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凡是建造大城,都必將周圍的樹木森林破壞殆盡,一是為了有足夠的地方來建造城池,而是為了防止敵人砍伐樹木制造攻城器械。
在襄陽城這個兵家必爭之地城外五里處還有著一片頗為茂密的森林,這實在不得不說是一種奇跡,此時一匹神駿非凡的戰馬在這林中如履平地一般行走,上面相依偎著的兩人男的英俊,女的俏臉,恍如畫中圖景一般。
這正是王主與黃蓉兩人,清晨告別了喧囂的襄陽城,沒讓任何人發現二人的不對,這讓黃蓉羞憤不已的心多多少少的收斂了幾分。而郭靖也許是羞于與二人見面,半夜間就開始操練軍隊,早晨出城時還隱隱約約的听到士兵們高喊的聲音。
一進入森林之中,兩人就感覺到了許許多多的眼楮盯著他們,全都是身體碧綠的毒蛇,那遠遠就能聞到腥臭的嘴巴在告訴著人們他們的毒性是多麼的劇烈,不經黃蓉同意,王主原本就摟著她腰的手又加了幾分力氣,寬闊的胸膛傳遞著溫暖。
黃蓉本就是江湖兒女,風餐露宿的日子本就常見,自是不會害怕這些毒蛇,但一夜之間遭受的巨變讓她到現在多少還有點回不過神來,加上懷孕的女性本就容易暴躁,比一般人更加的渴望安全感,扭動了幾子,不能掙月兌開,索性就隨著他去了,只是他不能感覺到王主嘴角劃上的那一絲絲壞壞的笑容。
繼續前行,就當黃蓉逐漸的沉浸在這種感覺之中時,一聲嘹亮的鳴叫聲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寧靜,這讓黃蓉醒悟開來,甚至有了幾分惱怒剛才自己對感情的不忠。王主感覺到了她的變化,心中暗怒,打著馬迅速的向著剛才的鳴叫之處奔去。他知道,那必定就是獨孤求敗的大雕了。
「咦!這是什麼雕兒,竟然如此凶狠?」黃蓉看到樹林中與幾條巨蛇搏斗的大雕,一臉的驚奇,轉頭看向王主,暫時的忘掉了心中的尷尬。
感覺到她的回頭,王主並不答話,只是目光緊緊地盯著雕蛇大戰,他進入金丹期之後,便感覺到了內心有幾分的浮躁,雖然道心堅定,但也不免要分心壓制躁動的內心,才有了出來尋找獨孤求敗對劍的領悟一事。洪荒修真功法最耗得就是時間,但他卻在短時間內進步迅速,不得不說他基礎有些不穩,對將來的進步會造成一定的影響。
林中的大雕雙翅揮舞著,或拍飛要靠近他的蟒蛇,或抵擋毒蛇的進攻,鋒利的巨嘴更是不時地出擊,每一擊都必定有一條蛇葬身于此。或許在普通人看來這只是雕兒地本能攻擊,但是王主卻從中看出了些許的不同,有一種完全不同于他的修真功法的劍道蘊含其中,只是痕跡太過薄弱,無法完全的領會。
這雕與蛇的恩怨由來已久,都說一山不容二虎,他們同在這片林中生活,各種矛盾自不必說。場中的雕兒奮力的掙開雙翅,那條有著金黃色頭顱的巨蟒吃力不住,再也無法將他緊緊地纏住,獲得自由的大雕自然不會再將這群蛇放在眼中,如虎入羊群一般,迅速的拍死了好幾條,其余的蛇見事不可違,轉眼間消失在了王主的眼中。
這大雕感覺到了王主對他的注視,並不顯得十分的友好,再次揮打著巨大的翅膀,向著王主撲來,他要告訴人們,這是他的地盤。「好畜生,來得好。」王主看到大雕撲來,也不後退,拿出長槍就迎了上去,也不用戰天九式,只是最基本的簡單一刺。
「畜生」這兩個字顯然讓這頭有靈性的大雕感覺到了侮辱,原本就有千斤之力的翅膀更是加了幾分力,帶起的勁風掛的黃蓉的臉頰都有些疼痛。王主對這雙翅不管不顧,依舊不改變長槍路勁,狠狠地對著他的胸口探出。
感覺到了些許的威脅,大雕一只翅膀護著胸口,另一只翅膀向著王主劈頭蓋臉的打來,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王主好像忘記了所有的防御一般,讓黃蓉驚恐的都要叫出聲來,但是下一秒大雕卻發現眼前失去了王主的身影。他並不是真的消失了,而是身體以違反了人體常理的趨勢蜷成了一團,躲開了那只雷霆萬鈞的翅膀。只有那根長槍的勢頭依舊不變。
「噗呲」長槍狠狠地刺入了大雕的翅膀之中,疼的他大怒,竟然用肌肉卡住了槍尖,不讓王主拔出槍來,那巨大的雕嘴更是向著王主的胸口刺來。王主雖驚不亂,甚至感到了幾分的驚喜,因為他從這短暫的交手中感到了一絲劍意,關于劍道方面對道的領悟,那迎面而來的巨嘴更是讓他閉上了雙眼,他要感悟這劍意最強的一擊。
