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姑娘,我不困。」軒轅旭堯溫潤地看著凌羽馨,眼里清澈的如一池清水。
「先生,今天是你陪我睡。」凌羽馨見軒轅旭堯還站在那里,便伸過去幫他月兌衣服。
軒轅旭堯笑了笑,淡淡的,「凌姑娘,我比較喜歡一個人睡。」他伸出略顯有些清瘦的手,阻止凌羽馨不讓她亂動。
「先生,只是睡覺而已。」凌羽馨再一次申明,其實她看出來了,就算她想做點什麼,估計也是不可能的。
「我不習慣和別人睡一張床。」軒轅旭堯還是搖搖頭。
「你喜歡我嗎?」凌羽馨眨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楮,向軒轅旭堯看道,不經意中,也又開始施展媚術了。
「喜歡?」軒昂旭堯臉上有些茫然,他真的不知道喜歡到底是什麼滋味,「凌姑娘,什麼才是喜歡?」
「喜歡就是你看到我的時候心跳加快,你見不到我的時候思忿我。我有危險時,你替我擔心。我生病時,你心疼。」凌羽馨慢慢地自己的感受向軒轅旭堯說道。
軒轅旭堯更茫然。心跳加快?他模了模心髒的位置,一如平常。思念?他不知道是什麼。擔心,心疼,凌羽馨說得這些,他從來都沒有過。
凌羽馨有些泄氣了,軒轅旭堯絕情絕義,腦子里根本沒有男女之情,純潔的如同一張白紙,如果不是他誤食媚毒,只怕他和她根本不會有上床這一說。
「先生,睡吧!」凌羽馨微微嘆一口氣,慢慢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月兌下,心中暗自思忖道,如果她月兌光了,不知道軒轅旭堯有沒有一點沖動?
「凌姑娘,你歇著吧!我走了。」軒轅旭堯像是沒看到一般,淡淡地說道,然後轉身向外走去。「先生。」凌羽馨嬌影一閃攔住了軒轅旭堯,嬌軀緊緊貼在軒轅旭堯的身上。
「凌姑娘,你不冷麼?」軒轅旭堯有些奇怪地看了凌羽馨一眼,現在已經是深秋,身上只穿了一件肚兜,不冷麼?
「軒轅旭堯,你和我已經有肌膚之親,我們算不算夫妻?」凌羽馨氣結,跟這種人說話真的很費勁。
「夫妻?」軒轅旭堯一愣,他和凌羽馨是夫妻麼?他有些不敢相信,也無法想象,他也會和正常一樣,結婚生子,然後一家三口幸福快光的生活。
「對啊,說不準現在我的肚子里已經有了你的孩子呢?」凌羽馨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卑鄙,那天晚上男人那麼多,就算能懷孕也不一定是軒轅旭堯的。
「孩子?」軒轅旭堯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落在凌羽馨的肚子,那里真的有自己的孩子嗎?軒轅旭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是,先生,你快成爹了。我們趕緊睡吧!」凌羽馨心中竊喜,好像軒轅旭堯真的相信了。
「睡吧!別凍著了。」軒轅旭堯扶著凌羽馨向床邊走去,動作輕柔,小心翼翼,好似真的凌羽馨懷孕了一般。
軒轅旭堯對凌羽馨曼妙的身姿視若無睹,在空氣中的皮膚絲毫沒有引起他的注意,他把凌羽馨扶到床上蓋好被子,然後坐在床邊上,一臉溫潤地看著凌羽馨。
「睡啊!」凌羽馨看向軒轅旭堯。「不,我看著你睡。」軒轅旭堯搖搖頭。
凌羽馨火了,騰一下子坐了起來,趁軒轅旭堯不備,一下子把他摁倒在床上。
「凌姑娘?」軒轅旭堯不忍傷害凌羽馨,動也不動。
