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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初窺仙徑 第九十七章 捕風捉影

皮文成和神秘少女為了不同原因而分別嘆息的時候,徐暮風卻笑得很開心。因為他今日不但助皮承天渡過了難關,更見到了一月未見的沐華黎等人。久別重逢豈不就是令人很開心的事情?而沐清萬里迢迢一路行來,只是為了助他一臂之力,豈不更令人在開心之余心中感動?因此,徐暮風的笑容不僅歡快,而且溫暖。只是張旭卻有些郁悶,因為他發現自己居然已經看不透徐暮風的修為了,而一個月前徐暮風還比他差一個小境界,這種修為提升速度著實讓他郁悶加納悶。其實不僅僅是他,沐華黎、沐清、吳元都有此疑惑,其他陳鋒、林倩和黃煥三人更是艷羨不已。但徐暮風自己對發生了什麼事都只是一知半解,因此他雖是極力向眾人敘說,但只能讓眾人越听越糊涂,最後只得感嘆人同命不同。「阿風,接下來我們可能要隨同仲孫家的一個商隊前往晉國,同行的還有兩個神秘女子。你當初雖然加入了我們,但看得出你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所以我想問問接下來你有何打算?」眾人敘過別情後,沐華黎問道。他修為雖不算高絕,但沉穩老練、經驗豐富,知道徐暮風身後有很多隱秘,只是他知道人與人相處之道,宜遠近適度,過猶不及,所以並沒有多問。但他也能看得出徐暮風和張旭一樣,當佣兵都只是暫時的歷練而已。張旭是早晚要回到無非寺繼續修行,徐暮風雖不知要去向何方,但顯然不會是長久漂泊,這點只看徐暮風修煉的功法就能明白,絕不是一般散修可以教出來的。「仲孫商隊?」徐暮風皺了皺眉,往事一下子浮上心頭,想起仲孫無忌就覺得一陣厭煩。「不錯,帶隊的是仲孫謹,盛世坊的四掌櫃,有什麼問題嗎?」沐華黎並不知道徐暮風過去和仲孫無忌的糾葛,故有此一問。「沐叔有所不知,我以前居住在清水縣,正好仲孫家的仲孫傷也在當地為官,而我恰好和他的佷子仲孫無忌有些沖突。簡單來說就是仲孫無忌當眾調戲我的一個…妹子,我和他打了一場。之後他懷恨在心,將我那妹子擄了去,卻又被縣令蕭成志撞破,還因此連累仲孫傷丟官,自己也被貶到了劍閣服三年苦役。」徐暮風說的雖然簡單,但眼神變幻卻沒逃過沐華黎的眼楮,知道此事恐怕中間大有波折,沉吟道︰「仲孫無忌?這麼說來還真是巧了,這次那仲孫謹好像正是仲孫無忌之父,而且說好路過劍閣的時候,還有順道帶上仲孫無忌一同前往晉國。呵呵,看來仲孫家的勢力還真是不小啊,阿風說仲孫無忌被判了三年苦役,看起來卻是已經放出來了。不過,這樣一來,阿風是不是就更不好和我們一起走了呢?」「爹爹,要不咱們推掉這次的任務吧?」徐暮風還在猶豫,沐清已小聲勸道。其實她隨沐華黎走南闖北多年,明白對佣兵來說,生命、修為都不是最重要的,只有信譽才是最重要的。但這次事關徐暮風,她實在不想才見到就又要分別,這才忍不住開口勸道。「這個,還真是麻煩啊!」張旭撓了撓腦袋,卻也想不出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來。吳元幾人皆沉默,他們雖然和徐暮風的關系不像沐清、張旭幾人那麼親密,但一來也畢竟有些感情,二來徐暮風修為進境極快,如能留下來顯然是一個極大的助力,因此一時間也是左右為難。