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吉思汗時期的蒙古騎兵絕對是古代冷兵器戰爭的巔峰兵種,憑著區區八十幾萬人口在一個世紀內壓的全世界數億人抬不了頭,將人劃分為四等,其威勢絕非一言一語可以形容。
蒙古騎兵的戰斗力固然冠絕天下自不必說,但是每一個的精貴都讓他們不會輕易出動,南宋這個文弱的國度發出了北伐的口號,這在他們看來絕對是听到的最好的笑話,但是北地王一戰消滅四千多的色目騎兵卻是將他們稍稍驚醒了些許。
除了蒙古騎兵,其他各個等級的人戰斗力並不好說,有強有弱,不一而足,而此時的蒙古最精銳的部隊卻是在進行著西征,短時間內無暇東顧,但是他們相信,若是暗殺掉了北地王這個北伐的主力人物,必然能延遲南宋北伐的步伐,到時等他們騰出手來,南宋是生是死,就在他們反掌之間了。
王主出了襄陽城的消息知道的人並不多,但卻恰恰的傳入了蒙古人耳中,因此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天助我也,三千北岸最精銳的各族混合奇兵悄無聲息地埋伏在這樹林周圍,只為了給王主致命一擊。
蒙古人都崇尚巨力,羨慕勇士,因此其他各族人在他們的統治下唯一的出頭之路就是足夠的勇武,這支三千人的部隊就是集各族勇士之冠,選舉而出,在蒙古人中也能佔得一席之地,是他們統治北方的支柱之一,現在全部用來埋伏王主,足可見他們對他的重視。
「閉上眼楮好嗎?」仿佛對眼前的敵軍無視一般,王主嘴角的笑容不少一絲一毫,不同于郭靖總是嘆息的聲音,王主那充滿自信的聲音傳入了黃蓉的耳中,給她一種徹底安心的感覺。听話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看著她那嬌美的樣子,對自己的信任,王主豪情頓生,主動地將她的雙手扶著環上了他的脖子,在眾多大軍之下如此閑庭散步的動作,將他們視若無物,囂張桀驁之意鋒芒畢現,讓這群精銳部隊惱羞成怒,率先發起了沖鋒。
眾所周知,樹林中根本就不適合騎兵的沖鋒,但是這群將騎術練習成一種藝術的騎士在這樹林中依然是如履平地,叢生的灌木根本不能給他們帶來絲毫的阻礙,一支支鑽心的利箭從樹枝葉片間穿梭飛舞,讓人非不清這是技術表演還是在殺人。
其實王主此時有不下于十種方法可以從容的跑掉,但美人在懷,他不但要走的出去,更要走的灑月兌。單手托著青龍長槍,地面不堪忍受那鋒利的槍尖,所過之處裂開了一條深深的縫隙。
王主周身被所悟的桀驁之劍的劍氣護住,射來的長箭還沒踫到他的身體便被劍氣剿的粉身碎骨,長槍恍若驚鴻在虛空中忽閃忽滅,那青銅色的槍尖更是成了神出鬼沒的死神,一擊槍掃落葉使出,就連胯下那經過基因強化的戰馬都只能堪堪忍受,所過之處帶走一片腥風血雨。
從空中俯瞰,就像是無數的螢火蟲在撲向那明亮的燭光一般,剩下的只是無盡的死亡,桀驁之氣一經使用,不說殺敵,單單是敵軍心智就受王主影響,而戰場上的失神那就意味著死亡。
透過層層樹葉遮擋,這只軍隊的首領目呲欲裂,王主所過之處根本就無一合之敵,雖然與同伴之間關系淺淡,但死傷如此多的手下亦叫他幾欲發狂,猛地拉開手中的十石強弓,千斤巨力灌于雙臂,長箭便以勢不可擋之勢竄了出去。
王主槍尖從一蒙軍胸膛中拔出,彪出的鮮血一時遮擋了他的視線,卻不能染上他的衣著分毫,心中一絲警惕閃過,這些凡夫俗子能讓他這個金丹期修士產生警惕之意,就算是死了也該瞑目了,心有所感,王主不禁覺得一陣好笑,強大的真元換成真氣全部外放,形成的氣罡幾乎凝成了實質,你要射我,那我就站在這里堂堂正正的讓你射。
「冬」的一聲金鐵交鳴聲傳來,那支寄予了蒙軍首領極大希望的長箭一時繃得粉碎,炸開的灰塵甚至迷花了附近幾人的眼,下一刻,王主所騎的駿馬便帶起一片殘影向他襲去。能當上這支軍隊的首領他也非等閑之輩,看到短短時間內部隊就死傷慘重,超過兩百人躺在地上不再動彈,當機立斷的下令撤退。
雖然有著不甘,但軍令如山,此時完全顯現出了這支軍隊的素質,原本奮勇向前的隊伍瞬時間向後退去,但王主如何能叫他們如願,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叫他情何以堪,目光緊緊地盯著那轉身的首領,冰涼的氣息幾乎叫他騎不穩馬匹。
