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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撲朔迷離 第107章 生氣的蘿莉

1937的夜晚,從來不寂寞,除了很多退伍軍人喜歡到這個地方雅聚,喝幾杯烈酒,侃幾句大山,還有很多軍事發燒友也喜歡來到這里,尋找同類。

1937從來沒有女人來過,雖然沒有成文的約定,但是這個規則,十多年來沒有人打破。似乎是人們對那角落里的幾件歷史文物發自內心的敬仰,這里從來沒有女服務生,也沒有女顧客。

但是今天,破例了。先是兩個妖媚的女人攜手走進了酒吧,在眾多男人的注視下,走上二樓包廂。當人們回復到往日的話題中,漸漸忘記了這件新鮮事的時候,又有一個女人走進了酒吧,不,不是女人,用很時興的一個詞來說,是蘿莉,年齡不超過十五歲,皮膚白皙,臉蛋清純,身材也開始有些前挺後翹的趨勢。唯一讓人遺憾的是,小蘿莉幾乎是氣鼓鼓的沖進酒吧的,而且直接上到二樓。

「蘇小綬!」蘿莉一把踢開了包廂門,氣沖沖的喊道。

包廂里的人都傻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齊刷刷的目光,全部盯到了蘿莉身上。

「你找誰?」其中一個年齡稍長,皮膚黝黑的男人笑著問道。

蘿莉一下子臉紅耳赤,很明顯,自己踢錯門了,蘿莉訕訕的笑了笑,說了聲對不起,就退出了包廂。

蘿莉推到了外面的走廊上,又往前數了一個包廂,確信就是這間之後,再次怒沖沖的踹開了門,「蘇小綬!」

洪鋒跟小刀俱是傻了眼,本來就已經喝的差不多快倒了,這時候突然殺出個蘿莉來。

秦綬將頭埋在仙兒的胸前,鼻子陷進了她的乳.溝,「找……找錯地兒了,這里……沒……沒有蘇……蘇小綬。」

蘿莉肺都快氣炸了,雖然被那不堪入目的場景惹的滿臉暈紅,蘿莉還是顫巍巍的指著那說話的家伙,「你給我出來。」

秦綬醉眼朦朧,不依不舍的離開了女人的胸脯,抬起頭,「你叫……叫我?」

「不是你還能是誰?」寧玉兔氣得跺了跺腳。

小刀此刻本來是清醒的,但是認清楚來人的長相之後,故意歪倒在沙發上,裝醉。這小姑女乃女乃,惹不起,但是躲得起。

秦綬憨憨的笑了,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走近了那蘿莉,「妹……妹,你找……找我啥……啥事兒!」

寧玉兔拽上了男人的胳膊,「你跟我出來。」

秦綬沒有反抗,也就乖乖的跟著蘿莉出了包廂,下樓,出了酒吧。

出了酒吧,秦綬被寒風一吹,稍稍變得清醒了些,一眼瞥到了自己的車,掙月兌了蘿莉的拽拉,依然是搖晃著走了過去,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寧玉兔見到這家伙還有些清醒,遲疑了一下,也走過去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秦綬將頭埋在方向盤上,不由得一陣干嘔,惹得身邊的寧玉兔捏緊的鼻子,怒目相向。

秦綬嘔了半天,「妞,給哥買瓶綠茶來。」

寧玉兔冷哼了一聲,半天不動。

秦綬又重復了一遍,寧玉兔這才推開車門,下車去買綠茶了。

不到五分鐘,蘿莉回到了車里,擰開了瓶蓋兒,將綠茶遞給那個還在干嘔的家伙。

秦綬沖著蘿莉善意的笑了笑,接過綠茶咕咚咕咚的全喝光了,降下車窗,將空瓶直接扔了出去。寧玉兔皺緊了眉頭,月復誹這個家伙一點公德心都沒有,隨手亂丟垃圾。

秦綬喝完綠茶,又趴在方向盤上。

寧玉兔氣不打一處來,自己本來是找他算賬的,反而被他使喚起來,使喚了一次也沒什麼,指望著他清醒之後,自己跟他談話,哪知道這個家伙完全不給面子,竟然當著面兒又趴下去了。自己好不容易趁著媽媽不在家,強為哥哥來出頭,哪知道這家伙竟然這麼沒有時間觀念,再耽擱會兒,自己回家晚了,鐵定要挨媽媽責備。