「月兌衣服睡覺。」凌羽馨騎在軒轅旭堯的身上,手抓住軒轅旭堯的衣領,微微一用力,軒轅旭堯的身上的衣服碎成兩半,被凌羽馨扔到地上。
看著軒轅旭堯略顯得有些清瘦的胸脯,凌羽馨滿意地拍拍手,這才從軒轅旭堯的身上翻了下來,「睡吧!」凌羽馨給兩人蓋好被子,然後依偎在軒轅旭堯的身連,輕輕地閉上眼楮。
軒轅旭堯被凌羽馨的動作早已經驚的目瞪口呆,怔怔地看著凌羽馨,一絲睡意也沒有。
這一夜凌羽馨睡得極其踏實,抱著軒轅旭堯就像在清風里,清新舒暢。只有跟軒轅旭堯睡在一起,她才會特別地輕松,沒有騷擾,沒有挑逗,沒有情愛,就是單純地睡在一起,只是睡覺而已。
「你醒了?」第二日,凌羽馨剛睜開眼楮就看到軒轅旭堯滿眼血絲地看著她,謫仙的面貌有一絲疲憊。
「你,一整夜都沒睡?」凌羽馨有些心疼。
「第一次跟別人睡在一起,我不習慣。在我的記憶里,好像我一生下來就一個人在睡。」軒轅旭堯向著凌羽馨淡淡地笑道。
凌羽馨驀地心一陣刺痛,眼楮有些紅,「你父母呢?」
「不知道。」軒轅旭堯搖搖頭,淡淡地說道。
凌羽馨突然伸出潔白的胳膊緊緊地抱著軒轅旭堯,把臉深深在埋在他的胸懷,從此今天開始,她會一直陪在他的身邊,一直。因為她不想再看到他的孤獨。
「凌姑娘,咱們是不是該起床了?」軒轅旭堯被凌羽馨這麼親密的動作弄得不知所措。
「不,再睡一會兒。」凌羽馨靠在軒轅旭堯的胸前,嬌嗔地說道。
「凌姑娘,還是起來吧!我的衣服昨天晚上被你撕破了。」軒轅旭堯的目光落在地上,散落的碎布,看似根本無法再穿了。
凌羽馨這才想起,昨天把軒轅旭堯的衣服給扯碎了。「先生,你在睡一會兒,我去給你找一套衣服。」凌羽馨快速穿好衣服,披一頭齊腰的秀發出去了。
凌羽馨一走,軒轅旭堯莫名間心頭一松,睡意襲來,人,漸漸進入夢鄉。
九生看到皇後娘娘來到小院,明顯的一驚,心頭滿是疑惑,不明白一大清早的皇後娘娘有什麼事情,「給皇後娘娘請安!」
「九生,找一套軒轅先生的衣服來。」凌羽馨俏臉看不出一絲波瀾。
「娘娘,我家先生呢?」九生心頭的疑惑更大了,眼前的皇後娘娘不施黛粉,披著一頭秀發,他的心頭驀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難道先生?他不敢想下去。
「你家先生好著呢!趕緊去找衣服。」凌羽馨平靜地說道。她知道九生心中有疑惑,不過她並不打算去解開他心中的疑惑。
九生含著滿月復的疑問,回屋找了一套衣服,「娘娘,奴才和娘娘一起去看先生。」
「不用了。」凌羽馨從九生的手里接過衣服,身影一閃,如同一縷清風消失在九生的面前,這讓九生咂舌,原來娘娘也有一身好輕功啊!只是先生在什麼地方呢?九生挪動兩步,又退了回來,先生絕情絕義,縱然別人有什麼想法,先生也不會有什麼事。想到這里,九生的心落了下來。
坤寧宮里,伶月和小桃早已經起身了,她們正在給宮們太監們分派一天的工作。
凌羽馨抱著衣服悄無聲息地來到院子里,趁人不備,從窗戶又悄悄溜進了屋里。神不知鬼不覺,就像一陣風,輕輕吹過。
「小桃,你有沒有感覺有人?」伶月畢竟練過武功,警惕地看向四周,她覺得好像有人潛入了坤寧宮了。
「人?」小桃詫異地看了看四周,除了宮女和太監,沒有陌生的面孔。「伶月,你是不是眼花了?」
「可能吧!」伶月看了看,院子里有兩個宮女在掃地,還有幾個宮女在端著臉盆,捧著毛巾站在宮前,有幾個太監正在給坤寧宮的花花草草澆水施肥,這一切正常而又平靜,根本沒有什麼不妥。
伶月壓下了心頭的疑惑,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太多,真的可能是眼花了。
