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山河再睜開眼楮的時候,已經到了外面的世界。山河此時在濃密的樹林里面,不知道東南西北。山河的神識覆蓋足夠遙遠的距離,但是也不能能夠自導掉地在哪里。因為他,實在沒有在古軒國中走過多少地方。
神識散布,終于知道了方向,而且也知道這世間所謂的凶獸。神識散布,發現了好多凶獸。不過都在密林的深處,而在有人群居住的地方一只都沒有。
在正南的方向有一座城,要比他進入到山間界的時候,看到的那個城池兩倍大。此時山河已經沒有了飛劍,也沒有了師傅的天地袋,他們都在葬仙崖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不過現在山河的修為還在。至少可以代步飛行。
隨著山河修為的提高,他的飛行的速度也變快了很多。
「原來這凡間的靈氣竟然是這樣的稀薄!」山河忽然感覺到自己如果在凡間修煉的話,那麼他的修為提升一定會慢上數百倍。
「呈仙大圓滿,我一定行的!」忽然山河又想起來在山間界中琳軒說的那句話,盡管之前的修仙的奮進已經有所減少,但是想到這句話,不禁又信心倍增。
可是他不知道就算是當年的界王修煉也用了十幾萬年才到呈仙境界大圓滿。到了那個時候,即便是琳軒還沒有死,至少也是人老珠黃。除非能夠成為天界上仙,永世不滅。
山河一邊飛行著,腦袋里面想了很多,在山間界的經歷就好像在做夢一般。只是出來的時候,修為還在,才給他稍稍真實的感覺。不過還不是很放心。期間用盡了方法,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
「既然不是夢,那麼修仙便只是這麼簡單而已!」你屬于山河的驕傲,油然而生。一路飛行下來,忍俊不禁。雪白的牙齒無時無刻不再沐浴著清風。
現在在古軒國正值淡秋,即使天晴,也有些微涼,蕭瑟的感覺一點點縈繞著山河的身體。好像這個世界不是他生活了二十年的世界,對于這里竟然是陌生。
山河有些沉迷在山間界中,只是山間界里面的變故太多,以至于讓他都不敢想象,自己將來如果真的大奧了山間界的所需要達到的程度,再次到達山間界的時候,會不會想自己的師傅一樣。
想到師傅在自己眼前死去的那一幕,山河不由得心慌。
「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盡人力,成與不成,那就只能看天想要怎麼對我了!」
一邊想著已經走了很遠。卻在這個時候一道光幕從眼前劃過,山河能夠感覺到那是一件罕見的寶物,雖然不如山間界中的那些法寶威力巨大,但是對于現在的自己一定有很大的幫助。
山河掃了一眼自身,除了有些奇怪的修為外,什麼都沒有。于是二話不說跟了過去。
緊跟著那道光幕,後面是兩個修士,其修為大概也就是練體境界的樣子。一個二八年華的少女,生的貌美如花,姿態可憐。大概就是在盈心階段的修為,身邊是一個男子,大概三十許歲,臉上透漏著一種滄桑的感覺。好在那道光幕飛行的不算快,他們又有師門贈與的制符,這才不緊不慢的趕上。
「許師哥,這雙魚玉璧到底是什麼東西呀?竟然長老都出動了?」一個綠衫女子嘟著嘴,在後面小聲的問道。
穿著紅袍的中年男子眉頭緊蹙,看著前方︰「這個我也不知,只是听說已經達到了智寶的程度。這才可以獨自飛行。如果這件寶物被我們險峰門得到,那麼其他的宗派定會以我派為宗!」
兩個人本是險峰門的核心弟子,一個名喚許良,另一個二八年華的女子是他的師妹,名叫青瑜。這次天降異寶,恰好在他們門派的附近,見多識廣的長老,自然知道這件法寶與眾不同,于是便派門下弟子來追擊,等他們追加上,自己便來取。
兩個人與那光幕的距離越來越近,一塊完美無瑕的玉璧展現在眼前,玉璧半黑半白,正好鏤刻著兩條栩栩如生的小魚兒。好像在動一般。
看見這件寶物,他們兄妹二人不禁都有些貪婪,如果這件寶貝是他們自己發現的話,祭煉的好,在險峰門也要橫著走。
山河的速度遠比那兩個練體修士的速度快的多。沒一會兒便看到了他們二人,和在他們前面的那塊通透的玉璧。
「好寶貝,果然是智寶,其中雙魚之魂異常強大,應該算得上是智寶中的極品了!這件寶貝我要定了!」
許良口中口訣響起,竟然達到了一個短暫的瞬移,盡管瞬移的距離並不長,但是這散仙才能夠修習的仙法,竟然在這里看到,山河不由得有些吃驚,不過看看他們二人的修為,再看看那通透的玉璧。大大的鼓舞了他的勇氣。
