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不清楚狀況的尚邪,這幾年經歷過的事自己無論是體力還是想法都提升了不少,看著眼前的情形非常的氣定神閑,沒有回答那人說的話,開始先發制人動起了手。
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扔樹枝的那人身後,雙手托住那人的腦袋,左右手一起向相反的方向一扭,將那人的腦袋活生生的扭斷了。
周圍的人還沉浸在開始的調侃中,沒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打架起來這麼的認真,收起了開始的玩笑表情,開始認真起來。
有一個人想上前制服尚邪,旁邊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向他擺了擺手,走到了尚邪面前,嘴里碎碎念叨著什麼,尚邪突然覺得雙手一痛,只听見 嚓一聲,自己的骨頭顯然已經斷了,尚邪抬眼看著他們心想,不好這些人居然是陽神族的。
忍著劇痛尚邪還是選擇戰斗,腿還跑得動就沖著那女人跑了過去,顯然那女人抵不上這種非人的速度,被尚邪直接就用身子頂飛了出去,撞到一棵樹掉落在地上,發出了一陣申吟便暈了過去。
尚邪的雙手疼痛感也跟著消失了,能感覺到手中血液的循環,雙手骨折的地方正在慢慢的愈合。知道了對方的底細尚邪也不再馬虎,只是如果只有那一個女人會巫術還好說,如果這里全都會的話那自己就完蛋了。
僵持了好一會,那些人也不見動手,尚邪才意識到也許正如同婕夕說的那樣,這些陽神族的後代能力正在降低,如果開始那個女人是這里面最厲害的,那這些人也就不過如此了。
想到著尚邪放開了膽子,準備下手掏出開始嘲諷自己的那兩人的心髒,只是正想發起進攻,那些人一起念起了咒語,尚邪突然身感無力,全身癱倒在地上,心髒感覺就要像炸彈爆開了一樣,血一直從鼻子耳朵嘴巴眼楮里流出來。
正想著自己是不是要死了的時候,樹林中由遠至近傳來一陣學野人吼叫的聲音,這種聲音他听過一次,而且當時的情況還挺悲催的,他永遠都不會忘記,只見一片綠油油的東西咻的一聲從自己的頭頂掠過,再後來就感覺有一個人被狠狠的甩了出去。
隨後又是一陣風,又一個人尖叫著被撞飛了出去,那些人感覺情況有變,停下了念咒,開始搜尋頭頂是什麼東西在作祟。
咒語停止尚邪漸漸的恢復了體力,坐立了身子,心想著這是個好機會不能錯過,一最快的速度挖去了離自己最近的人的心髒,那叫一個快準狠。
此時那個被尚邪撞飛的女人醒來了,見眼前情況突變惡狠狠的看著尚邪,突然尚邪的身上燃起了火,尚邪也不管被火燒的痛用手去拍打,可是這火就像是從內由外燒的,怎麼也滅不了。
此時又是一陣野人吼叫,只听那女人啊了一聲便倒在了地上,一顆心髒掉落在尚邪的腳邊,那女人一死,尚邪身上的火也熄滅了,小柯從樹干上跳了下來,用手揮了揮尚邪身上的煙道︰「我說尚邪,你想吃烤肉也不用燒自己的肉啊,現在花一百塊錢在餐館里可以吃上一大盤子了」。
「那是我喜歡,你要吃我也可以分你一塊」,尚邪呸了一口污穢物說。
小柯身體一抖,拋出一個嫌棄的眼神說道「那就不要了,看著都惡心,在說人肉嚼起來如嚼蠟」。
隨後小柯一拍腦袋叫到︰「不好了,婕夕在哪里,出事了,出大事了」。
話音剛落就听見不遠處的嚎叫聲,那是婕夕開始跑出去的方位,尚邪指了指那邊說︰「跟著走就知道了」。