「小桃,娘娘醒來了沒有?」伶月把心思收回來,眼楮看著緊閉的宮門。
「沒有。」小桃搖搖頭。
「該叫娘娘起床了。」伶月看了看天,太陽已經升起來了,這個時候娘娘該用早膳了。
「好,我這就去叫娘娘起床。」小桃也看看天,推開門領著一群宮女進屋。伶月則轉身向御膳房走去,皇後娘娘起床了,御膳房的早膳也該準備好了。
凌羽馨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軒轅旭堯的睡臉。他真的很美,不同于鳳三的那種妖嬈,驚天動魄。他姿如玉樹,如同一聲美玉,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之情,珍藏于懷。皮膚瑩透純淨,潔白無瑕,如果把鳳三是人間的妖孽,他就是墜入人間的天使。
凌羽馨忍不住低下頭在他額間落下輕輕一吻,一滴眼淚毫無征兆地就滴入他的額頭之間。她在心疼,為軒轅旭堯,如此一個溫潤如清風般的男人,居然一個人孤孤零零,享受不到人世間最美好的感情,這怎麼能不讓她心疼。
「啊!」突然間沉睡中的軒轅旭堯痛苦的叫了起來,抱著頭在床上打滾,臉上扭曲一片。
凌羽馨愣住了,不明白軒轅旭堯這是怎麼啦?她把衣服扔下,撲到床上,緊張地扶著軒轅旭堯,關切地問道,「先生,你怎麼啦?你怎麼啦?」語氣急促而又急張。
「頭疼。」軒轅旭堯痛苦地說道,腦子里好像有一把小錘子在不停地敲著,有什麼東西好像要沖出來,讓他實在是難以忍受。
「你堅持一下,我去找鳳三。」凌羽馨心疼地無以復加,恨不得軒轅旭堯的痛加在自己身上。她轉身向外跑去。
「娘娘。」小桃推門而入,剛好凌羽馨面色慌張地從里間跑了出來。
「小桃,快去叫鳳三,快去。」凌羽馨狀如瘋狂。
「是,娘娘。」小桃當即立斷,立刻向外跑去,凌羽馨再次飛身閃入里間,跳到床上,把軒轅旭堯抱在懷里,「軒轅旭堯,你別嚇我,你別嚇我啊!」
軒轅旭堯忽然覺得自己飄了起來,意識離自己越來越遠。恍惚中,他看到自己了父母,他們微笑著看向自己,「堯兒,來,到爹的身邊。」
「堯兒,來,到娘的身邊,你看娘給你做了最好的吃的糕點。」娘的聲音溫柔好听,讓軒轅旭堯心中暖暖的。
畫面一轉,軒轅旭堯看到神情悲傷的爹娘,娘還在一旁悄悄落淚。突然爹動了,拉著娘的手說,「英兒,我們帶著堯兒遠走高飛,從此隱名埋姓,再也不回到這里了。」
「他爹,天下之大,我們又能到哪里?」娘突然悲痛地叫了起來,淚如雨下。
「難道我們眼睜睜地看著堯兒服下絕情丹,從此以後絕情絕義,沒有傷痛,沒有快樂,沒有眼淚,沒有歡笑,就這麼孤獨一輩子嗎?」爹突然也哭了,兩行淚水輕輕滑落。
「不,我不能讓堯兒就這樣過完他的一生,我和他們拼了。」娘站了起來,抽出長劍,一臉的絕然。
「英兒。」爹抱著娘痛哭,然後堅定地說道︰「好,我們一家三口,就跟他們拼了。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接下來,軒轅旭堯腦子出現這樣一幅畫面。是一場子激烈的打斗,打斗很快就結束了,爹和娘倒在血泊中,一動也不動,身上的鮮血汩汩地流著,好像怎麼流也流不完,一個小孩子撲在他們身上使勁地哭著。這時一個人走了過來,往他嘴里塞了一料藥丸,慢慢地,小孩子停止哭泣,然後慢慢地他站了起來,頭也不回轉身離去。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哭過,因為他不知道什麼是悲傷。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笑過,因為他不知道歡樂是什麼。
