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在短暫的驚慌迷惘後立時醒悟了過來,現場的人族形式惡劣到了極點,剛才由于一心追殺殘敵,陣型以亂,而此時反對被穿插在自己隊伍中的敵人所圍困,月兌不得身。
「你們誰有回城卷軸,立刻使用啊!」王主大聲的詢問著所有的英雄,精靈族現在的生命之樹都躲在森林之中,當然不會帶這個東西,而大法師此行抱著必勝的決心,而之前的戰斗也如他事先所料一般,當然不會選擇攜帶回城卷軸佔去一個裝備格,听到一聲聲的「沒有傳來」大法師的心沉入了谷底。
王主飛在空中,看著死騎那滿目猙獰的笑容,信念如飛,在腦海中想著能夠解決困境的辦法,想來想去,敵人的無敵之勢無法阻擋,只能硬耗了。他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所有的生命卷軸,平分給各位英雄,「你們一個個給我不停地撕裂生命卷軸,給我耗到他們的無敵結束。」
這種耗費大量物資的辦法整個大陸也只有王主一個人用得出來,只要不被秒殺,下一刻生命卷軸的群補效果就能將你的生命給拉回來一截,耗到對方無敵結束,希望多少還能剩下點部隊吧!
死騎看到王主等人用這種奢侈到極點的辦法,不禁悲憤的無語問蒼天,如果他們這次沒有用處雙無敵戰術,對手還給不給他們一條活路啊?「給我先殺英雄,阻止他們撕裂卷軸,死騎發出了悲憤的吼聲。」
王主听到死騎的聲音,心中一喜,有著大量的生命卷軸,英雄的血量又無法被秒殺,這樣可以給他們多堅持一段時間了,心中多少一定。
果然,死騎等人耗費了大概十分鐘也未能殺掉血最薄的大法師,反到讓人族的部隊漸漸地集中到了大法師的周圍,知道了這個辦法根本就行不通,只得將目標重新投到了那些血薄的部隊身上,爭取能夠秒殺。
而此時的小歪也傳來無敵效果還有半個小時的聲音,死騎不禁又急又怒,難道大好的局勢又要被逆轉,心中大怒的他組織部隊集體攻擊一個單位,盡量做到同時出手,不給對方群補的機會。一時間到是也殺掉了不少未能集中到大法師周圍的法師單位。
死騎現在心急,但是他絕對不知道在高空中俯瞰全局的王主更加焦急,到現在為止,王主拿出的一百根生命卷軸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最多只能再堅持二十分鐘左右,十分鐘的空余時間絕對會讓人族的大量部隊遭到屠殺,他不得不急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此時大法師撕碎了手中最後一張的生命卷軸,接下來人族將要失去補給了。「我的生命卷軸消耗完了,你們還有誰有。」大法師現在相當的焦急,他當然知道,沒有生命卷軸的支持每一分鐘都會消耗大量的部隊。「我沒有了。」「我也沒有了。」大法師耳中听到傳來的聲音越來越覺得絕望,每一個人說出沒有,人族就將多增加一份消耗,最終沒有一個人有生命卷軸了。
第一個騎士因為沒有卷軸恢復,陣亡了,下一分鐘,一個破法也死了。「哈哈!他們沒有卷軸了,你們跟我殺啊!」空氣中回蕩著死騎囂張的聲音,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這場戰斗的勝利。
「所有的近戰單位都給我頂到最前面啊!」大法師的聲音中帶著悲憤與絕望,這是最最無奈的選擇啊!多災多難的人族啊!,難道就這樣要被滅亡嗎?大法師老淚老淚長流,就連那個不知道眼淚為核武的山丘也被淚水打濕了雙眼。
看著一個個單位在面前被殺死,就連精靈的英雄們都感覺到了生命的淒涼與脆弱。在昨天的太陽升起時,他們還幻想著戰爭的勝利,在取得優勢時,他們甚至偷空幻想勝利之後如何建立自己的家園,而此時,他們只有對未來的迷茫,難道我們精靈就沒有活路了嗎?
