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轉眼五年過去了。
木葉某家烤肉店,中午時分。「治也,開門營業了,」一個黑s 短發的小男孩跑了出來。小男孩有一雙大眼楮,皮膚雪白,又身著黑s 短衫,背後有木瓜家紋。小男孩打開大門,門外已經有了很多人在等待,其中有平民也有忍者,不過到了這里就要守規矩,都安靜地排著隊。
「大家久等了,請進請進,」小男孩向顧客鞠躬,彬彬有禮道。
「呦,小治也,真是越來越可愛了,」人流向店內走去,突然有一位中年大叔把治也抱了起來。大叔用犀利的胡茬摩擦著治也的臉。「池田大叔,卡卡西先生像我這麼大已經從忍者學校畢業了,請不要把我當成孩子好嗎?」治也20多歲的靈魂可受不了這種熱情。
「你這個孩子還真是不可愛啊。」池田好像什麼都沒有听到似的,哈哈大笑,完全不顧治也的感受。
治也從去年開始就在愛知婆婆的店里幫工,其他的活治也做起來很吃力,愛知考慮到他的年齡,給他安排了這個比較輕松的接待工作。每天雖然只是賣賣萌,也算幫婆婆分擔點壓力了。
這家烤肉店是宮本治也和愛知婆婆的唯一家產,兩個人正是靠著這家烤肉店維持生計,好在這家烤肉店生意越來越好。當然,這和治也的可愛模樣也是有關系的。為了讓愛知婆婆和自己的生活越來越好,治也做些貢獻是很有必要的。
晚上五點多鐘,烤肉店就要關門了。木葉畢竟是忍村,居民的作息都十分合理,晚飯是沒人會吃烤肉的。宮本治也看著夕陽,靠在大門口,一聲不想地發著呆。愛知婆婆很無奈地看著他,治也年紀不大,卻經常陷入沉思,如果對他不管不顧,他能在那里發呆一整天。「喂喂,治也,又在那里發什麼呆,搞不懂你都在想什麼,關門打烊咯。」
「哦,婆婆,你先進去吧,我馬上關門。」
「真搞不懂現在的小孩子……」老太太總會有些嘮叨,治也听到這些卻感覺很幸福,至少他不是一個人活著。
治也正準備拉下鐵門,看到一群小孩兒追打著一個黃頭發的小男孩。「這是……漩渦鳴人??!!」
「喂,小鬼,你再還手啊?你不是很能跑嗎,繼續跑啊?」漩渦鳴人被撲倒在地,面對一群比他大的孩子,眼神里沒有任何的恐懼。
「可惡,放開我!!!有本事一個一個來啊,人多欺負人少什麼本事。」漩渦鳴人掙扎著。
「八嘎,」帶頭的一個男孩兒一腳踢在了鳴人的後背上,看樣子男孩已經是在忍者學校上學的年齡。「你還是不了解狀況嗎?像這種家伙,連進入忍者學校的資格都沒有,居然還不服氣。」
「喂,你們適可而止吧。」出言相助的是一個黑衣男孩,鳴人沒有見過。
「你是對面烤肉店家的宮本治也吧,這里沒你的事,不要自尋麻煩。」帶頭的男孩兒惡狠狠地盯著治也。
「婆婆在家,我把她喊出來跟你談談???」治也不可能打得過這些人,能智取就智取。
「可惡,下次你們兩個都給我小心點。」畢竟還是孩子,拿出大人來嚇唬他們,在哪個世界都適用。
治也仔細地打量起這位「預言之子」。金黃s 的頭發,藍s 透著倔強的眼楮,可愛的面容,不過臉上的六道痕卻給他的外貌降低了不少分。「你沒事吧?」治也友好地伸出了手。鳴人看著眼前陌生的男孩,沒有接受治也的幫助,自己強忍著傷痛站了起來。原本白s 的T恤滿是塵土,使漩渦鳴人此刻看起來更顯落魄。看鳴人疼得咬牙切齒,治也不禁笑了出來。「你是漩渦鳴人吧?」
鳴人詫異地看著治也,「你知道我??」
「哈哈,當然了,我知道你好多年了。」治也伸出的手沒有收回來,「你好,我叫宮本治也。」
「知道我好多年???」鳴人以為治也是在開玩笑,不過還是露出了笑容,「你好治也。」說完皺了皺眉,顯然傷口還是很痛。「鳴人,去我家涂點藥吧,就在對面,你這樣挺著也不是辦法啊。」鳴人面露難s ,「你的家人不會喜歡我的,我……還是算了。」「沒關系的,你不要客氣。」治也拉著鳴人進了烤肉店。「稍等一下。」治也搬來一個小凳子,踩在上面,費力地拉著鐵門。突然,治也感覺手上向上的力量小了很多,原來鳴人不知何時也搬來了凳子,「治也,我來幫你,」說完又給了治也一個真摯的笑容。
來到了後院,愛知婆婆問了問情況,給鳴人拿了些藥酒涂上。「小孩子,不要經常打架啊。」鳴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一般都是別人先打我,我都是被逼無奈的。」「治也,跟我來一下,」愛知婆婆把治也叫到了旁邊的房間。「治也,跟這個男孩兒還是少接觸為好。」愛知婆婆開門見山。「為什麼啊?」治也並不是明知故問,愛知婆婆見過鳴人,應該看得出來他不過是個活潑開朗的孩子,謠言什麼的怎麼會在意呢?「這個……總而言之,婆婆都是為了你好,不要再和他當朋友了。」看到了愛知婆婆支支吾吾的樣子,治也知道是九尾妖狐的謠言太根深蒂固了,愛知婆婆始終無法放棄對這個小男孩的成見。對此,治也也是很理解的,表面上答應了下來。
回到了原來的房間,鳴人已經站了起來。「婆婆,打擾了,多謝你們的幫助,我想我該回家了。」「嗯,鳴人,歡迎你下次來玩啊。」愛知婆婆沒有挽留的意思。鳴人一瘸一拐地向後門走去。
「等等,鳴人,我送送你吧。」治也不理會愛知婆婆不斷打來的眼神,攙起了鳴人……
鳴人家在很遠的地方,兩個人走在路上,治也感覺鳴人像是有話要說。「鳴人,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
「沒有啊……」鳴人撓了撓頭,「就是……那個……治也,你還是不要跟我當朋友了。」
「你听到婆婆說的話了?」
「我不是有意听你們說話,只是有些好奇……「鳴人有些不好意思。
「八嘎,還真是個孩子,別人怎麼說有什麼關系,朋友這種事你情我願就行了。」
鳴人沒有說話……
治也轉過頭。鳴人已是淚流滿面。
「下回跟我說話,沒必要裝什麼大人。」鳴人回敬了一個笑容,只是眼中的淚怎麼也停不住。
夕陽總有落下的那一刻,不過此刻,夕陽余暉下,兩人攙扶著,留下兩道長長的影子。
生活,無論多難,總得繼續……
PS︰感情戲雖然墨跡,但該交代就要早交代,為後面的修煉做個好鋪墊嘛。不要以為鳴人和主角會有什麼基情,鳴人還是得留給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