剛跨進婕夕的戰斗圈子,一眼望去狼藉一片,敵人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胸膛都被開了一個口子,地上零零散散的有些肉坨坨,周邊完全是被火燒出了一個圈,將所有人能包裹在圈內,也不知道這火圈是誰的力量造出來的,婕夕全身都是血,也不知道是誰的血。
見尚邪和小柯走了過來,丟掉了手中的那顆心髒,把手中的血往身上擦了擦,看著尚邪說︰「看不出你真有兩下子,這麼快就干掉了那些人」。
「得了吧,就拼他那小樣子,還不是多虧了我」,小柯見婕夕夸尚邪心里不樂意的說道。
「啊,我是有事來跟你說的」,頓了頓口氣︰「葉子她跑到那個漩渦里面去了,之後一直就沒有出來」。
「什麼」尚邪驚恐一把抓住小柯,「她怎麼去那種地方」。
「我不知道,可言剛剛跟我說的,哭著那紅通通的雙眼吶,看著我都揪心」,小柯道。
「這簡直就是胡鬧」,站在一旁的婕夕開口說道,暗罵了一句就朝惡魔之淵的那個方向走去。小柯見婕夕表情凝聚知道沒什麼好事也跟著走去,尚邪也心急的跟了過去。
三個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惡魔之淵,站在岸邊,婕夕想跳下去,小柯一把拉住道︰「雖然我們不會死,但是也不急于這一時」。
婕夕看著小柯說︰「下面的情況不是很清楚,但是葉子呆的越久就越代表地下有她控制不了的東西,我不能等太久,五分鐘後我們必須下去」。
小柯點了點頭說︰「其實也不用那麼長時間,如果你真的要下去的話」。
隨後小柯拉了拉陽神魔術團表演節目時留下的繩子說︰「這種漩渦下面是什麼樣子我們不是很清楚,葉子下去沒有上來就代表著下面還有很多空間,但是沒見過豬跑總吃過豬肉吧,這種循環水流估計就像全自動洗衣機一樣,東西是往里面卷進去的,三個人綁根繩子以防被卷散」。
見婕夕不動身,小柯拉著繩子系在了婕夕的手上,邊系還邊y n蕩的笑著,隨後又給自己手圈了幾圈,見尚邪也系好繩子後,小柯道︰「等下下水抓好繩子,做好接應」。隨後看著眼前的的漩渦,做了個大鵬展翅的動作,咦哈了一聲就跳下了水。
婕夕被繩子帶動著也下了水,尚邪看著水心里都後怕了,這是上次留下的後遺癥,無奈手另一頭的繩子在拉扯,自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楮跳了下。
水下也不知道又多深,只是被小柯說中了,這里就像是一個全自動洗衣機的滾桶,除了進來的那個漩渦,地下竟然是一個地下溶洞,水流非常的急,一時間尚邪覺得自己被卷的天旋地轉,也不知道這水有多深,會通向那里。
難道是地下水,尚邪這樣想著,突然繩子被什麼東西拉直了,尚邪集中了j ng神去看,小柯和婕夕在下面,這個地方如同一個蜂巢,璧山都是些大大小小的洞口,小柯費勁的游向了一個洞口,爬了進去,隨後拉動著繩子,將婕夕和尚邪往那里拉去。
「天啦,這里居然有空氣」,一進那個洞口,尚邪一臉驚訝道,小柯因為本來就只是穿著一些大葉子,被水這麼一攪拌,用來遮身的葉子都被卷掉了,還好穿了內褲,不然真的就走光了,加上那一頭的長發,看起來頗為滑稽。
婕夕在一旁擰了擰頭上濕漉漉的頭發,雖然是穿著黑s 的衣服,但是還是被水浸泡顯出了里面的內衣。
尚邪一時間看的有些入神,小柯擋著婕夕的面前道︰「你讓水攪傻了腦子」。尚邪意識到什麼忙收回了眼神,隨後看向背後那些水,活像一個水門,並沒有流進到洞里面來,洞外面的水如同龍卷風一樣攪拌著,仿佛水下真的沉睡了一個惡魔正在打呼嚕一樣。
「有沒有覺得這里有些眼熟」。尚邪愣愣的問道。
「確實有點相像,前面有光,往里走就知道是什麼樣了」。小柯用手抹去頭發上濕漉漉的水,甩了甩頭說。
