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咬我呢!」劉天越也是一陣氣急,看著手腕上的牙印,都有點點的血絲滲出來了。這一下卻是要得不輕。
先前他自顧自的有美酒誘惑參兒上當。要是參兒忍受不住美酒的誘惑,那她肯定就是參兒。確實不出他所料,剛堅持一會,參兒便是原形畢露,張牙舞爪的想自己撲過來。可是以此時劉天越的反應,手腕一翻間,便是將酒收緊空間腕輪中了。
可是誰知道,參兒確實像小老虎一般,直接就撲了上來。劉天越哪里會怕她,可是陡一上手,便是被參兒掀翻到了地上。參兒也是毫不客氣,直接坐在劉天越的腰間就打。先前是沒準備好,沒想到參兒長大了,就是連力氣都增長了這麼多。現在知道了,他可不會在傻乎乎的被參兒攻擊到。
要不一用力,直接將參兒掀的重心不穩,伸手直接抱住他的要不一用力,直接翻過身來,便是和參兒在定水橋上大戰了起來。
他自己索然沒感到有什麼不適,可是落在楊真月等人的眼里,卻是產生了不一樣的效果。
「反正我不和你說了,你讓我回龍玉中去!」
參兒看是在劉天越這里搶不到酒,狠狠的咬了他一口,心中的那股怨氣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大哥,大哥……」
就在此時,劉天龍堪堪的跑上了定水橋。
看著劉天龍過來,劉天越也是一陣的緊張。龍玉這東西,可是見不得光的,里面有龍緣藏身,要是被人知道了,釀成禍事那是肯定的。
劉天越趕緊想參兒眨了眨眼楮,示意她保密。
可是參兒那知道劉天越眨眼楮的意思,看著劉天越眨眼楮,沒好氣的說道︰「你眼楮里鑽沙子了,趕緊讓我進龍玉中去!」
「啊!你說什麼龍玉?」看著劉天龍已經走到跟前了,劉天越趕緊裝傻的說道。
「什麼?」應著劉天越的話語,參兒一陣氣急,直接伸手就像劉天越的懷中抓去。
看著參兒伸過來的玉手,劉天越一把抓住,手上用勁,直接將參兒拉進懷里,小聲的說道︰「現在不要說話,龍玉不能被外人知道,不然擬合龍老都會有危險,小心被人抓去熬湯喝!」
看著劉天越和參兒此時的樣子,劉天龍也是一陣的氣急,沒好氣的說道︰「大哥,你可真是有了新人忘舊人,真月姐走了!」
「你說什麼,什麼有了新人忘舊人?」听著劉天龍的話,劉天越也是敏感的听出了劉天龍那帶刺的話語,伸手將參兒從懷中拉出來,問道。
「我想這事情大哥應該比我更清楚,現在真月姐走了,你趕緊!」
看著劉天越的樣子,劉天龍不由得裂了咧嘴說道。心中想道︰到了現在還裝,大哥也真是的。
「他到哪里去了?」
劉天越似乎想到了什麼,猛一拍額頭,問道。
向劉天龍問明了方向,劉天越讓參兒和劉天龍在定水橋上等著,自己大步邁開,加緊向著楊真月走去的地方追去。
全身元力鼓蕩,健步如飛,每一步跨出,都是在兩米左右,快速的追去。
這一追,竟是追到了幾里開外。
「哎,等等!」
遠遠的看到幾人的背影,劉天越扯著嗓子大喊道。
「唉!唉!真月姐,天越哥追來了!你快看!」
听到劉天越的聲音,白馨兒高新的叫道,回頭沖著劉天越揮揮手。在楊真月的耳邊說道。
「追什麼追!我們走!」
楊真月俏臉一寒,伸手抓住白馨兒,腳下就要加速。
看著面前的二女,樊音,無奈的長嘆一聲,開口道︰「真月小姐,你就等等看他怎麼說後,再做打算不遲!」
「是啊是啊!先听天越哥怎麼說再作打算!」
白馨兒也是趕緊附和道。
「還有什麼好說的,事情不是都明擺著嗎?要等你們等!」
楊真月直到此刻俏臉才真的變得煞白,明亮的大眼楮中閃現著黯然的神色。直接伸開抓著白馨兒的手,整個人全身元力流淌,急速的向著前邊跑去。
「哎……」
被馨兒急忙伸手去抓,不想卻是抓了個空,一轉眼間,楊真月就已經遠去。
就在此時,劉天越終于從後面趕了上來。
「嗯!真月姐已經被你給氣走了,這下開心了!」
看著劉天越氣喘吁吁的樣子,白馨兒卻是沒好氣的說道。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我根本不明白你們在說些什麼?」
看著白馨兒此時的樣子,劉天越一陣郁悶的說道。
「哼,都把人家吃了,現在吃干抹淨了,還裝什麼事都沒發生!」
看著劉天越一臉無奈的樣子,白馨兒一陣氣惱地說到。
「我的個神啊!」
劉天越一手重重的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仰天長嘆一口氣。
「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我先把真月姐追回來再說,你們到定水橋上等我!」
劉天越話說完,全身的元力急速的運轉了起來,體表隱約間浮現出一件赤紅色的鎧甲,整個人瞬間在空中留下一道紅光,急速的向著楊真月追去。
陣風刮過,劉天越整個人忽然間從後方急速的追到了楊真月的面前。
「讓開!」
忽然間看到眼前劉天越微笑著的臉頰,楊真月怒叱一聲,體內的元力急速的向著右手聚集而去嗎,一掌帶著陣陣隱約的風爆雷音,轟然間向著劉天越的胸月復間印去。
「轟!」
一聲**接觸的悶哼聲陡然在劉天越和楊真月二人之間傳響出聲。
「砰!」
一道人影頓時應聲拋飛,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帶起一陣塵土,一口鮮血頓時仰天長噴了出來。
「咳咳!」
劉天越感受到胸月復之間傳來陣陣火辣辣的疼痛,一絲血跡順著嘴角逸散了出來。心中暗自說道︰我暈,這次還真打!
自地面上爬起來,忍不住猛的咳嗽幾聲,再次從嘴角逸散出一絲血液,整張臉頓時間煞白了起來。
「你為什麼不躲?」看著劉天越狼狽的身影,楊真月心中的怒氣在此刻也是消散了一大半,看著劉天越此時的樣子,不由的開口說道。
「我一躲,老婆就丟了!」看著楊真月的樣子,劉天越咧了咧嘴,笑著說道。
「不生氣了?」劉天越趁機想要去啦楊真月的手。
楊真月不著痕跡的向著旁邊一讓,躲開了劉天越的魔爪,說道︰「你想的美,不將你的風流史老老實實的說出來,就給我死遠點!」
听著楊真月的話,劉天越只感到一陣的頭疼。按照他了解的楊真月,反映的越是激烈,那樣就證明他並沒有生氣,要是像現在這樣,不溫不火的,一般便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黎明前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