太多了吧?我看你們也沒多奢侈嘛!何況之前我知道你的積蓄也不少,為什麼會欠了那麼多債?」葉芸之前可萬萬沒想到呀。

銀狐嘆了口氣,眼神忽閃,「還不是因為大哥嗎?」

「大胡子?」

銀狐點點頭︰「大哥這個人,正義感特別強,之前,我們都是有接生意的。大哥基本是挑簡單,又不是壞事的一類。凡是跟殺人、放火、打劫一類有關的,他都不會接。之前,有一個人讓我們帶一些東西到東風寺去。這個生意正好符合大哥的條件,所以他二話沒說就接下來。去的路上,遇上了一伙兒被打劫了的母女,男人已經被山賊殺死了。母女倆孤苦無依,正傷心欲絕想要自殺和男人一起去了。大哥正好經過,救了她們。大哥同情這對母女,動了惻隱之心。雇主把包袱拿到山寨來的時候我們就檢查過,雇主要帶的東西,其實是幾張銀票和一些銀子……」

「于是大胡子就把包里的銀子給那對母女了?」葉芸嘴角輕抽。這也太……

銀狐搖搖頭,「其實就給了一張銀票,大概二萬兩,讓她們好好過生活。沒想到等大哥到了東風寺,包裹里面所有的銀票都沒了,只留了一些散碎的銀子。那次我沒去,所以……」

銀狐說著嘆了口氣。

「這樣就三十萬兩沒了?」給一個寺廟而已,這也忒多了吧?

銀狐搖搖頭,「那里不過十萬兩,是東風寺改造寺院的善款。大哥因此很自責,雇主當然也很生氣,所以我們後來開始接一些和綁架有關的活兒。」

葉芸來了點興趣,「恩,繼續說。」

她倒是想听听,另外的二十萬兩是怎麼欠下的。

「第一筆生意,綁架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女孩。人是綁架來了,人家小姑娘哭得那個傷心的,大哥一不忍心就給人家放回去了。雇主很生氣,要求退回定金並賠償損失。第二筆生意,是綁架一個女人。那個女人纏住了某個家里有母老虎的男人,那男人不想被家里的母老虎發現,所以要我們讓這個女人消失,越遠越好。其實雇主的意思,是把那個女人給殺了。可是大哥以為是要那個女人離開,結果苦口婆心地勸了半天。那個女人也哭了半天,最後答應會永遠離開那個男人。」

「哎呀,大胡子不會相信了那個女人,然後把她給放了吧?」連凌薇都听不下去了。

銀狐點點頭,「我說她肯定會回去找雇主的,大哥卻樂呵呵的相信她一定會離開。于是,那個女人回去就把雇主的家里鬧的天翻地覆。母老虎差點沒殺了他。雇主肯定不高興了,找上門來要求賠償。這也是一部分,後來……」

「等等,等等。」葉芸阻止銀狐再說下去,「我懂了。總之呢,一句話,大胡子根本不適合做山寨的頭目。」

銀狐苦笑,「其實大哥本性善良,只是……」

葉芸搖頭,「善良是善良,工作是工作。他不光需要養活自己,整個山寨的人都靠他這個大哥生活呢。好吧,我明白了。夫君,你身上有沒有三十萬兩的銀票。」

凌風什麼都沒說,就將一張三十萬兩的銀票交到了葉芸的手中。

葉芸有些意外,喃喃︰「還真有。」

接過銀票,交給銀狐。

「把債還了。告訴大胡子,不要接那些活兒了。我會給你們工作的。」

銀狐點點頭,因為面具蓋住了他的臉,但眼里卻透著深深地感激。

「姑娘,謝謝!」

葉芸搖頭,「你應該感謝你們自己。沒有被生活壓迫而泯滅了善良。」

銀狐嘆了口氣,「大家也只想平凡的生活而已。」

葉芸伸了懶腰,回頭對凌風說道︰「回去吧。」

凌風微微一笑,將她擁入懷中,「我等你這句話,等很久了。」

回到凌沐山莊,凌薇一早就被凌風打發回了蝶雨軒。

臨走的時候雖然很不滿,但是又不敢反抗。

葉芸沒怎麼休息好,累的慌,一回到听風樓就鑽進被窩里睡覺。

可剛睡下,凌風也緊跟著躺了下來,還順勢一手環住她的腰,自然的好像他們已經一起睡了很久了。

葉芸想坐起來,卻被凌風一手按住。

「喂喂!凌莊主,你是不是睡錯地方了?」葉芸抗議。

他們之前就分工了的,他睡外面,她睡里面。難道他想反悔?