徐暮風沉吟片刻,他當然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再見到仲孫無忌,而且也怕長時間在雪痕呆下去會讓他和沐清之間更加說不清,但見到沐清和張旭眼中的不舍之色,見到沐華黎眼中的關愛之色,心中一軟,又十分不舍離去。畢竟楊陵渡去世後,是從沐華黎等人身上他再次感受到家一般的溫暖。就在此時,腦海中突然閃過沐華黎剛剛說過的一句話「同行的還有兩個神秘女子」,眼前不知為何就浮現出一張燦若朝霞的俏麗容顏和一幅冷若冰霜的冷艷面孔,不由心中一動,道︰「沐叔一言九鼎,既然答應了仲孫謹,當然不能只是因為我的緣故就半路放棄。至于我這方面,要是按照我本來意願,當然是很想和大家一同去晉國見識見識,我長這麼大還沒離開過漢國呢。不過,對那個仲孫無忌,我確實是有些深惡痛絕。要不這樣吧,等見到仲孫謹了,我再作打算,如何?」三天後,修仙歷8726年3月23日,唐都長安,月朗星稀。自從慶祝完自己的三百年壽辰之後,唐皇李隆基就開始了再次閉關,以求突破。幸好唐太子李旭早已開始協助處理國事,到現在已是堪當大任。因此,李隆基只是每個一兩個月听取一次匯報即可,倒也不妨礙他閉關修煉。這一天正是他閉關以來首次听取匯報,當然匯報之人肯定不會是李旭,那樣的話他听不出來真假。前來向李隆基匯報的是大唐密碟組織捕風捉影堂提督,入微期高手李笑恭。「陛下閉關以來,太子勤于政事,又有左右丞相、六部尚書輔佐,朝中一切運轉正常,國內風調雨順,迄今未發生大的自然災害,可說是一切平穩。但有幾件事可能需要陛下知曉。」李笑恭其實是李隆基的表佷,也就是李旭的表兄,捕風堂對外負責偵測各國動向、捉影堂對內負責監視百官,兩堂合稱捕風捉影,乃是名符其實的鐵血機構,自然要掌握在自家人手中。而李笑恭不但修為在李氏宗族中位列前茅,更重要的是性格沉穩、行事低調,且對李隆基十分忠心,因此才被委以要職。「說。」李隆基淡淡道。「第一件事就是陛下閉關前囑咐微臣查探的。當時在陛下的壽辰上,宋國太子對明火烈王朱棣說的那番話顯然是暗指朱棣和發生在漢國邊境的劇烈魔氣波動有關。後經微臣多方打探得知,魔氣波動應來自于漢國清水縣附近,有一戶人家被夷為平地,而居住在該處的一對楊姓父子則下落不明。」「姓楊?莫非是魔君後人楊陵渡?看來朱棣是想要《奪天決》啊!」李隆基眼中神光閃現,冷笑道。「陛下聖明。微臣也是如此猜想,但那楊姓父子甚為低調,附近居民都只知道他姓楊,卻不知他們的名字。唯一和他們交往比較密切的一戶陸姓人家也已搬離該地,暫時還未找到他們下落。所以微臣也無法確定那人究竟是不是楊陵渡。」「他是不是楊陵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朱棣是否得到了《奪天決》?」李隆基皺眉道。「不久前,我國埋伏在錦衣衛中的內線傳來消息,說錦衣衛前一段時間一直在尋找一個叫楊風之人的下落,接到此命令的時間恰好是在楊姓父子失蹤的第二天,因此微臣斗膽猜測,這楊風可能就是楊陵渡的義子。既然朱棣要找這楊風,那《奪天決》就應該尚未落到他手上。但是,也不排除這是朱棣故意混淆視听的詭計。」「哼,都說《奪天決》是無上秘典,朕偏偏不信我李家的《萬物回春決》會比它差。按理來說朱棣應該也不會這麼傻,據傳他們老朱家和魔門奪天宗暗地勾結,莫非朱棣是要那這個去巴結楚驚雨嗎?這樣,笑恭,你從即日起,讓捕風堂也開始留意那楊風的下落,但也不用花太大精力在上面。如果找到了,也不要為難,先暗中留意,報告朕後再做定奪。」