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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節 怎麼是你?

軒轅旭堯居住的清風苑此時因皇上皇後的到來,頓時變得熱鬧了起來。「參見皇上,皇後娘娘。」九生沒想到皇上和皇後都來了,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趕緊跪在地上磕頭。

「軒轅先生呢?」凌羽馨左右看了一圈,沒有發現軒轅旭堯,心中不免有些奇怪,這一大早的軒轅旭堯去哪里了?

「回娘娘的話,先生和鳳公子一同走了。」九生老老實實地回答。

「你進來回話。」凌羽馨讓九生先起來。

「謝娘娘。」九生起身,退到一旁。「九生,伶月呢?」凌羽馨現在最關心的事情就是伶月在哪里?

「娘娘,伶月姑娘正在房里養傷。」九生這才明白原來皇上和皇後是來看伶月了。「養傷?」凌羽馨驀地一愣。

「是的,伶月受了很嚴重的皮外傷。」九生回答道。

「還愣著干什麼,快帶皇後去看看。」一直默不出聲的赫連懿軒冷冷地對九生說道。

「是,皇上。皇後請隨奴才這邊走。」九生趕緊應了一聲,點點頭,然後領著凌羽馨來到房伶月住的房間里,這赫連懿軒和暮浩然也跟在凌羽馨的後面一同了屋里。

剛一進門凌羽馨就看到伶月雙手被包成一個棕子,臉色青一塊紫一塊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眉眼緊閉,看樣子好像是睡著了。

「她怎麼樣了?」凌羽馨心疼地看著伶月,臉上一片寒冷。

「回娘娘的話,伶月姑娘的手恐怕是廢了。」九生有些難過,眼圈紅紅的,伶月身上的傷不礙事,只是這手,受了嚴重的夾傷,經脈受損,只怕以後再也恢復不過來了。

「什麼?」凌羽馨一驚,有些不可置信,眼里的寒意更冷了。

「娘娘您怎麼來了?奴婢沒事。」伶月被驚醒了,她掙扎著坐了起來。看到是皇後,她的嘴角扯開一道笑意,自己就是一個下人,能煩娘娘親自過來看望,她的心里有說不出的感動。

「伶月,別動。」凌羽馨趕緊上前扶著伶月,讓她別動。「暮浩然,你過來。」凌羽馨突然把目光停在暮浩然的身上。

「羽馨,啥事啊?」暮浩然一直站在一旁怏怏不樂,這本來是他和凌羽馨快樂的一天,被這麼多的人打擾,他心里非常地郁悶。現在听到凌羽馨的聲音趕緊擠到她的面前,臉上又是一片燦爛。

「小然然,你的九天還魂丹還有沒有?」凌羽馨記得暮浩然上次曾喂給鳳三一粒丹藥,叫九天還魂丹。

「羽馨,那丹藥可是千金難求。」暮浩然臉上有一些為難,這伶月就是一個丫頭而已,何至于用這種珍貴的藥?

「你哪來的那麼多的廢話?」凌羽馨來氣了,強行地把手伸進暮浩然的懷里,小手在他身上模索了一陣,終于被她找到了一個藥瓶,正是九天還魂丹。「小然然,謝了!」凌羽馨揚了揚手中的瓶子,一臉的高興。

暮浩然眼睜睜地看著凌羽馨強行把九天還魂丹拿走,心中那個疼啊!不可言語。

「伶月,來張嘴。」凌羽馨從瓶子倒出一粒丹藥,小心地遞到伶月的嘴里。

「娘娘,這藥太貴重了,奴婢不吃。」伶月緊閉牙關,不肯張嘴,這九天還魂丹可是武林的至寶,她只是一個下人而已,死不足惜,絕不能浪費這麼珍貴的藥。

「我現在命令你,趕緊吃下去。」凌羽志說完,然後強行地把藥丹塞到伶月的嘴里。

「謝謝娘娘同,奴婢無言達謝。」伶月是含著淚咽下去的。

「伶月,你告訴我,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凌羽馨心里還有一件事沒弄明白,這伶月武功不弱,怎麼這麼輕易被別人打傷?不過既然敢傷她的人就要做好足夠的思想準備。

