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干嘛還不審問審問這小子啊!」听完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周宏頓時嚇得面如土色,原來整個下午,自己就是把腦袋揣在褲兜里過來的。
整整兩個小時,自己就待在半個人都沒有的地方銷毀那些所謂的過去的記憶的證物,連半點防備都沒做,那些升騰而起的黑煙不明擺著就是用來做信號的嗎?還好,還好這幫殺手沒有發現自己,而是潛伏在自己的房中等待著自己送上門來,否則那後果可想而知。當特工還真是危險,隨時都有把小命丟掉的可能,今天看樣子是自己的運氣好,運氣不好到時候自己死了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死的。
「要能審我早審了,還用得著等你回來,可是,這個家伙你自己看看清楚,像是能說話的樣子嗎?呶,這是從他嘴巴里搜出來的,當年希特勒手下的那些納粹分子給抓了就是用的這種東西!還有,你再看看,這混球嘴巴里還有這個,難怪他敢單槍匹馬地躲到這里來!」老王無奈地擺了擺手,在旁邊的櫃子上拿起了一塊沾滿不知名的粘液的像是口服液罐子一樣的,蓋子像是那種用力擠壓會噴出水的娃哈哈瓶子一樣的塑料罐子。
罐子的旁邊還有一坨像是海綿一樣的有一個人的手指大小的東西,同樣是沾滿了不知名的黏液,黑乎乎的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
「這是?!」
「這是氰化物,安在他的嘴里,如果他給人逮住了,他就一口,立馬自己就上西天了。還有那坨黑黑的東西,是人體炸彈,拉登手下搞恐怖活動就用這玩意兒。也就是說,這混球有雙保險,打不過了可以和我們同歸于盡,如果炸彈壞了,出了問題啟動不起來了,還有氰化物作備用。靠,他女乃女乃的,要不是我用超能力把這家伙的嘴巴控制住了,這里估計現在都炸上天了!」老王氣憤地把那瓶東西往旁邊的地上一扔,繼續罵道︰「本來以為廢了這混蛋的這些陰險的武器,結果呢,他媽的!」一個惡心的結果揭曉了,那些骯髒的黏液,其實就是這個外國人嘴巴里的口水,一股反胃的幾乎要把肚子里全部的東西都要吐出來的感覺爬上了周宏的喉嚨。
也不知道老王的口味似乎是不是太重了點,這麼惡心的東西竟然連手套都不帶就直接用手去拿。
老王爆出了一句家喻戶曉的粗口︰「我把這家伙的嘴巴一撬開,靠,里頭壓根兒就沒舌頭,丫的這混蛋就是個啞巴,根本就沒法說話,我們又沒有給你用過的那種窺探大腦內部信息的儀器,問個毛啊!」老王氣憤地說道,眼楮時不時地瞄向放在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看他的樣子似乎已經氣到了極點,巴不得馬上就把那個捆在椅子上的家伙大卸八塊。
「不會吧,他,他們到底是誰啊,怎麼找到我們的!我們不是有反邪靈追蹤器嗎?」周宏被嚇得忐忑不安,顫抖地對四周左顧右盼,生怕門外頭會有不知名的可怕的東西進來把自己秒殺。殺手竟然沒有舌頭,根本沒有說話的能力,這只有在n久之前的野蠻的古代才有的事情啊,怎麼現在的社會還會有這麼可怕的事情!
同時,沒有舌頭更是說明了一個十分可怕的現實,因為在古代,這種沒有舌頭的啞巴殺手,通常都是背負著重任的最頂尖的殺手,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的超能力,渾身上下竟然還藏著人體炸彈這些威力巨大的武器,反過來推倒推倒,可想而知主使他們的幕後的策劃者的實力的可怕——那個幕後黑手手下到底還有多少個這樣的啞巴殺手啊……雖然他們是僅是普普通通的人類,但是那一身的駭人的裝備和令人防不勝防的陰招,算起來甚至比變種人和邪靈更難對付。
另一方面,這次行動雖然僅僅是一次小小的行動,但是,所有的保密措施基本都是最嚴格的啊,知道這次行動的人有誰?老王,自己,克萊爾,德古拉,唐飛,還有幻影,就這六個人了。保密措施做得如此嚴密,卻依然還有不知名的殺手找上門來,更是足以說明這伙人不是一般的殺手,說不好這群瘋子一個能頂兩個007的強度。
「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他們一定不是普通人。沒有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想僅僅派幾個特工就想把我們做了,吃屎吧他!這伙人敢來找我們的麻煩,背後肯定有強大的勢力撐腰,不是有著未知力量的神器的力量,就是有著超強能力的未知變種人,鬼曉得這群畜生是誰!總之,一句話,老周,我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危險,你看,這是我讓唐飛發過來的衛星圖,你自己看看這附近躲了多少人!」老王把那只沾了口水的手往被捆在椅子上的外國人的身上擦了擦,從口袋里模出了那台智能手機。
手機的屏幕上是一副紋山村的衛星圖,中間有三個綠色的點,那是自己人所處在的位置。而三個綠色的點周圍,是一個個紅得發亮的正在閃爍的紅點,密密麻麻的呈一個「口」字型形成了一個包圍圈,把那少的可憐的三個綠點圍在了中心。
傻子才看不出來,這幅衛星圖正是敵人的包圍陣勢,他們已經做了十分充分地準備,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武器神馬的統統都準備好了,差的就是等待命令把自己給做了。而自己這頭呢,則完完全全地處于被動,抓到的小嘍問不出話來,對于敵人的了解也僅僅限于老王偷听到的東西,完全處在絕對的劣勢。跟何況別人那頭是要什麼武器有什麼武器,自己這頭除了微型手槍和繳獲來的一把沖鋒槍,還有散落在床旁邊的從這個家伙身上搜下來的裝備以外,就沒有任何的東西了。
「靠,這……」再仔細地看看圖,敵人的包圍圈貌似還不止一個,把視線從綠點的身上移開,穿過紅點的包圍圈,挪到村子的偏僻的另一頭,那里也有零零星星的三四個紅點,圍繞在一塊在衛星圖上只是一顆小石子的建築周圍。周宏被這衛星圖顯示的數據震驚了——那里竟然是徐三兵的家,竟然是自己下午剛剛待過的地方!