「微臣領旨!」「好了,你繼續說吧。」「第二件事,這段時間來在漢國境內四處出沒的魔獸,已經查出了來源。是宋國‘飛蛾’所為。直接目的判斷應是為了挑起漢國民眾對當年《修仙盟約》禁止漢國組織修仙者軍隊的不滿,從而把水攪渾,間接目的多半和半年後的靈山大會有關。」李笑恭說完,停下來等李隆基下令,卻半天沒听到李隆基說話。等了半天才听李隆基說道︰「繼續說下去,先一次說完。」李笑恭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第三件事,晉國落霞郡主端木靈在返晉途中,行經雲夢澤上空時遭不明人物圍殺,護衛葉晨當場斃命,端木靈和葉靈均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第四件事,神偷門向天廌堂狀告鹿鳴府二公子皮承天殺害其門中護法袁科河、弟子陳忠順、廖向廣和覃艷秋,後來更傳出皮承天在被押往天廌堂途中殺害天廌堂弟子丙三、辛九,此案剛剛塵埃落定,最新報告剛剛送到。陛下要親自閱覽嗎?」「听起來有點意思,拿上來吧。」李隆基淡淡說道,從李笑恭手中接過一卷帛書,一目十行地看完後,閉目不語。李笑恭不敢說話,生怕打擾了李隆基的思路,只在一旁靜靜守候。良久,李隆基突然睜開雙眼,道︰「笑恭,對後面三件事,你有何看法?」李笑恭知道李隆基已有了定論,但既然李隆基問起,他還是要說上幾句。但怎麼說就大有學問了,說得太好太對,會讓李隆基覺得你比他更聰明,難免心里不爽;說得太差太偏,會讓李隆基覺得你跟不上他的思路。怎麼把握這個度,就是做官,也是做人的學問了。李笑恭來之前就料到李隆基肯定會問他的看法,因此早就打好了月復稿,並且提前對著鏡子演練了多遍,這時裝作低頭沉思了片刻後,就侃侃而談道︰「微臣認為,這三件事雖然看起來互不相干,而且事實上也多半是三股不同勢力所為,表面看來三件事之間並無關聯。」說到這,李笑恭偷偷看了眼李隆基的臉色,見其面露微笑,知道他也是這麼想的,于是精神大振,繼續說道︰「但這三件事放在一起,卻說明一件事——那就是有些人不希望半年後的靈台大會順利召開,所以想在這之前惹出點事出來!而他們不希望靈台大會順利召開的原因當然就是不想真的有人能找到通往東海彼岸的道路,因為那樣一來,他們之後再想在神州挑起戰端就失去了理由,失去了支持!」「哈哈哈!笑恭所言,甚得朕心!當今世上,人口日多,土地日少;仙士日多,靈氣日少。這對正常人來說絕對不是好事,但對某些處心積慮的好戰分子、或者一些陰魂不散的門派勢力來說,就是天大的好事,因為這給了他們發動戰爭、掠奪他國土地、資源和靈礦的絕佳借口!這些人當然不願意召開靈山大會,更不願意靈山大會派出的人真能找到東海彼岸的荒蕪大陸!不過,朕當不會讓他們趁心如意,笑恭你現在要做一件事!」「請陛下吩咐,微臣必當竭盡全力,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呵呵,沒那麼夸張。只是要你馬上發動力量去找端木靈的下落,絕不能讓她死了,否則晉國就算明知不是我國所為,為了面子、為了給國內一個交待,也只能和我國兵戎相向了!更何況,端木綰作為我國的客人,又是在回國途中遭人伏擊,無論如何我國也要負上幾分責任,這件事必須抓緊去辦!」「微臣領旨!」李笑恭正欲躬身退下,卻又听李隆基念道︰「不過,第二件事和第三件事都還算是冤有頭債有主,第四件事又是誰干的呢?