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主的示意之後,宋朝的北伐部隊在蒼茫的北方大地上以顛覆古代用兵常理的速度進軍著,所到之處,敵人無不望風而降,沒有遇到任何的阻擋,幾乎所耗費的趕路時間就將戰斗攻城時間包含在內。
北方的韃子善于野戰,對防守可不如宋人來的精通,精良的守城器具在他們的手中完全就是糟蹋天物,而尋求野外與禁軍戰斗那還不如說是自找悲劇來的爽快,在光環的加持下,步兵的出擊速度都幾乎與敵人的騎兵速度持平,那還有什麼可打的。
北方部隊的一退再退終于引起了高層的關注,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向他們耗盡幾十年時間才從金朝手中搶來的土地在這幾個月的時間中就丟的干干淨淨,管他是什麼王公貴族,那都免不了人頭落地。
但這的確是非戰之罪,此處的軍隊本家不多,守著這麼一片遼闊的地方那就分散的更開了,以前南方沒有人牽頭還無所謂,偶爾越界打打草鼓對方也不是不能接受,但現在北地王橫空出世,直接就是擊中了他們的軟肋,那就讓他不得不一邊上報更高一層,一邊集中軍隊憑借地勢拖住對方,爭取援兵的時間了。
不得不說北方的高官還是很有戰略眼光的,開國之初都是名臣良將輩出的年代,蒙古自然也少不了能人,看清楚形勢後不停地在各個險要關隘處設置障礙,希望能夠扳回兩局,提升一下之氣。
但是他雖然眼光不錯,但是卻完全小看了現在南方人的胃口,他們是鐵了心的要一股做起拿下燕雲以做地勢憑借了,在他心中,一向孱弱的南方人就算有所改變,那麼變故也不至于會有那麼大啊!更何況從荊襄之地全速行軍,到達燕雲之地也需要四五個月之久,更何況是帶著大部分輜重的遠征部隊呢!
世界上可沒有後悔藥給他吃,沒有能夠得到正確的第一手消息,那麼就意味著步步落後,北伐隊伍隨著不斷地勝利繳獲,幾十萬人現在幾乎人手一馬,有著無限藥劑的支援,就算是一匹普通的戰馬也能發揮出不同于一般優良戰馬的素質,加上宋軍本就裝備精良,義軍的不斷加入,北伐軍隊的實力像是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
想當初的蒙古人號稱百人可敵萬,這句話在以前說來到是不假,在宋軍行軍的正前方處,北方蒙古將領幾乎抽掉了附近幾省最精銳的部隊想要在這里堅決的狙擊敵人,三萬多的色目人部隊在他想來再怎麼著至少也能頂個半年之久,說不定只要糧草充足,宋軍根本就打不下來。
面對著這個囤積重兵的軍事重鎮,在眾多將領的要求下,王主只是前來粗粗一看,就留下了一句「我只要燕雲」的話語就轉身離開了,留下了眾多的將領面面相覷。
這段時間王主的日子過得可以說是相當的逍遙,每天不是攜著黃蓉游山玩水就是專心修煉,根本就不像是一副經歷恐怖片的樣子,完全是度假來了,的確也是如此,這個世界除了獨孤求敗,那根本就沒有能夠傷害到他的存在,還有什麼可顧慮的。
看著黃蓉的肚子越來越大,王主輕輕地撫模,完全能夠感覺到了這個小生命的即將出世,不自覺地就對著黃蓉多遷就了幾分,反到是黃蓉現在越來越離不開王主,恨不得肚子里的小家伙能夠立刻出世,那樣才能夠與他雙宿雙飛,沒有任何的顧慮。
王主也不去想他要回歸主神空間之後黃蓉該如何的事,那些狗屁倒灶的事他根本就不管,軍務和教務一片正常,有著朝廷的支持,全真教在南方的傳播範圍越來越管,能輕松時且輕松,走一步算一步不是嗎!