短暫的瞬移,許良的一只手已經攥在了玉璧上面。謹慎的許良立刻捏碎了傳音玉簡,這才把雙魚玉璧放在了懷中。
「我們回宗門吧!」
青衫女子頷首,跟在其後。
許良並沒有原路返回,並不是他想要私吞這塊玉璧,在他那到玉璧的時候,便知道這玉璧就算在自己的手中也是廢物。也不是他知道了後面正在追來的山河。只是一種謹慎。繞個彎子,再回到宗門。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門內長老才讓他來取玉璧。
「那玉璧原本是蟬,可是你拿到了,你便成為了蟬!」山河的聲音浩浩蕩蕩的傳到了許良的耳朵里面。
許良雖然沒有見過大世面,但是這一聲傳音,也讓他知道對方不是自己能夠招惹的對象。
隨著聲音的傳遞,山河的身影也浮現在兩人面前。山河的面容漸漸清晰,在許良的眼中竟然是一個年輕英俊的小伙子。想來是比自己的修煉的時間要短,可是自己卻看不出對方的修為。
「師兄這是為何呀?」那青衫女子看到對方站在面前竟然不吃驚,反而是嬌媚的嗔道。
山河不知道這是什麼法術,他只是感覺一陣陣酥麻涌上心頭。出來山間界的時候,琳軒便說過山河的定力不足購,現在看來很可能栽在這里。
讓一個修為更低的女子一同前來,自然不是監視。這女子並不是險峰門的真正弟子。而是雪月門的的核心弟子,這雪月門大多是女子,各個美艷無比,也有少數男子,卻都是俊秀非凡,這雪月門全都擅長狐媚之術。所以才有了他的前來。
險峰門和雪月門交好,那青瑜便是那長老徒弟的記名弟子。盡管是交好,但是其中原委,自然有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青瑜自認為自己的狐媚之術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就連她在險峰門的師傅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要不然他的修為也不會提高的這麼快。
看見山河傻傻的站在那里,青瑜莞爾一笑,「師兄殺了他他現在沒有任何反手之力!」
許良也不懷疑,不知何時手中多出一把飛劍。手指一點,那飛劍就抄山河襲來。
「這點媚術也想迷惑我?簡直是痴人說夢!」看到飛劍騰空朝著自己刺來,山河隨手一揮,那飛劍直接碎裂成數段,掉落在山林里面。
青瑜看到這一幕,滿臉的差異之情,她的媚術,還從未失手過。自己雖然看不出對方的修為有多高深,但是卻能都感覺對方的定力並不是很高。可是竟然輕易的就破了自己媚術。一時之間,花顏失s ,沉著不再,不知所措。
還沒有等青瑜反應過來,許良一把抓住青瑜,朝著宗門飛去。他已經捏碎了傳音玉簡,想來長老便正在趕來,到了那個時候,他們也就有救了。
如果山河在山間界中沒有見到琳軒,青瑜的這媚術,足以讓山河神魂顛倒,盡管他修為比青瑜要高出不是一點半點,但是他這修為的提高有一點點的作弊的嫌疑。如果是凡間修士,經過凡間之中的爾虞我詐,修煉到山河的這樣的修為,青瑜的那點媚術,一點都不算什麼。這也正是亡羊所說的山間界修煉的弊端,更是琳軒所說的定力不足。
現在在山河的腦中,只有琳軒的身影,其他的女子盡態極妍也不能夠和琳軒相比。有這樣的女子佔據著心中,盡管心力不堅,也不會受到媚術的蠱毒了。
山河一個飛躍,便又來到了他們的面前,擋住了去路。
「把那玉璧給我,我便放你們走!可不要等我來硬的!」
許良遲疑著,看看一旁的青瑜。這個時候山河袖子輕輕一甩,那叫做青瑜的美艷女子便被他甩在了地上。山河盡管對于這世間之事知道的不是很多,但是經歷了這麼多,他也漸漸的成長起來。剛才看到許良看青瑜的眼神有些不同,想來,那個女子也是對這男子施了媚術。
許良看到青瑜被拋到地上,知道自己在對方眼中實在是不值一提,一只手怯怯的伸到天地袋中,拿出來剛才那只玉璧給山河拋了過去。
許良心中打著鼓,即使是自己把玉璧拋了過去,但是對于自己的命運,他還沒有攥在自己的手中。他盡管經歷的事情不算多,但是也不算少。殺人取寶者數不勝數。得寶殺人的修士他也不是沒有見過。盡管眼前的這人在他看來心機不重,還是不知不覺額頭冒出來冷汗。
山河把玉璧拿在手中,定楮一看正是剛才看到的那只玉璧。
「行了你們走吧!」
許良听到山河的話語,喜上眉梢,飄下去,拉起青衫女子便直奔宗門飛去。
目送他們兩人的遠去,山河突然想起來一點什麼,忽然大喊一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