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感悟就是來的這樣莫名其妙,有時候那一種冥冥中的命運就是如此的簡單,但是毫無疑問的是無論是現在的魏楊還是另外一個魏楊,他們都不是魏楊自己命運的主導者——由此魏楊不得不想到了很多的東西。
也許只有殺掉那個真正主宰一切的魏楊,才能夠解放現在的自己!
這個想法听起來是如此的瘋狂,但是這個卻是一種事實。在那無數個自己的自己里面總有一個人會比自己厲害,而這個人的任務就是主導于這一具身體的。他魏楊雖然並不是什麼毅然決然的無情人,可對自己卻也實在是能夠狠下心來的——即便是作為各個維度當中自己的主導,那麼這個人也只能是這里的他。
另外一個四維空間當中,魏楊沐浴了雷霆,天空中出現了金價戰神,然後這個魏楊就赤手空拳的和這些天神打了起來。又是一道無形的線蔓延開,在一個類似于古典的中國的四合院當中,有一個孩童出生了。
這個孩童錯亂的一晃眼過去十年,這也是一個魏楊。
這個魏楊的命運如同西門吹雪,在一個錯亂的朝代,錯亂的時空當中潛行練刀二十八年,然後一出就震驚江湖,一戰無敵。
後來。
武林中有一種毒,無色無味無形。
那個魏楊就死在了這種毒之下,無所謂陰曹地府,然後這個魏楊就獲得了一次全新的生命。這一次的生命就好像是一個細小的齒輪一樣,推動了魏楊的命運的旋轉——那個一刀戰盡天下的魏楊死了,命運的齒輪開始推動。
然後那個從石頭當中蹦出來的魏楊戰勝了天神,成為了一個強大的妖魔,被人稱之為——石人!
魏楊的思維似乎已經達到了一種極限。
他感受到了那一種冥冥當中的強大力量,這個力量並不是什麼程序,也不是什麼宇宙,而是好像一雙手,一雙控制一切的手。
他深深的呼吸,在一棵樹的旁邊蹲了下來,他的身體鑒于真實和虛幻之間,他迷茫的不知道哪一個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他如今能夠感知到兩個四維空間的存在,可以感受到那兩個四維空間當中的自己,但是他卻不能夠明白這其中的理念,這其中的對錯——這些根本就是違背了程序的根本的事情,匪夷所思。
魏楊實在是想不明白,他的頭已經有些疼了,他的肚子更疼。
這還是一種他目前根本無法企及的境界。
同時這個境界他也不打算現在就告訴自己的女兒,因他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是不是有如同自己一樣的沉穩和等待!
這個可是會死人的。
魏楊就在樹下蹲著,然後他坐了下來,他閉著眼楮,就好像是一個老僧禪定
三千大世界,每一個世界都有佛陀。
與其如此說,還不如說是三千大世界,每一個世界當中都有一個自己,如果他們覺悟了,那麼他們就可以跳出生死,如果他們覺悟了,就可以感覺到另外一個世界的自己的存在,這一切都很玄妙,魏楊發現佛經中的說法未必就是錯誤這都是人類瑰麗的想象力,雖然沒有證實,可其中卻不乏可取之處。
那一個白衣飄飄的世界當中,年輕的刀客一次一次的輪回,他的每一次輪回都在推動著另外一個世界當中的石人在發展。
那個刀客後來成了商人,成了土匪,成了大官,成了神佛,成了死亡,那個石人在他的推動下也一點點的開始走出了屬于自己的命運。在魏楊感覺起來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可是在那石人那里,就已經是數十年,數百年。
而那白衣飄飄的世界,卻有一個人已經經歷了上萬次的輪回!
魏楊睜開了自己迷茫的眼楮,他已經筋疲力竭,他無力的喘息。就在他躺下來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的時候,卻出現了兩個奇怪的黑衣人。這兩個黑衣人一男一女,男的掏出了一份證件,撲克臉沒有絲毫的表情︰「魏楊是吧?我們是特別辦事處的,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魏楊愕然抬頭,問道︰「你們是誰?」
「都說過了,我們是特別辦事處的,你必須要跟我們走!」
那個女人更是一臉的冷笑︰「你現在一定已經筋疲力竭了吧?在我們的特效藥之下,即便你具備了超人一樣的能力,也沒有辦法走月兌的。這個藥物可是我們對付野蠻人才會用到的,魏楊先生,你很榮幸!」
野蠻人,當然就是銀河系的那群修士。
魏楊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看來你們真的非常自信!」
這麼說著,魏楊的心中卻逐漸有了一個答案——一定是那個所謂的藥物,才能夠具備那樣一種強悍的力量,令他暫時性的可以感覺到另外兩個四維空間,也正是因為這個能力,消耗了他身體的力量,讓他如同一個普通人一般,無法發揮出超人的能量。
但是魏楊又如何會束手就擒?
