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日報》的頭版頭條上面刊登了魏楊接受采訪的照片——武術大賽的舉辦和那無窮無盡的八卦自然而然的就成為了一個新聞。
就在一個「威武猛男竟是女權主義者」的標題下面,則是截取了一些關于記者采訪魏楊的時候的問答。讓魏楊感覺非常無語的是人家的新聞句句屬實,奈何就是選擇了魏楊女權的那一段,魏楊都要淚奔了——怎麼整個宇宙內的新聞報紙都這麼無恥呢?
好嘛他倒是成了女權主義者了。
街心花園的一張長椅上面,一個金發碧眼的女人對魏楊很是客氣的說道︰「魏楊先生你知道嗎?當我在報紙上面看到關于您的報道的時候,我都激動瘋了,我真心的希望您可以考慮一下,加入我們的女權組織」
郁悶是郁悶了,而魏楊更多的則是在考慮其中的得失——加入女權組織,當那萬花叢中的一只小蜜蜂似乎是男人的美夢啊,沒有什麼不好的。除了魏楊不喜歡女權兩個字外,他更多考慮的卻是好處——是否能夠透過女權組織獲得更多的情報?似乎可以在這個組織內部建立起自己的威望呢?
魏楊很是自戀的想到︰「我這麼帥,這麼的強壯,這些女人還不是虎軀一震,小菜一碟的就拿下了?」、
雖然心中有了計劃,可是他能就那麼快的答應嗎?
要知道他可是一個矜持的人呢。
魏楊道︰「金莎女士,實際上我並沒有想過加入什麼組織,因為一個組織就是意味著個人的不自由。你說是嗎?」
金莎語速快的如同連珠炮一般︰「不不不,魏楊先生,我們的女權組織絕對是一個自由的組織,和那些其余的組織不一樣的。我們的組織就是吸引一些志同道合的人,有了空閑的時間大家會聚一聚,僅此而已!」
魏楊問︰「那前些日子在大街上果奔也算?」
金莎徹底無語。
魏楊的牙尖嘴利給她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不過魏楊的女權思維還是很吸引她的。于是金莎改變了一下話題,問道︰「您的女兒姓蘇,當時您是怎麼想到這個主意的呢?」
魏楊道︰「當時也沒有多想,就是感覺生男生女,男女平等,你看,生男孩子跟著爸爸姓,生女孩子跟著爸爸姓,這個不就不公平了嗎?所以呢,我和妻子商量了一下,我們的孩子是擁有父母兩個人的姓氏的,只不過生男孩兒,我的姓就放在前面,生女孩兒,她的姓就放在前面,這是一個很顯然的事情,不是嗎?」
「哦,這真是一個美妙的主意!」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美麗的金莎女士,可以請我吃頓飯嗎?」
魏楊和這位女士聊了一會兒,一看太陽都中午了,心說你耽誤了我半天的時間了,難道請我吃一頓飯不是應該的嗎?魏楊那是絲毫的沒有中國老爺們兒那一種脆弱的面子的,金莎女士也不如中國的女人一樣喜歡胡思亂想。
她伸出了手,問道︰「那麼,魏楊先生,您喜歡吃什麼呢?」
「什麼都可以,我對于食物一點兒都不挑剔!」
很快魏楊就感覺有點兒後悔了,這個女人竟然是帶著他去吃珍珠女乃茶。不過也無所謂了,免費得午餐啊,即便是什麼美容套餐,什麼專門給女人準備的瘦身茶啊,調理內分泌的特殊食物他也來者不拒。
一頓飯後,魏楊就光榮的成為了女權運動組織里面的一員,非常非常特殊的一員——誰讓他是男人呢?
新世紀能源公司的子弟學校那里還有上課的事情,所以魏楊並沒有和這個金莎聊太久,下午的時候就閃人了。
學校里的小院成為了傳奇!
這一個本身就是渣滓,混蛋,喜歡打架鬧事的三班現在更是不得了,因為他們的戰斗力幾何倍的上升,所以一下子學校都壓制不住了。魏楊則是無視了眼前的一個禿頂老頭兒,懶洋洋的坐在了校長辦公室里。
店大欺客,客大欺店,現在魏楊無疑就是那一個尾大不掉的「客」!
