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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清醒

()小柯熬不過我,順勢也坐到了地方陪我一起等,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覺得肚子有些餓了,小柯可能也餓了,忙去翻剩下的背包,經過前面的打斗,背包里的東西也掉的差不多了。小柯翻出一塊壓縮餅干,遞給我一塊說︰「都不知道能熬多久。」

我明白小柯的意思,現在食物已經沒有了,也不知道婕夕多久才會出來,加上葉子現在的情況,我為我自己的任x ng有點不好意思,但是現在我只是純粹的擔心婕夕而已,也不想這個夢醒來,因為我很想知道結局,便對小柯說道︰「你先帶著葉子出去吧。」

小柯大叫︰「憑什麼,你的媳婦又讓我背。」我知道他是在找借口留下來陪我,我苦笑了一下說︰「其實你們根本就不存在,這只是我的一個夢而已。」

小柯听著以為我瘋了,用手模我的額頭說︰「尚邪,你沒事吧。」

我模下他的手說︰「我才是婕夕,這里只是我的夢,你們都不是真的,葉子也不是真的。」說著說著我哭了出來。

「這是我的夢,由我說了算。」我捏著口袋里婕夕的那瓶血無力的哭著。

也不知道小柯有沒有听我說話,突然鬼叫了一聲,也不管我在說話,拍了拍我說︰「不好了,水漲上來了,尚邪快離開這里。」

我听聞也感覺下濕漉漉的,忙低下頭起看,果然有水已經慢慢的漲了上來,我忙抱起葉子站了起來。那只貓早就知道這些事情,不知道踩了一下祭台上的什麼東西,右側出現了一個洞口,對我們叫了一聲,示意那是出口。

「有出口了,我們先出去再說,難道你真的想看著葉子也死在這里嗎?」小柯說。

我看了看祭台遲疑了片刻,這水位漲的很快,我想著婕夕說的好好照顧葉子的話,小柯見我還在發愣說︰「你還在想什麼,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大不了以後我在陪你走一遭」,見我還沒有動靜,小柯推了推我急了︰「再不走來不及了」。

我思前想後,看了一眼葉子,嗯了一聲,想著我的確不能讓葉子死在這里,要死也要死在外面,先出去再說,以後準備好東西在進來。

想到這我便月兌下外套,催促小柯幫忙將葉子綁在我的胸前,隨後向那個洞口爬去。

正準備離開,突然感覺到背後好像有動靜,我心里高興,想著難道婕夕回來了,忙回頭去看,果然婕夕竟然從祭台里爬了出來,只是她渾身上下都帶著血。

她爬出來後站定了身子發現我和小柯還在這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背後的祭台空心傳出一聲嚎叫身,她忙對我們叫到︰「快跑,快點離開這里」。

她說話期間,突然祭台空洞內伸出一只血手抓住了她的腳,她用腳用力一踩那手的手腕,卻被另一只血手抓住了另一只腳。

婕夕雙腳被擒,借著力道往前撲,突然順著那雙血手一個血淋淋的人從那洞底下爬了出來,我全身一哆嗦,心想著難道那祭台下面真的是地獄,居然跑出了這等惡鬼,也不知道婕夕在那祭台底下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個血人也毫不講客氣,順勢就趴在婕夕的身上,伸手直刺婕夕的心髒,看上去想從婕夕身上得到什麼東西,然而婕夕的力氣可不是蓋的,一把抓住那雙手,兩人一個自保一個攻擊僵持著。

我見她出來了,很高興,想跑過去幫忙,婕夕神情緊張的看向我,吃力的叫到︰「馬上離開這里,你們留下更加礙事」。

听她這樣說雖然是那麼刻薄的言辭,但是卻帶著一種關心,我心里一下子好受了很多。

那只貓見狀跑開了,既然婕夕已經毫發無損的出來了,我也提起了勁和小柯向那個洞口跑去,水位還在上漲,我托著葉子吃力的爬行著。

此時葉子有些清醒,在我懷中扭捏,眯著眼楮對我說道︰「尚邪,我難受,好難受。」

我听著眼楮濕潤了,心想著是不是一切都完了,即使出去了葉子也沒救了,哽咽的說︰「葉子乖,在忍一忍,我們就快出去了,出去了以後,就沒事了。」

「我是不是已經陪婕夕走完了最後一程」,葉子閉著眼楮吃力的說。

「是的,我們走完了,這就要出去了,去享受美好的陽光和一切美好的事物」,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不可能了,但是唯有這麼說,才讓我覺得出去還是有希望的。

「我會想辦法醫治你,你會好的」,我視線有些模糊,哄著葉子說道,仿佛這種感覺我經歷過一次,小柯爬在我的前面,身形有些顫抖,我知道他應該也哭了。

後面的水位漲的很快,淹沒了這個洞,我憋了最後一口氣吃力的往外游去,想盡快爬出去,但是這洞非常的坑爹,小的只能爬行通過,蛙泳或狗爬式根本使不上。

被水浸泡著,氧氣慢慢的不夠了,我感覺肺部全嗆水了,視線開始模糊,迷迷糊糊我想起了婕夕,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是被那怪物殺死了,還是現在已經逃出去了,隱約听見葉子說的最後一句︰「尚邪,替我照顧好婕夕」。

醫院的病房內,我醒了,一場夢讓我的表情有點木訥,看著尚邪趴在床邊上睡著了,皮膚白的沒有血s ,被我驚醒,看著我露出了笑容興奮的說︰「婕夕,你醒了,有沒有那里不舒服」。

我想起了那段長長的夢,心里猛的痛了一下,輕語︰「尚邪,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尚邪伸過手按了下我床頭的呼叫燈,起身倒了一杯水,遞給我問道︰「你做了一個什麼夢,說給我听听」。

我接過喝了一口,心里有些難受,多麼希望那不是夢,但是當一切清醒的時候,又是那麼的無所適從,我看著他問道︰「葉子還活著嗎」?

尚邪听到這個名字,全身顫抖了一下,笑容消失了,眼楮里閃出一道淚光,低下頭說︰「我沒能救活她,對不起」。

我沒有責罵他,也沒有落淚,或許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再去追究只會讓自己更加的難受,插開話題道︰「我這個樣子有多久了?」

尚邪看著我說︰「失憶九年,睡了一年」。

「才過了十年啊」我有些失望,這麼長的夢才過了十年,我站了起來,扯掉了手上的點滴,對著他道︰「你知道我不需要這種東西,還送我來這種地方干什麼」,隨後穿好自己的衣服向門外走去。

尚邪跟著我走出了醫院,跟在我後面說︰「因為你喜歡這樣的生活,這十年來你過的很開心」。

我清醒了,這十年來我作為另一個婕夕,過的很開心。但是現在又要變回那個可憐又可悲的婕夕,這十年的時光對我來說只是眨眼間,只是當得知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我的夢時,那樣的心情如果只是難受還好,但一路上所失去的無法用文字來表達,而這一切還未結束。

我和尚邪兩個人站在醫院的門口,突然刮起了一陣風,吹的街邊樹落葉紛飛,一片落葉飄到了我的面前,我抓住那片落葉,想起那段長長的夢,輕語︰「葉子」,臉頰不知不覺滑落下一滴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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