「在床上睡覺怎麼睡錯了?」凌風的氣息輕輕拂在葉芸的臉上。

「我們之前就講好的呀。你睡外面,我睡里面。」

「什麼時候?」

「就是……」葉芸剛要說出答案,腦中搜索了一遍,還真的沒有答案。

第一個晚上,她睡在外面的臥榻上,醒來就在了床上。

後來凌風又各種忙碌,經常不在家。她就自然而然的佔用了床鋪。

「唔!好吧,確實沒有說好過。那這樣吧,你想睡床的話,我讓給你,我睡外面就行了。麻煩你移開你的手腳,我要起來了。」

凌風一雙一手壓著葉芸,一腳也壓在了她的腳上,讓她動彈不得。

「不許!」凌風一口回絕,「昨晚我發現抱著你還挺舒服的。以後我們就這麼睡。」

「你想把我當抱枕呀!」一提起昨晚,葉芸的腦中就警鈴大作。

如果是昨晚的情形,就太危險了。這家伙會對她動手動腳,還會得寸進尺的模……

昨晚,她好不容易掙扎開來。才沒有被他模的很過分。

「我們還是分開睡的好,畢竟我們是……」契約夫妻四個字還未說出口,葉芸的唇就被堵住了。

凌風輕輕咬了一下葉芸的嘴唇,笑的一臉邪魅。

「芸兒,你知道嗎?契約夫妻也是夫妻,也可以履行夫妻義務的哦。」

「咦?!」葉芸驚恐地立馬想要掙扎,可還是沒有凌風的動作快。

他一下子吻住她,讓她沒辦法抗議。

經過了這次的事情,凌風決定,不再壓抑自己。

那天突然失去葉芸的消息,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個時辰,但他卻心慌的好像要永遠失去她了一般。

那種煩躁和絕望,折磨的他幾乎想毀了那個山寨。

葉芸說的沒錯。他沒有端了那個賊窩,讓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完全是因為葉芸昨晚的順從,和小小的解決了一點饑渴。

她真的太可口了!引誘的他差點昨晚就一口將她拆吃入月復。

輕易地挑開衣衫,大手伸了進去。

手掌觸到的皮膚,光滑而柔軟,微微帶著絲涼意。

她好像很討厭熱,所以皮膚總是帶著微微的涼意。

「唔!唔!」葉芸抗議,掙扎,可是均無效。

郁悶的是,她還有了感覺,動了情。都快忍不住想順從下去了!

啊,啊,美男在眼前,又那麼的可口,不撲倒,以後應該會後悔吧!

葉芸的內心各種掙扎。

昨晚凌風破天荒的熱情,還有無下限的撫模,已經讓她有了警覺。

因為凌風之前都只是吻,其他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大概是之前一個月一直很SAFE,所以根本沒有想到他會在今晚對她下手。

凌風慢慢將目標轉移到了葉芸的頸側。

葉芸頸側很敏感,嚶嚀了一聲。

這聲大大刺激了凌風已經有所克制的神經。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聲音沙啞︰「芸兒,你是喜歡我的吧?」

葉芸這個時候腦中一片空白,連思考的能力都被剝奪了,直接月兌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凌風猛地抬起頭,對上葉芸的雙眸,幽潭一般的雙眸有著非常危險的信號,還有一絲……驚訝。

葉芸看到凌風眼里的火焰,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

也回憶起剛剛他的問題,和她的答案。

瞬間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呵呵。」葉芸干笑了兩聲,「你就當沒听到?」

凌風露出更加邪魅,更加誘人的笑容。

可是在葉芸看來,那笑容更像是惡魔的笑容。為了引誘無知的人類,先將自己邪惡的目的掩蓋起來。

「晚了!」

伴隨著一聲驚呼,她又一次被奪去了聲音和抗議的能力。

凌風的吻變得瘋狂,變得肆無忌憚,好像所有的顧慮都已經清除干淨,只隨著自己的**前進。

「喂!你們古人不是貞操觀念很重的嗎?我們還沒有成親,你怎麼可以婚前就這樣呀!」葉芸在被吃掉之前,又做了一次掙扎。

不過,這個時候如果凌風打退堂鼓的話,她估計也會反撲吧。

「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凌風懶得說話,他現在只想佔有這個最後關頭還不乖乖就範的小女人,讓她沒空再找借口。

一室春光,加上一夜的求饒嚶嚀,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葉芸終于被釋放,沉沉睡去。

