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說劉老爺子不仗義,他倒是想仗義,可是再仗義下去,劉家就沒了。所以,不管是于公還是于私,這幫手還是要找的。
洪門,洪門鎮的霸主。洪家的家主,洪易正是劉老爺子年輕時候的鐵一樣的兄弟。後來年齡漸漸的大了,可是兩人之間的交情卻是想就一般,越發的濃了。
這一次,還要從劉天越橫掃李王兩家的小輩說起。經過劉天越弄出來的陣勢後,劉家對李家的打擊語法的強橫了。王家也是扛不住了,必定王家也是學了劉家的戰技,要是劉家將李家滅了的話,接下來就是他王家了。到了這個時候,就不能再顧臉面上的問題了。王家和李家徹底的結成了聯盟,大肆的和劉家開戰。
可是開戰以後,兩家卻是悲哀地發現,就是兩家聯手,想要快速的將劉家拿下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劉家雖然在兩家的打壓下,從最初的悍然出手到了現在的龜縮防御,可是並沒有受到什麼傷筋動骨的創傷。
可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劉老爺子或許感覺到,這些年在灞柳鎮上經營的葉差不多夠火候了,這一次將自己年輕時的兄弟叫上,可能就是想要徹底地解決灞柳鎮上三家割據的局面。將灞柳鎮變成劉家鎮。
只是這些事都不是現在劉天越所能參與進去的。經過這半個月的時間,劉天越的實力也是徹徹底底的晉升到了武神境了。虎形幻身一旦施展出來的話,或許就連武神境後期的強者都得退避,可是這是劉天越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的話是不會輕易施展的。
這也是劉天越為什麼感頂著壓力干最後一票的原因。
可是,現在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時間再無生中流逝著,三天的時間轉瞬而過。
劉天越靜靜地躺在後山的山坡上,將頭枕在楊真月修長的雙腿之上,感受著溫潤的時刻。自從那天晚上之後,二人之間似乎在沒有了間隔。楊真月對于參兒也是越發的溫和了,再也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冷冰冰的感覺。
劉天越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只知道和眾人在一起時候的那種溫和的感覺,和楊真月在一起時候的溫暖感覺。和參兒在一起時候的童真感覺。似乎這些他都不願意失去。可是,到底宿命想者什麼方向發展,這是誰也不知道的。只有在遠方看著他的人默默地祈禱著。
時間一晃而過,劉天越溫和的閉著雙眼,參兒坐在一旁,把玩著劉天越披肩的長發。此時的劉天越已經不是先前的那種不修邊幅的樣子了。此時的他,頭發被一根金黃色的發帶束攏在頭上,這是參兒和楊真月還有白馨兒的杰作。最近白馨兒和劉天龍走的似乎比較近,劉天越也樂得這樣。必定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何況是像馨兒這樣古靈精怪的女孩。劉天越從頭到尾都是將白馨兒和參兒當做妹妹看的,馨兒也樂的如此,可是參兒呢?誰知道。或許是出于女人的第六感覺吧,楊真月清晰地直覺告訴他,參兒可能方才能陪著劉天越走過最艱難的路程。
這樣的直覺,近乎神跡。可是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睜開閉著的眼楮,劉天越睜開眼楮,看了一眼逐漸西沉的夕陽。看著那想燒的如血一般的殘陽,輕輕的抬頭︰「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劉天越從楊真月的腿上將頭仰了起來。整個人站了起來。在參兒的頭上胡亂的抓了一把笑道︰「待會就看小妮子你的表現了!」在參兒一聲嗔怒聲中,劉天越將目光瞥向一邊俏臉通紅的白馨兒。察覺到劉天越的目光,白馨兒的臉更紅潤了,劉天龍也是在他的目光下,不由自主的干咳了幾聲,投的一片人全都笑了起來才作罷。