王主的閑情逸致可沒有傳染給北伐的將軍們,他輕輕松松的留下了只要燕雲的話語,將煩惱丟給了他們,就任由他們頭疼去了,正所謂上官動動嘴,下官跑斷腿。雖然心中有些不忿,但卻是認為這是北地王交給他們的考驗,就不得不去全力做好了。
望著面前的雄關,不但地勢險要,還是必經之路,跟不適合展開大部隊進攻,一番將領不由得私下暗暗合計,慢慢來的話憑借著裝備的優良,穩扎穩打,完全可以靠著遠程優勢將他慢慢的磨下來,但現在就是缺的時間,他們是在跟時間賽跑,怎會有大量的時間去給他們消耗。
奇思妙計不得法,一向沒有腦子的韃子又受了頭領的叮囑,死不出城,這些將軍面對一籌莫展的城池,也不得不祭出了殺招,你不是人少嗎!我們就用人堆死你。
反正有著光環的支持,所有人的基本素質都提高了一截,全軍湊了一部分全身重鎧,給已經擴充到了五千人的尚武營全部裝上,由著他們去打頭陣,後方無限多的將士佔住各處位置,在強擊光環的輔助下對城牆展開無差別射擊,反正韃子的箭沒有強人來射也破不開尚武營將士的防。
尚武營中如今可是人才濟濟,高來高去的江湖奇人眾多,但天生神力或是練了橫練功夫壯漢也是不少,他們穿上這重型鎧甲完全是小菜一碟,但是用著這種精銳部隊做這種攻堅的粗活多少有點大材小用,但是為了趕時間,也實在是顧不得了。
第二天清晨,空中的月亮還沒有完全消失,五千個高大猙獰的人形怪物就以飛快的速度開始前赴後繼的向著關隘發起沖鋒,但狹窄的道路雖然最多只能容納百人同時進攻,但是這群高手卻是自有辦法,平常人攀登不了的懸崖在他們看來並不是那麼的險要,眾人各施絕技,一次竟然壓上了五百人,全營分為了十隊。
北方韃子吃多了尚無營的虧,對他們早有預防,在這險要的地方萬箭齊發,任他武功通天也是不管什麼用,但是還沒等到他們張滿弦的弓箭射出,不知從何處冒出的漫天箭雨直接就給他們來了一次血的洗禮。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許多被射倒在地的韃子一個個哆哆嗦嗦的有點神經質,看著萬里無雲的天空,到現在都沒有弄清楚這些箭雨到底是從何處來的,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整個天空又是黑了下來,鋪天蓋地的箭雨再次射倒了一批剛才躲過一劫的士兵。
這關隘的正前方雖然被兩座懸崖所阻,正面排不開多少人,但是在那懸崖的背後卻是一片廣闊的平原,就算十萬人同時列隊也不成問題,現在關隘前方只剩那群武裝到牙齒的尚武營,那山後列成的十隊人馬在強擊光環的輔助下只需對著空中拋射,根本就不用誤傷自己人。
這樣做雖然效果不怎麼樣,但我就是財大氣粗,你管得著嗎?就是用錢多砸人,你又能奈我如何,守城的將領看著每萬支箭矢發揮效果的只有區區不足五百之數,不禁氣得吐血三升,見過欺負人的,但是沒見過你這麼欺負人的。
南方如此蠻不講理的做法多少讓北方的守城將士感到了恐懼,正面廝殺就算戰死也不過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但現在卻是死的不明不白,讓他們如何肯甘心,少部分承受不住壓力的當即開始後退,手中的彎刀對著四周的戰友揮舞,生怕被擋了逃生的道。
被激起悍勇之氣者也有之,一個個不再理會戰術,不再听從命令,盲目的向著襲來的尚武營戰士射去,稀稀落落的箭雨與宋軍的漫天之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勁道小的就連尚武營戰士的盔甲都不能留下一道白痕,這讓宋軍戰士看的哈哈大笑,一個個奮勇著向前沖去。
尚武營的戰士終于登上了城頭,跟城頭殘余的士兵展開了更為激烈的白刃戰,為了防止對方的箭雨,一些身形靈活者穿上了厚厚的盔甲,一時有些行動不便,到是被對方打落了幾個,見得有機可趁,在監督隊的干預下,部分韃子士兵掉轉了身形,迎著箭雨想要再上去搏一把。
但是隨著後方的尚武營戰士源源不絕的登陸,逐漸的在城牆上撕開了一個口子,原本以力量見長的強者穿了這身盔甲更是如虎添翼,在將領的指揮下頂到了最前方,與敵人廝殺,而後方的大部隊則開始邁著整齊的軍陣,一黑雲壓城之勢向前壓了幾步,雖然只有短短的幾步,但是卻踩在了對方最後凝聚起的一絲士氣之上。
大批大批的韃子不再理會監督隊的督戰,開始向後撤退。而最高將領見事不可違,卻是組織起了最後的一批精銳,想要在城中跟宋軍來上一場巷戰,沒有了那恐怖的箭陣帶來的巨大心理壓力,多少還能博上一把。
隨著對方的全面後退,尚武營的戰士打開了那厚重的大門,早就迫不及待的禁軍將士立馬發起了迅猛的沖鋒,短短的時間就將城門口牢牢地佔據,開始不停地向著城內滲透。
留在後方督戰的一應高級將領此時卻是面面相覷了,本來他們就做好了大量的陣亡準備,想要以血肉之軀硬生生的打開這條防線,但是誰都沒想到憑著這種比誰錢多的戰術竟然能夠取得如此戰果,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共進城內,到底是他們太強了呢?還是敵人太弱了。
拋卻這些不現實的念頭,看著那短短瞬間射出的上百萬的箭矢,還有尚武營將士身上的重盔,所耗費的金錢不會比眼前的這座山小到哪去。
但這都不能影響這些將領此時的心情,北地王根本就是不在乎這些金錢的,他要的只有最終的戰果,郭靖壓下心中的喜悅,抽出長劍斜指天空,「速速繳清殘敵,目標,前方燕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