「娘娘,是李公公,他用迷藥趁奴婢備把奴婢**了。」伶月有些慚愧,看了看一旁面無表情的赫連懿軒,慢慢地說道。

「李公公人呢?敢膽你,本宮絕不饒他。」凌羽馨眼里閃過一絲煞氣。

「多謝娘娘關心,李公公人已經死了。」伶月突然想到自己在最危難時,軒轅旭堯像一個仙人出現在她的面前,伸出援助之手,救她于危難之間,這讓她的心里不可遏止地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哼,死那是便宜他了,不然本宮定讓他生不如死。」凌羽馨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

「羽馨,你?」一旁的暮浩然有些詫異凌羽馨的變化,不知道是他的錯覺還是什麼,他覺得凌羽馨變了,不再似以前那個活潑開朗的那個小女孩,現在的她身上凌厲的氣勢越來越重,眼里一閃而過的殺機讓他有些心驚。

「小然然,我怎麼啦?」凌羽馨轉過頭巧笑看著暮浩然。

「沒什麼。」暮浩然搖搖頭。

「那你還呆在這里干什麼?」凌羽馨有些奇怪地看向暮浩然,這廝一直跟著她,難道就沒事可做嗎?

「羽馨,你真的忘了嗎?」暮浩然收回心思,委屈地看向凌羽馨。

「什麼?」凌羽馨不明白暮浩然到底想說什麼。

「今天,我是屬于你的。」暮浩然俯在凌羽馨的耳邊悄聲低語,說完,臉上還飛起一朵紅雲。

凌羽馨頓時滿頭黑線,這丫的不知道每天想些什麼。

赫連懿軒功力深厚,雖然暮浩然的低聲,但是他還是耳尖地听到了暮浩然的聲音,面無表情的臉上有幾分落寞,「伶月,你先在這里好好休息。皇後,朕先走了。」說完挺拔的身影轉身向外走去。

「喂,你去哪里?」凌羽馨出聲叫住了他。

赫連懿軒腳步停了停,頭也不回地說道︰「上早朝。」說完,大踏步地向前走了。

當皇上也挺累的。凌羽馨心中莫名生出幾分惆悵,如果以後自己真的統一四國,那豈不是連一點自由也沒有了?凌羽馨一陣惡寒。

「羽馨,接下來我們去哪里?」暮浩然沖著凌羽馨眨了一下眼楮。

「回坤寧宮。」凌羽馨小心叮囑了伶月幾句,讓她多休息。這才和暮浩然轉身向坤寧宮走去。

他們走後,九生和伶月對凌羽馨和暮浩然,還有皇上,他們三人的關系有些莫名其妙,為什麼在他們看來,這凌羽馨好像和暮浩然的關系極不平常?他們更像一對情侶。

九生和伶月身子同時一震,面面相覷,臉上一片駭然,眼底全是不可思議。

「小然然,你決定怎麼打發這一天?」凌羽馨把小桃和星兒打發先走了,自己則和暮浩然在後面慢慢地向坤寧宮的方向走去。

「羽馨,我人就在這里,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暮浩然羞澀地看著凌羽馨一眼。

凌羽馨鄙視地看了一眼暮浩然,這就是男人!

「皇嫂。」剛到坤寧宮,凌羽馨就看到赫連懿芳帶著一眾宮女站在坤寧宮的門口。

「公主,你怎麼在這里?」凌羽馨有些奇怪。

「皇嫂,你叫我芳兒就行。皇妹是過來和皇嫂聊聊天的,皇嫂,你不知道,每天呆在宮里真是覺得好無聊,好悶。」赫連懿芳臉上現在一抹甜美的笑容,隨後把目光投在暮浩然的臉上,「暮少堡主,我們又見面了!真是有緣啊!」

暮浩然燦爛的臉上有幾分冷,心中對赫連懿芳的來訪百般的不情願,今天這可是他和羽馨獨處一天,為啥有這麼多的人,這麼多的事,來打擾他們?這讓他的心里極度不爽,對赫連懿芳更是沒什麼好態度,只是用鼻子輕輕地嗯一下。