可想而知,下午的沒有任何防備的自己的處境是多麼地危險了,這完全就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啊,讓哪個扒手偷了都不知道!
「老王,怎麼辦,哥們兒,趕緊,趕緊找唐飛求救啊,否則我們全部都得死在這兒啊!叫,叫點人來幫我們啊!」周宏被眼前的衛星圖嚇出了一身冷汗,向老王求援道。這麼多的未知敵人,地圖上顯示出來的至少也有三四十之眾啊,而且,現實出來的人之中還不知道有沒有變種人和邪靈的存在,有的話那就真的糟了!
「靠,老周,別這麼沒出息好不好,別忘了,就算他們再怎麼厲害,他們也只是普通人,和我們比差了十萬八千里。放心,盡管我們有三個人,可是絕對夠了,空氣防護罩一開,就算是導彈都別想傷我們。你放心,唐飛那邊我已經通知了,他已經向組織報告了,組織會派個得力的幫手過來幫我們。但是,這些都沒用了,我們至少得在這兒撐上一天,那幫手沒那麼快過來。他們已經盡力了,組織在通過我們提供的線索分析這伙人的來路,唐飛正在試圖入侵軍方的計算機,想辦法下點假命令叫些部隊來幫我們,可是,求人不如求己,那個高手趕過來至少需要一天,他是離這里最近的了,軍方的電腦,你以為是進旅館嗎,想進就進,也別指望了……」老王向周宏宣布著一個個幾乎令他絕望的消息,使周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求人不如求己,主要還是得靠我們自己,我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哪來的,回答不了你的問題。根據我的經驗,我們,先待在這兒以靜制動,這樣,我看,椅子上的那個家伙帶了聯絡工具,那東西我應該會用,就算不會用有唐飛幫忙應該也能破譯得了,我們,先裝作這個家伙的身份叫幾個人來幫忙,然後把他們撂倒,拿到武器,再伺機轉移,潛伏到小角落里暗殺掉幾個人,再叫支援,叫幾個人過來,把他們撂倒。這樣,我們反反復復,跟他們打游擊,應該能扛過這一天。現在哪,唉,情況麻煩……」老王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你別以為這樣做多于,也別以為我不敢正面動手,正面動手這群混蛋一起上估計都干不過我,關鍵啊,這兒人太多,萬一動手,這伙人拿這里的平民作人質怎麼辦,萬一我們的身份暴露怎麼辦,萬一……唉,天殺的,不知道多少個玩意了!」老王氣得一拍大腿,無奈地說道。
「所以,正面局勢對我們很不利,只能玩暗殺了。老周,你經驗不夠,待會兒,你們跟著我,殺人的事情交給我,你們乖乖地听我指揮,躲在後頭就行了,我保你們沒事,就這麼干好了!」老王把手機裝回了口袋里,伸手要去翻地上的那堆散亂的裝備里頭的通訊工具。
「算了,只能這樣吧……」事情到了這種走投無路的地步,周宏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了,畢竟自己還是個剛剛上任的菜鳥,還有很多的東西要學,為了安全,也只能跟著老王這個經驗豐富的老手混了。畢竟,按照老王說的,他都干了幾十年的特工了,經驗豐富得仿佛大海一般,自己和克萊爾在這兒只有旁听的份,沒有說話的份,除了乖乖地做老王的跟屁蟲,還有別的更好的選擇嗎?
「好吧,就這麼干了,老王,要我幫點什麼嗎?」
「不用,你這菜b幫忙只會越幫越忙,呆那兒別動,靠,這混蛋別告訴我出門連個手機都不帶……」老王回答道,在地上的那對散碎的從這個全副武裝的家伙身上搜出來的裝備里翻騰著,企圖能夠找到那企盼之中的聯絡工具。
事情到了這一步,選擇只剩一個,從了,再怎麼樣的情況,也得認了。周宏無奈地坐在了那張床的床沿上,等待著老王能夠翻出點名堂來,雖然翻了這麼久老王還是啥有用都沒翻出來。
「等等,老王,你不能這麼做,這個計劃行不通,你看看,你看看那兒,萬一我們這麼做了,他,他怎麼辦!」就在此時,在這空氣幾乎都能夠凝固的時刻,又一個插曲頓時在房內想起。
一直保持沉默的克萊爾竟然發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