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越在喝過藥後,終于將唐雅,也就是他那個便宜老娘糊弄走了之後,靜靜的躺到了床上。浪客中文網
整座簡陋的房間之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均勻地呼吸,在黑暗之中響起著。
劉天越安靜的想要昏睡了過去,可是,不論他怎麼努力,就是睡不著。但是,黑夜之中,卻發生了詭異的事情。
一篷碧綠色的光華從劉天越的脖頸之間亮了起來,由淺至深,由微弱轉向強盛,劇烈的波動著。
碧綠的玉佩,閃爍著強烈的光華,照亮了整間房屋。那玉佩從劉天越的脖子之間自己鑽了出來,懸浮在劉天越胸口之上數十厘米的地方。
朦朦朧朧的光芒「呼」的一聲,光芒漸漸地收攏,化作一抹流光在劉天越的床邊變成了一個面帶妖異之色的詭異老頭。
這是一個身穿一襲玄色長袍的老人,一頭花白的頭發隨意的披灑著,面上無須,雙眼之間有些妖異氣息的老人。
那塊玉佩也在這個時候無力的自空中摔在了劉天越的胸腔之上。劉天越並未睡著的雙眼動了動,緩慢地睜開了眼楮。當看到床邊站立的人影時,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頓時驚慌的道︰「你,你是什麼人?」
「我?」那身穿一襲玄色衣袍的老頭笑了笑,說道︰「我叫龍緣,但我不是人。」
劉天越眼楮不禁瞪圓,背後升起一陣寒意,不由自主的向著床的內側靠了靠︰「你不是人那是什麼東西?是鬼?」
劉天越膽寒的看著面前的飄飄忽忽的幻影,這明明就是一個鬼魂。靈魂。在地球上不能解釋的存在啊!
「我不是什麼東西,我是,妖。」龍緣緩聲說道。
劉天越這個時候漸漸的已經有一點適應了,不如先前那般恐懼了,開口問道︰「妖,妖怪嗎?」
「是啊。」龍緣模了模腦袋,「我就是一個妖怪,修煉成神的妖怪。」
劉天越看著龍緣模頭的樣子,心下的恐懼感大減︰「那你就是一只修煉到高深境界的野獸了?」
「是啊,我是一只神龍修煉成形的,只是,後來我隕落了,只留下了這一道殘魂罷了。」龍緣顯示一臉得意的神情述說著自己的身份,但是看著自己現在的樣子,不禁嘆了一口氣。
「隕落?」劉天越模了模腦袋,有點不明所以,疑惑的望著龍緣︰「死了?」
「隕落就是死了。」龍緣看著劉天越疑惑的眼神,就解釋的說道。
「死了?那你死了為什麼又會在這里出現,又不是我害得你,你要索命也別找我啊?」劉天越感到自己就像在做夢一般。先是莫名其妙的一覺睡到的異界,接著還沒睡上一覺呢,又被這個鬼魂給找上了。這算什麼事啊。
「我怎麼會在你家。我死的時候,一縷靈魂被那破伴生靈寶給吸了進去,之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就在剛才,我感覺到了我那伴生靈寶被人滴血認親了,所以我就出來了。」龍緣指著劉天越脖子上掛著的碧綠顏色的玉佩說道。
「你說你是從龍玉之中出來的?」劉天越抓著自己胸前的玉佩問道。
「是啊,只有著破玉佩認主了以後,我才可以在它里面正常的生活,不然的話,我進去之後就會直接陷入沉睡之中。」龍緣看著那玉佩感嘆一聲說道。
劉天越好奇地看著自己脖子上掛著的玉佩。這是一塊通體翠綠的上等玉器,這是劉天越九歲突破武道九重晉升武宗境界時,劉家家主劉偉親自送給他的。這塊玉佩,劉天越煩惱的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