死騎那囂張猖狂的笑聲傳到他們的耳中,是對他們最大的打擊,他們甚至都閉上了眼楮。「無敵時間結束了,兄弟們振作起來跟我殺出去啊!」就在人類最為絕望的那一刻,空中傳來了王主振奮人心的消息。下一刻,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以我為箭頭,往外突圍。」
王主手中長槍揮舞,直接就是大範圍的招式槍刺八荒,包圍著他們的部隊去除掉無敵,自身的血量並不算多,但是現在人族的部隊更為稀少,只剩下了被騎士們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擋在身後的法師單位,而且數量稀少,這才不得不退,人數的差距讓他們根本無法再戰。
王主在最前方長槍或揮或刺,所經之處無一合之敵,大法師帶著殘存的部隊緊隨其後,漸漸地突出重圍,「可惡,給我擋住他們,不要放跑敵人。」死騎憤怒的吼聲並不能阻止人族的撤退,那句的咆哮聲換來的是山丘的一記風暴之錘和聖騎士的一記聖光,嚇得他立刻縮回了部隊之中,不敢再次冒頭。
不死與獸族的部隊偶爾能截下一個月兌離隊伍的人族,立刻將其殺死,卻不能讓一心突圍的人族稍稍的放緩一絲腳步。總算突出去了,滿編制的人族單位只剩下了三位英雄與一個幾乎已經到了極致的男巫,這是何等的不幸,沒有時間去感慨人生的不幸,只能一心想著人族的主基地撤退,希望箭塔能夠擋住聯軍追擊的步伐,當然這幾乎不可能。
顧不得去思考未來的可能性,王主等人現在的腦海中只存下了往人族撤退這一個念頭,撤退是未來不一定死,而不撤,現在是肯定會死,他們要賭一賭,三族聯軍會不會盯著箭塔的攻擊強行進攻。
三族聯軍在死騎的指揮下不知疲憊的追擊著,他們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的,失去了這一次機會,下次人族必定會有所準備,到時滅亡的就將是他們了。
大法師等人跑到了主城之下,心中祈禱著不遠處的敵軍會選擇退去,但是上天明顯不願意再給他們一次機會,三族聯軍都不帶一絲猶豫的就發起了攻擊,絞肉車和投石車一輪齊射就毀掉了一座箭塔。
「已經沒有退路了,讓我們上去迎接死亡吧!」此時的大法師一臉平靜,他已經報了必死的決心。「人族萬歲!」山丘和聖騎士也不準備再退了,他們寧願高傲的戰死。
一只冰龍對著大法師一口吐息,他的速度立刻降了下來,死騎的死亡纏繞和山丘的風暴之錘同時命中了對方,聖騎士的聖光點殺了一只半血的石像鬼,他們在做最後的戰斗。
「你們繼續撤退,反正游擊了這麼長時間了,那就繼續等待下一次的機會。」王主看著戰場之上,頭也不回的對著精靈的英雄們說道,他們的二十個角鷹騎士此時已經全部陣亡了。
「那你怎麼辦,跟我們一起撤嗎?」泰蘭德一臉擔心的看向了王主,他們和人族只是聯盟而已,事不可為,都不會選擇與人族共存亡,他們並不反對王主撤退的說法,只是有些擔心王主而已。
「我不會有事的,我在戰斗一陣,過會去找你們。」「這太危險了,你和我們一起走吧!」泰蘭德上去緊緊地抓住了王主的手,眼神中充滿了渴望。「你對我還不放心嗎?我有無敵藥水在身,怎麼會跑不掉呢?」「那好吧!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哦!」
王主看著泰蘭德等人一步三回頭的走去,臉轉向了戰場之中,眼神一片冰冷,下一刻便駕著祥雲沖了上去,一道五色神光刷過,天空中正在大發神威的冰龍消失在原地,頂起一瓶無敵,殺向了一只正在盡情輸出攻擊的蜘蛛,他留下來並不為了什麼,只是單純的想要發泄,發泄這一仗的憋屈。
山丘看到了王主留下與他並肩作戰,眼中閃過了一絲的感激,隨即便被黯然所取代,他知道,今天人族絕對不會有幸免了。所有的人族都變成了民兵上來搏斗,但是這一切都是徒勞只能給別人增添經驗而已。大法師被幾只風騎士一輪齊射,倒下了,山丘被一群憎惡圍在中間,死亡只是時間問題而已,聖騎士的魔法值已經消耗光了,下一秒,被死騎的死亡纏繞所殺。
「哈哈哈哈!!!給我推掉人族的三級主基地。」死騎這一刻前所未有的得意,幾個身強力壯的牛頭人提著巨大的圖騰柱,每一擊都能給基地打來粉碎傷害,山丘眼睜睜的看著基地被拆,在不甘中被憎惡所殺,那飛回祭壇的靈魂在訴說著他的不甘與憤怒。
王主看到身上的無敵效果所剩無幾,手中長槍探出,殺掉了一個獵頭者,便駕著祥雲頭也不回的飛走了,他現在需要為下一步考慮,重新制定一個計劃。耳中傳來了人族主城坍塌的聲音,但這並不能讓他回頭,畢竟人族已經完了。
此時的人族基地中全是三族的部隊,這是戰勝者對戰敗者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