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駕著祥雲飛在空中,腦海里不停地回想著著人族的三位英雄最後奮戰的一幕幕場景,不禁有點意興闌珊,「哎!古人長雲一子錯,滿盤皆輸果不欺人啊!大好的局勢一步踏錯,竟然落到了這步田地,是我小看了天下英雄啊!」
飛到了一片山峰上,他現在什麼也不想做,只想好好地靜一靜,閉上眼楮,卻不忍心去看人族現在淒慘的場景,忍了又忍,還是放不下決心,那個直爽的矮子給他留下了太多的回憶,哪怕再看一眼也好。「罷了罷了,就在看一眼吧!」
同一個聯盟之間所有人的視野都是共享的,人族主城雖然被拆,但是並沒有解散同盟關系,王主可以在腦海中不受戰爭迷霧的限制看到人族家中現在的情景,但這一看,竟然讓他驚喜的站了起來,狂笑兩聲,立刻駕著祥雲向人族基地飛去。
當人族的三本基地和所有的農民被三族基地滅掉之後,對他們而言,人族已經沒有任何的威脅了,他們不再是當時那個威凜天下的超級強族了。
空中飄飄落落的下起了雪花,好像是在為人族的不幸祭奠一般,但是這並不能阻止在人族家中肆虐的三族士兵,只見幾個牛頭人揮舞著巨大的圖騰柱,凶狠的拆著一幢民房,幾個法師單位月兌離了肉盾的保護,用他們那低的可憐的基礎攻擊為獅鷲籠帶走幾塊磚瓦,但是這並不能阻止他們那猖狂的笑聲了,因為,這里現在他們說了算,沒有任何人能威脅到他們。
相比獸族的肆無忌憚,不死的軍隊竟然在緩緩地向著死騎集合,雖然手中也偶有動作,但是相比于獸族他們卻是文雅了許多。
死騎那暗紅色的雙眸看著不遠處的兩個小歪,眼中懾人的寒芒一閃而過,他明顯要比這群倚靠肌肉多過于依靠大腦的獸族想的要更多,現在的人族已經不成威脅了,那麼剩下的主要對手就只剩下這兩家獸族了。再一想到兩個小歪同時釋放終極無敵的場景,雖然明知現在是同盟,但是還是忍不住的一寒,要是他們來面對的話,肯定比人族死的還慘。
看著集中到自己身邊的部隊,慢慢地組成了最常用的陣型,偶爾有獸族部隊看到這一幕,但是卻不能引起他們更大的注意,他們現在完全沉醉在勝利的喜悅之中。死騎不禁冷冷一笑,「這群愚蠢的獸族,也配與我們偉大的不死共享這片大陸?」
將部隊帶著向最近的一個小歪走去,甚至臉上還帶著又好的微笑,場中已經沒有了不死的聲音,這引起了那個小歪的注意,但是看到死騎臉上的微笑,想到他們還是同盟,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點頭微笑後再次轉過了頭。但是下一刻腦中與不死共享的視野突然被戰爭迷霧重新所掩蓋,讓他一時沒能反應過來這是什麼原因。
一發死亡纏繞將他從好奇中拉了回來,那痛徹骨髓的疼痛讓他知道了不死背棄了盟約,「該死的。」來不及再多說幾句,空中那只僅剩的冰龍一口寒冷的吐息結束了他的痛苦,將他送回了祭壇之中。
「這是怎麼回事?」戰場中拆著人族建築的獸族士兵腦子一時無法反應過來,但是下一刻不死的攻擊和死騎嘴角的冷笑將他們送入地獄,有些人的眼中還閃著為什麼的神奇。
另外一個小歪看到獸族部隊的慘死,總算理解了人族當時遭到背叛時的那種憤怒,但是不容他多想,「該死的不死背棄了盟約,讓我們干掉他們。」他的吼聲這才提醒了獸族反擊。
但是一切都晚了,不死的部隊組成了高效率的殺人陣型,而他們卻由于拆人族的建築放松了警惕而各自為戰,他的一聲呼喊,只有少數的幾個部隊集合到了他的身旁,一道治療鏈放出,多少挽救了些許貧血的部隊,但是這根本就不能影響大局。
死騎帶著部隊清除了所有的外圍獸族部隊,帶著人向他殺來,雙方之間的戰力差距至少有十倍,毫無懸念的開始被大量的屠殺。如果後悔有用的話這時小歪寧願後悔死,人生最痛苦的事不是失敗,而是當你即將取得成功的前一刻失敗,他們獸族費勁心機打敗了人族,在即將享受勝利時卻被不死站出來摘取勝利果實,這讓小歪他死不瞑目。
看到小歪那王金祭壇飛回的靈魂,那扭曲的靈魂張牙舞爪,在對死騎做出最恐怖的詛咒。死騎順手斬殺最後一個巫醫,看著小歪的靈魂,「哼,你沒有機會了,我現在就將帶領不死的大軍去滅亡你們,我們不死君臨天下的時候就快來到了。」
