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過50人口單位的人族在冰凍的荒土上行走著,領頭的是一個肌肉發達的矮子,手中的左手錘子右手斧子大的有點嚇人,整個隊伍由于各兵種速度的不同,陣型拉的有點長,隊伍最後方的兩個矮人小炮兵明顯有些月兌節。
長途的行軍矮子山丘之王依然保持著高昂的斗志,不是回頭查看兩眼,口中說著鼓舞士氣的話語。王主觀察著這支隊伍,在山丘之王再次將頭轉過去之後,一道五色的光芒率先閃過,將隊伍最後方的一個矮人小炮兵刷掉,處于洪級低階實力的矮人小炮兵正好在王主的五色神光攻擊上限之內,同時手中的長槍狠狠的刺向了另外一個矮人小炮兵,一擊將他打掉了三分之一的血量,他要率先干掉對基地威脅最大的遠程火力。
人族的隊伍瞬間反應了過來,各種部隊紛紛舉手準備向王主攻擊,最前方暴怒的矮子更是想都不想的放出了風暴之錘,一擊將王主定在了原地,同時呼喝步兵上去想要將王主圍住,短短的三秒鐘可來不及那離王主有些遠的步兵將他圍住。
三秒一到,王主看到越來越接近的步兵並不後退,他一出來便被定位力量型英雄,加上豪華的裝備,血量顯得非常厚實,他拿槍當棍使,跳起後狠狠地將手中的青龍向小炮砸去,小炮只能遠程攻擊,對近身的王主毫無辦法,眼看王主再有一槍刺來他就將徹底報銷,但是離他不遠處的男巫一次加血釋放在了他的身上,女巫更是將緩慢這種超級惡心的技能釋放在了王主的身上。
王主感覺身上一沉,手中本來迅猛的長槍顯得有些緩慢,一槍刺到小炮身上,小炮就僅剩下了剛才男巫拉起的一絲血皮,王主不堪功虧一簣,繼續不管不顧的一槍刺出,了結了貧血的小炮,但是卻被四個頂著大盾的步兵四點合圍,卡在了中間跑不出去了,不管他朝哪里攻擊,有3個男巫合力補血,只怕要殺死一個步兵自己也要被耗死,王主面對險惡的形式雖驚不亂,用槍尖抵住地面一躍而起,從步兵的頭頂飛過,一朵祥雲飛到他的腳下,即將從合圍中跑掉。
不遠處的山丘之王大怒,又是一記風暴之錘砸出,直接將剛剛逃出升天的王主落到了地上,再次被幾個步兵圍上,女巫迅速的給他刷上了一層的緩慢,形式危急到了極點,難道他要將自己的處女掛送在這里,進入祭壇中復活去。
不,當然不,被打的只剩下半血的王主從暈眩中醒了過來,他拿長槍狠狠地刺向了一個步兵的大盾,並不拔出,而是靠力量的優勢硬吃,直接將他從地上向後頂去,一條縫隙出現了,這就是王主逃出生天的希望所在,只見他毫不猶豫的從中一穿而過,祥雲再次出現在腳底下,迅速的向遠方飛去。
由于受到女巫的緩慢魔法效果,一時之間沒有甩開敵人,他回頭望去,一瞬間差點嚇得魂飛魄散,他看到了那個可惡的矮子再次抬起了手臂,那是釋放風暴之錘的前兆,要是再被砸昏,只剩下三分之一血不到的王主絕對會將小名送在這個地方,那時就真的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但就在這一刻,裝備好的優勢就體現了出來,身上的減速魔法經過內甲的抵消,持續時間大大減少,就在那一瞬間消失,王主立刻雲朵自帶的加速技能,迅速消失在山丘之王的視野之中。
「可惡」,山丘之王狠狠地敲了兩下地板,氣的大胡子直翹,其他的部隊都多得遠遠地,不敢靠近。由于不知道王主家的發展情況,自身又沒有了魔法值,山丘也不敢冒險,帶著沒有了小炮的部隊往回走去,王主遠遠地看到人族的部隊往回走,一顆听到嗓子眼的心也放了回去,他的血已經所剩無多,如果繼續戰斗下去的話絕對討不了好,根本不可能再去騷擾,到時只能在自己家中打正面了,那時就真的危險了。
王主看出人族的部隊沒有回頭的心思,駕起祥雲往回飛去,最期滿等血量回滿才能再出來,「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人啊!不然等待自己的只有死亡。」王主再次給自己強烈的提醒,要認真的面對每一個對手了。一路往回飛去,看到一些野外的怪物都遠遠的躲開,一路有驚無險的回到了基地處。
