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滿臉怒氣地看著堵在門口的小桃,坤寧宮的人越來越沒規矩,越來越不把她這個太後放在眼里了,一個賤妮子也敢攔她的路。
「來人,掌臉。」太後冷森地看著小桃,既然有膽量敢攔她,就應該有膽量承受一切。
「是,太後。」兩個粗壯的婆子應了一聲,然後凶狠地向著小桃走去。「啪」的一聲,其中一個婆子不由分說一巴掌扇在小桃的臉上。
小桃白女敕的臉上頓顯五個手指印,嘴角一道血絲流了出來,她不言不語,攔在門口,倔強地看著太後,絲毫不懼。
「死妮子,吃了豹子膽了,居然敢攔太後,真是不想活了。」一個婆子摁住小桃,不讓她動,另一個婆子左右開弓「啪啪」向小桃的臉上扇去,不一會兒的功夫,小桃的臉腫得像個饅頭似的,慘不忍睹。坤寧宮的宮女們個個低著頭,咬著嘴唇,不敢吭聲,這是太後,皇上的母親,她人只能敢怒不敢言。
太後看到小桃的慘樣,心里稍稍出了一口氣。「好了,不要打了,免得讓外人看去,說我一個老婆子欺負一個小丫頭。」太後緩緩地開口。
「是,太後。」兩名婆子听到太後這樣說,松開了小桃退到太後的身後。
太後斜著眼楮看了小桃一眼,盛氣凌人地跨過小桃向著坤寧宮的正殿走去。
「太後,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進入坤寧宮半步。」小桃嘴角流著血,臉上鑽心地疼前,腦袋嗡嗡地響著,但是一看到太後向里邊走,忍著疼痛撲到太後的腳邊,雙手抱著太後的腿不讓她前進半步。
「大膽,意然還敢攔太後的路,看你這個死妮子真是不想活了。」太後身後的婆子勃然大怒,一腳踹在小桃的肚子上,小桃吃疼,緊皺著眉頭,就是不松手。
「來人,把這個不知死活的賤奴才拖下去亂棍打死。」太後大怒。
「母後,什麼事發這麼大的脾氣?」就在這時,赫連懿軒和凌羽馨出現在太後的面前,赫連懿軒皺著眉頭冷聲問道。
「看來母後真的是老了,一個小小的宮女就敢攔住哀家的路,真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膽子?真是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太後冷冷地哼了一聲,話里有話,意有所指。
小桃的臉腫得已經分不清原來的面目了,眼楮眯成一條縫,嘴角不斷向下流血。跟在凌羽馨後面的伶月趕緊上前扶著她,拿出手帕輕輕地擦試她嘴角的血,看到小桃面目全非,禁不住眼眶頓時紅了。
「母後,一個丫頭而已,怎麼惹母後生這麼大的氣?」凌羽馨看到小桃這個樣子心中怒火滔天,但是依舊臉上笑靨如花,向著太後輕輕地行了一個禮。
「只是一個丫頭而已嗎?哀家看恐怕沒那麼簡單,單憑一個小小的丫頭怎麼敢擋哀家的路?哀家看啊,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太後冷冷地看了一眼凌羽馨。
「那依母後的意思是我指使的嗎?」凌羽馨反問。
「是不是你指使的,你自己清楚。」太後哼了一聲。
「好,既然母後說是我指使的,那就算是指使的。」凌羽馨點點頭,突然把目光看向小桃,「小桃,剛剛是誰打了你?」
小桃努力地眼開眼楮,恨恨地看著太後背後的那兩婆子,「娘娘,是她們兩個。」
「好,伶月,去拿一棍子來。」凌羽馨面無表情地說道。
「是,娘娘。」伶月聞言心中暗喜,看來皇後娘娘是要為小桃出氣了。
「馨兒。」赫連懿軒心中有些擔心凌羽馨做出什麼事情來。
「皇上,母後來了,怎麼也不請母後進去喝杯茶啊?」凌羽馨似是沒有看到赫連懿軒擔心的眼神,而是笑著對赫連懿軒說道。
「母後,里邊請。」赫連懿軒深深地看了一眼凌羽馨,然後請太後進去。
太後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心機手段都不是常人一般可比。對凌羽馨她一直保持著警惕,時時刻刻地想著把她踩到腳下。所以太後並不急著進去,她想看看這個皇後到底要玩什麼把戲。
「娘娘,棍子找來了。」伶月一陣風的跑了過來,手里果然拿出一根棍子。
「給小桃。」凌羽馨眼楮看向小桃。
給小桃?伶月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但還是听話地把手中茶杯口粗細的棍子遞給了小桃。
「小桃,剛剛誰打你,你就用這根棍子狠狠地打,把你受得的委屈和恥辱全部還回去,如果你不敢動手,坤寧宮不留無用的人,你走吧!」凌羽馨望著小桃一字一頓地說道。
