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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撲朔迷離 第九十七章 調戲湘君

酒過三巡,秦綬也順帶著把陳曉燕的主意跟沈雪菲洪鋒幾個人說了,然後自己做起甩手掌櫃。趁著幾位女生一起K歌的時候,秦綬拉著洪鋒出了包廂,找了一個僻靜處聊天。

洪鋒拋了一支煙給秦綬,笑問秦綬啥事。

秦綬掏出火機點燃那支煙,吸了一口,「拉你入伙。」

「入什麼伙?」洪鋒驚訝道,這些天也沒見著秦綬有什麼動作,除了他也低調了買了一輛代步車。

「山南大酒店,听說過沒?」秦綬笑道。

「什麼?不會吧,秦哥。」洪鋒驚訝的睜大了眼楮,不可置信。

「沒必要這麼驚訝吧。」秦綬吸了一口煙,笑道。

洪鋒蹲,「你不知道,我老姐也在打這個山南大酒店的主意。」

「你確定?」秦綬笑眯了眼,心里打著鬼主意。

洪鋒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詭秘一笑,「帶你去我姐的房間看看。」說罷拉著秦綬的胳膊,走向樓梯口。

頂層的一個古色古香套間里,外間,正中八仙桌,左右太師椅,桌上置棋盤;西端靠牆的紅木琴桌上擱古琴一架;兩側牆上掛名人所書對聯;北牆嵌兩個花窗,有如倆幅圖畫。

秦綬走到八仙桌前,一幅畫軸展開,尚未題詞落款,秦綬淡淡一笑,抓起了旁邊的毛筆,翩翩續道︰儂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儂知是誰?試看春殘花漸落,便是紅顏老死時.

洪鋒從里間走出來,拿著一份資料走到秦綬身邊,瞅了一眼那畫卷,不禁笑了,「狗尾續貂。」

秦綬騷騷一笑,「這叫雙劍合璧,你手里拿的什麼?」

洪鋒將手中的資料遞給秦綬,「你看看就明白了。」秦綬接過資料,拉過太師椅坐了下來,這是一份山南大酒店的相關資料。

當秦綬看到「寧雅晴」這三個字的時候,不禁笑了,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就是老葉說的那個專門負責人。

「如果你想打這個山南大酒店的主意,我建議你還是放棄算了,我老姐這人,外柔內剛,有股子倔勁兒,看上的東西,別人都別想從她手里搶走的。」洪鋒笑道。

「既然這樣,你還把這資料給我看做什麼?」秦綬笑眯眯的問道。

「咱倆的關系,我會瞞著你麼?不過你要是有能耐,真能從我老姐手中競得這個山南大酒店,那是你的能耐。」洪鋒笑道。

秦綬莞爾,將手中的資料還給洪鋒,站起身來,「里間是什麼?」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洪鋒詭異的笑道,一手接過資料。

秦綬果然走了進去,只見里間,倚牆而立著一座書架,東頭一張紅木藤面貴妃榻,壁懸大理石掛屏,北側靠窗的位置,是紅木桌椅一副,上面零零散散擺放著資料文件,筆記本電腦。

秦綬淡淡一笑,走到書架前,線裝本二十四史、資治通鑒、《論語》、《春秋》、《菜根譚記》,各種古代經典著作不勝枚舉。最出秦綬意外的是,書架上專門一層,全部擺放著《桃花扇》、《牡丹亭》、《西廂記》、《紅樓夢》等書,秦綬抽出那本泛黃的《桃花扇》,隨意一番,每頁紙上,都會有零零散散的幾行小楷,尤其是第九回中講到李香君血濺桃花扇那一節,僅有二字︰可嘆。秦綬笑了,放回那本書,目光繼續上移,更上一層,則是一些國外著作,泰戈爾的《飛鳥集》、《草葉集》,歌德的《浮士德》,羅蘭.羅素的《西方哲學史》,村上春樹的《且听風吟》等。

