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從地上一躍而起,看著那越來越近的人族部隊,臉色陰晴不定,他現在已不足100的血量,都挨不了那死矮子一錘子,「這場戰斗怎麼打,難道就這樣要敗了嗎?」王主身上的積分完全不足兩千,失敗的話絕對逃不了被系統抹殺的下場,有過洪荒奇遇的他根本就沒想過會過不去這場恐怖片。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最後一絲的光明也被黑暗取代,但是剛剛沉到底地心一下子又提了回來,王主太高興了,不得不高興,因為有救了啊!在光芒消失的那一瞬間,第二個冰凍塔和古墓廢墟建造完成,他立刻跑到古墓廢墟旁賣掉回城卷軸,買出骷髏權杖,對著地面的一具精靈尸體召喚出了兩具骷髏,「王木和王水佔據這兩個骷髏。」兩具原先呆呆傻傻的骷髏眼中立刻閃出了智慧的火光,「見過主人。」兩具骷髏恭敬地對著王主低頭,這一幕顯得十分的好笑。
王主卻顧不得好笑了,「立刻給我一顆丹藥」臉色一臉急迫,王木代表的那句骷髏反手拿出一顆丹藥,看他那空空蕩蕩的身體,也不知他從哪里拿出,王主一把接過,將丹藥放入物品格後自動吃掉,一瞬間血就拉回來了一半向上,並且還在以每秒20點的速度持續上漲。
進入這部恐怖片之前,王木一共煉出了100顆回血的丹藥,王水煉出了100張的荒級符篆,因為英雄只有六個物品格,帶不了太多的東西,他便將這兩樣戰略物資放在了他們身上,現在有了充足的補給,他根本不在乎這些部隊。
山丘帶著四個步兵四個破法和一群男女巫壓了上來,王主帶著兩具骷髏站在兩座冰凍塔之間,指揮兩個塔盯著山丘攻擊,山丘看到王主怒從心起,直接一記風暴之錘將其砸暈在那,帶著部隊不顧兩個塔的攻擊,對著王主開始攻擊,王木和王水將王主擋在身後,拿出了符篆對著山丘狂仍不止,兩個火球砸在了他的身上,他沖上來就是一錘子,直接敲掉了王水兩塊肋骨。
從眩暈中醒來的王主看骷髏權杖冷卻時間已過,再次招出兩具骷髏,讓王金和王火佔據,兩具骷髏一出現就立刻加入戰斗,王主挺槍直刺山丘,第一擊便出現了雙倍攻擊,打掉了他一大截的血,而擋在前方的王木幾乎要被打成了骷髏渣子,立刻將她拖到後方,繼續對著山丘狂攻。
在眾多攻擊下血條過半的山丘將綠色的血瓶一飲而盡,回復了一大截血量,其狀更顯凶悍,再次一錘子將王主砸昏在原地,而後方姍姍來遲的兩個小炮終于開始發威,對著一座冰凍塔釋放了炮彈,而醒來的王主血條再次降到警戒線以下,有丹藥的支持王主不再畏畏縮縮,從王木處接過丹藥服下,接著再戰。
戰況有些慘烈,各種技能的聲音,兵器踫撞的聲音在王主耳邊響起,來到這個世界後太憋屈,一直是一人面對一群敵人,現在總算能正面戰上一場,他決定不計代價的死戰一場。「殺」王主手中的長槍再次狠狠地刺入山丘體內,一抹鮮血 起,在那全是肌肉的身軀上有些刺眼。
另外三個骷髏再次被打的有些破碎,都躲到了王主的身後,從王水那里接過符篆,對著山丘釋放,王主一人頂在前方,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憑著足夠的丹藥,對山丘死戰不退,山丘的血條危險了,一臉凶悍戰的有些忘乎所以的他根本沒有在乎這一點,他要撕碎這個阻擋他的小白臉,實在是太可惡了。小炮再次的兩發炮彈打在了冰凍塔上,冰凍塔被打的只剩下一絲血皮,王琳在後面根本來不及修。
又是一記致命一擊,一下子被打的只剩下一絲血皮的山丘從熱血上腦狀態醒悟了過來,看到自己的狀態直接臉色發綠,「回城」,那股王主已經見過一次的白色光芒再次出現,「砰砰」又是兩炮,直接將冰凍塔炸成了一個毀滅的能量球。
「可惡啊!符篆全體對著小炮發射,給我留下他們」,王主五色神光一閃,刷掉了一個小炮,手中長槍向另一個小炮投出,直接將其撞得向後飛退了開去,緊接著幾個火球再次命中,白光閃過,山丘等人從原地消失,卻留下了那兩個小炮的尸體,王主看到了山丘那一臉鐵青的樣子,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這一次戰斗消耗了3顆丹藥,符篆也用掉了20幾張,再不出兵的話這樣的進攻王主不知道自己還能頂住幾次,任務不容易啊!王主叫過王琳補上一個通靈塔,用骷髏權杖將王土和那個大學生召喚了出來,那個大學生一出現便是一副沒有腿的骷髏模樣,顯得頗為滑稽,王主也不管他盤腿坐在了地上開始打坐,希望迅速回復力量。
皎潔的月光中,紛飛的雪景美輪美奐,看的令人沉醉,但是這片雪下面埋葬的卻是敵人的尸體,美好的幻象與殘酷的現實構成了著矛盾的場景,不知道令多少人無言以對。