「爹,娘。」軒轅旭堯突然悲鳴一聲,緊閉的雙目流出了眼淚。
「軒轅旭堯,你別嚇我啊!你到底怎麼啦?你醒醒啊!」凌羽馨終是忍不住,晶瑩剔透的淚珠一顆顆滴在軒轅旭堯的臉上。
「凌兒,別哭。」軒轅旭堯慢慢睜開眼楮,頭還是鑽心地疼痛,可是看到凌羽馨落淚,他的心驀然一疼,顫抖著手去擦凌羽馨臉上的淚珠。
「我不哭,你也不要流淚好嗎?」凌羽馨哽咽地說道,突然間她怔住了,軒轅旭堯流淚了,「你流淚了?」
「流淚?」軒轅旭堯一愣,他不可置信地模了模臉頰,果然是眼淚。「我會哭了?」軒轅旭堯喃喃地說道。
「是,你會哭了。」凌羽馨喜極而泣,終于這個如清風般讓她心疼的男人會哭了。
「你別哭,你哭我會心疼的。」軒轅旭堯心疼地看著凌羽馨。
「你會心疼嗎?」凌羽馨努力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我也會心疼了?軒轅旭堯這下驚呆了,喜怒哀樂,七情六欲不是早就已經離他而去了嗎?為什麼他還會哭,會心疼?
「娘娘,鳳公子來了。娘娘!」就在二人怔忡之時,外面傳來小桃的聲音,鳳三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床邊。
「小馨馨,他怎麼啦?」看到軒轅旭堯痛苦地躺在凌羽馨的懷里,鳳三眼里一暗。
「師叔,他頭痛。」凌羽馨哽咽地說道。
「先把衣服穿好。」鳳三冷靜異常,從地上撿起衣服,快速地給軒轅旭堯穿好衣服,凌羽馨這時也已經恢復了正常,她命令小桃和一眾宮女全部退了出去。小桃雖有些不解,但還是遵照凌羽馨的命令,招呼宮女們全部退了下去。
「小桃,怎麼出來了?」伶月領著宮女們端著早膳魚貫而入,剛一進院子,就看到小桃站在坤寧宮的外面,忍不住發聲問道,「娘娘還沒有起來嗎?」
「娘娘已經起來了,只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突然間娘娘讓我去把鳳公子叫了過來。」小桃把事情原原本本向伶月說了一遍。
「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伶月滿臉的擔心,忍不住伸長脖子向里面觀看。
「不知道,不過我好像听到一聲淒慘的叫聲。」小桃回憶。
「叫聲?」伶月突然緊張起來,「是不是娘娘出什麼事情了?」說宛就要向里面沖。
「伶月。」小桃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伶月的胳臂,不讓她亂沖,「伶月,娘娘沒事,那叫聲是一個男人的,好像是軒轅先生的。」
「軒轅先生?」伶月止住了腳步。
「是啊!那叫聲听起來悲傷到了極點,讓人忍不住想要流淚。」小桃發出一聲嘆息。
伶月愣住了,軒轅先生早已經沒了七情六欲,不懂喜怒哀樂,怎麼會發出悲傷的叫聲?可是小桃認真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說慌,這到底是什麼回事?伶月滿心地疑惑。
「參見皇上。」伶月發愣時,身旁的小桃和宮女突然跪了下來,小桃看到伶月還在發愣,手一用力,把她拉了下來。
「參見皇上。」伶月這才看到赫連懿軒急匆匆地走了過來,後面還跟著一襲白衣的暮浩然,一愣之下,趕緊跪了下來。
「起來,守在外面,不要讓任何進來。」赫連懿軒面色凝重,沉聲對伶月說道,然後和暮浩然一起急急地走進了坤寧宮。
