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天越與楊真月一前一後的走了回來,白馨兒和劉天龍都是暗中松了一口氣。相視一笑,對于他倆來說,卻是最難為的。夾在二人之間,到底該幫誰,不該幫誰,最總的結果都會是倆人黯然神傷,天涯分隔。
這是他倆都不願看到的。人活在世上,不可能全部都是聖人,作為一個平凡的人,他們肯定都是希望最親近的人能夠快樂幸福,幸好劉天越將楊真月帶了回來,他們才是暗自松了一口氣。
看著幾人各自不一的目光,劉天越打了個哈哈,說道︰「好了,其他的是現在都別說了,我們會灞柳鎮!」說話時,劉天越伸手緊緊的握住楊真月的玉手,心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灞柳鎮上。山古大道,一對浩浩蕩蕩的車隊遠遠的行了過來。
「劉管事,看來這次又是平安到達,你們劉家的鏢隊還是真讓人羨慕啊!」一個身穿土黃色衣衫,光著半個膀子的魁梧漢子騎在一匹通體棗紅色沒有半點雜毛的高頭大馬上,向著旁邊一身黑衣,面色平穩的中年男子說道。
「那都是借著顧鏢師三品鏢師的名頭的光,才會這樣順暢,不然的話,誰知道在哪里就會被那流竄的馬幫給血洗了!」著黑衣中年人名叫劉玄,劉家高層中的一員,一身修為直達武神境後期,劉家中的鏢隊,大多都是他經手的。而那騎著棗紅色大馬的漢子,在灞柳鎮上也是有著碩大的名頭。那漢子名叫顧真,是灞柳鎮上唯一一個通過了鏢師聯盟歷練,拿到三品鏢師名頭的強者。
在鏢師聯盟注冊過的鏢師,想要提升品階,首先就得實力先行晉升,修煉的境界。對應著鏢師的品階,境界越高,才能達到越高的品階。而且鏢師聯盟在驗證鏢師晉升品階時,還會設定出相應的歷練,而且是死亡率相當高的歷練,所以,鏢師的品階提升,有時甚至比修煉境界提升還要難。
灞柳鎮上與周邊其他的幾個街鎮,達到三品鏢師的人也是寥寥無幾,甚至不足一掌之數。就拿灞柳鎮上來說,武神境界的強者絕對不少,可是取得三品鏢師的存在,在劉玄這一代,也僅僅只有顧真一人,這樣的能力,確實值得人佩服。
「哈哈,劉管事你說笑了!我一個小小的三品鏢師,哪里鎮得住那些無法無天的馬幫啊,那些家伙,都是忌憚劉老爺子的威名的!」顧真听著劉玄說的話,憑空打了個哈哈。他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在灞柳鎮上,比他強的人都是有很多,更何況橫行于整個秦州境內的那些馬幫,怎麼可能怕他一個小小的三品鏢師,大多數還是忌憚劉家那位四品鏢師的存在。
「呵呵!」劉玄在听到顧真的話語,也是笑了一笑,不再開口。
忽然,整個車隊的後防瞬間想起了一陣的騷動。
「發生什麼事了?」劉玄的眉頭皺了皺,一股淡淡的危機干從他的心中升了起來。看了一眼還有半個時辰左右的路程就到灞柳鎮了,他強行按耐住那股感覺
「車隊後方得一個車輪折斷了,將後面的車隊壓下了,過不來!」一個手中執著長刀的男子走後邊跑了上來,匯報到。
伸手揉了揉不住跳動的眉頭,劉玄心中快速下了決定,說道︰「將後邊壓住的車子走旁邊繞過來,車隊加速前進!早點趕回去!」
