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是真輸了!很多時候,不是恨自己輸,而是想知道為什麼輸。求一個心里的磊落。
現在劉建就是如此,老頭子縱橫軍工企業十幾年,這一個跟頭栽的不可謂不猛。但是劉建骨頭還是硬的,栽了就栽了,還是好漢一條。劉建沒倒下。相反依舊在戰斗!
今天在武裝部門口看到了王振,老頭子磊磊落落的過來,就先把自己想說的話說了。
王振倒是好久沒有回過味來,王振真是沒有想到,劉建倒了,其中有自己的作用。甚至是自己背後有人動手了,王振對此是真不知道,雖然他在機械廠的時候看劉建也不爽,但是王振真沒有在劉建背後搞什麼小動作。
所以王振,反應了好久才說道︰「老劉,你的事兒,我真沒動手腳!」
劉建听到王振居然否認了,眼皮一掃王振,聲音立即陰冷了起來︰「沒想到!小王,你也有點當官兒的樣子了。學會模稜兩可了!」
說完,劉建橫了王振一眼,邁步走了進去。王振倒是愣了好久,心里怎麼想也不明白。這個劉建憑什麼認定了,他下來就是自己搗的鬼呢?
王振還真覺得自己有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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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一晃就過去了,王振這邊的民營分廠是越做越大,冬天雖然施工不方便。但是設備卻是很快就到了廠里,以前在機械廠的時候,上設備都很慢,現在改了民營,款一打過去,這邊設備馬上就到了。這不禁不讓王振琢磨機械廠上設備中間那些貓膩。
不過王振是沒有機會玩貓膩的,民品分廠因為屬于合資項目,其中包括外資,私人資本,還有國企資本幾個方面的參與。在成立之初,就設計了極為嚴密的財務系統,這就不是雪城機械總廠可以比的。
王振這邊大干特干,秦橫也是沾了不少的功勞,在系統里面也是頗受好評的。雖然這邊干的是王振,但是當初提出這個意向的卻是他秦橫啊!
現在王振把工廠搞好了!當初那些沒有來的分廠廠長,是見到王振一次就抱怨一次。說什麼早知道他們去就好了!王振也就打趣說他們現在也可以去。
實際上大家都知道,這事情也就王振能搞好。他們去了,絕對就是抓瞎。現在說說,也就是開玩笑。
不過唯一不覺得開玩笑的就是下面這幫工人了。當初去民品分廠的這一幫工人都是不情不願的,覺得是被發配過去的。可是等到發工資的時候那就不一樣了。
雖然干的是和總廠一樣的活兒,但是拿的錢可是在總廠的兩三倍,這個賬目工人可是算得很清楚的。
干一樣的活兒!多拿兩三倍的錢,誰不願意?誰不想這種好事?
然後再看看民品分廠這邊眼看規模做大了,還有國企工人的所有待遇,這就是響當當的鐵飯碗,而且是還不是總廠那種清湯寡水的鐵飯碗,而是能吃上肉的鐵飯碗。
工作又穩定,賺的又多!這種好事情,工人自然是消尖了腦袋朝著民品分廠這邊湊。
總廠上上下下的工人現在都想往民品這邊調,無數人想要使路子。但是奈何王振不是機械廠老人兒的子弟,很多人想要使路子,也是找不到門路。
民品分廠大熱,王振也正在缺人的時候。要有人求到王振門下了,只要這人真能干活,王振還都是收下了。既給了求自己辦事的人面子,又招到了人手。
不過王振這麼弄,不久秦橫就不干了,這總廠流失的人速度太快了,已經輕微的影響到了生產了。王振這邊也只能配合著秦橫,加大了把關的力度。卡死了總廠向分廠調人的速度!
這樣一來,沒有調過來的工人,不知道罵了多少次秦橫的娘。然後眼巴巴的向往著,有一天能吊到民品分廠來。
王振的民品分廠,頓時成了機械廠職工向往的一個單位了。
在一片鬧鬧哄哄,紅紅火火的時候,春節也是悄無聲息的就來了。
王振這一段時間忙活的太厲害了,郭潔,松兒,馬曉琳都沒有機會見到。
就是天天能和張瓊打個照面兒,現在分廠的情況好了,人也多了。王振還是動了私心,把自己的老同學從生產第一線給調了上來,調到了自己的身邊做辦公室秘書。
王振這個動作,的確是有些惹眼,把張瓊這麼惹眼的美女放到了自己的身邊。周圍的確有閑話,就連洪濤都問過自己是不是對張瓊有意思。王振就跟洪濤說,他沒想那麼遠,就是不想看到老同學吃苦。
這個理由一說,洪濤也點頭了。
前面再忙活,現在到了春節,也必須要停一停了。這是中國人最重視的一個節日。
王振也打算趁著這個機會,休息兩天。可是前腳王振剛剛宣布完了放假,後腳松兒的一個電話就突然打了過來。
「王振,春節你需要跟我走一走?」
松兒的語氣于往常稍有不同,不是急迫,而是微微的羞澀。能讓天塌下來都毫無懼色的松兒微微羞澀,王振實在猜不到將會在自己身上發生什麼,去什麼地方走一走。
可是王振沒的選擇,他覺得松兒幫了自己這麼多,就是刀山火海自己也要走一遭的。所以王振沒有猶豫,直接回答道︰「行!」
王振這麼簡短痛快的回答,倒是讓電話另外一邊的松兒稍微愣了一下。然後才笑著說道︰「王振,你知道去哪里麼?你就這麼快的答應了。」
王振一翻白眼,直接說道︰「大姐!您都開口了,什麼對方對我還有關系麼?就是渣滓洞我也要去啊!」
王振這麼一說,松兒反而在呵呵的笑了起來︰「那好!等我的電話,這幾天你可別喝多了,保持清醒。」
「好!」王振掛了電話,然後趴在的辦公室窗子邊,向外看了看。江畔此時一片白雪茫茫,遠處都市燈火如繁星一般,蒼茫于繁盛交織一體。
無數人便生存在偌大的城市中間,攀爬掙扎,而自己也僅僅是他們其中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