魏楊知道所謂的野蠻人是什麼東西,更知道一旦跟著他們走了會是什麼樣的結果。所以魏楊選擇了出手——
既然已經沒有辦法動用那樣一種力量,魏楊就換了一個方式。他上前一步,一只手朝著那個女子的面門撲了過去,另外一只手則是朝著那個男人伸了過去。魏楊的這一下看起來並不快,但是卻似乎把握住了一種道的韻味,讓人根本無從躲閃!
黑衣男冷哼一聲,不退反進。
他的拳頭如同鋼鐵一樣朝著魏楊的面門砸了過來,這一下打中了,魏楊肯定會暈過去。不過他們不知道魏楊現在的思考的地方是來自于元胎,雖然因為消耗太大,很多的能力都用不出來了,可也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可以抗衡的!
魏楊的手釋放出了一些奇妙的力量,將這個黑衣男的拳頭引到了黑衣女的跟前,然後他的膝蓋猛然彈起——
「砰!」
黑衣女捂住了自己的妹妹,嗷嗷怪叫。
魏楊的臉上帶著冷笑,進招如風——魏楊現在的身體已經不是人類的身體,他的身體就算是兩顆行星將他當成夾心餅的心兒用力的撞那麼一下,也不會傷到一根頭發。所以他的膝蓋究竟有多大的力量呢?
那個力量直接讓黑衣女的妹妹凹陷了下去,更有一股力量逆流而上,將黑衣女的卵巢子宮變成了一團亂麻。
就在這個時候,黑衣男的拳頭已經到了——一個不知道剛過易折的笨蛋的拳頭當然不會留有余力,這樣一來,一招出來不能收手,結果也是可想而知的了。魏楊就那麼看著這一拳打爆了黑衣女的一個**!
那視覺的沖擊力,**了!
「嗷——」
黑衣女慘嚎一聲,徹底失去了戰斗力。
魏楊歪歪頭,對黑衣男說道︰「你看,咱們兩人的配合還是不錯的,現在你是自己把自己打殘廢呢,還是讓我出手?他媽的,什麼阿貓阿狗都有膽子找我麻煩,看來好人不能做啊,以後干脆後當一個壞人吧!」
魏楊朝前走了一步,一只腳踩在了黑衣男的頭上,黑衣男被一腳踩的倒了下去。
那一只腳沒有任何的停頓,繼續踩下去。
頭沒了,地上留下了一個腳印。
魏楊的那一步似乎就是平平淡淡的朝前走了一步,可是偏偏黑衣男一米八的個頭,還是站著的,腦袋就送到了魏楊的腳底下,然後對于一個死人來說,然後是不存在任何意義的詞匯,因為他們已經是一個死人。
「特別辦事處?這個是什麼地方呢?」
魏楊從兩個人的身上取出了所謂的證件,手指尖冒出了一串火焰,毀尸滅跡,燒了一個干干淨淨。
地面的尸體沒有動。
如果不給對方留下一點點的證據,也太過于悲劇了!
但是魏楊留下的是什麼呢?
無頭的尸體,被改變了的dna結構而已即便是行動組將人帶回去了,稍微一化驗,也就會知道這兩個人原來是怪物。這樣一來,各方勢力的加入會讓一切的發生更加的富有戲劇性,這才是魏楊想看到的。
魏楊不明白自己是哪兒暴露出來了,最後只能夠歸結為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都是三班的成績惹的禍。
腰間的手機響了起來,女權組織的金莎打來了電話,魏楊嘴角突然多出了一些詭異的笑容。金莎啊,女權組織啊。這個金莎可不是一般人呢——如果你認為聯邦當中最高的議員的女兒是一個擺設的話,那麼你就錯了。
「喂,魏楊先生,現在有時間嗎?」
「什麼事情?」
「我們這里又一次百合盛會,您要參加嗎?」
「好。」
魏楊沒有拒絕,因為他還想要和金莎說一些事情呢——這個事情關系到那些找他麻煩的人。他不會光讓別人找麻煩的,關鍵時候,似乎他也可以給這些人找那麼一點點的麻煩,惡心一下他們才是!
遙遠的行政星上,特別辦事處的主任用人的打了一個噴嚏。
他迷惑的睜開了朦朧的睡眼。
誰他媽的在罵我?
魏楊換了一身看起來很隨意,卻不顯得輕薄的衣服坐上了出租車,朝著百合盛會的目的地進發了。這一次的百合盛會,就在街心的地下廣場。至于說是什麼叫做百合我只能說,你們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