「你姐什麼時候回來?」秦綬笑問一邊的洪峰。

洪峰抽了一口煙,「她偶爾在這邊過夜,估計今天不會到這兒來了。」

「那行,你先下去,我在這里待會兒。」秦綬抄起一本海明威的《乞力馬扎羅的雪》,坐到了貴妃榻上。

「那行。」洪峰明白秦綬的用意,想要征服一個女人,就得更多的了解她的好惡,笑著答了一聲,然後離開。

秦綬就這樣就著一股子酒勁兒,一邊翻閱著手里的書,大致看看目錄,感興趣的粗略掃一眼,不感興趣則放回原架,選另外一本。

坐了約有半小時,葉曉柒跑上來黏了一會兒,又下去繼續玩耍去了,秦綬也就繼續享受此刻的從容與靜謐。

大約又過了一刻鐘,安靜的樓道里,響起了腳步聲。秦綬豎起耳朵,斷定了這是高跟鞋跟地面交接,發出來的聲響,騷騷一笑,躡手躡腳的關了燈,幸好門是關著的,否則一定露餡。

秦綬屏住了呼吸,躲在了外間的門後。

只听見門把一響,女人推開門,啐了一句,「死瘋子,又偷偷跑我房間來了。」

秦綬忍住笑,等女人走了進來,還來不及開燈的時刻,搭上了她的肩膀,故意醉醺醺的笑道,「如花——」話未說完,就遭遇了一個慘絕人寰的過肩摔,一聲哎喲,倒在了地上。

「誰?」洪湘君單膝跪地,制住了這個家伙。

秦綬喘不過氣來,自己剛才誠心想調戲一下這個美艷絕倫的洪湘君,哪防備到她這麼厲害。

「是我。」秦綬哭笑不得的說道。

「你?你是誰?」洪湘君現在也不敢貿然起身去開燈,警惕的問道。

「秦綬——咳。」秦綬咳嗽了一聲,慌忙解釋道。

「你怎麼會在這兒?」洪湘君依舊沒有放手,繼續審問道,這些天自己一直感到身後有雙眼楮盯著自己,但是刻意去找,又找不出來,王從戎的實力自己知道,手下多半是些酒囊飯袋之徒,哪有這麼厲害的角色。眼下,秦綬突然出現在自己房間,著實讓自己本來就緊張的神經,繃得更緊了。

「你先松開。」秦綬也不解釋,不耐煩的說道。

洪湘君冷笑,「要我松開也可以,那得看你的本事。」

「你——咳,你別後悔。」秦綬怒道,自己雖然被反制,背面朝天,一只手被女人抓住,腰上還被她的膝蓋壓住,但不代表自己沒有還手之力。

「哼,逞口舌之利——你干什麼!」女人還沒笑完,胸部就遭遇了襲擊,一只魔手,反而附了上來,又模又捏的,好生氣惱。

「松不松開?」秦綬婬笑道,一招龍爪手,可是自己秘而不宣的絕技,連模帶捏,玩死你。

「你先松開。」洪湘君怒道。

「你先松。」秦綬堅持道,反正自己抓了你的女乃,不抓白不抓,你不願意早點撒手,我還樂意模下去呢,雖然腰間吃痛,左臂也被扭得快折了。

「你先松。」洪湘君氣惱道,收回一手,試圖撥開秦綬的右手,但是卻使不上力氣,誰知道那色鬼也不是善茬。

「哼哼,舒服麼?」秦綬笑道,握著女人爆乳的手,狠狠的捏了捏。

「你什麼意思?」洪湘君哭笑不得的問道。

「我說,那個,我捏得你舒服麼?你一直不願意先放開手,不就是想佔我便宜,讓我多模你一會兒麼?」秦綬笑道。

「混蛋,我宰了你。」洪湘君一怒之下,嘗試去解救自己胸部的右手也不再做無謂的嘗試,一記手刀,砍向秦綬的後頸脖。

秦綬听見掌風,順勢一滾,擺月兌了女人膝蓋的壓制,左臂一帶,便將女人的擒拿卸去,反而是趁著女人重心不穩之時,右手順勢一攬,把女人壓在了地上,整個身軀壓上了女人的嬌軀,同時兩只手,分別按住了女人的兩臂。