小桃遲疑了一下,拿著棍子左右為難,最後心一橫,提起棍子向著那兩個婆子披頭蓋臉地打了過去,只打得那兩個婆子鬼哭狼嚎,四處躲閃。
「住手,住手。」太後沒料到凌羽馨居然敢當著她的面打她的下人,這等于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
「母後,下人們的事情就讓下人們自己解決了,我們還是進屋吧!」凌羽馨笑眯眯地看著太後,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你,你,這後宮還輪不到你來發威。」太後氣得深身發抖,「皇上,難不成你想看著哀家被活地氣死在這里嗎?」
「母後,別生氣,為兩個婆子不值得,進屋喝杯茶消消氣。」赫連懿軒見那兩個婆子被打心中也解氣,看到母後生氣,他趕緊上前安慰。
凌羽馨見那兩個婆子打得鼻青臉腫,哭爹喊娘,直到跪在地上求饒,這才讓小桃停了手,「行了小桃,既然人家知道錯了就算了。趕緊下去讓伶月給你上點藥,看這臉腫的,看著就讓人心疼。」
太後臉色鐵青,雙眼冒火,伸出尖尖的指頭,惡狠狠地指著凌羽馨,「凌羽馨,你反天了啊!來人,把這個女人給哀家拿下。」太後這次是真的氣瘋了。
「誰敢?」赫連懿軒腳步向前跨了一步,對著正欲上前的侍衛冷冷喝了一聲。眾侍衛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听誰的。
「皇上,你這是存心要和哀家作對是嗎?」太後氣得雙眼通紅。
「母後,為了兩個婆子,您大發雷霆,這要是傳過去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嗎?」
「哀家現在已經被天下人笑話了。」太後怒容滿面。
凌羽馨看到太後生氣,心中直呼痛快,這太後三番兩次來坤寧宮,不是打這個就是打那個,如果不好好的給她一點教訓,只怕她還以為這坤寧宮是好欺負的。不過凌羽馨今天倒有些奇怪,這沈歆瑤今個咋沒來呢?這個丫頭不是最愛看熱鬧的嗎?
「母後,您一大早的有事嗎?」赫連懿軒轉移話題,心中對太後這麼一大早來坤寧宮有些不解。
太後這才想起自己來坤寧宮的目的,瑤兒說坤寧宮里發出一聲男人的慘叫聲,現在她只剩下這麼一個兒子了,她絕不允許他發生什麼事情。
「軒兒,讓母後看看。」太後暫時忘掉凌羽馨帶給她的恥辱,緊張地看向赫連懿軒。
「母後,您到底這是怎麼啦?」赫連懿軒有些莫名其妙。
「剛剛的那一聲慘叫是誰的?」太後上下打量了赫連懿軒一番,又從頭到腳把赫連懿軒模了個遍,沒發現受傷,只是那一聲慘叫是誰發出的?還是說坤寧宮里藏了其他的男人?太後的臉頓時陰了下來。
「慘叫?母後,兒臣一直都在坤寧宮,根本沒听到什麼慘叫聲。」赫加懿軒心里一驚,原來太後是為這個事情來的。
「皇後,你來說。」太後見赫連懿軒不肯說實話,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然後把目光落在凌羽馨的身上。
凌羽馨心中翻了一個白眼,敢情這太後存心是來找茬的。「母後,皇上都說沒有了。」凌羽馨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來。
「你們,好好。」太後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突然她推開赫連懿軒,徑直向坤寧宮里面闖去。
「母後,母後。」赫連懿軒心中大驚,這鳳三,軒轅旭堯和暮浩然都在里面,這要是讓太後見到了,不知道又要生出什麼事情來,只是遲了,太後已經闖了進去,而鳳三,軒轅旭堯和暮浩然正坐在殿里悠閑自在喝著茶水。
「你們是什麼人?」太後一進去就看到三個俊得不像話的男人坐在椅子,頓時吃了一驚,繼而厲聲喝道。
「母後,他們是兒臣的朋友。」赫連懿軒跟在後面小心翼翼地說道。
「朋友?皇上,你不知道這後宮禁止男人入內的麼?」太後陰森森地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凌羽馨,早知道這個狐狸精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想到居然敢明目張膽地勾引人。
凌羽馨絲毫不在意太後的態度,她的房間,想讓誰來就讓誰來,別人根本管不著。只是礙著赫連懿軒,她不想和太後撕破臉皮,畢竟眼前的這個女人還是他的母親。
「參見太後。」軒轅旭堯,鳳三和暮浩然彬彬有禮地向太後行了一個禮。