蘿莉推了推身邊的家伙。

秦綬緩過神來,坐直了身體,抽出一支煙,點燃。「有事麼?」

「你為什麼要欺負我哥哥?」寧玉兔逼問道。

「你哥?你還有哥哥?」秦綬故作驚訝的問道,很明顯吳玉龍已經猜出來蘇小綬是誰,而自己也早預料到寧玉兔的哥哥是誰。小刀已經把吳玉龍的打算告訴自己了,自己本來不生氣,反而是有些欣賞吳玉龍的氣節,遺憾的是,吳玉龍選錯了時間。

「我哥就是啊,你為什麼要欺負他!」寧玉兔不無委屈的問道,自己一回家,就見到哥哥跟他三個哥們坐在客廳里吞雲吐霧,臉色煞白,眼神空洞,猶如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自己死纏著胖子哥哥,問清楚了事情的原委,這才跑上門來算賬。換做別人欺負了哥哥,自己絕對不敢夜晚跑出來,但是蘇小綬不一樣,事實上,哥哥已經告訴過自己,蘇小綬是個馬甲號,不過,自己還是比較喜歡蘇小綬這個名字,因為秦綬這名字實在太難听了。

秦綬冷笑,「我沒心情理你,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弱肉強食是這個世界的法則,不是你哥放倒我,就是我放倒你哥。總有一個會被放倒,你哥為什麼跑到這里來招惹我,說白了,不就是想在這兒讓我出洋相麼?」

「但事實是,你傷害了他!」寧玉兔氣鼓鼓的說道,對于秦綬的狡辯不屑一顧。

秦綬又是嗤之以鼻,吐了個煙圈兒,啟動了車子。

「去哪兒?」寧玉兔問道。

「開房。」

寧玉兔嚇了一大跳,「你說什麼!」

「開,房,拼音不會?」秦綬笑道。

「我要下車,你個瘋子!」寧玉兔果然坐不住了,準備推開車門。

秦綬笑了,這妮子太可愛了,蘿莉有三好,清音體柔易推倒,不過自己還沒有禽獸到那種地步,連高中的小妹妹也不放過。「開玩笑的,送你回家!」

「不要你送,我自己搭車。」寧玉兔冷哼道。

「哼,昨天我還看了一則新聞,有個跟你差不多大的蘿莉,下了晚自習搭車回家,哪知道出租車司機是個猥瑣蜀黍,將車開到郊外,你猜,結果會是什麼樣的?」秦綬笑道。

寧玉兔听了果然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也不急著下車了,倒是拉上車門,乖乖的坐了下來。

秦綬給洪鋒打了個電話,讓他跟小刀不用等自己,打完電話,秦綬也就駕車駛出停車場,上了八一路,前往省委家屬小區。

寧玉兔本來是氣沖沖的跑來找秦綬算賬的,但是現在卻又沒心思開口了。秦綬也不想多說話,如果不是因為有求于寧雅晴,自己才懶得管這妮子的死活,橫豎她怎麼來的怎麼回去,雖然剛才酒喝得急了點,現在緩了緩神,安全行車還是可以的。

本田雅閣穿行于雲州夜晚的霓虹燈下,秦綬每每看向窗外的街景,就覺得有些迷失。心里刺痛,一想到薛青梅這個時候可能跟那個陌生男人坐在某處的西餐廳,或者攜手走在人來來往的夜市,或者是,相擁而眠在某座酒店的大床房里,心里就更痛。

十字路口,等待紅燈的時刻,秦綬抽出一支煙,掏出打火機點燃。

車廂里沒有開燈,因為秦綬不想讓身邊兒的寧玉兔窺探自己的心事。

火光映出男人平淡無奇的面龐,寧玉兔很聰明的趁著這機會再打量了他一眼。

是的,不帥,一點都不帥,比不上自己的哥哥,也更比不上那些青春偶像劇里的偶像明星。五分落寞,三分輕佻,外加兩分滄桑,突然之間,自己人為的把他的面龐做了一個分割。自己覺得,這張滿大街都尋得到的平凡面容,格外讓人有安全感。那一次是,今天也是。

