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婕夕清醒走出旅館,看見尚邪和葉子靠在長凳上睡著了,估計著這兩人在長凳上呆了一宿,她輕輕搖醒了葉子道︰「走吧,去看看那神奇的地方」。
隨後尚邪跟著婕夕和葉子一同去往了那個所謂的惡魔之淵,只是因為這種林子在正常人的世界很普遍,顯得沒有那麼y n森,三個人難得有一種游山玩水的感覺在林子中穿梭。
突然周圍的草叢中有什麼東西在動,窸窸窣窣的,婕夕站定了腳說︰「或許是兔子什麼的」。
「那我們可以捉一只烤來吃,我好久都沒有吃兔子肉了」。葉子邊說邊模著自己的肚子。
尚邪站定了身子看向了周圍的環境,怎麼說這個林子也是小鎮上的一道風景,應該不會像幽靈樹海那樣出現那麼多的怪物,這種動靜說不定也是些小兔子什麼的,也就沒怎麼在意了。
突然正面草叢中突然跑出一個人,用大樹葉子捆綁包裹著就當做是衣服,頭發拉雜的也不知道多久沒有修剪過,前劉海耷拉在鼻尖上,把眼楮都遮蓋住了,若不是那一胸平坦還真分不清男女。
一時間四個人站在那不知什麼情況,顯然那個野人也很驚訝,突然那個野人不知哪根筋不對,尖叫了一聲向婕夕撲了過去,婕夕一個側身,那人摔倒在地上,嘴里嘟嚷著哎喲,邊說邊用手撈開眼前的長發看著尚邪。
那野人剛想說話,突然看到後面的神情變的緊張起來說︰「尚邪,別回頭。」
尚邪一听這聲音就知道是小柯的,剛想上前扶起他,他突然就給尚邪跪了下來,對著尚邪的方向拜了拜,雙手合十的說︰「葉子大小姐呀!當初不是我們不想救你呀!是實在沒得救了才把你給燒了,您走了就別在回來糾纏尚邪吶,他好歹也是你家半個先生啊,您就大人有大量放過他吧」。
尚邪被小柯這麼一說楞了一下,看了眼葉子心想感情這家伙以為她是鬼呢,壞笑了一下說︰「葉子說她一個人在下面好無聊,想我們陪她下去玩玩」。
小柯听後腰彎的更起了︰「葉子姑n in i啊,您別這麼執著呀,我和尚邪現在就算是你想帶走也帶不走的呀,您還是回去休息吧」。
「哈哈哈……」尚邪听到這再也忍不住了,笑的蹲在地上對著小柯道︰「你這是跳大仙呢還是怎麼的,怎麼這副打扮」。
小柯看尚邪笑的那叫一個歡快,抬起頭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問道︰「你家媳婦來找你了,你還笑的這麼歡樂」。
尚邪將小柯扶了起來指了指葉子︰「這是個活人,你看有影子」。
隨後小柯看了看葉子,地面上確實有人影,更加不解的問︰「不對呀,葉子不是已經死了,當初我們兩親手燒掉的」。
葉子听後怒了罵道︰「你才死了呢,為什麼個個都說我死了,就這麼想我死嗎」。
他還想說什麼,尚邪一把拉過他在一旁嘀嘀咕咕的說︰「你別在說了,也別在問了,就當她是葉子吧,反正她是站在婕夕這邊的,不會害我們就行了」。
「那我怎麼成呢,親眼看見死了的,這……這……」小柯有些急了,但是又轉不過彎,在那這這這的結巴子。
尚邪見小柯在結巴下去就要背過氣了,一個巴掌猛的拍了小柯的背,差點沒將他直接拍到樹干上去。小柯被這麼一拍向前一個倉促,順勢趴在了婕夕的身上,抬起頭就對著婕夕笑了一下,老不正經的說了一句︰「我好想你」。
婕夕低頭看著小柯,舉起了手猛地朝小柯的額頭中心一敲,若是普通人估計那種力道腦漿子都會被打出來。小柯捂著額頭在地上嚎叫著︰「我是真想你呀,怎麼一清醒就給我這麼一份大見面禮」。
他還在那地上翻滾著,那幅造型加上那副動作顯得很滑稽,婕夕笑了出來,尚邪和葉子也跟著笑了。怎麼說曾經四人也共同經歷過生死,雖然現在的葉子不是真正的葉子,但是卻沒有任何的違和感,仿佛昨天還在一樣,如今這種感覺如同舊人重逢,倍感珍惜。
經過一翻大笑過後,婕夕收了收聲捏著小柯身上的那層綠葉衣服說︰「你消失的幾個月就是來這里扮演深山野人的嗎」。
「當然不是,我是來這里打雜的,幫他們巡視周圍有什麼特別現象」。他搖頭說。
尚邪納了悶了倒吸一口氣說︰「誒,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哪里然後寄信過去的」。
小柯在身上模了模,隨後在胸前抽出一根煙問道︰「有打火機嗎」?見尚邪搖了搖頭,把煙別再了耳朵上說︰「那是我跟婕夕心有靈犀」,說著還向婕夕挑了挑眉。
「去你的,說重點你查到了什麼」,尚邪見小柯說情話沒完沒了了忙止住問道。
小柯抓了抓脖子,繞出三條紅杠杠才停手說︰「也不是很多,只是發現他們在幽靈樹海下要找的東西其實只是一把鑰匙,來開啟這惡魔之淵地下的門」。
「鑰匙,打開什麼的鑰匙,上次拿到那把鑰匙下了水底,結果他們找的只是鑰匙,現在來這里打開另一個空間,難道又是鑰匙,他們要多少把鑰匙才罷休呀」,尚邪說。
小柯听尚邪說完一大串,張開嘴感覺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道︰「我說尚邪,你是在念繞口令比賽呀,你繞不暈我都繞暈了」。
這話逗得葉子在一旁哈哈大笑,邊笑邊說︰「你們兩個真是絕配,一個傻一個怪」。
話音落小柯站在那愣愣的看著葉子,慢慢的向婕夕靠近,湊在婕夕的耳邊,將手擋在婕夕的耳邊說︰「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不告訴他們,跟我來」。
實際上小柯的聲音非常的大聲,至少在場的人听的清清楚楚,這樣子擺明就是故意做給葉子看的,是要告訴眼前的這個葉子,他不相信她。
說著小柯就去牽婕夕的手,一路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