劉天越和眾人向著劉家大院的方向走去,不過在眾人行進的時候,劉天越若有若無的落在了眾人的最後,和劉天龍走到了一起。本來最後的位置是這個小團體中樊音走的位置,只不過這個家伙還真是一個戰斗狂,這一閑下來,就跑去和執法隊的那些家伙鬼混去了,結果還別說,白緣一看到這家伙,立馬就像老爺子提了聲說準備讓這小子以後接替自己的位置,劉老爺子還真就點頭答應了。這一下可不得了了,執法隊的小統領,這個位子不知道多少人在惦記,可是這一次竟是被一個其貌不揚的小子給多了頭魁,這下可讓那些執法隊中的老油條受不了了,找著法的,變這樣的找樊音麻煩,可是這正中下懷,白緣也不阻擋,就這樣看著。樊音也倒是爭氣,武宗境界的,基本上是沒有怎麼輸過,武神級別的,輸了也不想自己告狀。爬起來再來打過。
少了樊音,劉天越這次就和劉天龍靜靜的落在了後邊。前面的幾女,也是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和兩人岔開了一點距離。
二人就這樣慢慢走著,劉天越倒是不急,四周私下地打量著,說真的,自從來到這個世上,融入到這個家族中後,還沒有好好的打量過這灞柳鎮上的風景呢。這一次算恰好給了他這個機會。
可是劉天越這樣有在的欣賞風景,劉天龍可是有點不知所措了。他從小就非常敬重自己這個大哥,甚至說是當成偶像一樣。這個大哥也是從小就和自己關系非常的好。可是現在,他倒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
最終還是劉天越先開的口︰「天龍,今年沒記錯的話,你也是十六了。」對與劉天越這沒頭沒腦的話語,劉天龍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作為我自身,我是沒有資格這樣和你說話。可是,作為你的大哥,有些話還是得說的。」劉天越也是仔細的斟酌了一下,緩緩的說道。劉天龍在听到劉天越的話語時,心中似乎明白了一點什麼,可是依舊沒有開口說話。
劉天越便繼續說道︰「既然你選擇了馨兒,那就竭盡你的全力對她好,馨兒這孩子,就像是小妹妹一樣,看似糊里糊涂,其實心中比誰都清楚。我們劉家,沒有其他家族三妻四妾的習俗,這樣很好。我承認這一點上,我做的不是很好,可是,同樣,我也不會再一個地方停留太久的時間,我不知道這樣說你會不會懂。不過就算不懂也沒關系,听爺爺說過,我們家族流的血和常人不一樣,是漢人的血統。所以,我們劉家也不是一個小小的灞柳鎮所能局限住的,曾經我們在哪里跌倒過,就要在哪里爬起來。這是必然的。我爹爹,也就是你大伯,曾經的事情,我也隱約知道一些,這是是瞞不住的。所以,我會竭盡全力讓劉家重新上升到一個高度,讓後,離開這里,好好的在大陸上闖蕩一番。只是這里,永遠是我的根。你不同,你有二叔在呢,就算我不說,你要是對馨兒不好的話,他可能也會打斷你的腿的。呵呵」劉天越的聲音不大,甚至有些低沉。他知道,有些事情是逃避不了的。就像他說的,他和劉天龍不同。他身邊有龍緣,有參兒,又擁有宿命三聖體的楊真月,還見識過七竅玲瓏體和七竅玲瓏心的擁有者。可是在這不同中,卻有著相同的血。最終的結局,或許會想進。
「哥,你放心,我會用我的全部去愛馨兒,哪怕是死,我也會死在他的前面。」到了這一刻,劉天龍沉穩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聲。對于這個大哥,他是非常敬重的。他不想欺騙他,所以會說。
劉天越回頭看向這個終于可以和自己說話而不會轉開目光的弟弟,在這一刻他笑了,開懷的笑了。伸手重重的在劉天龍的肩膀上拍了兩下,說道︰「走,我們回家,等治好了二叔的傷勢再給他這個驚喜!」將臂膀摟住劉天龍的脖頸,大笑著向著劉家大院的方向走去。
走在前方的幾女,看著劉天越和劉天龍的大笑,不知所措的互相望了一眼後,齊聲喊道︰「兩個神經病!」
這是劉天越經常掛在嘴上的,現在被幾女給借用去了。
「哈哈,一群神經病……」
遙遠的夕陽下,歡快的歡聲笑語,久久的飄蕩。
直到很多年後,眾人再次來到這一片土地上的時候,都會哦開心地喊道︰「灞柳鎮,曾經的一群神經病,回來了!」讓後讓聲音傳出老遠,開心的大笑。
不過這已經是不知道多少年以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