神雕世界的難度等級之所以會在魔獸之上,就是因為有著獨孤求敗關于道的另類理解,他的一個劍冢就硬生生的將世界的難度提升了一級,其他人並不足為懼。「不要啊!」黃蓉看著大雕的巨嘴即將刺中王主的胸膛,直接向著場中飛去。她絕對無法接受王主死在此地,心里也不知道是擔心他死在此地,自己的家族會遭到無妄之災還是自己內心有些舍不得他就此死去,整顆芳心亂成了一片。
但是她的速度遠遠來不及挽救王主,大雕的嘴完全刺進了王主的胸膛之中,仿佛沒有絲毫的防御一般,這就連大雕的臉上都出現了人性化的一幕,感覺到了不可思議,黃蓉更是如遭雷擊一般,傻傻的定在了半空中,她卻沒有發現王主的嘴角的微笑越來越盛,那巨嘴好像不是刺進了他的胸膛一般,竟然有種享受的感覺。
的確如此,王主松開了自己所有的防御,不然的話憑著大雕還無法破開他的防御,這個世界強的是獨孤求敗,並不是這只大雕,通過那一擊,他對這個世界的規則有了一些淺層次的理解,就像是打開了一扇門,雖然不知道前方的路有多遠,但是已經完全可以繼續走下去了。
這個世界並沒有修真的功法,大家都是靠著習武強身,但是練到極致都會對著道有著自己的理解,但是這種理解只屬于自己一個人,無法講述,而修真卻不同,他可以總結出功法,讓你照著修煉,雖然很多人一樣無法理解,但卻可以通過特定的法門來借用天道,因此,有著大部分的修道之人甚至都不如這個世界的習武之人。
王主本來就有著自己的道,只要堅定地走下去就行了,但是一直無人教授,只能靠著自己去理解,一入金丹期進了修道之門,卻發現不能夠將自身的實力完全發揮出來,修煉有著一些阻礙,那是他一直在運用著鴻鈞老祖留下的道,自己的道雖然感覺到了,但是因為還很微弱的原因,沒有選擇將他抓在手心,所以才會感覺到浮躁。但通過大雕的這一刺,他發現了這只大雕也有自己的道,雖然微弱,但依舊在走著,將來會有無限的可能性,他才決定抓住那屬于自己的道,將它來逐漸完善,這才有了真正問鼎絕世強者的潛質。
想通了這一層之後,他不在與這大雕糾纏,收回長槍,手上的星光手套何等的強悍,輕輕一抓探出,就在這只大雕的臉上留下了五個深深的指印,疼的大雕在地上直打滾,刮到了一顆顆樹木。
黃蓉仿佛感覺到自己的心像是做了過山車一般,忽上忽下,快的她都來不及反應。王主抓住了自己的道,心中開心,穿著一襲白衣輕飄飄地飛到了她的身旁,將她環腰抱住,雙眼帶著微笑的看著她,「怎麼了?擔心我啦?」
此話一出,黃蓉立刻感覺到了一陣羞怒,紅著雙臉低下了頭,郭靖雖然愛她,但卻完全不懂溫柔,根本不會去哄她,逗她開心,他們之間是一種平平淡淡的真愛,沒有激情,而王主卻完全不同于此,看著她嬌艷的臉龐,飽滿輕柔的雙唇,心中一動,深深地吻了下去。
感覺到了唇邊的溫熱,黃蓉像是傻了一般,腦海里一片空白,她這就被郭靖以外的男人給親了,身體本能的開始反應起來,想要將王主推開。但是身在王主懷中豈能這麼容易就被推開,反到被王主趁虛而入,將舌頭探入了她的嘴中,靈活的運動了起來,一雙手也開始不再那麼規矩了起來。
不遠處大雕發出的大量聲響都好像完全消失了一般,根本無法傳入黃蓉的耳中,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整個人是又羞又急,她雖然已為人婦好多年,可卻完全不知道濕吻的滋味,那種美妙的感覺直入內心,甚至有些沉醉其中,但腦海里想到自己的丈夫,又再次掙扎了起來,一顆顆說不清道不明的淚水滑落了下來。
王主感覺到了那咸咸的味道,停住了與她的接吻,看著沒人梨花帶雨的景象,心中有些不忍,溫柔的去將她臉上的淚水一一吻掉,將那有幾分雜亂的頭發用手梳到了身後,手指輕輕地滑過她的臉龐,感受著那份光滑與細膩之後,突然松開,向著那逐漸平息下來的大雕走去。
偷偷地抬頭看向王主那挺拔瀟灑的背影,黃蓉再次有了幾分心動的感覺,又忍不住將頭低了下去,心中感覺王主雖然背對著她,但他那永遠帶著笑意的微笑一直在盯著她一樣,雖然不好意思,但還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抬頭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