「哼哼,娘子,還有謀殺親夫麼?」秦綬得逞的笑道。

洪湘君著實吃了一驚,但也抵不住此刻的懊惱,「放開我。」

「要我放開也可以,那得看你的本事。」秦綬以牙還牙,干笑了兩聲。

「你混蛋,無恥,流氓——」洪湘君氣急敗壞,扭動著嬌軀吼道。

「我這些個綽號也你知道?」秦綬笑道。

「放開我,惹惱了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洪湘君怒道。

「哼哼,鎮南兄跟我老頭子關系匪淺,你敢對我下手麼?」秦綬笑呵呵的說道,也不著急著放開,反正壓在她身上挺舒服的,尤其是她胸脯那兩肉。團,頂在自己胸部,那感覺,無與倫比。

「不敢對你下手,你那些個小姑娘,我就不能動了麼?」洪湘君冷笑道。

秦綬冷笑了起來,「你不妨試試。」

「你玩夠了沒有?」洪湘君徹底無語了,稍稍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氣,這才平靜的說道。

兔子急了也咬人,秦綬笑了笑,從女人身上滾了下來。

洪湘君苦笑不已,踉踉蹌蹌的站起身來,模索到了牆邊的開關,開了燈,順便關上了房門。

秦綬站起身,點燃一支煙,站到了一邊。

「你怎麼會在這里出現?」洪湘君恢復了平靜表情,轉身問道。

秦綬走到八仙桌前,拉了一把太師椅坐下,「你弟弟帶我來參觀。」

洪湘君月復誹了自己的弟弟一頓,「那你可以離開了。」

「不著急。」秦綬笑道,又打量了一眼這個尤物,幾日不見,似乎又漂亮了幾分,羊脂如玉的肌膚,目若星辰,眉似遠山,尤其那美艷的臉上,還殘留幾分薄怒的暈紅。

「我沒心情跟你說話。」洪湘君冷笑道。

「我們談筆生意吧。」秦綬毫不介意,深吸了一口煙。

「不感興趣。」洪湘君冷冷說道,抱臂立在牆邊。

「山南大酒店呢?」秦綬笑道。

「你怎麼知道的?」洪湘君倒是吃了一驚,山南大酒店要轉讓,這件事情秘而不宣,沒有公開招標的意思。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說吧,你有沒有興趣?」秦綬笑道。

洪湘君揉了揉太陽穴,皺著眉頭道,「瘋子透露給你的?」

「說不上,我的意思是,既然你也想拿下山南大酒店,不如我們聯手,五五分。」

「連個小酒店你們蘇家也不放過?」洪湘君冷笑著打量了秦綬一眼。

「不是蘇家,是我個人。」

「個人也罷,蘇家也好,都差不多。」洪湘君沒好氣的說道。

「你考慮考慮吧。」秦綬見這個女人一時之間也不會想通,站起身,準備離開。

「不用考慮,我現在就可以答復你,這山南大酒店,我要定了。」洪湘君在秦綬走過自己面前的時候,沖著他淡淡笑道。

秦綬冷哼了一聲,果然如洪鋒所說,這女人倔勁兒十足。

回到樓下的包廂,眾人也都累了,洪鋒這次沒有摳門到要秦綬埋單,招呼著大家出了包廂。

孟琪駕車,載著沈雪菲、江小魚,秦綬載著帶著葉曉柒跟冉小影,至于朱寶兒,秦綬一腳踹給了洪鋒,反正洪鋒晚上也要回學校去。八個人,三輛車,一起駛往雲州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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