看起來,恐怕也不僅僅是要把水攪渾這麼簡單,這個神州,還真是越來越熱鬧了呢。還有,那個叫徐暮風的小家伙也很有意思,不過現在的修為實在太差了點,希望以後能給我們帶來更多驚喜吧。」「陛下放心。微臣會讓人留意神偷門的動向,全力查出幕後之人,及時向陛下匯報!」李笑恭聞弦歌而知雅意,立刻答道。「很好!去吧!」李隆基哈哈一笑,起身離去,繼續追求天道去也!同一時間,晉國東南重鎮五鳳城,東王府。「還是沒有綰兒的消息?」一個威嚴渾厚的聲音響起,雖是極力克制,但其中的怒氣仍另台下匯報之人心驚膽顫。五鳳城兵馬副都統韓天穩了穩心神,硬著頭皮說道︰「王爺息怒,屬下已下令駐扎在五鳳城、天水關的修仙軍全員出動,沿著絲綢走廊一路向東搜索,若郡主從此路歸來,一定能在第一時間發現。」「亂來!」台上之人怒喝一聲,此人方面大耳,看上去不怒自威,正是端木綰之父,西晉皇三子東王端木錚,也是西晉皇室兩大元嬰期高手之人。這時雖並未作勢,但怒喝聲中自然而然帶上了幾分靈氣,震得台下眾人皆是一陣心神亂跳。「把修仙軍全部抽調去找人,萬一有事怎麼辦?!簡直荒謬!速召回修仙軍主力,從其中抽出五百人來分為十隊,三隊沿絲綢之路搜索,必要時甚至可以進入漢國境內。另外七隊向南唐玉門關方向搜索!其他一千五百名修仙軍原地待命,不得擅動!」「是!」韓天垂頭領命,再不敢多說。「南唐那邊怎麼說?」這次端木錚卻是問向右手邊一位中年文士。此人官居王府長史,姓沈名千策,不但一聲修為已到見微巔峰,且足智多謀,深得端木錚倚重。「還能怎麼說,無非是說些深表遺憾、必將盡力查找郡主下落,給我國一個交待雲雲。」沈千策微微一哂,明顯對南唐不抱什麼希望。端木錚听後面無表情,想了想又問道︰「此事發生得過于突然,本王這些天憂心綰兒下落,沒來得及細想前因後果,不知沈先生對此事有何看法?」「從職方司安插在南唐的人手回報的情況來看,此事多半不是南唐所為,否則郡主很難逃出生天,更不會到現在還沒有下落。」沈千策沉吟道。端木錚點了點頭,示意沈千策繼續說下去。「但至于究竟是何方勢力所為,情報太少我也不敢下定論。但如果郡主真得在從南唐回國途中遭遇不幸,西晉、南唐並然交惡,縱使不會大打出手,一些兩國原本已經談攏之事恐怕也很難正常繼續下去了。」「先生指的是…靈山大會?」端木錚想了想,問道。「王爺英明!靈山大會關系到神州未來六十年的局勢走向。目前從私下接觸的情況看,趙宋、南唐、東周是支持召開靈山大會派人前往東方尋找傳說中的荒蕪大陸,朱明則反對,認為之前派出去的仙士均有死無生,此舉純粹是勞民傷財。北隋意見在兩可之間,中漢的意見則無足輕重。而根據靈山大會的規矩,要反對一事,至少要有兩國提出才可。因此我西晉的意見就舉足輕重了。」說道這里,沈千策頓了頓,眼光不經意掃過全場,見在場之人皆是端木錚心月復,這才接著說道︰「而我西晉內部卻分成兩派,一派以大皇子和二皇子為首,反對派人尋找荒蕪大陸,另一派則以王爺和鎮東王為首,贊成尋找荒蕪大陸。此次靈山大會又是由南唐召集,如果此時郡主在南唐遇害,王爺就算想相忍為國,仍然支持響應南唐號召,恐怕大皇子和二皇子也會趁機掀起波瀾,讓我西晉不得不與南唐交惡,從而破壞靈山大會。因此,此事最大的得益方將是朱明。」西晉當今皇帝端木相有三個兒子,但僅有三子端木錚因公封王,因此沈千策對其他二人只能以大皇子、二皇子相稱。「先生的意思是此事為朱明所為?」「這只是屬下的分析,事實如何屬下不敢妄斷。此外,郡主深受陛下喜愛,可謂皇室三代當中第一人,如果是男兒身,恐怕太子之位早就是王爺的了。