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兩人就起身向外走去,我也跟著走了出去,剛要出門小柯叫到「等等」,便走進房間里拿出一頂帽子扣在我的頭上,遞給我一個口罩說「戴上,這樣比較方便」。我會意的接過口罩戴起來。
我和婕夕跟著小柯七歪八彎的來到了一個大門前,小柯說︰「咱們現在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先聲明,進去後別激動。」
「得了吧,更差的我都見過了!」我調侃道,小柯哼了一聲便輸入了密碼,門被打開了。映入眼簾的是成列整齊的人,被關在大玻璃管子里面,婕夕走了進去找尋著什麼。
我也跟著進去,不知是不是氣氛的原因,總感覺涼涼的,婕夕站在一根大玻璃管子前一動不動,我走過去推了一下婕夕「走吧,這里都是死人沒什麼好看的。」婕夕卻像沒听見一樣,看著眼前的大玻璃管子。
小柯覺得婕夕的反應有點不對,也走了過來問道︰「你怎麼了?」只見一道白光從我眼前閃過,婕夕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說「放她出來」。我听後一頭霧水看向那個大玻璃管子,天啦!里面竟然是葉子。我有些顫抖問小柯「她死了嗎?」
小柯完全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婕夕的指甲已經插進了小柯的肉里,疼的他喘著氣。我見婕夕再用力一點,小柯就要玩完了,忙走過去扯婕夕的手,但是她的力道又怎麼可能是我控制的住的呢。
「你先松手啊!把葉子弄出來再說。」我急了,婕夕听後松開了手,小柯沒有了之前玩世不恭的態度認真起來。「打開」婕夕沖著小柯冷冷的說道。
小柯輸入了密碼,大玻璃管子向上縮回去了,婕夕抱起葉子,探了一下葉子的鼻息,小柯見狀說道︰「放心吧,還活著,只是被麻醉了,昏睡了而已。」
「先帶她到我的房間去吧。」小柯見婕夕這麼緊張這個人,腦袋轉的也很快,忙找台階下。婕夕抱起葉子,四個人回到了房間里。
葉子昏睡了一天左右便醒了過來,醒過來後一問三不知,婕夕見葉子沒什麼大礙對小柯也放松了j ng惕。為了葉子的健康著想,婕夕決定在實驗室里呆上幾天,等真的沒有什麼狀況後就離開這里。
這幾天氣氛真是夠嗆的,小柯就像全職保姆一樣照顧著我們三個的飲食起居,看著他給婕夕端茶送水的還蠻樂意的,都忘了曾經婕夕想要了他的命。還好葉子醒來沒有失憶,見到我蠻開心的跟我聊著天,婕夕則從小柯的房間里拿出書坐在沙發上翻看。
「開飯咯!」r 落,小柯像往常將飯菜做好,我坐上桌開始動筷,婕夕對葉子說︰「明天就送你去b ij ng。」
葉子夾了塊肉往嘴里送,听婕夕說的掰了掰筷子說︰「我不要,我要跟著你。」
兩人為這事一直爭議著,我坐在一旁听著,不知為什麼感覺越吃越困,隨後就睡著了。迷迷糊糊中我听見小柯在和誰講著電話,隨後便沒有了知覺。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不在房間里,放眼望去眼前是一片樹海被籠罩在霧里,另一邊是水,不知是海還是湖還是河,上面停著幾艘船。
天蒙蒙亮,看樣子是早晨,全身有些酸痛也不知睡了多久。離我不遠處一些陌生的面孔正在煮著早餐,地上還放著一大堆裝備。
我和葉子背靠著背被反綁起來,我掙扎了一下,繩子綁的很緊,葉子被我搖醒了嘴里嘟嚷著「別吵睡覺呢」。
話剛說完,坐在我們身邊的人釣了下魚,抬起頭舉起槍對著我。人群中一個穿著老唐裝的中年男子走到我面前,他蹲在我的面前,從包里拿出一張碎紙拼成的地圖,抵著我的下巴說道︰「我不管你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最好別給我玩花樣。」
我看到那一張地圖,那紙張有些面熟,好像跟尚邪筆記的紙一模一樣。再看看他身上的包,上面一個小標記上寫著尚邪的名字,那些東西都是尚邪的。
小柯從樹林中走了出來,用手槍對準葉子的頭朝林中說道︰「出來吧!」接著婕夕也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她還要往前走的時候,小柯突然說道︰「夠了,就站到那」。婕夕聞聲乖乖的站在那不動了。
我怒目瞪著小柯說道︰「你出賣我們。」小柯沒有回答,臉上掠過一絲無奈的笑,轉過頭看向中年男人說︰「易教授,已經確定退ch o了,現在可以進去,但是里面接收不了任何信號。」
易教授點了點頭朝那群吃著早餐的十來人說︰「快點招呼完,該進去了,不然又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
說完便指揮小柯和一個叫干猴子的人把我和葉子分開綁,但是葉子死活不願意,以死相逼。易教授現在也不敢動真格,便從了葉子的意思,叮囑干猴子看緊點,隨後帶著小柯走了。