禿頭校長有些無奈︰「魏楊,請你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漲工資漲工資,漲什麼工資?你看看我這一頭的頭發,沒了,都愁沒了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有錢的人嗎?如果你非要漲工資,我勸你還是換一個工作吧!」
魏楊舌忝舌忝嘴唇︰「哦,這真是一個好消息!」
「等等,漲多少?」
一見魏楊要走,校長就想哭了。人家不就是矜持一下嘛,你何必當真呢。
魏楊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校長︰「一百?」
魏楊搖頭。
「一千?」
魏楊繼續搖頭。
「你干脆去搶好了!」
校長怒了,兩只手就好像是雞爪子一樣在空氣中狠狠的抓了幾下。、
魏楊一臉的無所謂,說道︰「不行就算了,我是說一天漲一萬,算了算,一個月四十天左右,大概也就是四十多萬,這個數字應該不多吧?你摳那麼多錢干嘛?摳的再多,那些錢也不是你的,懂嗎?傻啊,你真傻」
魏楊離開了辦公室,校長愣了半晌之後,才是失魂落魄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兒,化身祥林嫂︰「傻啊,我真傻!」
魏楊慢慢的走著,他的心似乎化成了風,化成了雲,變成了風雨雷電,他的心中感慨,他的身體也跟著感慨,那一種律動讓他渾身上下都是一陣通透。雖然他在這里走著,雖然這一條林間小路並不長,可是他卻是如此的飄渺而不可捉模,他似乎已經消失于這一片天地之間,化身成為了一片虛空。
他似乎已經不存在了,他的確還存在著,那風吹過了他的身體,通通透透的穿了過去。魏楊的兩只眼楮中唯有一些茫然而專注的神色,一棵樹竟然悄然的從他的身體內穿過——他是真的不存在了。
他只留下了一個所謂的虛影!
幾個真正練習魏楊傳授的武術的學生目瞪口呆,然後他們就忘記了這一切。因為那樣一種水過無痕的感覺根本就無法在人的腦海中留下長時間段的記憶,就是那麼一兩秒鐘之後,就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
魏楊一會兒看天,一會兒看地,一會兒停,一會兒走,他無視了這里所有的人,那些學生在看過一眼驚訝過一下之後,也會忘記剛剛發生的一切。
這一個不大的小院子里竟然充滿了詭異。
大片樹木的樹干都裂了,光了,樹皮也沒了,魏楊可以听見數在那里申吟,他可以感受到天地間的精靈們的交談對于魏楊來說,這一切並不意外,因為她本來就具備著這樣的能力,但是他看到的另外一個東西才是令人著迷的——
如果你看到了自己,會怎麼樣?
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魏楊的另外一個自己竟然是一塊石頭,這個存在似乎已經跳月兌于三維之外,但是冥冥中魏楊卻已經感受到了自己。
他們聯系了起來。
這一個三維當中的魏楊和另外一個三維當中的石頭聯系在了一起,然後那一塊石頭的內部竟然開始了一種蛻變——無數的石屑紛飛,一個長得和魏楊一模一樣的石頭人就從石頭里蹦了出來。這個豈非就是孫悟空嗎?
魏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孫悟空,但是他卻明白,處于不同的三維當中和自己卻是一體的石頭已經幻化出了和自己一樣的形狀,自己主導了另外一個三維當中的自己。
宇宙一共有多少的維度,無人知曉。
但是隱約間魏楊卻感覺到了一個事情——如果他可以將那個三維當中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合二為一,那麼他無疑就等于是已經成為了一種不死的存在。那個時候,沒有人能夠對付得了自己——身處于兩個維度的人是無法被一個維度的人殺死的。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三維生物無法用二維的物體殺死,二維生物也無法被一維度生物殺死。科學和數學都告訴我們一個道理,身處于三維的我們只能夠認識到比自己更低的維度,卻無法去認識到更高的維度,所以,現在已經成為了奇妙的六維度生命的魏楊,幾乎不死!
「三維,不對,不是三維,是四維空間,而另外一個四維空間的自己,那豈不是形成了一個八維度的生命了?」
魏楊的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那一個石頭人的自己沖上了天空,迎接上了天空的黑雲。一道道的閃電照亮了魏楊的臉,他的表情無比的猙獰,他對著天空豎起中指,這一個八維度的生命在這一刻終于開始了向著命運挑戰!
「我怎麼會被雷死?」
魏楊哈哈大笑,魏楊沉默不語,魏楊迷茫的在走。
兩個世界,同樣的魏楊,卻在做著不同的事情。另外一個世界的魏楊做什麼和這個世界的魏楊分不開,這個世界的魏楊要做什麼也和那個世界的魏楊分不開,這樣一種奇妙而矛盾的聯系讓人有些發瘋。
一條無形的線將他們連在了一起!
身處于阿爾法的校園中的魏楊迷茫不解,也許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是不死的,也許很多的人都和另外一個世界當中的自己一樣,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因為每一個人都有無數個維度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