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天地里,一個小生命孤獨地生存著,吸收著母體的養分,分不清夢境與現實。夢里他活在21世紀,為了救下即將被侮辱的少女,被歹徒狠狠地暴打,月復部也被狠狠地刺中了10幾刀。在生命即將走到盡頭,回想起20年的人生,像電影一樣一幕一幕回放,「老爹、老媽,對不住,兒子不能給你們盡孝了」,青年的眼楮終究沒有合上,但生機已絕。
突然,整個世界發生震動,小生命的身體被一種吸力吸走。
光明就在眼前,一個新的生命誕生了……
轉眼間過去了兩個月。木葉中忍宮本源治坐在自家庭院里,同妻子飲茶,明亮清雅的院子中滿是淡淡的香氣。真由美的懷里抱著剛剛出生兩個月的小嬰兒,嬰兒異常乖巧,不吵不鬧,大眼楮撲閃撲閃,似乎也被茶葉的氣味所吸引。
源治看了看裹在襁褓里的孩子,笑道︰「小治也,叫聲爸爸,我就給你喝喲。」說完又端起茶杯,輕抿一口,一副滿足的表情。表情故作夸張,連旁邊的真由美也不禁掩面笑了起來。治也眨了眨眼楮,卻露出一種不屑的神情。
源治又哈哈大笑起來,「真由美,看看小治也,真是奇怪,怎麼又是這個表情,像是瞧不起我一樣。」「你啊,沒個正經,孩子怎麼看得起你啊?」真由美笑罵道。
「不過也真是奇怪,治也怎麼這麼安靜呢,平時不哭不鬧,與其他孩子不同,我還真是擔心呢。」真由美撫模著治也的頭。
「沒關系的,明天我找相熟醫療班的忍者過來看下,應該沒什麼問題。何況忍者就應該如此啊,治也說不定r 後會達到三代、四代的成就呢。」
「你又在亂想……」真由美的神s 黯淡了下來。真由美是平民出身,身體無法產生查克拉,身為後代的治也,身體的資質不知道會不會受到影響,就算是體內無法形成查克拉也是有可能的。在這個血統至上的世界,源治和真由美結合在一起所面對的壓力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了。
源治知道妻子的擔心,一向嬉皮笑臉的他突然嚴肅起來,雙手抱住了真由美的肩膀,「真由美,我源治說過的話永遠都不會作假,不管到何時,我都會保護你們母子倆的,即便是犧牲生命……」
真由美用手指抵制了源治的嘴唇,頭輕輕地靠在了丈夫的肩頭。
院子中只有驚鹿(添水)的水流聲。水滿,聲響。院中的鳥雀四散,帶著兩人的愛意飛上天際。
真由美懷中的治也听不懂他們說什麼,但是能看到源治眼中對真由美和自己的愛意,心中也有了一絲感動。對源治,這個與他前世年紀差不多的男人,第一次有了父子間的羈絆。
晚飯時間,源治夫婦在飯桌上有說有笑,而剛剛被哺r 過的治也則靜靜睡在在榻榻米上。猛然間,地動山搖。源治反應很快,拉著真由美,抱起治也就往外跑。木葉畢竟是個忍村,幾乎各家各戶都已經從家里跑到街上。有幾個頭戴動物面具、身穿黑衣的暗部高呼︰「九尾妖狐來犯,女人帶孩子躲到避難所去,所有這條街的忍者啟動戰時部署,听我們的指揮。」遠處九尾的巨大身影在夜空中異常刺眼,將整個天空都印成火紅s 。暴怒的九尾,每次呼吸都是狂風大作,每次搖尾都是地動山搖。
源治懷中的治也瞪大了眼楮,原本不知道自己來到了哪個時代的r 本,看到九尾和街上飛來飛去的忍者,他終于明白自己原來是到了「火影忍者」這個虛構的世界。
源治把治也交到真由美的手里,「自己多保重,照顧好治也」一向樂天派的源治這時的心情也十分沉重,九尾的威力他清楚,也許這是最後一次和老婆孩子在一起了。親了親真由美和治也的額頭,便和眾忍者頭也不回地「飛」走了。話說得很長,其實只是一呼一吸間的事,忍者是戰爭的機器,面對戰斗只能勇敢向前,根本沒時間兒女情長。
真由美帶著淚光看向源治消失的方向,旁邊過來的歐巴桑(中老年婦女),「快走吧,戰斗的事交給他們,保護下一代才是我們的任務啊。」
山中的寬敞的洞穴,治也看來和前世的防空洞沒什麼區別,只不過在洞口似乎被幻術保護了,沒有帶路的忍者指點,這些平民很難找到這里。「很多年了,沒想到這輩子又來到這里。」之前的老婦人跟周邊的人說道。老婦人講述在第一次忍界大戰中失去了丈夫,襁褓中的孩子也死于那次戰亂。眾人一陣唏噓,心中卻在擔心自己的家人。九尾是木葉最重要的武器,威力強大。九尾之前被封印在四代夫人的身上,如今九尾逃月兌封印,四代是難辭其咎的。
