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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跳級風波

陸老師听聞瞪大眼楮,更是難掩驚訝。天吶,這不是真的吧,怎麼會!一看眼前的男人就不是一般人物,突然說他是這個‘單身母親’的老公,孩子的父親,這簡直比八點檔的狗血劇還要狗血。一個貴公子,一個灰姑娘,這怎麼可能?要知道,紫瀟可是他們老師茶余飯後八卦的話題,這回…哼哼……更是話題了……

「陸老師你怎麼啦,難道你認識我老爸,不對呀,我老爸常年呆在部隊,我們見他一面都很難,你怎麼可能見過?」紫洛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怎麼說陸老師也已人近中年,在附小教學見過不少世面,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干笑幾聲,掩飾尷尬,「老師當然是沒有見過紫洛爸爸才這麼驚訝呀,有這麼優秀的父親,難怪會生出你這麼個小天才兒子。」陸老師對紫洛說話的語氣都跟著親近幾分。

紫洛心里把她鄙視個徹底,哼,他自己連自己老子長得圓的扁的都不知道,她就忙著拍馬屁,也不怕拍馬蹄子上,不是誰都樂意听她那一套的。

「陸老師,過獎了,若是沒有你們這些老師,洛兒也不能進步這麼快。」紫瀟熟練說著客氣話。

「哪里哪里,應該的。」

「陸老師,我們今天先找主任有些事,我們回頭再聊。」

「好好,你們先忙你們的,我先進學校了。」

紫瀟沖著陸老師輕輕點頭,然後領著紫洛繼續往新生報道處走,楚蒼月不願看陸老師的嘴臉,已經提前去找主任了。

對楚蒼月來說,從人群中擠出一條路不是什麼難事,三下兩下就到了報道處里面。有專門負責接收新生的老師,主任只是在這兒監工,順便處理些突發事件。此刻,他正在靠北牆邊的沙發上坐著,跟一個家長模樣的中年男人聊天。

「你就是附小的主任?」楚蒼月上前問道,他上位者當慣了,說話自然而然帶著威嚴,容不得你不回答問題。

主任年紀不小,五十左右歲,禿頭,帶眼鏡,國字臉,五官端正,一身灰色西服,他看看楚蒼月,點點頭,算是回答,態度有些傲慢。

「我是紫洛的父親,有事要跟你說。」楚蒼月不介意主任的態度,他也是通知的語氣,不是不把誰在眼里,只是習慣了,而一個小小的小學主任還真不夠他看的。

方才與主任聊天的家長見這情形,忙稱有事,快速離開。

「坐,什麼事兒說吧!」主任從頭至尾,就沒離開過沙發。

楚蒼月斜一眼沙發,並沒坐,「主任,還是去你辦公室說吧。」這里鬧哄哄的亂不說,他也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免得給紫洛找麻煩。

「我正忙著,有事兒就在這兒說吧。」主任的語氣所表達的意思,讓楚蒼月在這兒說都已經給他面子了。要知道,到附小上學的不是有錢,就是有權,看楚蒼月面生,而他平日裝軍裝習慣了,又不熱衷那些名貴的奢侈品裝飾自己,主任看他除了相貌英俊些,沒特別之處,自然就端著架子。

這年頭長的好看不能當飯吃,楚蒼月幾乎終年呆在部隊,對外面這些嫌貧愛富勢力的人了解,但不去理會,反正他是他,又不會因為他們豐富的想象而改變什麼。

「主任你確定要我在這兒說?」

「說吧!」主任把尾語拉得老長,表示他很不耐煩。要不是眼前的男人突然蹦出來,說不定他又可以賺到幾頓山珍海味,美女在側了,如意算盤被攪,自然對他更加厭煩。

「那好,我兒子要直接讀六年級,而且學校要給他特權,任意到學校轄下的高中初中听課,時間自主分配,麻煩主任安排一下。」楚蒼月簡單明了說完中心意思,畢竟不是面對自己下屬,語氣算是客氣。

「什麼?你剛剛說什麼?」主任扶了扶眼楮,高聲反問道,他不是沒听清楚蒼月的話,而是不敢相信,亦或是覺得可笑至極。

主任的大嗓門,加之剛剛楚蒼月說的內容,在報道處里的家長跟學生都听得清楚,都十分好奇的看著這邊。

楚蒼月倒是很淡定,不緊不慢的說道︰「你沒听錯,我也沒有重復的習慣。」

咳咳……,主任被咽得夠嗆,沒想到楚蒼月說道這麼直接,一點面子都不給。要知道他雖是個附小主任,但是附小在S市的地位擺在那兒,他的身價自然不同一般,縱然來就讀的都是有錢有勢家的家子,但哪個家長見了他不是客客氣氣的。況且他還是現任市長的表兄,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知眼前這位是哪兒來的愣頭青,不長眼。

「你…你剛才說,你兒子叫什麼?」

「紫洛。」

「紫洛,紫洛,哦…。」原來是他,那個母親長得像天仙似的小孩。若說紫洛在學校也極有名氣,因為他實力天賦都擺在那兒,只是在這主任眼里對紫瀟的印象更深刻。「據我所知,紫洛只有一年輕貌美的媽媽,你……。」主任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再清楚不過,你哪冒出來的呀!