「母後,這是軒轅先生,您認識的。這是鳳三,清風老人的高徒,這一位是暮家堡的少堡主,暮浩然。」赫連懿軒一一向太後介紹。
太後心中倒吸一口冷氣,軒轅旭堯,鳳三,暮浩然都是秋水國大名鼎鼎的人物,他們是秋水國的功臣,就算她心中有些不快,還是強自壓制了下來,露出一個笑容,「哀家沒想到今天一下子能見到三位秋水國有名的青年才俊,果然同傳聞中一樣,三位都是人中俊杰。」
「謝太後夸獎。」鳳三客氣地向著太後說道,只是眼里一閃而過的不耐煩透露出他的壞心情。
太後心中閃過一絲不快,這鳳三看似客氣,其實根本沒把她放在眼里。
「母後,您請坐。」凌羽馨笑容滿面看著太後。
太後不理會凌羽馨。現在她是越看凌羽馨越不順眼,早晚有一天,她一定會把她廢了。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凌羽馨,然後帶著兩個受傷的婆子,氣沖沖地狼狽離去。
凌羽馨走到鳳椅上坐了下來,把目光投到軒轅旭堯的身上,「先生,你頭疼好了沒有?」
「已經不疼了。」軒轅旭堯向著凌羽馨微笑著點點頭。
「那就好。」凌羽馨松了一口氣,天知道當她看到軒轅旭堯痛苦的時候,她恨不得疼的那個人是她。軒轅旭堯的事情讓她放心了,只是心中對太後的到來有些疑惑,「為什麼只要坤寧宮一有動靜這太後就過來了?這太後就像長了千里眼一樣似的。」凌羽馨不解地向著殿里三個男人說道。
「難道坤寧宮里有太後的人?」暮浩然提出心中的疑問。
「不然太後的消息沒這麼靈通。」鳳三同意暮浩然的觀點,身體妖嬈斜靠在椅子上,然後把目光投在赫連懿軒的身上,「赫連懿軒,坤寧宮是你的地盤,這件事情該由你來解決。」
赫連懿軒面無表情,冷冷地開口說道︰「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看來坤寧宮要來一次大清查,來次大換血了。
「對了我們是不是去看看下毒的那個人了?」暮浩然突然插口問了一句,他現在特別想到那個下毒的人。他不是去找他麻煩,而是要握著手道一聲謝謝的。
赫連懿軒酷酷的臉上有一絲赫然,別過眼不去看暮浩然和鳳三的詢問的眼神。
「赫連懿軒,你該不會是沒有找到下毒的人吧?」凌羽馨一看赫連懿軒面部的表情,心中明白了七七八八。
「只有一點眉目,這事跟沈歆瑤有關。」赫連懿軒斯斯艾艾地說道。
「赫連懿軒,原來你是騙我的。」凌羽馨心頭無名之火蹭蹭地冒了出來,她最恨的就是別人欺騙她。
「不,我沒騙你。」赫連懿軒急了,繼而小聲地說道,「我只是想讓你回宮而已。」
凌羽馨心里一窒,心驀然一動,看著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心軟了下來,算了不和他計較了,只是必須把那個隱藏在身邊的那個黑手抓出來,不然還不知道以後會出現什麼事。
「以後再和你算賬。」凌羽馨冷冷地看了一眼赫連懿軒。
赫連懿軒一听心里懸著的一塊大石頭頓時落了下來,松了一口氣。
「皇上,真的是瑤兒嗎?」軒轅旭堯有些懷疑,那個任性的瑤兒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嗎?
「最先到坤寧宮的人嫌疑最大,就算不她,也跟她月兌不了關系。」赫連懿軒冷冷地分析。
「我贊成赫連懿軒的話,不過,我覺得沈歆瑤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雖然她蠻橫無理,但是比較單純。」凌羽馨很想說單蠢,想了想,改了口。
「說來說去,你們也只是猜測而已,依我看還不如把她抓起來,好好的拷問一番,這樣她不就什麼都說了嗎?」暮浩然有些不耐煩了,一件簡單的事情硬是給弄的復雜了。
「萬一不是她呢?」凌羽馨對暮浩然有些無奈,這家伙就不能動動腦筋好好想一想。
「如果不是她,就把她放了。」暮浩然沒有覺得什麼不妥。
「小然然,你啊!」凌羽馨嘆了一口氣,這家伙單純,單純的如同一個白痴。她怎麼喜歡上這麼一個人呢?難道就是因為他的單蠢,所以才會喜歡上他?凌羽馨突然覺得好笑。
「小馨馨,你想到什麼好笑的事情了?」一直默不作聲的鳳三看到凌羽馨嘴角微微上揚,面如桃花,桃花眼一閃,忍不住地問道。
被看出來了?凌羽馨怔了怔,隨後笑著搖搖頭,「沒什麼,只是想到好笑的事情而已,哎,師叔,你認為這事該怎麼辦才好?」凌羽馨話鋒一轉,把問題丟向鳳三。
「這事出在皇宮,就讓赫連懿軒自己解決。」鳳三漫不經心地說道,隨後面色一正,「小馨馨,今天是我們的單獨相處的日子,你想好去什麼地方了嗎?」
「師叔?」凌羽馨低呼,這鳳三就不能想點別的事情嗎?