「劉管事,你這是?」看著劉玄這樣的做法,顧真不解的問到。他和劉玄打交道不是一天兩天了,可以說,顧真也算是劉家的半個管事,他一般只接劉家的鏢,可以算得上是劉家的御用鏢師。按照劉玄的性格,一般是做不出這樣的決定的。
「顧兄,我有種不祥的預感,還是趕緊將這批貨物運回家族的好!」劉玄在眼角上不住的揉動著,想要以此來緩解有那種淡淡的危機感。
「哈哈哈哈,劉玄,你的感覺依舊是那樣的靈敏,三弟,我就說這種法子是行不通的,你看是吧!」突然間,從大道兩旁的干草堆中唰唰的竄出一堆人來。
「王平、王華!」看著面前帶頭的兩人,劉玄的心中也是陡然一驚。這二人是灞柳鎮上另外一巨頭王家的人,這王平在家族中排行老大,五年之前便是突破到了武神境後期的存在,號稱整個王家最有機會突破大圓滿級別的強者。王華,王家老三。也是武神境後期的存在。
「呵呵,劉玄,我也不願和你交手,和你交手我也沒有必勝的把握。這樣吧,你將車隊留下,我放你們過去,怎麼樣?」看著劉玄的樣子,王平哈哈一笑的說道。眼神間卻是閃爍著冷厲的寒光。
「你當我是三歲兒,今天你王家敢做初一,就要想清楚後果!」看著面前王平王華二兄弟,劉玄冷笑一聲雙眼瞼閃爍出毒蛇一樣的寒光。
「呵呵,我們既然敢做初一,那後果自然想得很清楚,這一點就不勞你費心了。只是,你的目光,依舊是那樣討厭!」王平對于劉玄的威脅冷冷一笑,溫和的說道。
「顧兄,看來今天是不能善了了!」劉玄雙眼緊緊的鎖定在王平的身上,小聲的對旁邊的顧真說道。
「兒郎們,我們吃的穿的都是劉老爺子給的,今天舉起你們手中的刀,向著面前的敵人砍去,你們敢不敢?」顧真根本就沒有回劉玄的話,直接用行動來說明一切。
「劉兄,你是劉家的嫡系,我只是一個亡命的鏢師,你能為甚結交我這粗魯之人,我還有手下的那幫兄弟,吃的喝的穿的玩的,都是你們劉家給的,今天,終于有報答的機會了,客套話就別說了,只要這次後,我還沒死,你請兄弟到花間坊好好的耍上幾天就行了!」顧真這看似粗魯的漢子,卻是有著細致的一面,小聲的沖著劉玄說道。
「兄弟們,好好的殺他一場,完了劉管事請咱們去花間坊耍,給我放手殺!」
顧真的聲音再度在整片天空中傳響,一手抓住掛在馬身上的赤紅色巨斧,第一個帶頭向著王家眾人沖去。
「這家伙……」看著顧真的背影,劉玄也是一陣感慨。
「殺!揍他娘的!」
「殺!干死他們!」
……
一陣陣喊殺聲,瞬間便是從劉家車隊這一方傳向了起來。看著一個個雙眼通紅如瘋魔了一半的眾人,揮舞著手中的大刀向著王家眾人沖去。王華的眼楮瞬間也是抖了抖︰「顧真,我來會你!」一聲大喝,手中擎起一把大刀,直接沖著顧真沖去。
「小兔崽子,不知死活,讓爺爺好好教訓教訓你!」
看著沖自己沖來的王華,顧真嘴中立刻罵道,一揮手中的大斧,直接迎了上去。頓時間,一陣陣空氣被刺破發出刺耳的聲音,傳響當場,領四周捉對廝殺的兩方人不由得避開了二人的戰圈,向著旁邊讓去。
「這個瘋子!」看著直接變成膠合戰的兩方人馬,王平也是不由得開口罵道。狠狠的看了一眼與王華戰成一團的顧真,一陣怒火不言而喻。
「劉家眾人,護著車隊先走!」劉玄一聲大喝,讓為參戰的劉家眾人護衛著車隊先走,自己直接從馬背上普及而下,向著王平沖去。
「讓我看看這五年來你到底長進了多少!」眼神中流露著毒蛇般異樣的光芒,劉玄伸出舌頭,在嘴唇上舌忝了下,冷冷的說道。
