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山河的話語,原本兩人平靜下來的心跳,突然又變得劇烈。停止飛行,不敢再走。轉過身來朝著山河一抱拳︰「不知道前輩還有何吩咐?」
「這里是古軒國的何方?距離國都還有多遠?」山河忽然想起來,自己要進城的目的,既然這里有人,便詢問自己的位置。這樣子也不用進城。直接回到家鄉。
許良不敢不回答,而且不敢不詳細的回答︰「這里是古軒國的北方,距離過度有三萬里的距離,從此往南走一千五百里便是倉央城!」
「原來這里是在古軒國的北邊,而我的家鄉在西邊的角落,只要我一路朝著西南飛行就好了」听到對方的話語,山河也沒有多想,不由得喃喃。
「行了,你們走吧!」
「是是是!」
他們戰戰兢兢的退出了好久,這才轉過身,頭也不回的離開此地。對于他們來說,這就是死里逃生一般。
山河也不去理睬,他們,既然知道了自己位置,剩下來的事情就好辦的多了。山河早已經想好,先回到自己的家鄉,看望自己的父母,然後在去找個山門學習仙法。為自己的修煉鋪好底子。想到這里,那南面的倉央城他也不去了,一路朝著西南以最快的速度飛行起來。
山河才飛出去沒多遠,卻听到一個蒼勁的聲音,傳到了山河的耳朵里面。
「道友剛來到我倉央城,我等還沒有一盡地主之宜,怎麼就要走了呢?
在古軒國中,盡管修仙人人都向往,更是把修士抬高到一個崇高的地位。但是他們的地位卻沒有皇權高。險峰門和雪月門都是倉央城外山上的門派。在凡人眼中,這些修士自然是仙人一般的存在,但是在倉央城的城主看來,他們只是一個個修士。盡管他不能夠管轄那些修士,但是在他眼中,這些修士都是他的下民。
最重要的在古軒國國都里面,國師一職也是修士,而且是第五境界大圓滿的修士。也在一定的側面可以看到凡間的修士的地位都在皇權之下。
山河听到這聲音,才知道自己剛才在和兩個小修士討要玉璧的時候,竟然忘記了擴散開神識,以至于身邊有個強大的修士都不知道。
這時候神識散開,才在下面山林中的一個角落,發現了那個發出聲音的修士。山河看的出,那是一個煉魂中期的修士。因為山河在煉魂境界也達到了初期境界,這才能夠看得出對方是在煉魂中期。「剛才竟然大意了!盡管凡間的修仙界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但是想來也好不到哪里去。以後可不能再出現這樣的錯誤了!」山河心中喃喃,但是卻不露聲s 。
見山河神識發現了自己,也不再躲藏。輕輕一躍,出現在山河面前十幾仗的地方。
最初的時候,山河神識掃過,對方的身體籠罩在一團霧氣中,看不出面容。現在出現在眼前,山河才看到對方的相貌。對方一個五十幾歲的老者,身著一身灰s 道袍。除了氣息中顯露出來的煉魂中期的修為,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山河盡管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麼,但是簡單的也能猜測出來幾分。既然是在自己得到玉璧的時候出現,那麼目的不言自明︰「多謝前輩抬愛,晚輩回家途中路過此地,如果有做的不到的地方,還請前輩見諒。」
「剛才我听聞你說那玉璧本是蟬,但是那小修士得到了玉璧,他就變成了蟬,那麼現在你得到了玉璧,又該如何談論?」
那老者看到山河盡管看他的修為很怪,煉神大圓滿,但是沒有蛻變元神,卻是到了煉魂初期境地。只是無論有多怪,也沒有自己的修為高。索x ng不再繞圈子。
山河剛才說這話的時候,儼然把自己看作了螳螂。當然也在幻想著有一只黃雀出現。得到玉璧,卻不想成為被捕時的獵物,要不消失,的無影無蹤,讓螳螂找不到,要麼就是變成黃雀。
「可能黃雀也會捕捉一只蟬,不是嗎?」山河只是淡淡一笑。山河現在雖然不知道自己有多強大。但是想來一個煉魂中期修為的修士還是能夠斗得過的,即使都不過,也可以跑。就算跑不了,大不了一死,現在的山河已經把死亡看的很輕。
就在他們兩個交談的時候,忽然一個身影闖進了他們兩人的神識中。山河心中不由得一笑,卻沒有顯露在臉上,想來,真是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那個跑進他們神識中的身影,儼然已經是煉魂後期的修為,在有一步就可以沖擊圓滿。「好像我真的成為了蟬,可是到底誰才是黃雀呢?」
