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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繩子被解開,我揉了揉自己的手說︰「你們兩個在搞什麼?」

「我也不知道。」葉子說完便對著婕夕說︰「這里的環境好像拂塵島,但是這種霧是怎麼出來的呢。」

「仔細看,這樹海里面參雜了一些神樹。」婕夕指了指右手邊的樹,樹上雕刻著一個太陽的印記,跟翁教授背後的那個一模一樣。

「這跟拂塵島有什麼關系嗎?」葉子問道。「咦,怎麼這上面會有符號」听葉子這麼說,估計她也不清楚這符號背後有什麼。

「你現在帶著他按原路返回去,這里的危險,我控制不了」。婕夕沒有解釋符號的事情,而是要葉子帶著我走出這個樹海。

葉子不服氣說︰「我就是不要出去,我能照顧好自己。」

此時,那種鳥獸叫聲有響起了,婕夕j ng惕了一下,沒有回答葉子的話,一手按著干猴子的頭,一邊听著周圍的動靜。葉子見婕夕不回話,便蹲下來將婕夕的手撬開,干猴子面部被埋在土上有段時間,被悶暈了過去,葉子抓起他的頭發將腦袋提起說︰「反正我不管,我是不會回去了,要不你就把我扔在這。」

我還想說著什麼,婕夕對我和葉子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隨後她像捉狗一樣將干猴子抓起,擺了擺手示意我們跟著她走。葉子見婕夕妥協了,開心的撿起了干猴子的行李背上,拿著那把手槍遞給我說︰「這里面你最弱,這個給你防身」,說完看了看手槍「嗯,大概只有三四發子彈,你省著點用。」

我接過槍拿在手上,跟著婕夕往易教授的方向前進,沒有了威脅心里輕松了很多,走路都帶風,只是葉子不再像剛才進來那個樣子,而是一臉嚴肅的看著周圍,我被傳染也j ng惕的看著周圍,生怕突然從樹叢中冒出個我不能接受的東西。

婕夕在前面帶頭,一只手提著一直在沉睡的干猴子,另一只手擺了下示意停住,前面有紅s 信號燈一閃一閃的,仔細看能看出模糊的人影,我壓低聲音問葉子︰「那人走散了嗎?」葉子搖了搖頭說︰「一會上前你不要說話。」

婕夕定了定神,從背後慢慢靠近,靠近後才看明白那人一直在做梳頭的動作,可是那是個男人,不停的做著少女側邊梳頭的姿勢顯得詭異。婕夕從邊上繞到了側面,我跟著葉子一同繞了過去。

終于看清了那個人的側面,印象中易教授叫這個人黃凡,是專門負責伙食的人。他表情有點木訥,慢慢的放下了梳頭的手,從地上拿起一把刀,在自己臉上順著額頭劃下去,一刀下去右邊臉劃出了一道輪廓。血滴落在地上,黃凡臉上帶著笑容,眼楮直勾勾的看著前方,我順著他的眼神看去,樹叢中有一團白s 的光。

我想問葉子這是什麼情況,卻發現干猴子被丟在了一邊,婕夕不見了,「婕夕……」話沒說完,被葉子捂住嘴巴。我在轉過頭看向黃凡,此時黃凡已經將自己的臉劃得面目全非,他抬起手將臉上的皮一片一片撕扯下來,皮掉落在地上,要不是葉子捂住我的嘴巴,我一陣反胃真要吐了。突然想起了剛開始被婕夕提起的那個石人,臉血肉模糊,難道也是因為這個。

黃凡直勾勾看著的樹叢中那白光走了出來,我將眼楮眯成一條縫,勉強才看到一只類似鳥的怪物身影,能判斷的出它足有一個人高,細長的雙腿,爪子如同彎刀,脖子長長的,白s 的羽毛像積了一層熒光粉一樣,閃閃發亮。我看的入神,瞄到對面多了一個人影,那是婕夕,我神經一緊,她想干嘛?

婕夕在對面站著不動,那只怪鳥像君臨天下一樣,高昂著頭走到黃凡的面前,黃凡向怪鳥磕了一個頭,隨後站起了身,他的身體開始石化,只留下血肉模糊的面部。怪鳥見黃凡石化後便低下頭去食用黃凡供奉的皮。

此時,婕夕從對面沖出,騎在了怪鳥的身上,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怪鳥的脖子扭斷,怪鳥嗚嗚叫了一下,便倒在了地上。葉子松開捂住我嘴的手說︰「全是口水。」說完一臉嫌棄將手在我肩膀上抹了抹,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搞定,過去。」

我跟著走了過去,婕夕遞給葉子一把刀,自己也拿起一把刀,就開始剝怪鳥的皮毛。我疑惑的問︰「你們這是干什麼?難道這鳥毛是寶貝」婕夕沒有理我,葉子也沒停下手上的活,邊剝皮邊說︰「這個叫千尋鳥,在這個樹海中想要確保安全,就靠它們的皮了,在拂塵島有人馴養它們當寵物,只是沒想到這里會有,看樣子這個地方還真不簡單。」

我听著葉子說了這麼長的一段,看了看地上的怪鳥不敢相信的說︰「這種怪鳥居然有這麼好听的名字」。

葉子笑了下,將一塊剃下來的皮丟給我說︰「找東西把它弄在衣服上。」我忍住了惡心撿起了那塊皮,翻了一下背包,沒有找到針和線,只有一些登山用的繩子。于是我像包粽子一樣,用繩子把那皮綁在身上。

葉子剃下了千尋鳥背部的一層皮披在身上,用它血抹在自己的臉上,隨後走過來,將血抹在我的臉上說︰「這些能遮蓋住我們的氣味。」

婕夕還在剃皮,葉子坐在我的邊上說︰「其實千尋鳥背後有一故事,知道它為什麼叫千尋嗎?」我搖了搖頭。

葉子微笑了下跟我講起了故事︰「曾經有一個獵人,他長得很丑,但是卻愛上了村里最美的姑娘千尋,千尋嫌棄丑陋的獵人,但是獵人打獵厲害,千尋為了有吃不完了肉對獵人甜言蜜語。有一天千尋結婚了,但是新郎不是獵人,獵人趕到大鬧了婚宴,千尋氣壞了,她指著獵人的鼻子罵道‘你長得如此之丑,怎麼配得上我的花容月貌’,獵人沒有說話而是低著頭離開了婚宴。」

「後來呢」我問道。

「第二天,獵人被發現死在了家中,有村民想趕回去指責千尋,當大家推開千尋的新房發現,千尋不見了,屋內卻出現了一只沒有翅膀閃著白光的怪鳥,一旁站著一個石人,石人的臉血肉模糊,大家認出了那是新郎,心感不妙想要逃跑,但是那一天屋內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全村的人都消失了,估計是獵人在死前下了一個毒咒,要懲罰自己心愛的女人。」小葉子說完咽了下口水,估計是說多了有些口渴,我遞給她一壺水,她接過喝到。

「按照你這麼說,這里不止這一只,應該有一村」。我開始有些害怕,下意識的模了模自己的臉,唯恐自己會向他們一樣。葉子看到我的小動作,放下了水壺看了看天,霧有點散去,能感覺到天快黑了,葉子說︰「這個時候千尋鳥應該休息了,或許是他們驚動了它們。」

「走吧,天快黑了,路會比較好走。」此時婕夕已經搞定好一切,像撿垃圾一樣撿起干猴子,示意我們繼續前進,但是她的這句話卻說的我莫名其妙,為什麼天黑了會比較好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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