對暮浩然的冷淡,赫連懿芳根本不在意,她上前親熱地挽住凌羽馨的胳膊,「皇嫂,你不會不歡迎我吧?」

有些不習慣和陌生人這麼親密的接觸,凌羽馨不露痕跡地抽出胳膊,淡淡地笑道,「怎麼會不歡迎呢?高興還來不及呢!」

「那我們進去聊一聊吧!皇妹有好多話想對皇嫂說呢!」赫連懿芳興高采烈地擁著凌羽馨向宮里走去。

凌羽馨無奈,只得抱歉地看了暮浩然一眼。

莫浩然心中有些郁悶,臉色有些難看,悶悶不樂地轉身向自己的住處走去。突然他停住了腳步,迎面而來的那個身穿綠衣的宮女,讓他一怔。「蕁兒?你怎麼在這里?」

暮浩然一把抓住綠衣宮女,奇怪地問道。他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少女意然是蕁兒,那上次在御花園時見到的也是她。

「公子,奴婢叫綠兒。」綠兒明顯地嚇了一大跳,掙月兌暮浩然的手,退後幾步隨後平靜地看著暮浩然。

「你是蕁兒,林蕁兒。」暮浩然堅持地說道。

「怎麼回事?」凌羽馨和赫連懿芳被這邊的聲音吸引了過來。

「公主,她是您的宮女嗎?」暮浩然指著綠兒問赫連懿芳。

「是啊!不知暮少堡主問這話是何意?」赫連懿芳一臉的不解。

「公主,在下居住的翠竹園缺幾個丫頭,不知道公主可否割愛把這個丫頭送給在下。」暮浩然說完平靜地看著赫連懿芳。

赫連懿芳沒想到暮浩然問她要人,還是一個俊俏的丫頭,這讓她的心里明顯有些不悅,但面上不顯露出半分不高興來,她嬌笑地看向暮浩然,「暮少堡主真是好眼光,這綠兒不但人長得漂亮,而且聰明伶俐,既然暮少堡主喜歡,那綠兒從此就是暮少堡主的了。」

赫連懿芳是話里有話,凌羽馨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她知道這暮浩然不會無緣無故地做出這種事情來,其中肯定有什麼緣故,于是她默不作聲,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公主?」綠兒一听到公主把自己送給暮浩然,有些急了,乞求地看著公主,希望公主能改變心意。

「綠兒,暮少堡主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好好地伺候少堡主,別惹少堡主不高興。」赫連懿芳眼里閃過一絲不明其意的亮光,笑著對綠兒說道。

「是,公主。」綠兒听到公主這樣說,只得無奈乖乖地向著公主行了一個禮,然後退到暮浩然背後。

「皇嫂,我們進去吧!」赫連懿芳再一次妖笑地看著凌羽馨,似是對暮浩然要綠兒的事情根本沒放在心上。

「好。」凌羽馨應了一聲,臨行時深深地看了一眼暮浩然。

暮浩然急于想知道林蕁兒為什麼會在皇宮,對赫連懿芳的話根本沒听進去,對凌羽馨臨行那深深的一瞥更是沒有看見。

「蕁兒,我走。」暮浩然拉著綠兒的手向翠竹園走去。

「公子請放手,奴婢叫綠兒。」綠兒嚇了一大跳,退後一步,神色惶恐對暮浩然說道。

「好,綠兒,跟我走。」暮浩然強忍住內心的疑惑,松開了綠兒的手。

「公子,先請。」綠兒低著頭恭恭敬敬地對暮浩然說道,暮浩然看了她一眼,甩開袖子向著翠竹園的方向走去,綠兒遲疑了一下,只得小跑步緊追在暮浩然後面。

坤寧宮外面的宮女對突然發生的事情一時之間有些無法適應,直到綠兒跟在暮浩然的後面走了,這才醒悟過來,面上露出忌妒羨慕的表情來。

「紅兒姐姐,你說這暮少堡主怎麼就看上綠兒了呢?」當日在御花園里那個藍兒心中滿是不忿。

紅兒心中有些憤恨,這個綠兒也不知道走了什麼好運,竟然讓暮少堡主看上了,不過,她的跟里頓時閃起一絲幸災樂禍。如果這綠兒以為到暮少堡主身邊那就是好運,那她就大錯特錯了,殊不知她的惡夢剛剛開始。