下一刻王主騰空而起,腳尖輕點馬頭,身子以風一般的速度飛了出去,飛在半空的身影還未消失,他就單手掐住了首領的脖子,向後退去。這並不是首領沒有能力,而是有著大部隊掩護,本身就是在撤退,他只是稍稍放松了警惕,若是剛才能抵抗住一招,王主必將落入軍隊包圍之中。
王主現在可不敢使出修真的招數,不然五色神光一刷,任他天大的本領都逃不掉,而陷入重圍之中的他就算能殺透包圍,不使用修真技能的話,一旁的黃蓉也絕對堅持不住,他可不相信這群禽獸會因為黃蓉是孕婦而放過她。
蒙古的部隊實行牽連制度,大首領被抓,他們就是回去也討不了好,又想要回馬追擊,但今天的王主再此出盡了風頭,豈會願意繼續跟他們耗下去,打著馬匹向著襄陽城飛快的奔去,留給他們一個鐘生惡夢的背影。
行了半個多時辰,高大的襄陽城牆已經出現在了王主的眼前,後方的追兵才不甘的散去,王主卻是重新調轉馬頭,從襄陽城邊穿過,向著遠方行去。
「為什麼不回城?說不定蒙軍還在不遠處盯著呢?」從穿透重圍之後黃蓉就睜開了雙眼,感受著王主厚實的胸膛,她才一直一言不發。
「我們現在這樣抱在一起,就這樣回去必會引起人們的非議,對你影響不好。」王主此話說得大義凌然,一副完全為黃蓉著想的樣子,配合著嚴肅的表情,讓這個足智多謀的女中諸葛也不得不信,心中更是欣喜不已,那桿天平的兩端,兩個人的虛影已經不相上下。
看著她那安詳的面孔,幸福之意溢于言表,王主的嘴角的微笑仿佛更加的有魅力一般。疾行了一段,等到馬匹的耐力完全消失,他們一行才漸漸地停了下來。王主也不跟那首領廢話,直接將他扔在地上,躍下馬之後單手抓住他的頭顱,直接使用了搜魂大法,這才是最簡單的方法。
黃蓉見到王主如此行為並不感到驚訝,本來九陰真經中就有迷魂大法,向王主這等奇人怎會沒有些神奇的手段呢?都說陷入戀愛的女子都是傻瓜,果不其然,一向機智的黃蓉都沒有將王主的這個行為與剛才的所說聯想在一起,只是定定的看著王主出神。
王主收回手臂,那個蒙軍首領癱倒在地,已經沒有了生機,他腦海中帶來的消息並沒有讓王主有絲毫的變色,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這樣的男人魅力才是最足的,一臉微笑的看向出神的黃蓉。
「我這樣帥嗎?出神了?」如此輕挑的語氣直接讓黃蓉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紅暈,她如此秀美並不是沒有被人調戲過,但被一個她心中有著好感的男子打趣,她的芳心還是忍不住的加速。「哼,才不會,我這是擔心北伐的問題呢?」
「哈哈哈哈!」王主上前不由分說的一把抱住黃蓉,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這些男人的事你不用操心,你只需要安安心心的在我身後做個幸福的女人就足夠了。」黃蓉早就習慣了他的如此行為,現在不但不反感,內心甚至有著幾分渴望,听他如此說,忍不住的還有幾分為他擔心,「有什麼困難嗎?說出來我說不定能幫你分擔一些。」語氣說不出的溫柔。
王主的雙手更加用力,讓黃蓉不得不抬頭看著他的雙眼,一雙深情的能將她吸進去的雙眼。「我不會像是郭靖那樣不懂得珍惜你,你是我心中勝過一切的瑰寶,我要用無盡的愛意來呵護你,讓你做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一句話讓黃蓉沉醉不已,這一刻他甚至忘了郭靖。
抱著她重新躍上馬匹,打馬而行,告訴著她從蒙軍首領處知道的訊息。「現在朝廷里有人與蒙古人勾結,想要阻止出兵,就連糧草都不願提供,我現在要回去處理一次。」「啊?這麼嚴重,你回去會有危險嗎?」這女人,現在都懂得為他擔心了。「放心好了,沒有什麼能難得到你的男人。」
王主消失的這段時間,朝中有不少的大臣知道了這個消息,才會有人傳到蒙古人耳中,策劃了這次的刺傷事件。而理宗自從修煉之後精力大增,但宋朝一直有刑不上士大夫的說法,他可不能向王主一樣毫無顧忌的殺了那群大臣。
因此朝中群臣反對王主北伐,就連主掌軍事的太尉都不贊同這件事,在他們的巨大影響力下,中立之臣都寥寥無幾,理宗雖然有著力量,但卻怕被清名被歷史所污,拿他們也是無可奈何,這才導致朝堂之上爭的不可開交。
只是不知道,王主這尊不顧禮法的王爺回去之後,與理宗一明一暗,還有大臣能夠繼續反對下去。「哎!這群無能的鼠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