收拾完東西,一大幫子人一人背個大包,看著這些人都非善類,估計包里都裝了些攻擊x ng武器。向樹海走去,我實在想不起來這個世界還有這麼一個地方。雖然現在是白天,但是樹海中卻迷霧彌漫,易教授的人試了試對講機,一點信號都沒有,紅s 的穿透力非常的強,索x ng每人包後都掛了一個紅s 信號燈,用來聚集大家的注意力以防走散。但是稍微遠了一些這些信號燈也沒有用,所以每個人的距離最遠都保持在三米左右。
我和葉子手被綁在一起,她似乎一點都不當心,一臉輕松的樣子還和我開玩笑,估計是在為誤打誤撞不用被婕夕送走高興,在樹海中裝鬼叫,那個干猴子卻非常的緊張,拿槍的手都有些顫抖,婕夕跟在後面,面無表情,我們幾個行動不方便,落在了最後面。
從進樹海8點鐘算起,走了兩個多小時,按道理說快接近中午的時候,霧應該消失才對,但是這里卻越往里走越濃,仔細聞,霧中還參雜著一絲淡淡的香味。我不知道吸食多了會不會中毒,便問道︰「你們有聞到一種香味嗎?」
回答我的是葉子,她說︰「這是巫香,是一種讓人產生幻覺的東西。」我听後忙捂住鼻子︰「你怎麼不早說。」
葉子皺了皺眉沒理會我說︰「這里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這是哪里。」我見她不說為什麼又問道。
「幽靈樹海,傳說中這里有幽靈!怕嗎?」葉子听我問道緊皺的眉頭松開了,把她的臉湊了過來,做了個很慫的鬼臉。
「可我從來沒有听說過這個地方,你確定這個世界有這種地方存在。」我知道這是玩笑話,順著她的話跟她調侃起來。身邊有這麼多人在,我到是不怎麼害怕,只是想到被小柯出賣心中很不爽。
葉子說︰「海南你總听說過吧。」
海南我到是知道,但是從未來過也不知道有這樣一個地方,況且我們之前是在r 本,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到了這,便說︰「你在跟我開玩笑吧,我們開始還在r 本,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出現在這里」。
干猴子見我們聊的起勁,一臉鄙視的說︰「你們已經昏了四五天了。」
我看了一眼干猴子,懶得理他,轉過頭對葉子說︰「他們帶我們來著干嘛。」
葉子一臉輕松的說︰「既來之則安之,這個地方有點小危險,你要注意點。」
「危險,怎麼個危險法?」
葉子見我那麼煩人,干脆就一股腦的跟我解釋起來︰「這里應該是海南的東寨紅樹林,應該算吧」,說了下葉子想了想繼續說︰「只是這一塊會一直沉在海里,退ch o以後就會出現一條路到達另一邊的東寨紅樹林。」
「被海水浸泡過的泥土,經過高溫蒸發會起霧氣,導致這里經常被霧圍繞,又算不定什麼時候會漲ch o,所以被稱為了幽靈樹海,一般人是不會來這種鬼地方的。」葉子說。
听葉子這麼說,我想起了剛進樹海易教授身上背著的那個包上面寫著尚邪的名字,我猜想隨著這條路走,說不定能找到我要的真相。
突然前面的隊伍有人尖叫了一聲,隨後傳來了一段鳥獸的叫聲,只見前方的信號燈都沒有了,只有一個紅s 信號燈向我們快速移來,但是離我們十米開外停下了。
干猴子沖著那人吼到︰「前面有事嗎?」沉默了很久那個人沒有說話,干猴子對婕夕說道︰「你上去看看。」
婕夕不想搭理,干猴子用槍抵著葉子的頭,婕夕才挪步朝那個身影走去,那個身影看到婕夕靠近沒有任何動作。過了很久婕夕還沒有走過來,干猴子怕有詐,盯緊了葉子叫到︰「別耍花樣,你的人在我的手上。」
干猴子的話音落下後,那個紅s 信號燈被關掉了,兩米開外我才看清婕夕,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那個人根本就沒有行動,完全是被婕夕用手提過來的。
婕夕提著那個人在我們面前停下,將人放在我們的面前。已經死了,胸前掛著紅s 信號燈,全身僵硬,面部的那層皮被什麼撕扯掉了,血肉模糊,卻還帶著一絲笑容,似乎死的時候非常的滿足,這樣詭異的事情我有點不敢相信。
葉子用手敲了敲尸體,發出「邦邦」的聲音,就像空心石頭了一樣。
葉子用一種不相信的口吻說︰「這怎麼可能嘛?」婕夕點了點頭肯定了葉子的想法,干猴子听著一頭霧水,看著自己的同伴變成了這個樣子心里很不爽在一旁碎碎念怒罵。我看到她們神經兮兮的,神經開始緊繃,j ng惕著周圍的林子。
突然一陣白影從林中掠過,干猴子想舉槍sh 擊,葉子反腿一踢,將干猴子手上的槍踢飛,婕夕順勢將干猴子的頭狠狠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兩個人配合的天衣無縫。我驚訝葉子身手居然這麼敏捷,此時她已經掙開了繩子,走過來幫我解開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