凌風托著頭,看著葉芸一臉的疲憊,內心無比滿足。

他要這個女人,經過了這一夜,他發現他對她的渴求好像永無止盡。

好想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永不分開。

葉芸好累好累,睡的毫無知覺。

醒來的時候,看到天還亮著,松了口氣。

她還以為自己睜開眼楮就是晚上了呢。

想翻個身,發現全身上下都酸痛的不得了。

「恩……」葉芸忍不住申吟。腰好酸,好像快斷了。

「你醒了?」凌風坐到床邊,溫柔地替葉芸整理了一下亂發,「我已經命人準備了熱水。要不要泡個澡?」

「當然要了!」葉芸郁悶地瞪了罪魁禍首一眼,她現在渾身都酸痛,他居然看上去那麼的神清氣爽,一臉的滿足。

凌風笑著作勢要掀被子。

葉芸立馬拉緊了被子,警覺地問︰「你干嘛?」

「帶你去洗澡呀。」凌風笑容中帶著曖昧,「你現在可以自己起來嗎?」

「當然可以啦!」她現在都沒有穿衣服,怎麼可能讓他抱嘛!

葉芸咬咬牙,剛坐起身,「唔……」

內心各種吐槽!

「你先出去啦,我自己可以來!」葉芸瞪了一眼,一旁笑眯眯的看著她的凌風。

可惡!他在,讓她怎麼下床嘛!

凌風突然俯身,一下就將葉芸從被窩里抱了出來。

葉芸一聲驚呼,卻沒辦法反抗。因為動一下就渾身好酸呀!

凌風看到葉芸腿上和床單上的暗紅色血跡,心中除了心疼還有一絲喜悅。

他將葉芸放入澡桶中。

葉芸發出一聲舒服的嚶嚀。

不燙又不是很涼的水化解了不少她身上的酸意。

「是不是很疼?」凌風突然問道。

葉芸正想說好多了。看到他目光瞟向床單,就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了。

她一癟嘴,重重的哼了一聲。

「昨晚我都哭成那樣了,你還是無動于衷。現在倒是知道關心我了。」

葉芸都不記得自己多少年沒哭過了。

可是昨晚就好像將身體撕碎了一般的疼,讓她忍不住邊哭邊求饒「不要」。

可是某只禽獸根本不管她,就只知道自己痛快!

凌風哭笑不得,「我哪有無動于衷,我不也忍耐著,等你適應了嗎?」

他昨天可是也忍到疼呀,這丫頭,難道不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道理嗎?

「哼!讓你離開都不肯,我可是從頭疼到尾!」想起來她就心有余悸。

那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放棄?會內傷的!

凌風邪魅一笑,靠近葉芸,「後來,你總也得到愉悅了吧?」

後來幾次,看她的反應就知道了。

葉芸漲紅了臉,瞪了他一眼︰「!你怎麼可以這樣呢!我們之前說好的可不是這樣的!我們約好的里面,可沒有要履行夫妻義務的!」

「也沒有說不用履行吧?」凌風笑著將葉芸從水桶中拎了出來。

她才剛剛恢復體力,不好泡太久,洗干淨了就好。

「何況,此一時彼一時。如果你不想被我吃掉,應該管住自己,不要那麼的吸引我。」凌風細心地替葉芸擦干了身上的水,然後換上干淨的衣服。

葉芸也不阻止他,看著他細心的模樣,心中也是一暖。

嘴上卻還是不肯示弱。

「你就不怕我真的和施曼說的一樣,利用你,然後騙光你的錢,和情夫私奔?」

凌風捏了捏葉芸的臉,「那你的情夫可就虧大了!因為你是我的。」

葉芸依然不依不撓,「也有可能是我想騙光你的錢,讓你一無所有,現在只是潛伏期,貢獻一體也是必要的犧牲呢?」

凌風好笑地看著葉芸,「芸兒,你到底想說什麼?」

葉芸一把拉住凌風的衣領,將他拉向自己,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想說的是。從今天起,你是我的男人。不可以和別的女人曖昧,不可以對別的女人好,不可以和別的女人眉來眼去。就算被我騙光,壓榨光了。你都只能認了!沒有任何申訴的權利!我說東你不能往西,如果敢到處留情,休怪我不客氣!我葉芸的眼里可容不下一粒沙子!」

隨著葉芸越來越苛刻的申明,凌風臉上的笑意愈發加深。

葉芸大聲說完,手一松,恢復了平時慵懶的模樣︰「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給你反悔的機會。」