外面巨響不斷,避難所如漂在大海上的小船搖擺不定。眾人躲在洞里,各有各的心事,不再言語,只有孩子的哭聲此起彼伏。真由美看著治也,發現治也也在望著他,治也大眼楮眨啊眨,仍舊沒哭。
真由美抬起頭,想起正在同九尾廝殺的丈夫,眼角含淚。不經意間,一滴淚滑落,落在治也的嘴角。治也舌忝了舌忝,淚是苦的……無眠的一夜
隔r ,木葉村民聚集在慰靈碑前。四代為了封印九尾,獻出了自己的生命,據說是將其封印在一個嬰兒身上。一個嬰兒能用來做封印九尾的容器而不死,很多人表示懷疑。
四代的遺體靜靜地擺在慰靈碑的正前方。
猿飛r 斬穿回了火影的御神袍,老人臉上的皺紋一夜間又添了很多道,似乎蒼老了許多。三代組織了葬禮,卡卡西作為代表第一個為四代獻花。眾人陸續走到四代的靈台前獻花。之後亡者的親屬要同亡者見最後一面,雖然早被告知,有充分的心理準備,當看到源治的尸體,真由美還是不由腦袋一暈,向後栽去。好在旁邊的女忍手疾眼快,扶住了真由美。「夫人,死者不能復生,請珍重啊。」源治葬在了木葉,慰靈碑上也加上了宮本源治的名字。
源治生前常常開玩笑說,作為高風險的忍者,自己死後能得全尸已然滿足。真由美替他看過了,雖然滿身血跡,但四肢完整。想必源治也能走得安心了。下葬前,同一條街的鄰居以及源治相熟的忍者過來吊唁,驚奇地發現宮本家從來不哭的奇怪小鬼竟然落淚了,盡管還是不像其他孩子一樣喊出聲響。眾人感慨源治死後有靈。
沒有了源治的笑聲,家中再冷清不過。回到家,真由美就病了。
之前同行的老婆婆喊來了與源治同組的醫療女忍。看過病情,女忍擺了擺手,心病可不是醫療忍術能治好的。「真由美,你還有小治也啊,你這樣折磨自己,誰來照顧他?」真由美沒有回答,只是不住落淚。女忍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老婆婆道︰「請您幫忙照顧這對母女一段時間,盡量讓真由美開心些,這樣下去總不是辦法。有什麼事請務必到醫療班找我。」
「沒有您的囑咐我也會照顧好他們的,請放心交給我吧。」
盡管有老婆婆的陪伴,真由美還是一天比一天虛弱。
到了第三r ,真由美像是回光返照一般,j ng神多了,還開始與老婆婆聊起天來。「真是失禮,到現在都不知道婆婆您的名字。」「不必如此客氣,你就叫我愛知婆婆吧。今天你的氣s 好了很多,這就對了,人還是要往前看得。」
真由美平靜地看著懷里的治也,小東西也看出媽媽今天狀態好很多,沖著真由美笑了起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真由美感到他不只是兩個月,好像他懂得自己,懂得發生的一切。「我怕是不久于人世了。「
愛知婆婆苦笑道,「怎麼會呢,我托人去找女忍大人吧,你可不要泄氣啊。「
「不必了,從我看到那天的源治,我就決定追隨他而去了。婆婆請原諒我已經沒有生的信念,只能選擇逃避。我看得出您對這孩子的喜歡,以後還請您……「
「說什麼胡話,怎麼就追隨他而去,至少你還有孩子啊,比起我來簡直天上地下,怎麼就沒了生的信念,「老人流出了熱淚。
「婆婆,只求您照顧好治也,請務必答應我……「
愛知接過孩子,看著真由美堅定的眼神,「好,你放心,我一定照顧好他。「
治也听不懂他們的對話,但是看到兩人的表情,他已明白大概。真由美撫模著治也的額頭,似乎能從他的眼楮里讀出淡淡的悲傷。「小治也,小治也,穿上戰甲,百戰百勝的人兒是誰喲?褪下戰甲,溫柔慈愛的人兒是誰喲?小治也,小治也,笑一笑,爸爸回來了,笑一笑……「
反復吟唱數遍,終于……
PS:第一章寫得墨跡了點,不過自己感覺挺有必要,主要為了突出以父之名,後面的情節肯定不會這麼糾結。第一次寫,老少爺們多擔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