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隆系走向崩盤,其實是很多業內人士早就能預計的,唐萬新也明白這是一條不歸路,但他不是不想停,而是停不了,他有自己的價值觀和人生觀。他的三駕馬車在崩盤前一直被人稱做傻莊,善莊。難道他不知道像別的c o盤手一樣,賺一筆來個大跌,再買入再賺一筆又來個大跌??
肖山覺得這其中必有唐萬新內心的東西所在,這也是為什麼在數次危機來臨的時候,唐萬新寧願與眾董事鬧翻也不願意在三駕馬車上面做文章。
肖山很想了解唐萬新是個什麼樣的人,在很多東西沒有和唐萬新溝通過,他也只能憑空臆測。他對德隆系的崩盤認為有幾點原因,第一,德隆系根基不穩,從他的德隆實業成立後到參股x nji ng租貸就是鑽空子,通過以貸融資,只要一有風吹草動就有可能資不抵債。第二,步伐太快,他每邁出一步都是直接上一層次。從收購原始股,職工股這所謂的一級半市場里撿錢,再直接到控股x nji ng屯河,收購金新信托。96年開始,一年比一年激進。第三,格局太小,如終想得是通過資本整合,形成一個,融資融債,一級二級市場和實體產業一條龍的資本大帝國,沒有真正的想到從資本運作中跳出去搞實業。第四,家族式管理無法照料這麼大一個帝國。第五,盟友太次,無法理解唐的價值觀。不能做到眾志成城。也不能共患難。
90年代成長起來的一批所謂的c o盤手,全是有紅s 背景的官二代,他們資金來源全是挪用,通過一級市場和一級半市場這個所謂的盲點套利進行原始的資本積累{就是現在的內幕交易,只是這參與的人數眾多},94的「327」國債事件,是一次資金的大倒手,萬國的管金生和遼國發的高原,高嶺兄弟帶著唐萬新等一幫小弟向財政部的中國經濟信托投資公司{中經開}的魏東等一幫人發起對賭。最終還是政治發言,讓地方大佬全死在中經開手上。從此股市只有一個大盟主那就是以中經開為首的機構和基金。
正是從94年開始,華夏股市開始了全武行,中經開為首的中字頭,在一二級市場上所向披糜,而涌金,德隆,朝華系等地方系全部埋頭各自根據地,布局上市公司,苦練內功,只等著中經開自斷武功,揭竿而起,群起攻之。97年中經開走向滅亡,地方系搶佔各自地盤,形成zh ngy ng與地方系的抗衡而治。各自為政,倒也是相安無事,但德隆系的瘋一般成長卻打破了這種平衡,德隆系向金融,地產幾乎所有領域進軍,嚴重損害了各方利益。就在2002年,涌金系等地方體系以及中字頭大機構已經在全面布局,等著接收德隆系的地盤。2004年德隆的崩盤,公募飛速發展,私募展露菱角。華夏股市再度進入ch n秋戰國時代。莊家遍地,諸侯橫生。
瑞悅在這個風雲際會這際誕生,有沒有可能搶到一杯羹,如何才能在大鱷手中奪食而不受傷。現在的瑞悅雖然還聲名不顯,一旦過了2003年這個沉寂期,那時會不會有人把槍口對準自己。瑞悅投資在接下來的一年就一定要把憂患意識放到重要地位。首先是發展壯大自己,發展才是硬道理,這是千錘百煉的真理。第二有目的的發展,確定一個行業一個領域深耕。握緊拳頭力使一處。第三,加強股東之間的溝通,進一步優化股權結構,現在外資,民企都有參股,接下來就是引進國資。
唐萬新是肖山最佩服的莊家,他在做莊期間搶奪的大部份都是富翁的財富。對于緊跟他的小散戶,都是有厚重回報的,{後面那個崩盤大跌不是他的手筆,是那些無良的搶劫犯們在傷害可憐的小散。要不德隆也不會在最終還持有那麼多三駕馬車的股票}。本來肖山也想改良他的成長線路,盡量避開那些灰s 面,走陽光線路,但想想德隆的最後結局,他就知道,事不可為。跟著走只會重步後塵,成長成別人餐盤里的菜。華夏不會允許這種龐然大物出現,掠奪富人的財富後果遠比掠奪窮人的財富要嚴重,危險得多。比較有名的c o盤手幾乎都沒有一個好結果,而幾乎所有組織傳銷的人卻都安全上岸。這是因為c o盤手對決的大多是富人,掠奪的是有背景的先富人群,只要有走錯一步,肯定會被對手打入地獄。而傳銷人員幾乎全是窮人,除了自己拿命抗爭一下,連發聲的機會都沒有,只要不發生大的動亂,傳銷組織者就可以拿著錢順利月兌身。
肖山想著想著對唐萬新這個狂熱的理想主義者突然有了一種知已的感覺。他就是自己前世YY的時候的一個化身。應該想辦法聯系一下唐萬新,看能不能和他聊一聊,打破現在這一個局,現在德隆就是一台開足了馬力卻沒有剎車的汽車,隨時都會沖下萬丈深淵。如果唐萬新現在從中跳車,事還有可為。
為了下一步的布局,創業基金和創業投資管理更加舉足輕重,這是瑞悅與zh ngf 合作的良好開端。也是以後引進國資的一個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