一進入里間,赫連懿軒就看到軒轅旭堯神情痛苦的捂著腦袋叫疼,鳳三臉色凝重地替他把脈,凌羽馨又急又緊張地在旁邊看著。
赫連懿軒和暮浩然一看這種情況,雖然心中有疑問,但是還是按耐著性子等鳳三替軒轅旭堯脈。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鳳三終于收回了手,「他怎麼樣了?」凌羽馨,赫連懿軒和暮浩然一同問道。
鳳三沒有回答他們的問話,而是把目光落在凌羽馨的身上,「小馨馨,你把軒轅旭堯發病的前後,一點一滴,一字不漏全說出來。」
「他的衣服被我扯壞了,我去給他拿衣服,回來的時候,他睡得正香,然後我就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就在這個時候他就突然叫了起來。」凌羽馨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難不成她的吻有毒,一吻就讓人難受?
「你再仔細想想,你親他的時候,還有沒有什麼事情發生?」鳳三再一次問向凌羽馨。
「哦,對了,因為當時我覺得他特別的可憐,所以流了一滴眼淚,剛好滴在額間。」凌羽馨突然想起這麼一件事情來。
「原來如此,你誤打誤撞,解了軒轅旭堯的絕情丹。」鳳三一臉輕松地說道,剛剛他替軒轅旭堯把脈,發現他體內的絕情丹的毒已經解了。
「這怎麼可能?」不光凌羽馨目瞪口呆,就連一旁的暮浩然的赫連懿軒臉上也是一片不可思議。
「絕情丹的解藥是情人的眼淚。」鳳三說到這里看了一眼凌羽馨,停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只因凌羽馨憐惜軒轅旭堯身世可憐,孤零零一個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才流了一滴帶著憐憫與愛的眼淚,這樣剛好解了軒轅旭堯的毒。」
「冥冥之中上天已經注定,就這是天意啊!天命不可違啊!」鳳三說到這里,微微嘆了一口氣,眼楮若無若無地掃了赫連懿軒一眼。
「天命?」赫連懿軒臉上明顯一怔,眼楮有些茫然,喃喃自語。
凌羽馨這時走到軒轅旭堯身邊,關心地看著他,「軒轅旭堯,你頭疼好一點沒有?」
「好多了。」雖然還是有點疼,但是好了很多,軒轅旭堯沖著凌羽馨微微笑了笑。
「剛剛你听到沒有,師叔說你身上的毒已經解了。你現在能哭能笑,可以做你喜歡做的事情,還可以喜歡你喜歡的女孩。」凌羽馨喜極而泣,她真的是為軒轅旭堯感到高興。
「凌兒,我現在最喜歡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好好喜歡你。」或許是冷清久了的緣故,軒轅旭堯說情話還是這種淡淡的表情,但這足以讓凌羽馨感動了。
「沒想到這絕情丹的毒一解,這人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這仙風道骨的軒轅旭堯也會說情話了啊!」暮浩然在一旁打趣。
「小然然,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凌羽馨白了暮浩然一眼。
「羽馨,你凶我!」暮浩然假裝委屈,一臉幽怨地看著凌羽馨。
「小然然,你這個樣子真的特別的讓人感到毛骨悚然。」凌羽馨此言一出,屋里頓時笑成一片。
「皇上,娘娘,太後來了。」外面伶月一道突兀的聲音打斷了屋里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