還好陽神族的人很會享受生活,即使在地底下建築東西,卻如地面上的建築差不多,那山洞能容納人直立行走。
尚邪點了點頭發,婕夕解開了繩子三個人開始往里面走,小柯打前陣,尚邪跟在婕夕的背後,隱約覺得婕夕哪里不對勁,卻有看不出哪里不對。
「咦,這里是個房間」此時走在前面的小柯站在亮光處停了下來,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一道門,而且還是現代化的。
他推開了門走了進去大叫道︰「哇塞,這簡直就是海底世界翻版啊」。尚邪跟著婕夕走了進去,被眼前的一切驚艷到,只見一個三十平方米的房間,左右各有一扇門,地下鋪著大理石,還有落地窗,窗外可以看到外界的水流。
小柯指了指邊上的兩個門說道︰「我們要進哪一個門」。
尚邪看到這里跟普通的房間差不了說︰「這樣干淨的房間,隨便哪一個門都不會有問題吧」。
小柯瞄了一眼尚邪,穿著四角褲朝左手邊的門走去,打開門大叫道︰「見鬼,一樣的房間」。
婕夕聞聲走了過去,尚邪也跟著過去,這間房居然跟開始的房間一模一樣,就連他們鑽進來的洞口都是一樣的。小柯指了指對面的門說道︰「我覺得邪乎,還要繼續開下去嗎」。
「難道我們一直都在一個房間里沒出去過嗎」。尚邪問道。
婕夕沒有說話,走過去打開了那扇門,不出所料又是一模一樣的房間,小柯見狀雙手在身上胡亂了模了模,隨後盯著尚邪說道︰「把你的衣服月兌下來」。
尚邪會意月兌下了上衣,露著膀子,小柯將尚邪的衣服綁在右手邊的門把手上說︰「真是見了鬼,左門開到底,如果是一直都呆在一個房間內,那麼那扇門開啟的時候就會看到這件衣服,如果沒有,那就證明這里有很多這種房間」。
尚邪點了點頭去開左手邊的門,動作慢悠悠的唯恐看到自己的衣服,但是這一開尚邪更加傷心了,出現在眼前的還是一模一樣的房間,尚邪有些抓狂了,沖了進去左看看右看看。
「難道我們要一直這樣開門下去,也不知道要開多少扇門」。小柯說道。
「要不,你呆在著,我和婕夕繼續往前走,呆會我們要是踫面就證明這里是個循環空間了」。尚邪說道。
「你當我傻子呀,有個門綁了你的衣服,循環的話就能看見了,我干嘛要一個人呆在這種鬼地方」。小柯白了他一眼說道。
三個人嘴里說著,卻一直開著左邊的門,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最後竟然真的回到了那個綁有尚邪衣服的房間里,一下子沒有了進路,小柯開始不耐煩的說道︰「要不我們來硬的,隨便找個地方砸砸看看」。
尚邪打量了下小柯,笑著說︰「砸?用什麼砸,你的腦袋嗎」。
小柯才意識到這次下水什麼東西都沒帶罵道︰「靠,每次都是這樣子下水,下次能不能靠譜點啊」。停了下又覺得哪里不對說道︰「不對,希望不要有下次了」。說完見婕夕尚邪都沒有回話,一個人識趣的趴在地上敲敲打打看有沒有暗格之類的。
尚邪拿起了那件衣服重新穿了起來,婕夕靠近了窗邊,盯著水流的上方看了很久,小柯見婕夕抬著頭也不自覺的抬起了頭,看到天花板畫的類似太陽的符號,一眼就認出了那是陽神族的標志,說道︰「陽神族的房產還真多」。
尚邪也抬起頭看著天花板上的花紋道︰「何止是多,而且都是畸形」。
「或許我們一開始就先入為主了」說完婕夕抬頭看了看天花板,「窗外的那些水流像是倒轉的,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玩過那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