山河看著老者的表情,想來對方也一定知道了那個存在,可是對方的表情竟然沒有絲毫的變化。
那老者看著山河,神情自若︰「你是想和老夫切磋一下嗎?」
「晚輩不敢,盡管晚輩沒有前輩修為高,但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一只飛鳥雖然厲害,但是受傷了,就不再是強者了。您說呢?」
「此話何意?」老者的神s 不變絲毫。依舊是一派自若。
山河又是淡然一笑︰「這里我修為最低,無論我如何掙月兌,都不是您們二位的對手,可是您們二位可就不好說了,與其這樣倒不如你們二位切磋一下,到時候,誰能取勝,這玉璧我便給誰。現在我給了你,等一下你又給了別人,豈不費事?」
「費不費事,不勞道友c o心。你只要把玉璧給我便是!」老者不慌不忙,依舊神態自若。
看到老者的表情,山河明白了幾分,不由得暗道,「真的不知道誰才是黃雀呢!」
「晚輩,只想觀摩一下,如果這點小要求都不給在下,那麼就休怪晚輩當一次蚌了!」
那個老者不由得一笑︰「你是在威脅我嗎?」
秋風陣陣,對方的一笑,卻讓山河感覺很冷。可是這個時候的山河倒是平靜了下來。他到要看看這灰衣老者到底有多麼的強大︰「晚輩不敢,我只是像確定一下黃雀何在!」
「好就讓你見識一下!」
老者雖然不知道山河心理面想的到底是什麼,但是就如他所說,在這三人中他的確就是蟬。
「道友既然來了,為何畏首畏尾?」老者朝著虛無中,高喊了一聲。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威力十足。
隨著老者聲音的停止,一個身影赫然出現在半空中。距離那老者有十幾仗遠的地方。山河或許不認識這個人,但是如果他沒有放那兩個小修士走,那修士定然認得,這修士就是派他們前來的長老。
出現在空中的是一個中年,四十許歲。頭發已經半白。一身白s 長衫。他名叫幻山,是險峰門十大長老中的第五位。
在來的路上,幻山已經和許良遇到。從許良的口中得知了此事,心中便謹慎了幾分。于是即使來到這里也沒有出現。直到那老者大喊一聲,他才出來。在這之前他已經看出來這兩人的修為,拿著自己玉璧的那個人只是煉魂初期,而另外一個到了煉魂中期。這才敢于出來。
「道友,那惡賊搶我弟子的法寶,還請道友不要阻攔在下,取回自己的法寶!」幻山並不想與那老者為敵,盡管對方只是煉魂中期的修為,但是看到他,總感覺有些不安,「等我拿回法寶,我險峰門必有重謝!」
險峰門雖然不算是什麼特別的有名的門派,但是在這倉央場還是小有名氣。門派中的老祖更是到了練體後期的修為。
「我這老頭兒,不知道什麼險峰門,我只知道,我要從這小子手上那到那塊玉璧!」那老者絲毫不理睬幻山所說,一邊說著,已經跟了上去。
幻山,心中隱隱發慌,暗道,這老者明明只是煉魂中期的修為,顯然已經看出來我的修為,卻還是要與我較量,其中自有緣由。他連忙後退,口中還在默默叨念︰「你我同屬于倉央城的修士,只要點到為止即可,如果再下誠實不如,這玉璧,我自然不與道友爭奪。」
說完客套的話,幻山也不再多說,從天地袋里面就拿出來自己的本命法寶。他已經很久沒有用過自己的本命法寶了。在險峰門一直都是養尊處優的生活,修煉到他這個層次,似乎打打殺殺已經離他遠去。
這是一把青劍,似是玉石為成,透發著含光。剛被幻山拿出來,青劍就朝著那老者飛了過來。
老者看到寒光一閃,目中露出來寒光,同樣也祭出來法寶,竟然是一只劍鞘。
「這把青玉劍我收了!」
老者大喝一聲,那劍鞘與青劍相接,嚴絲合縫,好像量身定做一般。那青劍想要掙月兌,但是劍鞘中似有千絲萬縷,任由那青劍怎麼掙扎,都不能夠掙月兌。
「煉魂大圓滿?」
在對方說話的那一剎那,從那散發出來的天地靈氣中,幻山能夠知道對方果然是藏匿了修為,修為更是高出來自己一個台階。不過好在自己提前聲明,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老者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一副猙獰的表情︰「現在知道,恐怕太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