凌風眼微眯,眼神變得危險,「芸兒,我們現在的情況應該沒有反悔的余地吧?」

葉芸知道凌風暗指什麼,微微一笑,「我不介意,昨晚就當做是一場還不錯的一夜也可以。」

凌風一把抓住葉芸的手,散發出危險的氣息,「你再說一次。」

「如果你要反悔的話,這樣想也沒錯呀。」葉芸無辜地眨眨眼,她不覺得她有說錯什麼。

「我不可能反悔!你也別想反悔!」說完,凌風猛地壓了過去。

「喂喂!什麼情況?!」葉芸驚呼,雙手努力撐住凌風,不讓他壓下來,「你干嘛!現在是白天!」

「你不是說一夜嗎?那我們多幾夜加深加深感情吧。」凌風的眼里有異樣的暗流涌動。

葉芸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一想到身上還未消退的酸痛,她立馬拼命掙扎,「現在是大白天!不是晚上!你冷靜點,冷靜!當我說錯了好不好?當我沒說過。我不……」

抗議聲被吞沒。一切抗議無效。

事實證明,饑餓的狼是不分白天和晚上的,想吃就吃,而且一定啃噬干淨,連骨頭都不剩下。

當花瑤來看葉芸的時候,她整個人懶洋洋地躺在躺椅上休息。

一晚上的折騰,好不容易恢復了體力又被折騰了一回。葉芸現在渾身無力,看到花瑤連普通的寒暄都懶得寒暄。

「隨便坐。想喝水自己倒,杏兒不知道去哪兒了,我找了一天沒找到,新丫頭還沒有去找,暫時沒人伺候。」

「姐姐,你不是說在那個地方很安全嗎?怎麼回來之後顯得這麼疲憊?」花瑤給自己倒了杯水,給葉芸也倒了一杯。

「謝謝。」葉芸坐起來喝了口水,嘆息,「一眼難盡呀。怎麼?你找我有事?」

「听說你回來了,我就來看看你。你讓我留意的那個女人,確實有點問題。我派人跟蹤她,居然半途跟丟了。昨天她拼命討好姐夫,可惜姐夫不為所動,她也只能灰溜溜的走了。對了,姐姐,我可以問這個女人和姐夫什麼關系嗎?感覺不一般。」

「你也喜歡听八卦?」葉芸到不覺得這有什麼不能說的,「我也是听說。很多年之前,凌風看她挺溫柔秀氣的,然後正好老莊主說要給凌風找門親事,凌風覺得施曼這個人選還不錯。就和他老爹說了。然後遭到了老太婆的阻撓,凌風本來就不想呆在凌沐山莊,就想借著這個機會和施曼一起離開。沒想到施曼先不告而別了。貌似是老太婆在背後搞了什麼鬼,把施曼逼走的吧。」

「不是的。是女乃女乃給了施曼一筆錢,讓她走。施曼拿了錢之後就徹底消失了。」凌薇從門口走了進來,「嫂嫂,花姐姐。」

「過來坐。」花瑤招了招手,「來給花姐姐說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凌薇嘆了口氣,「我以前就氣女乃女乃逼走了施曼,沒有深究。昨天看到施曼污蔑嫂嫂,我覺得不對勁,今天去找了以前伺候過女乃女乃的嬤嬤。嬤嬤告訴我,女乃女乃給了施曼一筆錢,施曼還嫌不夠,又敲了女乃女乃一筆。才答應離開的。」

說著,凌薇氣憤地鼓起了臉。

花瑤愕然,「該說這個女人什麼好呢。真是夠蠢的,嫁給凌風什麼沒有,還在乎那點銀子?」

「幸虧她沒有嫁給哥哥!」凌薇氣鼓鼓的說道,「要是她嫁給了哥哥,現在指不定怎麼樣呢。」

葉芸一手托頭,「當初凌風還不是凌沐山莊的莊主,他又是老莊主外面的私生子。人家正室的兒子在呢,就當時的情況想想,怎麼也輪不到凌風來繼承凌沐山莊。大概施曼覺得凌風雖然是潛力股,但是一開始的時候可能並不能生活的很舒服,所以退而求其次了吧?沒想到當初的潛力股成了黃金單身漢,回來聯絡聯絡感情也很正常。」

「姐姐分析的有道理。」花瑤點點頭,忽然她目光一定,盯在葉芸的脖子上,「姐姐,這是……」

話一出口,她立馬閉嘴,眼神曖昧地看著葉芸,話中帶話︰「小別勝新婚呀。」

葉芸一愣,還沒領會過來,一旁的凌薇也突然驚呼一聲,「哎呀,嫂嫂,你受傷了嗎?好大一塊淤青。」

「淤青?」葉芸一愣,順著凌薇的視線一低頭,立馬會意過來,匆匆跑進里面照鏡子。

衣服穿著並沒有發現,剛剛一手托著頭,頸窩露了出來。

葉芸稍微扒開一點衣服,一塊紅紅的印記也隨之露了出來。

葉芸頓時臉頰通紅。

可惡的凌風!他居然在這麼明顯的地方留下了吻痕!

