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三歲開始老爹就開始喂他喝酒的時辰,從第一次喝酒到現在沒有醉過,但這次他卻感到濃濃的醉意,這是溫柔的醉,讓他感到無法自拔的醉意,原來醉讓人這般陶醉……
甩甩有些發脹的腦袋,昨晚他做了什麼,只記得倒在一個溫柔的懷抱里,遲遲不願起身,再有其他的就想不起來了。
他有些奇怪的看著這里的一切,那麼熟悉,那般讓人懷念,這里只有小小的一張床,剛好能把他放下,但他好像被擠在床的一側,另一側空蕩蕩的……
「這里是怎麼回事,怎麼只有這個房間和大廳可以進去,剩下的房間我根本開不開啊。」秋雨熟悉的聲音傳到時辰的耳中。
其實這里還有一個房間也能開開,不過顯然她沒有想進去的意思,那是豆豆的房間,那里她可不願意去的。
這里之前是地上建築,當時辰在十年前離開的時候將它埋到地下,龍源別墅的所有設施都重置了,這里的所有東西也都陷入封閉狀態,也只有時辰那會開啟的客廳和他自己的臥室可用,豆豆自己的小窩自己就能開開,這點時辰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這樣的你就挺好的。」
「其實這樣的你就挺好的。」時辰起身準備出臥室,兩人卻同時說出這麼句話,不由得都在臉上掛上絲絲笑容,當時辰不再有在城南那種混混樣子,像個正常的十七八的大男孩,而秋雨也同樣沒有與年齡不符的算計,化歸為和她外表想匹配的小蘿莉,兩人的心情前所未有的開朗。
「至少在這里,在這個沒有外人的地方,我們一直這樣就蠻好的,這里不會被任何人發現,除非他將這片地皮整個兒翻過來。」時辰堅定地說道,他對這里有極大的信心,絕不相信有人能闖到這里,而秋雨也只是輕聲恩了一句。
在這個滿屋子都是夜明珠的地方,秋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她已經將客廳內的血漬清理干淨,在狗窩邊上的洗手間也同樣沒有不讓她進去的禁制,而讓她最為震驚的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這洗手間竟然沒有絲毫損壞的樣子,甚至還能從中放出清澈的水。
「要不你把這里也稍微收拾下,這些天你就暫時住在這里好了。」時辰隨手打開一個客房,這里和十年前還是完全一樣,他臨走時並沒有收拾雜亂的東西,甚至只是將n i媽搜刮出來的好東西連袋子扔到父母的臥室中就沒了下文。
他懷著復雜的心情和秋雨將所有房子都挨個清理,給她開通了一個客房的權限以及自己房間的權限,剩下的地方就算是他自己也不願意走進去,同樣也不願意另外有人去。
秋雨顯然很理解時辰的想法,也沒有做過多的要求,她來到這里也不過是尋求避難所,這已經比她想象中的避難所要強多了,至少不會是漏水漏雨的小房間。
他們唯一沒有進去的一個房間便是他老爹的書房,書房中除了老爹外也沒人被允許進去,而僕人們進去過的也都知道那里除了書籍再無其他任何好處,他們搜刮東西的時候也都避開書房,而時辰卻知道書房是老爹最看重的地方,曾想進去的他被那個溫文儒雅的老爹暴打一頓,現在想起來卻讓人無比懷念。
這是他嚴格意義上第二次來到書房,不過第一次來此處的時候什麼都沒看見過,書房的面積並不很大,只有兩個書架而已,這兩個書架上分別有兩種書籍,一種是古史神話傳說之類,而另一種則是古往今來大小戰事,這些都是很有年代的古書籍,不過像他這樣用夜明珠充當照明工具的家又怎麼會收藏些普通書籍。
將手認真清洗後,時辰在這些書籍中時辰隨意翻看,但卻不由得眉頭一皺,這里的書籍雖說都有些年代,但像他眼前這本幾乎就要爛掉的書籍卻沒有第二本,他輕輕地將這本書取下來,能放在這里的沒有一件垃圾,他對這本明明即將壞掉的書籍生出些許興趣,因為他記得老爹的癖好,將書籍看得如此重要的他怎會沒有他的道理。
而當他將這本書拿下的時候眼楮頓時有些直了,這是什麼文字!他雖然不認得這上面的話,但對于這上面的文字卻大致有些印象,這不是什麼外國文匯,而是華夏第一種語言,甲骨文!
甲骨文只在龜甲等物上存在,除了發據出來的有些文物外,他們沒有人再在別的地方見到過,這本書看似快爛掉了,但卻是實實在在的龜甲刻畫,只是將刻畫好的龜甲只刮取最上層的圖案,他雖然看不懂,但邊上的幾本書名字他還是能看得懂的。
若不是注意到這本快要爛掉的書籍,時辰也不會注意到它邊上的另外幾本書,這幾本書就像是從甲骨文時代到現代的發展,從羊毛皮做成的紙卷到現代成熟的以油x ng筆書寫的紙張,以及中間的毛筆字跡都有,而距離甲骨文最遠的則就是一本甲骨文字典。
族譜!
當時辰將這幾本書翻下來後才看到兩個鮮明的大字,這代表著什麼,除卻那本不算很厚的字典外,全都是族譜,他的家族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時辰並不了解自己的家族,但這並不妨礙他從這至少三千多年的文字中感受。
模著最為熟悉的書本,這上面的字跡他太熟悉不過了,族譜什麼的他稍等下還能看看,但從這些東西中他也能感覺到,可能老爹也會在族譜中寫下屬于自己的一段話,而現在他看到的正是他父親留給家族的最後一段話,也是留給他的最後一段話。
我可能是最不負責的一個家伙吧,孩子才過了六歲生r ,我就又得去出任務,這次還得拉著晴兒一起去,雖然每次任務都有驚無險,但每次我還是都給自己些這種遺言,不過還是希望這些都別真的有用,說實在的,有了老婆孩子後真的有些害怕這些生死間的任務,害怕自己回不來,見不到家人。
我的孩子,如果你看到這張遺言的時候就表示我已經死了,這邊上的族譜你八成也看到了,是要過武者的生活還是平凡人家由你自己定,但只有一點,若是你選擇了平凡生活,你的名字將沒有資格寫在族譜上,這是家族五千多年來的傳統。
若是你選擇歸于平凡也就罷了,若是選擇武者生活,那在十六歲之後,將另一個書架從右數第三排第七本書取出,那兒有密碼和指紋骨骼認定系統,那里將成為你修行的平台,只有從那里走出去,你才能在這世上行走,不然你將萬分艱難。
我希望你成為一個武者,但也希望你能做個平凡人,無論你選擇那種生活方式,都希望你過的幸福,不負責任的父親留。
這段並不長的話中有兩種墨s ,下面這幾行字更像是復印出來的,他或許是寫這段話寫的次數太多,已經不願每次都重新寫,但這也說明了他這個父親遇到危險的次數之多,令人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