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有心人眼中,總是感覺不夠用。劉天越卻並不在此類。
無聲無息的時間,在消逝。劉天越也是慢慢再次恢復到了巔峰狀態,其修為也有了長足性地提升,他自己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距離武神境界中期的又近了一步,相差不是太遠了。
經過五天的時間,劉天越終于將狀態調養到了巔峰。雖然對于當天劉家人的樣子,參兒依舊不能忘懷,可是劉天越又能記恨嗎?當然不能。如果要記恨的話,那劉天越根本就不會踏進劉家駐地的大門。必定在自己寒毒蝕骨的六年之內,劉家沒有給過自己半點的幫助。除了劉武這個三叔每個月會帶了陽性的大補藥材,維持他的生命。可是,這一切還不夠嗎?對于常人來說,這樣的東西,是一輩子都不可能見到的東西。可是卻被劉天越六年制來吃了無數。這樣還不能摒棄對家族的冰冷麼。劉天越不恨,相反他很滿足。
在很小的時候,劉偉就給他說過,你流的是漢室的血脈,如今,我賜你劉姓,切記,劉姓之人,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永不言敗,你要做到啊!
劉老爺子語重心長的教導著劉天越,可是那時候小屁孩一個的劉天越哪里听得進去這樣的話語呢。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特別是臥病在床的那六年以來,一些以前不明白的事情,完全的都了然于心,清清楚楚。
他已經長大了,不再是曾經那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了。現在的他,需要承擔一份責任。或許是對親人的責任,或許是對愛人的責任,或許是對自己的責任。反正就是他到了承擔責任的時候了。再也不是以前和天龍一起偷看鎮上寡婦洗澡被笑罵兩句可以完事的了。所以,他學會了回報。曾經二叔對于自己的付出,現在自己還二叔一雙健康的雙腿。可樣看起來似乎功利了一點,可是,這是一個**果的世界,又有什麼人可以純潔呢。誰知道下一刻自己會在哪里,特別是修者,強大的修者可以活上成百上千年,可是自己的家人可以陪伴自己那麼久嗎?劉天越不知道。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過達到那一步。可是,最起碼他現在有了達到那個地步的條件。
所以,現在的他不會和家人計較一些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他也不屑去計較。
知足者常樂。所以劉天越現在很快樂。
躺在藤條編織的長椅上,將頭枕在楊真月修長的大腿上,用臉貼著她的小月復,貪婪地呼吸著從他身上飄散而出的清香氣息。微眯著雙眼,任由被樹葉割得只零破碎的陽光傾灑向他的頭上,身上。不一而足。
目光有意無意的瞄向一邊兩顆巨大的女貞樹下蕩著秋千的那個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孩,她有一頭絢麗的長發隨風飄揚,從來都不加任何的修飾。就像是上蒼的精靈,來到他的身邊,有她的地方,就能給他帶來歡樂。
楊真月越發的溫柔了,對于劉天越這個半大孩,他就像是一個予取予求的母親一般,溺愛著他,寵護著她。
劉天越也是肆意的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溫馨。不過時間總是過得飛快。距離他清醒,到現在已經有一年半的時間了。這一年半里,有一年的時間都是在藥王山脈中度過的。在劉家的這半年天氣里,在定水橋邊也能耽擱一個月有余,剩下的時間,大多數都是癱在了李王兩家的的戰爭之上了。
現在終于忙完了,也沒有自己什麼事了。能忙里偷閑一下,他也是樂意的。而且現在的參兒根本就沒有半點想要回龍玉中去的想法,龍緣在教導參兒的時候,也是飄身而出,現場教導,順便幫劉天越理一理修煉中的錯誤。這樣倒是好,可是參兒就像是一個小妹妹一樣,總是粘著他。其他的人,除了楊真月以外,她根本就是對其他的人不理不睬。
這倒是一個問題,劉天越已經打定主意要再進藥王山脈。帶著參兒雖然是一個好想法,可是他卻不願意讓參兒冒險。在藥王山脈中,參兒遇險的幾率要遠比自己高得多。他的本體是萬年靈參,這種天材地寶,不論什麼靈獸都是趨之若鶩的,而且人類和靈獸不一樣。靈獸之間有著獨特的感應,並不是人類這樣認不出參兒的本體。
以參兒現在煉化了本體的實力,頂天了也就是能和劉天越持平罷了,必定修煉的時日尚少。雖然有龍緣這個萬年前的老妖傳授的木靈之法,可是,也不會直接就一躍成為頂顛的強者。必定,也要有一個成長的過程。
劉天越緩緩的睜開了眼楮,微眯在陽光下,並不顯得清澈,卻是流露著一絲無可奈何的神情說道︰「參兒,我準備再去一趟藥王山脈。」劉天越的聲音不大,但是,其中卻是似乎有著一種令人想要沉迷的因素。
他明顯的可以感覺到楊真月的身體僵了一下,不過一瞬間又恢復了。劉天越卻是轉過頭笑了笑沒有說什麼話。
「嗯,也好啊,好長時間沒有回去了,正好回去看看。」參兒听著劉天越的話,並沒有多想,依舊想一個精靈一般,在秋千上蕩來蕩去,將一頭的長發,在風中飄灑開來,甚是有一種妖媚的感覺。
劉天越臉上的笑容依舊保持者,不過卻是蘊含著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我是說,這次我一個人去,你留在這里和真月姐做伴!」劉天越從楊真月的腿上將頭抬了起開,靠在蔓藤編織的藤椅上,輕聲說道。
參兒沒有劉天越想象中的那反爭執,就是那樣平淡的點了點頭,就同意了劉天越的想法。這樣一來,卻是讓劉天越有了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本來他已經準備好了迎接參兒那暴風雨的來襲,可是等了半天卻是現在的這平淡的一點頭。倒是出了他的意料。出意料也就出意料吧,反正事情就這樣定下了。
劉天越回過頭仔細的打量著坐在自己旁邊的楊真月,輕聲的說道︰「那參兒這段時間可就得拜托你了。」陽光的斑點映射在他的額頭上,眉心一點處卻是散發出神聖的感覺,倒是令楊真月看的愣了一下。
隨後楊真月卻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把參兒交給我就不怕我欺負她?」楊真月的眼楮中帶著一份狡黠的光芒,在閃爍著一樣的美麗。
「不怕!」劉天越的聲音很輕很柔,就像是在楊真月的心中說的一樣。「你是那樣善良,我到怕她欺負你!」劉天越笑了。
風輕柔的吹過這里,秋千上的那個精靈一樣的女孩,眼神中卻是閃爍著一種不一樣的開心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