你好好的一個灞柳鎮的霸主呢,達到大圓滿級別的強者啊,你送自己孫子什麼不好,竟然將死人的東西送給自己的孫子,怪不得你的孫子會這麼小的就煙消雲散了。
「你現在是會龍玉里面呢還是要自己離去?」劉天越的眼楮轉了一轉,說道。
這個萬年老妖,還是成神的老妖,手中的東西絕對不會少的吧!想到這里,劉天越的眼楮亮了一下。可不能被他跑了,成神成聖的法子最起碼得搞到手才行。想到這里,劉天越已經打定主意要好好的宰龍緣一頓了。
「我和那破玉佩是異體同源而生,而這相生相克,以我此時的狀態,是月兌離不了他的束縛的。」龍緣笑了笑,一臉無奈的說道。
「那你就不能離開這龍玉了?」劉天越有點振奮的問道。
「是啊,怎麼了啊…啊…啊嚏!」
龍緣感覺到一陣陰風好像籠罩了自己。這是怎麼了,我怎麼會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呢?龍緣心中暗暗的想到。
「好,既然如此,那以後我為主,你為僕,要好好的听我的話。」劉天越不冷不熱的說道。心下已經樂翻天了。大叫︰賺了賺了。
「你說什麼?我奉你為主?」龍緣愣了一下。聲音陡然高了半個調。「你這臭小子,竟敢如此羞辱老夫,我…我…我掐死你個臭小子。」龍緣豁然間,就被劉天越無恥的話語氣的就要發瘋了。
「你…你要干嘛?」看著龍緣那虛幻的身體一陣陣的波動,扭曲著,一陣陣的陰風不斷的沖擊著劉天越,看著龍緣快要發瘋的樣子,劉天越也是有點害怕了。
「我掐死你這臭小子。」龍緣再次怪叫一聲,雙手帶著淡淡的幻影,向著劉天越掐去。
「哎呦!我的媽呀!」劉天越看著龍緣一副鬼相,伸著一雙烏七八糟的龍爪,掐向自己,下的就要尿褲子了。這什麼情況啊,出生在二十一世紀的他何時見過這個場景。
看著龍緣整個就是一幕惡鬼索命的場景,劉天越「嗖」的一下從床上蹦了下來,快速的繞著屋內的桌子跑了起來。
「臭小子,不許跑,你給我站住!」龍緣怪叫著,追著劉天越。
「你這老不死的,你不追我怎麼會跑。」劉天越一邊跑一邊向龍緣罵道。
就這樣,一人,一魂魄,在劉天越這並不甚寬敞的屋子內跑起了圈。
「臭小子,有種的你給我站住。」龍緣氣喘吁吁的追著劉天越,一邊怪叫著。
「你這萬年老不死的臭王八,追著小爺我干什麼呢,你又怎麼可能知道小爺我沒種呢?」劉天越是一邊跑一邊罵。
「你給我站住。」突然,龍緣暴喝一聲,站立在了原地,那虛幻的龍爪竟是神乎其技的撐在了劉天越的那張桌子上。
「臭老怪,你讓小爺站住小爺就站住啊,那…那…」劉天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已經停了下來的龍緣,這慣性的還是繞著桌子跑圈的他,看著面前一臉怪笑的龍緣,嘴中沒說完的話再也說不下去了。
「那…那什麼啊?」龍緣在劉天越想要轉身逃跑的瞬間,一把抓住了劉天越的衣領,笑眯眯的問道。
「啊!那個,那個小子我和龍老你鬧著玩的。你老大人有大量,一定不會和我這小屁孩計較的。」劉天越一臉無恥的笑容,一邊在龍緣的胸口幫他順著氣說道。
「是嗎?」龍緣卻是冷冷的一笑︰「那你剛才說的讓我奉你為主又是怎麼回事呢?」
「你說這個啊!」劉天越臉上無恥的笑容更勝一籌︰「我這只不過是坐地起價,你只要就地還價就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