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聞聲停止了搜尋靠近婕夕問道︰「什麼東西」。
「一個玻璃罐子,里面有藍s 的液體,有一艘船裝在里面,但是無論那藍s 的液體怎麼攪動,那艘船都不會側翻或沉在水里」。婕夕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所站的位子跟地面是逆方向」尚邪抓了抓快要干掉了頭發說。
「只是有點像而已,我不知道這里是不是完全是」,說完婕夕走向了窗邊,看著外面倒流的水流道︰「我們進來的時候,水流完全是向下的,然而這里的水流卻是向上的,做個大膽點的假設,這里應該有個地方是倒轉過來的」。
小柯在一旁一時間吸收不了這麼多東西問道︰「難道我們現在倒是倒立的狀態」,隨後攤開手笑道︰「那感情還能反地球吸引力了」。
婕夕沒有理會小柯的玩笑,抬起頭在看了那一眼花紋道︰「試一試,也許出口在上方」。
尚邪點了點頭對小柯說︰「我們兩個抬她上去」,說完就做,婕夕坐在了兩個人的肩膀上,腳踩在他們倆的手上,雙手觸模到了天花板。
婕夕的手在天花板上的花紋上模索著,突然覺得有塊地方有點松動,索x ng就按了下去,竟然真的就出現了一道口子往兩邊拉扯開來,出現在眼前的是無限的黑暗。隨後也不知怎麼回事,一種無形的力量將三人向上吸,小柯緊緊的抓住了婕夕的腳,以防走丟。
隨後只听 的一聲,那道口子合上了,小柯感覺自己已經到了另外一個空間,四周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到,抓了抓左手上的腳,心里松了一口氣,隨後小心翼翼的問道︰「尚邪,你在這里嗎」。
「這里是什麼地方」,黑暗中傳來尚邪的聲音。
「你們兩個可以把我的腳松開嗎」,此時婕夕開口說。
「啊,抱歉」,尚邪說完松開了手,小柯卻不情不願的說︰「松開可以,但是要牽手,因為這里太黑了,走散了就不好」,隨後又想起了什麼說︰「尚邪,你只準牽我的手」。
隨後三人在一個黑乎乎的空間,也不知道有多大的空間的地方行走著,尚邪問道︰「喂,我們要走到什麼時候去」。
小柯將婕夕的手拽的緊緊的,這種機會可不是常常有的,說︰「這樣牽著手走,走多久都沒問題」。
「你小子,就從來沒個正經的,能考慮點正事嗎」,尚邪沒好氣的回應著小柯。
剛想反駁尚邪,婕夕突然說︰「等等,我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黑暗中只感覺婕夕蹲下了身子,去模腳下的東西,只听啪嗒一聲,眼前突然一亮,四周的光線全亮了。
隨後出現在眼前的東西讓三人倒吸了一口氣,這又是一個倒轉的空間,在三人的頭頂是一座倒轉過來的城,也不知三人所踩的地方是正面,還是自己被倒吊了起來,小柯不可相信的抬起頭看著那座城罵道︰「我們現在是遨游太空嗎」。
婕夕的臉s 變的難看起來,尚邪也意識到不對,弱弱的問道︰「這不是拂塵島嗎」。
婕夕沒有回答,透過光看見了不遠處躺在地上的葉子,七孔流血,慌忙的跑了過去,扶起葉子叫到︰「葉子,醒醒」。
不知什麼原因婕夕放下了葉子,雙手捂著頭,表情極其痛苦,不出一盞茶的功夫,氣孔竟然流出了血,痛苦的倒在地上,也顧不上旁邊的葉子。
小柯見狀沖了過去扶著婕夕,卻也跟婕夕一樣的情況,跪倒在地上痛苦的扭曲著表情,尚邪看的莫名其妙,小心翼翼的靠近,小柯在痛苦的叫到︰「別過來,有詐」。
尚邪站定了身形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人急了︰「那怎麼辦,要不你們先試著爬過來再說」。
小柯聞聲痛苦的向尚邪爬去,只是爬到了尚邪的邊上,疼痛感也未曾消失,小柯苦笑的說︰「看樣子你對這些東西有免疫力,還好不用全軍覆沒」。
尚邪站在那看著三人倒在地上,一個不省人事,一時間尚邪也不知該怎麼辦了。尚邪還想做什麼,婕夕說︰「想辦法把葉子弄走」。
「那你們呢」。
「我們不會有事,找機關把她先帶到那座城上去」,說完婕夕就不省人事的倒在了地上,一旁的小柯也一動不動的。
尚邪在看了兩眼抱起了葉子朝周圍走去,正覺得沒有希望的時候,突然看到周圍一些細微的灰塵被一種力量往上吸,尚邪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走了過去,果然出現了開始在房間內被一種力量往上吸的現象,隨後直奔那座倒轉過來的那座城。
來到城內才發現這個地方比想象中的要大很多,或許是離開了那個折磨人的地方,葉子漸漸的恢復了,尚邪幫忙擦去了她臉上的血。
葉子緩了一口氣坐了起來說道︰「啊,我還以為我死定了」。
「你也會怕死嗎」尚邪看著坐起來的葉子松了一口氣道︰「怕死還一個人跑下來」。
「婕夕呢,只有你一個人來嗎」葉子左右看了看,不見婕夕道。
尚邪指了指頭頂,以眼前的這個角度去看,抬頭就能看見婕夕和小柯整個貼在天花板上,但是葉子卻說︰「別玩了,哪里有人啊」。
「人」說著尚邪疑惑的抬起頭去看,頭頂上空空的什麼都沒有,一時間尚邪也變的啞口無言。隨後看著葉子肯定的說︰「反正我們三個是一起下來的,看著你倒在那地上,結果他們兩個也中招了」。
「你就帶著我一個人跑了」,葉子看著尚邪說。
尚邪在看了一眼頭頂,確定了真的沒有人了,猜想或許他們已經上來了,說︰「他們也許在這里的某個地方,按照原路是回不去的了,找找這里還有沒有別的出口吧」。
「那不行,我答應了可言幫她阻止一切的發生」,葉子坐在地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說。
「你是要幫她阻止這一切的發生,還是要幫你自己」,尚邪看著葉子,已經起了疑心,真正的葉子萬事會為婕夕考慮,不會讓婕夕陷入困境,然而眼前的這個人卻目標明確是為自己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