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夕見尚邪不再說什麼,才轉過身繼續走,在她轉身的那一剎那,尚邪聞到了背後東西燒焦的味道,再回頭那棟房子已經燃起了熊熊烈火,樓里充斥著居民的喊叫聲,尚邪知道這無端端的火是婕夕心中的那一團火,自己在進去也救不下什麼東西,便跟著婕夕走了。
走進一家樂器店,服務員熱情如火的問婕夕需要什麼,一路上跟個蒼蠅一樣的跟著婕夕碎碎念,婕夕面無表情的走到二胡專區,指了指一把白s 的二胡說︰「我要這個。」
那女服務員還真不是蓋的,婕夕已經選好了自己想要的,她卻還在那碎碎念的介紹說︰「這一個沒有這一個好,那把弓的馬尾選材比較次,要不你看看這個」。說完那女服務員硬是取下了那把白s 二胡旁邊的,硬塞給婕夕。
婕夕沒有接過的意思,看著眼前的女服務員不說話,尚邪隱約覺得婕夕要發火了,忙走過去按下女服務員手中的二胡說︰「她要那一把你就給取那一把,那麼多廢話。」
女服務員看了一樣尚邪,見這筆生意做不成,哦了一聲便取下了那把白s 的二胡給婕夕包上,準備付賬的時候婕夕對著尚邪說︰「你幫我付」。
尚邪听後瞪大了眼楮看著婕夕,心想著感情沒把自己丟掉是為了當保姆的,什麼都得伺候著,不情不願的掏出了卡給服務員刷。
走出樂器店,尚邪抱著二胡怎麼想都想不到,這把二胡居然要十萬元,也不知道婕夕買起來干嘛,平時也從未見過她拉過這玩意,難道只是一時興趣買來消遣,如果是這樣的話,街邊十幾塊的二胡就夠了呀。
婕夕在前頭攔下了一輛的士,尚邪跟著坐了進去,婕夕說︰「去火車站。」尚邪剩下的r 子就跟著這個怪人漂泊,也不問為什麼了。
到了火車站婕夕站在售票窗口說︰「兩張b ij ng最早的臥鋪」。說完看著尚邪,尚邪被看了好一會才緩過神,從口袋里掏出錢給售票員。坐在候車廳尚邪終于還是忍不住了問︰「我們還去b ij ng干什麼?」
婕夕回答說︰「不是去b ij ng而是去海南。」
尚邪咂舌︰「你還要去那個地方嗎?」
婕夕搖頭道︰「那個地方不會在上浮了,我要去找一個人。」
尚邪知道,那件事無疑跟陽神族,便沒有在問下去了,抱著二胡打起了瞌睡。睡了一會,婕夕拍了他一下說︰「可以上車了,要睡到車上再睡。」
尚邪迷離著眼楮,見婕夕已經起身了,忙抱起二胡也跟著上車。那幾天坐完火車坐飛機,坐完飛機坐大巴,再次回到了那個曾經經歷生死的地方,尚邪看向了那片海,喚起了幾年前發生的事情,想起葉子,眼角不禁泛起了淚光。
婕夕沒有什麼情緒,也不想看著尚邪這副模樣,說︰「你不出現,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尚邪不知道婕夕為什麼要說這句話,婕夕沒有解釋,走到一個海邊上的一個村莊,靠近一居民木屋,婕夕毫不客氣的推開了籬笆走進去,尚邪忙拉住她說︰「這樣不好吧,畢竟是別人的家。」
此時屋內走出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快三十歲的男人,雖然穿著漁夫裝,但是給人的感覺還是很高貴,尚邪暗自想,這個世界並不是人靠衣裝馬靠鞍,有氣場才是硬道理。那名男子見到婕夕露出了微笑說︰「你終于現身了。」
婕夕接過了尚邪背上的二胡遞給那名男子說︰「哥,之前弄壞了你的二胡,這把是賠給你的,雖然音s 不會有你之前的那個好。」
尚邪在一旁看的一頭霧水,听著婕夕稱呼那名男子為哥哥,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說︰「你叫他哥」。那名男子沒有接過婕夕的二胡,而是走過婕夕的邊上,一手搭在婕夕的肩膀上說︰「一把二胡而已,壞了就算了。」
隨後對著尚邪說︰「HI,小伙子,我叫陳岩,走,進去喝一杯」。隨後三個人進了屋,那名男子見天氣熱,從冰箱里倒了一杯冰啤酒給尚邪,嘴上說著不需要,心里其實美滋滋的拿著那把二胡彈奏了起來。
婕夕沒有說話,伴隨著那愉悅的節奏婕夕笑了出來。這是婕夕清醒後第一次這麼會心的笑,一曲畢,陳岩深吸一口氣說︰「還不錯,每次拉完這首曲子你都會笑。」
婕夕收了收聲說︰「因為我每次不開心的時候你都拉這首曲子,不過,這次好像有點不一樣」,實際上婕夕還是覺得二胡這種樂器太搞笑了,但是哥哥喜歡自己也沒話說。
陳岩听後興致勃勃的說︰「這是新作,在之前的曲子中加了一些元素,讓曲子更加歡快一點,你喜歡就好。」
尚邪在一旁搭不上話,自能自顧自的喝著酒。陳岩放下手中的二胡說︰「對了,這幾年你去哪了,你大哥捎口信給我說派出去找你的人都是有去無回。」陳岩放好二胡看著婕夕問︰「你在搞什麼。」
婕夕解釋說︰「我這幾年發生了一些事情,說來話長。」隨後婕夕又說︰「你說大哥派出了人來找我,可是我這幾年生活並沒有什麼異樣啊」。
尚邪听到這兄妹兩的對話,被一口酒嗆到猛烈的咳嗽起來,婕夕看著尚邪問︰「你是不是做了什麼」。
尚邪拍了拍自己的胸,鄭重的對著婕夕說︰「對不起,我以為那些都是壞人,所以都給殺了」。
婕夕沒有反應,陳岩站起來大叫︰「什麼,就憑你也能把我們的人殺了」。
婕夕按下了陳岩說︰「哥,剛好有些事要跟你說」,那名男子看了眼婕夕道︰「好吧,你最好是跟我說清楚,否則就你那大哥的脾氣,夠你受的」。
然後婕夕把十年前發生的一切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陳岩听完後捏著下巴看著尚邪說︰「那你得把他帶回島上了,另外一個人,你也要跟你大哥說一聲,好統計數。」
婕夕點了點頭問︰「那你知道下一次回島的船會在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