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婕夕才走了回來,葉子忙走過去問怎麼樣了,婕夕做了個失望的表情說︰「你可能要委屈裝箱子里了」。
葉子听後啊啊啊啊的大叫起來,抓著頭發就要抓狂了,婕夕撲哧一笑拿出一張假身份在葉子面前晃了晃。葉子高興的搶過來猛的親來一口,還想在親婕夕一口,婕夕一把用手擋住︰「太多口水了,留著給你自己美容吧」。
葉子拿著新身份朝尚邪揮了揮,做了個得意的表情,向尚邪吐了吐舌頭。尚邪站起了身開始收拾東西問︰「那我們現在就可以走了是麼」。
婕夕回答︰「是的,那邊都已經聯系好了,去機場買機票直接走」。
尚邪應了一聲收拾好散落一床的資料,婕夕見收拾好了對還在看新身份的葉子說︰「走吧,還看」。
隨後三人退了房搭車去了機場,從海口坐飛機到b ij ng-東京-芝加哥-明尼阿波利斯市(美國明尼蘇達州)。自從葉子變了以後,婕夕也省心了不少,不去害怕葉子會有什麼閃失,中途連休息都省了。
來到了那個小鎮上,三個人坐在一個小酒吧內,由于沒有什麼行李,給人看起來就像是三個外來旅游的年輕人,小鎮上的人都非常的熱情。婕夕很懂英語與當地人聊著天,邊聊邊大致跟尚邪葉子解釋了一下,說是陽神魔術團要來這挑戰終極逃生魔術,引起了不少人前來觀看。
但是後來婕夕跟那人越聊表情越不對,隨後還皺起了眉頭,說完話那人點了下頭就離開了。葉子在一旁好像從來沒進過酒吧一樣,眼楮左瞄右瞄的觀賞著,完全沒察覺到婕夕的不對勁,尚邪湊過去問怎麼了。
婕夕說︰「這里有一條瀑布形成的很古怪,會流到一個無底的深淵中去,當地人稱那是惡魔之淵,剛好那個地方是陽神族所選擇的挑戰,鎮上的人都打賭那些人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惡魔之淵」尚邪繞了繞頭說︰「我好像看過一部講到它的電影,難道那部電影拍攝的東西都是真的,那里會有什麼惡魔呢」。
婕夕搖頭︰「我不知道那里會有什麼東西,不過惡魔這中不實際的想象應該只是傳聞,如果真有我想可以見到,等會休息下就去看看吧」。
尚邪听到休息兩個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呼了出來,心想著終于可以休息下了,婕夕準備走了,葉子卻還在那看頭頂的燈,尚邪敲了下葉子的頭︰「走啦,休息去了」,葉子才哦了一聲跟著走出了酒吧。
入夜小鎮上的熱鬧不減,旅館面前的平地上有外國老太太跳街邊舞,婕夕一個人坐在長凳上看的入神。葉子此時也不知道去哪里玩去了,尚邪看著婕夕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那,與周邊的熱鬧對比顯的有些寂寥,走過去坐在了婕夕的邊上。
眼前外國老太太扭著腰跳著舞,臉上洋溢著幸福,婕夕看著說道︰「其實生活應該簡單點才對,為什麼要把自己弄的那麼累呢」。
尚邪以前是正常人的時候只用研究一些花花草草就行了,那一次突變以後自己的正常生活也變的凌亂起來,對于婕夕的這句話是心有體會,安慰說︰「你可以有選擇的」。
婕夕听後轉過頭看著他說︰「尚邪,你也可以有選擇,為什麼選這條路,你跟著來連自己選擇了什麼都不知道」。
「不是我選擇了走這條路,而是命運選擇了我走這條路,而且我選擇的是接替葉子保護你」,尚邪覺得自己還是相信葉子死了,抬起頭看著天空,國外的天空跟國內的天空沒有什麼大致的區別,一樣月亮,一樣的星星。
婕夕听後輕笑了一聲,那一時之間的煩惱煙消雲散,也抬起了頭看著天空問︰「你喜歡葉子嗎,我想如果她知道你這麼重視她的話,應該會很開心的吧」。
那問號消失在了耳邊,尚邪裝作沒有听見,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周圍的舞曲聲還在回響,廣場上的人歡樂的跳著舞,只有婕夕和尚邪一時間陷入了安靜,片刻婕夕站起了身走回了旅館,留下他一個人坐在長凳上。
此時那個跟葉子長得一樣的人從街角邊上走了出來,看見尚邪抬著頭靠在長凳上,拿著手上的薯片跑過去拍了下他的肩膀,將手中的薯片遞到他面前說︰「你跟個二愣子一樣坐著干嘛呢,吃一個」。
尚邪沒有拿葉子的薯片,而是死死的看著葉子,仿佛怕眼前這個葉子一樣面容的人突然消失一樣,葉子被這麼看著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用手在他眼前揮了揮。突然尚邪一把抱過葉子,葉子被這麼突然的擁抱,手一抖一盒薯片散落在了地上,弄得滿地都是,剛想大罵卻感覺眼前的這個人全身在抽搐,隨後感覺肩膀上有點濕濕的。
葉子不知所以,小心翼翼的問︰「尚邪,你是在哭嗎」。
「不要說話,就借我靠一下就好,一下就好」尚邪把頭埋在了這個女人的肩膀上,貪婪的聞著這個女人身上的香味,跟葉子頗為相似,心想著哪怕只有一點點相似自己也不忍心去敲破這眼前的虛假。
葉子見狀懸在半空中的手輕輕的搭在了他的背上,拍了拍說︰「想哭就大聲的哭出來吧,反正那麼大的音樂聲也能遮蓋住你的聲音」。
話音剛落,他竟然靠著葉子的身上哈哈的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帶著一絲哭腔對著葉子不停地說︰「對不起,葉子,對不起……」。
此時,旅館的房間內,婕夕透過窗台看著長凳上的一男一女,眼楮里捂上了一絲霧氣,越來越模糊,一滴眼淚從臉頰掉落在了地上,「啪嗒」的聲音,如同渺小的人類,那麼細微,沒有人關注,沒有人在乎,消失在了這個世界,就像從來都沒有來過。
婕夕放下了窗簾,躺在了床上嘴里呢喃著「葉子」,不一會便睡了過去,全身的肌膚浮著一層白光,眉心之間的那一抹紅散發著詭異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