就听花瑤在外面嘻嘻笑著說︰「薇兒妹妹,你嫂嫂的那個傷呀,是被你哥哥咬的。」

凌薇雖然還小,對男女之事並不了解,可是多少懂了一點。頓時臉漲的通紅。

葉芸走了出去,看著花瑤說道︰「妹妹,你的花滿樓不忙嗎?」

「哎呀,姐姐,這樣就惱羞成怒趕人,不好吧?」花瑤取笑葉芸。

葉芸微微一笑,「妹妹,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做來日方長嗎?」

花瑤被葉芸笑的背脊發涼,趕緊賠笑,「開個小玩笑。」

葉芸揚揚眉,「嗯哼!」

花瑤走後,凌薇提議想去院子里走走,葉芸欣然同意。

來了凌沐山莊,她也就第一天稍微逛了一逛,後面基本沒空。

走了不多久,冬兒就來叫了,說是柴進來了。

凌薇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讓他到花園里來吧?」葉芸說道。

冬兒去了。

葉芸對凌薇說道︰「勇敢的面對是對。薇兒,你變得堅強了。」

凌薇苦笑,「除了面對,我還能怎麼樣?逃避,也沒辦法改變什麼。」

「說的太對啦!」葉芸拍拍凌薇的肩膀,「能明白這點就很棒了。」

「是大胡子教我的。」凌薇微微一笑,「在那里的時候,大胡子陪我聊了很多很多。讓我看開了不少。」

「哦?那大胡子也不是完全一無是處嘛!好,下次我會好好表揚他的。」葉芸看柴進已經過來了,說道,「那我先回避一下,你們慢慢聊。」

凌薇一把抓住也葉芸的衣服,「嫂嫂,你還是陪我一下吧。」

葉芸微愕,看到凌薇眼中滿滿的傷,了然地點頭,「好,我陪你。」

看開了,不一定真的放下了。

才幾天的時間,就要面對一個深深傷害自己的人,確實不容易。

「夫人,小姐,看到你們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柴進看到凌薇平安無事,眼里有著欣喜。

凌薇撐起笑容,點了點頭,「有心了。」

明顯的疏離感,連葉芸都感覺到了,她築起的那道牆。柴進當然感覺到了。

曾經那個跟在他身邊嘰嘰喳喳個不停的女孩,現在終于不再那麼嘰嘰喳喳,卻多了一份明顯的冷漠和疏離。

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不是嗎?