「王家眾人,阻止劉家車隊!」王平高聲喝道。
「阻止得了嗎?」一聲冷冷的聲音聲音瞬間在他的耳邊響徹。
一柄泛著青光的長劍直接出現在劉玄的手中,帶著凌厲的勁風,閃電般的向著後者的脖頸之上抹去。
「找死!」看著劉玄斬來的一劍,王平怒罵一聲,一雙泛著詭異光澤的手掌,攜帶者一陣陣的壓迫力,順勢直接向著劉玄的頭顱上印去。一出手直接就是以命換命的打法。
「空陷掌!」
看著王平迎面印來的一掌,劉玄一劍橫向格擋,而這相接,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手上的長劍直接被壓迫成一個詭異的弧度。
「哈哈,眼力不錯,死在你們自己的戰技之下,你應該能閉上眼了!」
看著劉玄震驚的目光,左手再次帶起一陣泛著黑氣的氣浪,電光火石之間,徑直轟擊在劉玄的胸腔之上。
「噗!」
一口鮮血瞬時奪口而出,看著一臉冷笑的王平,劉玄的眼神瞬間收縮了一下︰「枯毒掌!」
「哈哈,你們劉家的不傳之秘,還是被我們王家學到了!怎麼樣?心中一定想殺了我吧!」王平看著眼前吐血的劉玄,一臉冷笑的說道。他喜歡如貓一般,將耗子玩弄于鼓掌之中的那種感覺。就像現在玩弄劉玄一樣。
「該死!」
一聲冷罵,劉玄直接伸手在地上一撐,就地一滾,一劍直直的向著王平的命根子刺去。森寒的勁風一瞬間就令王平全身的汗毛豎立了起來。
「砰!」
一腳重重的踢上劉天越手中的青元劍,將青元劍壓迫成一個恐怖的弧度,再次踢上劉玄的胸口。
「咳咳!」
一陣陣的咳嗽,鮮血如不要錢似的從他的口中噴出。
微不可查間,劉玄的左手在衣袖間動了一下,隨之,雙眼升起一陣瘋狂的神色︰「我跟你拼了!」
手中的青元劍再次在空中發出刺耳的劍鳴聲,全身的元力一陣鼓蕩,狠狠的向著王平轟擊而去。
「不自量力!那你就去死吧!」看著劉玄瘋狂的樣子,王平的心中也是無緣無故的升起一陣危機感,眼神一凝,體內的元力洶涌澎湃的向著他的手中流去,一陣陣微不可查的空氣破問在他右手上震顫著︰「能死在你們自己的戰技之下,也算是死得其所了!空陷掌!」
一掌擊出,在空氣中頓時響起嗡嗡的聲響。帶著無窮的盡力,狠狠的向著劉玄擊去。
「誰不自量力還不一定呢!」劉玄的眼中閃現出一絲莫名的神光,手中的青元劍在元力的灌注下,挺的筆直。
「轟!」
就在長劍和王平手掌接觸的那一瞬間,劉玄藏在衣袖中的左手瞬間出動,在王平驚駭的目光中,輕飄飄的印在了他的胸腔之上。在接觸的那一瞬間,王平便是明白了,劉玄的修為並不比他差,一股浩瀚的力量順著長劍襲涌上來,轟然間,兩人錯身而過,遙遙的分了開來。
「顧真兄弟,撤!」
劉玄瞬間大喝一聲,這個人竟是在不留戀,直接向著遠處跑去。
「」想走,給我留下!「
看著劉玄毫不留戀,王平大吼一聲,就要向著劉玄追去。
回頭,劉玄沖著王平詭異的一笑,口中輕響︰「噬!」
陡然間,一股劇痛如潮順一般,瞬間便是從剛才被劉玄拍擊之處的胸腔中傳了出來,王平體內的元力在這劇痛中豁然間消散了開來,整個人一頭便是栽倒在地上。
劉玄便是在不戀戰,向著遠方跑去。
「給我滾!」顧真看著劉玄的身影,一斧頭將王華逼開,揚聲喝道︰「兄弟們,撤!」
一人首先向著劉玄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