王主在大墓地旁休息了半天,幾乎降到最底的血量又慢慢地漲了大半,五色神光刷掉的小炮也已經完全消化掉了,空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下起了大雪,給潔白的地面又添了厚厚的一層地毯,身披一件侍僧袍的王琳蜷縮在那里,也不與任何人交流,凍得有些瑟瑟發抖的他給人幾分別樣的憐惜感覺。
視察了一番,第一個冰凍塔已經完成,第二個冰凍塔正在升級中,所有的錢全部積攢著不用,就等兵營好了買食尸鬼加快伐木速度,王主活動了下筋骨,準備再出去探查一下出人預料的與王琳說了聲,便腳踏祥雲,向外飛去。
「怎麼回事?」王主剛升到空中,在目光所及處王主便看到了大股的精靈部隊向不死基地行軍,「敵襲」王主在高空對著王琳大喊一聲,「準備維修。」便一頭向前飛去,半天前才受傷不輕的他可不敢在逞英雄,只是必須要了解敵軍的兵種組成,不然兩眼一模黑,這場本就差距極大的戰斗就沒打的必要了。
遠遠地吊著對方,對方有六個弓箭手,兩只女獵,四只小鹿和兩只雄鹿構成,由手持兩把蛋刀,臉上蒙著塊眼罩,顯得威風凜凜的惡魔獵手尤迪安帶隊,至于後方還有什麼,由于距離太遠,王主一時無法看清。「這下麻煩了!」被敵人模到了家門口,沒有戰略空間,這場戰斗的確不好面對,不管了,對方沒有控制技能,先殺了他們的補給單位再說。
王主飛到敵軍空中,直接將一只德魯伊給刷進五色空間,駕著祥雲便往冰凍塔處退,期間被小鹿射中了一槍,種了毒液,速度下降了下來,背靠著冰凍塔,「這場戰斗不能退啊!」尤迪安看到不死族幾乎沒有部隊,直接帶著精靈壓了上來,隔著王主50米左右,雙手一張,對著他釋放了一個法力燃燒,王主根本沒有魔法技能,這個技能顯然就有點雞肋了。
不死族的冰凍塔率先開始攻擊,一道幽白的能量擊中了尤迪安,他的速度便一下子慢了下來,王主駕著祥雲,利用速度優勢,並不與他交鋒而是向血最薄的弓箭手殺去,弓箭手都拉開了長弓,大雪的天氣將精靈放在了不利的一面,拉開的長弓箭枝有些打滑,王主可不管這些,頂著敵人的箭雨,一槍刺向了一個弓箭手,「噗呲」長槍刺入的聲音,弓箭手還剩下了一絲血皮,「可惡,一擊無法秒殺,需要兩擊,王主挺槍再次,將這個弓箭手干掉,但就這短短的時間竟然喪失了三分之一的血量,「能再硬干下去了」,王主向冰凍塔處跑去,尤迪安或許知道追不上王主,只是盯著冰凍塔砍了好幾刀,而王琳也知道了情況的不妙,將雙手抵在冰凍塔上,在盡量的搶修。
尤迪安見王主退了回來,毫不猶豫的放棄了冰凍塔,蛋刀劃向了王主,王主小月復後縮,手中的長槍仗著長度優勢一下子刺中了尤迪安,重擊的幾率發生了,尤迪安定在了那里,精靈其他部隊也上前兩步,開始盯著王主猛射,王主立刻調整冰凍塔的攻擊方向,向各個弓箭手挨個點名,他利用這段時間對尤迪安繼續猛攻,王主在尤迪安暈眩的一秒內狠狠地刺穿了尤迪安的一只胳膊,當他醒來時,攻擊竟然大打折扣。
王主再次調整冰凍塔對著尤迪安攻擊,他對敵軍的所有攻擊不管不顧,一直盯著尤迪安猛攻,兩人你一刀我一槍,招招見血,血量都在飛速的下降。王主仗著血厚防高,配合著冰凍塔的減速攻擊,尤迪安靠著自己部隊多,兩人一時拼的勢均力敵,王主再次中了一刀後大聲吼道︰「看看是你先死還是我先亡。」尤迪安好像為王主的其實所懾,兩人的血量都以不足100,生死尤未可知。
但是尤迪安膽怯了,他還有那麼多部隊,回去喝口泉水又是一條好漢,沒必要在這里和他硬拼,他果斷的撕碎了回城卷軸,進入了無敵狀態,王主見此松了一口氣,他其實也已經到了檣櫓之末,他見敵人撤退,並不想就這樣放走他們,將剛剛恢復的五色神光對準了拍了他好幾下的熊,將他刷入了五色空間。「嗖」的一聲,地面上亮起了好幾個白色的光圈,精靈族消失在了王主的眼前。王主一坐在了地上,大聲的喘著粗氣,一旁的王琳好似被戰爭嚇傻了一般,在那里一動不動。
剛剛的戰斗將王主送上了2級,可以再次選擇一個技能。「我的攻擊力還不夠,要是攻擊夠高點的話絕對可以秒殺,我要加強一下自己的攻擊力。」王主坐在那自我總結,「我選致命一擊。」
致命一擊︰百分之十的幾率發出兩倍攻擊。
王主選好了技能,卻發現了一件令他驚駭欲絕的事情,那個可惡的矮子竟然帶著部隊從另一邊模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