柴進深吸了口氣,「我,就要上任去了。今天,來看看夫人和……小姐,順便辭行。」

「不是說這里也是京城的範圍內,並不遠嗎?你去上任了之後就要住在那邊,不回來了?」葉芸問。

「是,這里離京城需要一天的行程,並不方便每天來去,所以……」柴進說。

「那小鳳怎麼辦?」凌薇突然問道,「她也要跟你一起去嗎?」

「不,小鳳留在這里。」柴進說到小鳳的時候,神色有點僵硬。

「哦……」凌薇點點頭,「那你路上小心。有空了多來看看柴伯。」

這次凌薇並沒有提到小鳳。

「恩。那麼,我先告辭了。」柴進說完,向葉芸點了點頭。

葉芸也點頭回應,「去吧。一路順風。」

「多謝夫人!」柴進走後又看了凌薇一眼,眼中滿是痛苦。

既然那麼痛苦,何苦當初呢?葉芸嘆了口氣。

凌薇的眼淚開始在眼眶里打轉,她轉身,不想讓葉芸看到她的眼淚。

「嫂嫂,我先回去了,改日再陪你逛。」

第二天,葉芸打算出去逛逛,因為決定改善山寨的生活,所以她想出去實地考察一下這里的情況。

凌風有事沒空陪她,可又不放心她一個人出去,硬是派了四大護衛之一的平凡陪她一起去。

其他三人他都要用。

平凡,初听到這個名字,葉芸就覺得很有意思。

平凡為人很沉靜,但不像陸永的冷漠,更像是一種穩重。

嚴成還是有些圓滑的,平凡是真正的老實加穩重。

葉芸听凌風說過跟蹤銀狐的人是平凡,就知道他的輕功一定非常了得,而且跟蹤能力也很強。

就憑她,是想都別想擺月兌的了。雖然不喜歡有跟班,但是有人陪著逛街也不錯。

在街上逛了一圈,葉芸只看不買,兩手空空,平凡有些不能理解,看看路上買東西的丫頭、夫人們,誰不是手上提著那麼一兩件的。

難道夫人的眼界那麼高?

正逛著,忽然看到了一個熟人。葉芸停下了腳步,對方雖然迎面走來,但好像沒有看到她。拐進了旁邊的一間店鋪。

葉芸抬頭一看,是一家藥鋪。

小鳳去藥鋪干什麼?

葉芸走了過去,正巧小鳳又從里面出來了。

小鳳一看到葉芸趕緊打招呼,「夫人。」

葉芸點了點頭,看了眼小鳳手里提著的藥,問︰「出來買藥?柴伯病了嗎?」

「不是的。」小鳳羞澀地搖搖頭,「這是大夫開的安胎藥。」

「哦!是這樣的呀。怎麼胎兒不穩嗎?還需要喝安胎藥?」

「我也不知道,大夫說對孩子好。」

「那應該讓柴進來取藥呀,怎麼你自己來了?這我得好好說說他。」

小鳳神情一僵,低低說道︰「不想麻煩他。」

「什麼麻煩!他是孩子的爹,為了自己的孩子,怎麼能算是麻煩呢?」

小鳳眼神忽閃,又敷衍了兩句,就推說有事離開了。

葉芸看著小鳳匆匆離去的背影,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她抬頭又看了一眼店鋪的招牌。

「平凡,我們進去看看吧。」

「是,夫人。」平凡恭敬地跟在葉芸的身後。

葉芸走進藥鋪,環顧了一下四周。

店里沒什麼客人,店伙計正在稱藥,老板迎了出來。

「這位夫人,買藥呀,還是看病?」

「剛剛出去的那位姑娘,是在這里買的安胎藥吧?」

「正是。」老板點頭哈腰。

「她是我的朋友。我也想按照她的方子配一副。」

「這個……」老板搓了搓手,「每個人的情況不同。夫人還是診診脈,對癥下藥吧。」

「我已經找大夫給我診過脈,他說我用喝她一樣的保胎藥沒問題。」

「不可能吧。那他一定是一位庸醫!」老板毫不猶豫下結論。

葉芸一听這話中有古怪,抬起頭,「你是什麼意思?保胎藥不都差不多嗎?為什麼她能配,我就不行了?」

「不是不給您配。哎呀,這怎麼說好呢。您確定大夫跟您說的是那藥您也能喝?」

「怎麼?為什麼我不能喝?」

「您確定是要保胎吧?」店老板一臉的為難,再三的確認。

葉芸不耐煩了,「我跟你買保胎藥,我不保胎干什麼?墮胎呀!」

店老板一听,立馬蒼白了臉。

「夫人,請里面說話。」

葉芸狐疑地看了店老板一眼,「有什麼話,這里不能說?」

「我看夫人氣質不凡,不像是一般人。這位……」店老板看了眼平凡,「是凌莊主的護衛吧?那您一定是莊主夫人了。」

「哦?」葉芸揚揚眉,「老板有點眼力。不錯,你猜對了。」

「有些話,這里不好說。還請夫人後堂說話。」店老板俯身輕聲說道︰「那藥不是一般的保胎藥。」

「哦?」葉芸微眯起眼。

到了後堂,葉芸坐下,問道︰「老板,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

「夫人,我也不瞞您,反正我不說,您很快也會知道了。不過還是希望您先別將實情告訴您的那位朋友。」老板一臉無奈。

「難道你想說,她剛剛配去的不是保胎藥,而是打胎藥?」

老板一臉驚悚,「你怎麼知道?!」

「我剛剛要你配,你死活不肯,現在又說那不是一般的保胎藥。那除了打胎藥,還能是什麼?」葉芸剛剛進店里來,並沒有想過小鳳的藥有什麼蹊蹺,純屬好奇而已。

沒想到會挖出這麼大一個事情。

老板一個勁的擦汗,「我就知道瞞不過夫人的。不過還請夫人代為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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