「藍兒,別羨慕了。」紅兒用胳膊捅了捅藍兒,看了看四周,小聲地說道︰「你別忘了公主的心思。」

藍兒一愣,她突然間為綠兒感到擔憂。當日先皇曾經提過要把公主許配給暮少堡主,這暮少堡主是一口回絕。如今這公主對暮少堡主懷恨在心,那綠兒豈不是?藍兒倒吸了一口冷氣,有些無法想象。

「紅兒姐姐,綠兒真可憐。」先前的不忿一掃而光,藍兒現在是滿臉的同情,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小聲點兒,要是讓公主听見了,有你好受的。」紅兒嚇了一大跳,趕緊捂住了藍兒的嘴。

藍兒一驚,臉上一片慌亂,瞪大眼楮警惕地看向坤寧宮,還好,公主在坤寧宮還沒有出來。藍兒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氣。

「紅兒姐姐,你說公主會怎麼樣對綠兒?」藍兒看看沒人注意到她們,再一次小聲地問紅兒。

「怎麼對綠兒?」紅兒臉上突然現出一絲恐懼,緊抿著嘴唇,不再和藍兒說話。

藍兒忽然身上覺得身上一陣發冷,看到紅兒恐懼的臉,她似乎明白了什麼,不再說話,然後靜靜地立在那里,四周又是一片寂靜。

坤寧宮里,凌羽馨和赫連懿芳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話。凌羽馨在琢磨著暮浩然突然奇怪的舉動,而赫連懿芳則是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皇嫂,時間不早了,皇妹也該回去了,等哪天皇妹再來打擾。」終于在一陣沉寂之後,赫連懿芳起身向凌羽馨提出告辭。

「好,如果皇妹不嫌棄坤寧宮簡陋,隨時歡迎皇妹妹前來。」凌羽馨微微一笑,既然人家如此客氣,自己當然也不例外。

「那皇妹就告辭了。」赫連懿芳彬彬有禮地向著凌羽馨躬了一,儀態萬方地離去。

一出坤寧宮,赫連懿芳臉上的笑容轉眼逝去,明艷的臉上生出幾分陰暗來,「公主。」紅兒看到公主出來,迎了上去。

「回宮。」赫連懿芳冷聲說道。

「是。」紅兒退到一邊,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公主請。」

景仁宮原本是雲貴妃居住地地方,赫連懿芳是她所生,和她居住在一起。先皇駕崩以後,雲貴妃和眾妃子被赫連懿軒統一安排在一個地方,這景仁宮便空了下來,後來赫連懿軒嘆惜赫連懿芳年紀尚幼,不忍她搬走。特準許她居住在景仁宮,自至出嫁。

赫連懿芳回到景仁宮以後陰著一張臉,半天不說話。

「公主,如果您不高興,就請向奴婢發泄,別憋在心里,這樣對身體不好。」紅兒是公主身邊最親近的人,縱然心中害怕,她還是戰戰兢兢地向著公主說道。

赫連懿芳斜眼看了一眼紅兒,「紅兒,你說,本宮哪里配不上暮浩然,為何他要拒婚?」

「公主是千金之軀,這暮浩然哪里配得上公主?這暮浩然拒婚就是因為他沒看到公主的容貌,不知道公主國色天香乃是秋水國第一美女,現在看到公主,他是自形慚愧,越發地覺得高攀不上公主了。」紅兒小心翼翼地回答公主的問話。

赫連懿芳還是愁容不展,想到暮浩然對自己的冷淡,心中的那把無名之火騰地升了起來,「紅兒,去把綠兒叫到景仁宮來。」

「公主?」紅兒有些吃驚。

「難道你也敢違抗本宮的命令嗎?」赫連懿芳冷冷地看向紅兒。

「紅兒不敢,紅兒這就去。」紅兒嚇了一大跳,立刻退了下去。

「賤丫頭,敢和本宮搶男人,真是吃豹子膽了。」赫連懿芳眼里閃過一絲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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