今天的戰斗王琳表現的可圈可點,雖然平時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但是戰斗時的及時搶修至少令冰凍塔多發出了兩發能量,這讓本就對他沒什麼要求的王主多少對他有些滿意,而此時的她看著那沒有腿的骷髏,目光閃爍,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月亮即將爬到了正中,在這寒冷的夜里,寒風呼嘯的聲響掩蓋了其他的聲音,王琳凍得有些發抖,性感的嘴唇變成了紫白色,她看了看自己寬大的外袍都不能掩蓋的玲瓏身軀,原本渙散的目光一下子堅定了起來,她站起身,向王主走去。
「我希望獲得你的保護,安全度過這次恐怖片。」王琳看著王主,表情有些拘束,一臉不安的看著王主。王主抬頭看了看他,露出了玩味的神情,嘴角劃上了標志性的微笑,「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安全度過呢,怎麼保護你?」配合著語氣,就差沒有把「我在說反話」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王琳的臉龐一下子好像熟透了一般,紅得令人心驚。下定了決心,再次艱難的說道︰「只要你願意盡你的力量保護我,我願意听從你的一切安排。」她加強了「一切安排」四個字的語調。「裝的可真像,弄得跟純情少女一樣!」王主心中這樣想的,嘴中卻更加玩味,「什麼一切安排呢,我沒有什麼安排啊!」那無辜的神情不知道的人絕對會以為那就是一只純潔的小綿羊。「你~!」王琳明顯有些氣急,但又迅速的撫平了他那波動不停的高聳胸部,「我願意把我自己獻給你。」
王主不再跟她玩下去,一臉的嚴肅,站起身一把將她橫抱住,向大墓地走去,經過剛造好的兵營時順手點下了三個食尸鬼,便直接走進了大墓地。經歷過這麼多場激烈的廝殺,他的確需要發泄,不然心中的壓力會將它整個人壓垮,世上許許多多的雇佣兵都有自己發泄的方式,或是喝酒,或是找女人,不一而足,也許並不是因為真正的喜歡,可能只是為了單純的發泄。
王主抱著王琳進入大墓地中,一把撕開她的長袍,不經過任何前戲,直接凶猛的進入了他的體內,王琳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叫聲。一開始痛苦而後來的申吟聲在墓地的上空響了大半夜,才逐漸消去,發泄完的王主淺淺的睡去,這是他修煉之後極少數的一次睡眠,而且睡得很安詳。
食尸鬼采集到了足夠的木材後按著王主之前的命令,直接升級二級大墓地,可能是因為苦盡甘來的原因,整個基地都開始朝著好的一面發展。夜,靜悄悄的,雪花落在礦井邊的侍僧身上就違背自然界理論的直接融化,不給他們的表面增添白色。
「啊!」一聲不和諧的慘叫打破了夜晚的平靜,不同于王琳的叫聲,而是一個男性死亡之前的叫聲直接將睡眠中的王主驚醒,他一把推開抱著自己的王琳,披上一件外套直接沖了出去。
跨出大墓地,一眼就看到尤迪安正在屠殺著侍僧,大量的精靈部隊正在正面進攻,王金五人倚靠著冰凍塔極力抵抗,根本看不到把斷腿的骷髏,他早就被精靈的部隊死撐了碎片。王主不管王金等人,直接憤怒的狂喊一聲,挺槍刺向了尤迪安。
原來暗夜精靈回到基地後喝光了泉水直接就再次出發,利用夜晚能潛行的優勢,尤迪安披著隱身斗篷,找準了不死防御的死角,一個人潛行了進來屠殺農民,到王主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殺掉了三個侍僧,在這個升級二本基地的時候,農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王主看到這一幕,直接怒氣值爆滿。
不知道是受王主憤怒的影響還是尤迪安人品不堅挺,竟然完全硬吃了王主的兩個幾率性技能,先是致命一擊打掉了他三分之一的血,而後又是一個重擊,直接將他眩暈,醒來時血量已經不足三分之一,他直接灌下一瓶血瓶,也不與王主硬拼,而是選擇繼續屠殺侍僧,王主急忙指揮侍僧往一邊跑,看到尤迪安舉起的蛋刀正要向一個貧血的侍僧揮下,王主急中生智,五色神光刷出,將他手中的蛋刀刷掉,尤迪安手中武器突然不見,也一下子愣住,不在準備糾纏,向外跑出準備使出回城。
「哪里跑!」王主一聲暴呵,接連著凶狠的兩槍刺出,再次將尤迪安的血量拉到了警戒線以下,下一槍就能直接取走他的性命,尤迪安看到那鋒利的槍尖,不再繼續向外跑,直接使用回城,帶走了大部分的部隊,留下了少許殘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