「這些不歸你管,你也管不著,把你該辦的辦好就行了。」楚蒼月語氣中僅有的客氣也已不在,完全換成命令的語氣。

方才那主任話里提到紫瀟的時候,語調輕浮,一听就不懷好意很久了,楚蒼月心中酸澀,沒直接上去給他兩巴掌,教訓他出言不遜就已經算客氣了。也因為主任剛才的話,楚蒼月意識到,紫瀟一個人帶著孩子,除了要忍受周圍異樣的眼光跟指責,還要受各種的窺視,心頭一緊,恨不能將有那種想法的人全部閹了。

當著這麼些人的面,被楚蒼月這麼不顧臉面一說,主任也坐不住了,騰的一下站起來,「笑話,你算什麼東西,我又不認識你,誰知道是不是騙子,說給學生辦跳級就辦,真當自己是號人物了。我們學校要對學生負責,除非學生本人在,否則免談。」

主任理由冠冕堂皇,義正言辭,但他海拔低,氣勢上還是被楚蒼月壓著。

「我是孩子的父親,是他的監護人,轉答的也是他自己的意思。」楚蒼月語氣平淡嚴肅,臉色卻不怎麼好看,多少年沒人敢指責他了,這個主任倒是有膽識。

「你拿什麼證明你是孩子的父親,學校沒一個人見過你,更不認識你。」主任說的是事實,但語外的意思卻十分刺耳。

無論他是不是紫洛的父親,都不用向他證明什麼,而主任的話無疑是對紫瀟的侮辱,暗指她行為不端,這讓寵她入骨的楚蒼月怎麼受得了?

「主任,你最好收回前半句話。」楚蒼月冷冷的語氣,斜看向他,眼中寒芒像是兩柄利刃,壓迫著他的頸動脈。「看你年紀也不小,禍從口出這句話應該也不陌生,奉勸你還是趕緊把正事辦了,不該想的事別想,不該問的事別問,把身上的‘零碎(指他的嘴巴,色眼,還有那個)’看管好,免得惹禍上身。」楚蒼月真的不是威脅他,他如此說只是習慣。一是他身為上位者,懷王者風範,無論是對敵人,還是對下屬都習慣明確提示前方潛在的危險性,這也使他霸氣中增添了自信狂傲。二是他身為人夫,決受不了有男人窺視自己奉若珍寶的妻子,給以警告,若再犯,就怪不得他了。

他首先是男人,而後才是軍人。

「年輕人,我走過的橋比你路的路還多,少在我面前裝蒜,要麼滾蛋,要麼道歉,這兒忙著呢。」說白了就是沒瞧起他,明明辦了,也不給他辦。饒是楚蒼月氣質高貴,正義凜然,主任也不將他看在眼里,因為他自認身份不低。

正當楚蒼月要再次開口的時候,紫洛扒開人群,跑進來,紫瀟緊隨其後,而她身後陸續楚江山跟劉思也跟著進來。楚蒼月心道,好嗎,這下子熱鬧了。

「老爸,您怎麼黑著一張臉,是哪個不開眼的敢惹您生氣?不過,老爸您可別跟他一般見識,尤其是像50公里負重奔襲這樣的懲罰更是萬萬使不得,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小胳膊小腿可經不住這麼折騰。要是有個意外浪費醫藥費不說,還浪費國家公共資源,要是點背的話,整不好交代了,還得牽連無辜。綜上所述,消消氣,女人生氣容易老,男人生氣就沒有魅力了,當心晚上老媽不讓你上床。」這夾槍帶棒,明嘲暗諷的話,不僅暗諷主任不自量力,以卵擊石,也巧妙的勸解自己的父親不要與他一般見識。周圍的學生家長要不是親耳听到,親眼見到,肯定不相信這話是出自七歲孩童之口。

「臭小子,就你能說會道。」楚蒼月溺愛的捏捏紫洛小鼻子,「你們主任可真是認真負責的好典範啊。」主任要是以為這句是夸他的,那就是傻子加白痴。

「是啊,市長大人也是這麼說的呢。」別人或許听不出紫洛話外的意思,但楚蒼月接收到他想表達的是,這主任跟市長有關系,才會拽成這樣。

「原來如此。」

听不明白他們父子之間的暗語,主任見紫瀟也進了報道處,急急迎上前,眯眯著色兮兮的雙眼,套近乎,「紫洛媽媽,你來了,紫洛要跳級的事情是真的嗎?」邊說著,主任主動去握紫瀟的手。

紫瀟閃身躲過,鑽到楚蒼月懷里,一副受驚嚇可憐小女人的模樣,但外人看來就是主任對她做了什麼,心中早就對這們主任不滿的家長,看著他更加鄙視。

「主任,我話說的不夠清楚明白嗎?還是我入不了你的眼,全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楚蒼月濃濃的責問語氣還帶了三分殺氣,先前他話里對紫瀟不敬警告過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敢真的動手,簡直是色膽包天。

這里除了楚家人,都是普通人,雖然只是三分殺氣,但他們也無法承受,紛紛不由自主的畏懼害怕起來。

「你算…。」

主任剛想著反駁,沒想就到被剛剛進屋的楚江山劈頭蓋臉扇了一巴掌,嘴角還罵著,「你個老混球,連我孫媳婦的主意都敢打,看你是不想混了。」說著,啪啪又是兩巴掌,楚江山脾氣火爆是出名的,他要不管對象是誰,有沒有外人在場。

紫瀟剛剛以巧妙的方式躲開主任,用意就在這兒,她自然知道楚江山就在自己身後,由他出手比楚蒼月出面更方便。畢竟楚蒼月身份在那兒,軍隊紀律嚴明,不好落人口實。楚江山不一樣,他財大氣粗,扇人幾巴掌,誰也不敢說什麼。只可惜,往日這主任就總找機會動手動腳,扇幾巴掌實在不解恨。

「你是誰,居然敢打我!」主任一臉驚訝,他居然被人扇了嘴巴,S市居然有人敢扇他嘴巴,還連扇了好幾個!他被打得大腦短路,不敢相信。

「靠,老子打的就是你這個死不要臉的。」如果楚江山有胡子的話,此時氣得一撅一撅的,肯定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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