「不死萬歲。」「不死萬歲。」「不死萬歲。」人族基地中所有能站著的單位都在高喊著這句話,他們全都是不死的部隊,死騎這時的臉上才露出了最為瘋狂的笑聲,笑得竟然流出了淚水。誰能想到,十二個種族的角逐,最後是他們不死笑到了最後,他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不管是面對強勢的人族,還是強大的獸族,他都不得不謹慎的走好每一步,現在,他總算要站上勝利之巔了。
「我們回城,先干掉離我們最近的獸族,然後一舉擊潰另一家獸族,統一大陸。」死騎的聲音已經開始帶著王者的氣息,場中不死的歡呼更加高昂,死騎撕碎了手中的回城卷軸,帶著所有的部隊向著最近的一家獸族行去。
這家獸族做為不死最早期的盟友,一直最堅定的站在了他們這一邊,家中對不死幾乎就是不設防的,但是他們明顯忘記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和鳥盡弓藏這句話,或許是他們知道卻沒有想到這一天回來的這麼快。
當死騎帶著不死的部隊沖向獸族的基地時,獸族的農民才急忙鑽入獸洞之中抵抗,但是源于雙方的一直信任,在面向不死的一面根本就沒有箭塔防守,死騎帶著的部隊一馬平川,直接撲向了獸族的三本大基地,卻沒有受到任何的攻擊。
經過連場的戰斗,其實不死的部隊也損失慘重,只剩下了少量的部隊,但是就是這少量的部隊是致命的,因為現在整個大陸除了他們以外並沒有任何的部隊了。
三級的大基地隨著冰龍的最後一口吐息灰飛煙滅,這是獸族在小歪死後就已經預料到的,雖然群龍無首,但是他們也已經做好了應對的辦法,放棄三級大基地,讓農民進入地洞配合箭塔死守,希望能夠頂住不死的這一波進攻,那麼幸存的農民就能夠重新的建造基地。
想法是很完美,但是不死的大軍明顯的要更加的剛硬一點,他們已經坐在了王座之下,甚至一只手已經放上了王座的扶手,他們要不惜一切代價的滅亡這家獸族,絕地逢生的好戲死騎自己就看過了好幾場,他絕對不會給獸族重新發展的機會。
憎惡倒下了,一只蜘蛛也在箭塔的攻擊下倒下了,但是天空的冰龍實在是不負他空中霸王的美稱,每一口霜凍吐息不但能帶來大量傷害,還能讓獸洞或者箭塔無法攻擊,在不死付出了一些代價後,總算打破了最後一個地洞,獸族的農民一個都沒能逃掉,全體遭了屠殺。
隨著獸族最後一個建築發出「轟」的一聲倒下,這家縱橫了許久的獸族完全消亡于歷史的舞台。而此時的不死只剩下了一個英雄,一條冰龍,兩只蜘蛛和一個憎惡的人口,還各個都帶著傷,但是面對即將統一的大陸他們各個都士氣高昂,死騎顧不得休息,他要帶著這群部隊在另外一家獸族還沒有重新造出部隊之前趕到他們家,最好能夠將其一舉消滅。
現在的這片大陸精靈族只剩下了三位英雄,人族的主基地也沒了,就算三位英雄復活也不足為患,只有這家獸族是勁敵了,消滅了他們,到時不死步步為營,將整片大陸都改造成腐蝕之地,死騎還就不信還奈何不了那群跳梁小丑。
他的想法是完全正確的,憑借著現在的兵力優勢,在獸族部隊未出來前足以讓他佔到足夠的便宜,甚至憑借著冰龍的霸道能夠推掉獸族的三級主基地,但是他忽略了一個人,王主,一個能將他的計劃破壞的人。
王主閉目觀看人族的場景時正好發現了三族的內杠,覺得有機可趁,來不及通知精靈族的三位英雄,便立刻趕了過去,當他趕到人族時,死騎正好撕碎回城卷軸,他稍微一想就想通了不死的計劃,顧不得祭壇中正在復活的人類英雄,駕起祥雲就往單一角落的獸族家中趕,他知道,靠著不死家中最近的那家獸族絕對無法抵擋不死的進攻,去了也沒有任何必要。
經過一天的急趕,總算是先不死一步趕到了獸族家門口的海岸線一帶,稍作休息,就看到了不死那並不龐大的部隊,感覺到自己的符咒冷卻時間已過,他的嘴角又劃過了一絲微笑,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又一村啊!現在一切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掌握之中。
王主向著疲憊的不死飛去,用符咒瞬間召喚走了死騎的最大倚靠,冰霜巨龍,直讓死騎急得跳腳。雖然有著消滅不死軍隊的實力,但是卻帶著那條冰龍返身而走,給死騎留下了嘴角那赤果果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