「秦綬,對不起!」寧玉兔認真的說道。

秦綬沒有言語,叼上了煙,駕車前行。

「我哥他人不壞,就是性格孤僻了點,傲慢了一點,雖然我不太清楚你們是為什麼起沖突,但我相信,肯定是他錯在先。沒關系,我替他向你道歉。」寧玉兔也不介意男人不理會自己,繼續說道。

「頭發什麼時候染回來的?」秦綬突然問道,出乎了寧玉兔的意料。

寧玉兔不禁小臉變得紅撲撲的,諾諾道,「幾天前。」

秦綬臉上的肌肉動了動,不過還是沒有笑出來,點了點頭,也不繼續說話。

二十分鐘後,雅閣停在了省委家屬小區里的一棟樓下。

寧玉兔沉默了一會兒,下車前沖著秦綬笑道,「下周六是我生日,地點定在蘇荷酒吧,我希望你能來。」

秦綬嗯了一聲,沒有給女孩兒面子,笑一下或者驚訝一聲什麼的。惹得寧玉兔拌了個鬼臉,也就乖乖下了車。

秦綬啟動了車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妮子哪里是找自己算賬,分明是找借口來請客。

寧玉兔朝著遠去的本田雅閣揮了揮手,轉身上樓。

至于寧玉兔到底是去算賬,還是去請秦綬參加她的生日,恐怕也只有女孩兒自己清楚。

秦綬駕著車駛出了小區,心中正猶豫去那過夜的時候,王從戎的電話打了進來。

「談妥了?」秦綬問道。

王從戎在電話那頭爽朗的笑了幾聲,「談妥了,你在哪兒,我們再聚聚。」

「皇家一號等我吧,我一會兒到。」秦綬輕道。

「沒問題,還是先前的包廂。」王從戎笑道。

秦綬恩了一聲,掛掉電話。

本田雅閣一溜煙的駛向皇家一號。

依舊是至尊包廂,秦綬跟王從戎兩個人相對而坐,王從戎提議喝兩杯,秦綬沒有拒絕,于是王從戎就命人開了一瓶國窖1573,另外上了些堅果跟點心。

兩個人踫了幾次杯,秦綬沒問什麼,王從戎也不著急說。

因為一開口,就涉及到兩個人之間的利益關系。

秦綬是個漁利者。

王家跟洪家,則是鷸蚌相爭。

王從戎不會傻到過河拆橋,人家蘇舜欽一句話能讓王家風聲鶴唳,明顯也可以繼續來第二次。

所以,誠心誠意的去交秦綬這個朋友,即使砸出個幾千萬,也是值得的。王家的後台再硬,也只涉及到省一層,人家蘇家,洪家,背後的勢力,來頭更大。自己伸出橄欖枝,不僅可以夾縫中求生存,而且有了更多回旋的余地,至少以後不會被那群.奸詐小人逼宮,在山南省的那些個官場人物前,也有了更大的話語權。

「西江馬場,看得上麼?」王從戎笑道。

秦綬驚訝了一聲,「怎麼問這個?」

王從戎笑了,對于秦綬裝出來的驚訝好不介意,「西江馬場百分之二十的股權,一元錢,名義價,轉讓給你,看不上的話,我還有幾家夜總會,地下賭場,包括這座會所。」

秦綬笑了,「我要是全要呢?」

王從戎爽朗的笑了起來,「你當然不會那麼貪心。」

秦綬收起笑意,冷道,「我恰恰那麼貪心。」

王從戎的笑容凝固了,「你當真?」

秦綬端起酒杯,點了點頭,正色說道,「假的。」說完則是笑了起來。

王從戎不由得嘆了口氣,也跟著笑了起來,端起酒杯跟秦綬踫了一個。

「臭小子,學會開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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