即使如此,大皇子和二皇子仍對郡主十分忌憚。所以說,如果趁著王爺不在郡主身邊的機會加害郡主,事後還可推給南唐,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沈千策話音剛落,滿堂之人臉色皆變。雖然端木錚是皇子中第一個封王的,但太子之位一直懸而未決,大皇子雖然修為、軍略不如端木錚,但也沒有什麼大的過錯,自古天家之事沒人能說得清楚,因此目前還沒人敢公然站隊支持哪位皇子。而此時沈千策卻直指大皇子、二皇子可能暗害端木綰,這番話要是傳了出去影響不可謂不大。只有沈千策本人,說完後面不改色,好像剛才說話的不是他一樣。「先生過慮了,本王和大哥、二哥為一母同胞,大哥、二哥對綰兒也是從小疼愛有加,怎會做出這等親痛仇快之事,先生還請慎言。」端木錚淡淡說道,同時虎目一掃,台下凡與他眼神解除之人皆是心神一震,仿佛瞬間被從內到外看了個通透,均不由自主地低下頭來,心想︰「看王爺的樣子,沈千策今日故意當我等之面說出這番話來,未必不是王爺的意思,莫非是想借此觀察我等?」接著又想︰「王爺一身修為在國中除鎮東王外不做第三人想,又手握兩千人修仙大軍,且和鎮東王關系甚篤,而陛下年事已高,听聞這幾年已經是靠著靈丹續命,想來這奪嫡之爭多半也要開始拉開大幕了。無論從哪個方面看,王爺的勝算也遠遠大過大皇子和二皇子,看來也是時候站隊了。」想到此,眾人都道︰「王爺所言甚是。但無論此事是何人所為,屬下皆願效犬馬之勞,助王爺迎回郡主,嚴懲仇敵!」端木錚聞言,與沈千策對視一笑,說道︰「眾位皆是本王的忠臣義士,本王定不會虧待各位。朱明受魔道蠱惑深重,長年來秣兵歷馬,妄圖挑起神州戰事。若靈山大會上讓朱明得逞,只怕數年來神州將戰事紛起,此誠非天下人之福!本王雖不才,也願為神州盡一份心力,可此次綰兒生死未卜,實在是一個大大的難關,還望眾位與本王同心協力,共度難關!」「願與王爺同心協力,共度難關!」沈千策帶頭,眾人一齊說道。「那依眾位看,綰兒現在是生是死呢?」端木錚問道。眾人當然不敢說端木綰已死,但若活著又無法解釋為何至今仍未歸國,要知憑葉靈的修為,若是全力飛行,最多半月也應該抵達晉國境內了,而現在離雲夢澤一戰已有十六天,于是眾人只得看向沈千策。卻听沈千策輕咳一聲,道︰「據職方司安插在唐國的內線稟報,雖然葉晨葉護衛已戰死,但葉靈護衛和郡主卻已提前逃月兌,既然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郡主的消息,想必郡主一定還安全無恙。至于說為何郡主至今未歸,屬下認為有兩個可能。」「說!」端木錚沉聲命令道。「一是郡主和葉靈護衛受了傷,因此速度大大減慢;二是郡主一向足智多謀,既然提前逃月兌,很可能為了躲避追殺而從陸路行走回國,那樣的話必須繞道中漢,從絲綢走廊回來,這一路行來恐怕最快也要兩三個月。」「沈先生言之有理。韓將軍!」「屬下在!」韓天趕忙再次出列。「剛才關于修仙軍的命令不變,同時傳令職方司,令安插在南唐之人全力打探南唐動向,如果他們找到郡主,立刻回報!」「是!」「好了,大家都退下吧。」眾人魚貫而出,只剩下端木錚一人凝望著東方,憂形于色。(本卷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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