「如果你沒有想好,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鳳三火紅的身影,人已經到了凌羽馨的身邊,轉眼間,凌羽馨已經到了鳳三懷中。
「不公平,鳳三,我也要去。」暮浩然不依,現在他一天見不到凌羽馨,他覺得像少了什麼似的。
「今天是我的日子,你跟著瞎胡鬧什麼?」鳳三的眼神露出一種危險,妖媚的臉上有些不滿。
赫連懿軒心中滿是苦澀,這是他的女人呵!想他高高在上秋水國的皇帝,要什麼有什麼,呼風喚雨,結果非得跟別的男人爭同一個女人,想想真的是何苦呢?可是,他又不得不無奈的承認,在他的眼里任何女人都比不上凌羽馨一根頭發。
心中微微嘆一口氣,赫連懿軒邁開步子向外走去,該上早朝了,他沒時間陪他們玩,他還要給凌羽馨一個好的明天。
「皇上,等等我。」軒轅旭堯叫住了赫連懿軒,他的身份是皇上的謀士,這個時候應該和皇上一同上朝的。
看到赫連懿軒和軒轅旭堯走了,暮浩然只得起身離開,鳳三說得沒錯,今天一天羽馨都屬于鳳三,他只能離開。
「師叔,你看他們都走了。」凌羽馨嗔怪地看向鳳三,剛剛那三個人男人失魂落魄的身影,讓她的心里有些難受。
「明天我也是其中一個。」鳳三認真地看向凌羽馨,明天離開的就是他。
「師叔。」凌羽馨把頭埋在鳳三的懷中,對鳳三她的心里充滿了愧疚,同時也是最感動的。
「走吧!師叔帶你去一個好地方。」鳳三軟香溫玉抱滿懷,再多的惆悵也煙消雲去,今天的小馨馨完完全全是屬于自己一個人的,他不想讓別人來打擾到他們,他想找一個安靜地方,好好地過完這一天。
「好。」凌羽馨向著鳳三嬌艷的一笑。
鳳三輕輕吻了一下凌羽馨的眼楮,「乖,把眼楮閉上。」說完用衣衫把凌羽馨一包,然後施展輕功,像一團紅雲向宮外飄去。
暮浩然還未走遠,听到響聲,看著鳳三疾馳而去的身影,有些羨慕,但一想到明天,他的心又樂了起來,明天羽馨就要屬于自己了,他要好好想一想,明天要怎麼過。
暮浩然一邊想一邊走,不知不覺他來到御花園。那里有幾個宮女在采花瓣,暮浩然像沒看一一樣,徑直走到荷花池邊上的一個小亭坐了下來。
「咦!綠兒,你看到那邊白衣公子了沒有?那是誰呀?怎麼到御花園來了?」這時一個身穿藍色衣服的宮女看到暮浩然,忍不住好奇地問身旁的一個身綠衣服的宮女。
叫綠兒的丫環向著藍衣服宮女指的方向看去,身影猛然一怔,隨後搖搖頭,「藍兒,我才到宮中,怎麼認識他?紅兒姐姐見多識廣,你還是去問紅兒姐姐吧!」說完趕緊低下頭,專心致志地采花瓣。
「也是,你才來,肯定不知道。」藍兒點點頭,然後跑向身穿紅色衣服的紅兒,「紅兒姐姐,那個身穿白衣的男人是誰啊?」
「你連這都不知道啊?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暮家堡的少堡主。听說先皇曾想把公主許配給他呢!」紅兒看看四下無人,小聲對藍兒說道。
「真的啊?那他豈不是駙馬了?」藍兒眼里露出一絲羨慕。
「什麼呀!那暮少堡主根本看不上公主。」紅兒眼里有些幸災樂禍,就算是公主又怎樣,照樣被人拒絕。
「什麼這暮少堡主竟然連公主也看不上?」藍兒一臉的不可思議,隨後不解地看向紅兒,「紅兒姐姐,那你說這暮少堡主能看誰呀?」
「這我哪知道啊!好了,我們就不要議論這件事了,要是讓公主知道了,還不剝我們的皮。花瓣已經采得差不多了,趕緊回去吧!綠兒,走啦!公主一會兒該等急了。」
綠兒低著頭應了一聲,隨後跟紅兒的後面急匆匆地離去。
亭子中的暮浩然正在費力思考著明天該怎麼過,眼里的余光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身穿綠衣的宮女像極了一個人,難道是?隨後暮浩然啞然失笑,因為這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他搖搖頭,站起身子,繼續著沒有目的地閑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