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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撲朔迷離 第八十九章 棄子

世界上的戰爭,有兩種,一種是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戰爭,小到兩個男人之間的對決,大到數國之間的烈火硝煙,而另外一種,就是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戰爭,人類史上最和諧不過的交流方式。復式樓頂樓的臥室里,秦綬正賣力的與多日不見的田老師交戰,戰斗到兩個人汗瀝瀝,氣喘喘。

午飯過後,秦綬死皮賴臉的待在龍兮兮家里不走,很正派的趴在女人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田若琳飯前吃夠了那家伙的苦頭,所以不敢再和他單獨待在一塊兒,很明智的去廚房幫助自己的昔日好友收拾殘局。

中午兩個小時很快過去,龍兮兮下午還有兩節大三的專業課,無奈的扔下居心叵測的秦綬和自己的死黨。女人離開家,關門的那一刻,甚至撞見了秦綬投過來的不懷好意的一笑。龍兮兮了解自己死黨的個性,那分明就是一個有著純情臉蛋但包藏禍心的腐女,打死自己也不相信,她跟他之間很清白。龍兮兮淡淡一笑,徑直走進電梯。

在同一時刻,復式樓里的秦綬早已經抱住了自己的田極品,浪笑著走向二樓的臥室。

「放開我——」田若琳紅著臉,掙扎著。

「賤人,別跟老子裝純。」秦綬俯身,狠狠的在女人臉上一吻,冷笑道。

田若琳氣鼓鼓的,一雙精致而不失彈性的美腿,胡亂的撲騰著,美目更是躲避著男人戲謔的目光。

砰。秦綬一把踢開了臥室門,也顧不上這間臥室是龍兮兮的御用房間,還是客房,直接把女人一把扔在了大床上。

「我要告你強.奸!」田若琳蹬著秦綬,儼然一位恪守婦道的良家女人。

秦綬嘿嘿一笑,露出一嘴白牙,「田老師,當年你勾引我的那股子騷.勁兒哪去了?那時候,我都沒告你猥褻純情小處男,你現在竟然過河拆橋?」

「閉嘴。」田若琳一副漠然的表情,冷冷說道。

秦綬冷哼一聲,也不急著吃掉這個極品,反而是悠哉樂哉的點燃一支煙,坐到了床邊。「生氣了?你覺得你很有理?媽的別以為老子不知道,當初你處心積慮的勾引老子是為了什麼,不就是有人想禍害我,而你又樂于去當他們的槍手。寂寞少婦?勾引老子上床,給你那廢物老公戴盞綠帽子?」

「你給我閉嘴,閉嘴——嗚——」田若琳听著秦綬語氣里的不屑,拿起枕頭狠狠的摔向秦綬,然後趴在床上哭了起來。

秦綬絲毫不為所動,繼續數落道,「你願意獻身也罷,老子也樂意去嫖你這個極品,反正我的某位老兄已經幫我付了小費,你這個小姐兼老師的確不錯,一手授道解惑,一手生活輔導。說起來,我還真要謝謝你呢,不僅教會我上床,還教會我跳舞,教我駕車,田老師,你還會什麼?說出來,我今天再來學學啊?」

女人也不辯駁,反而是趴在床上默默的抽泣著。

秦綬淡淡一笑,推了推那身材惹火的尤物。

「田老師,田老師?」秦綬笑盈盈的叫道。

「滾,你給老娘滾的遠遠的。」田若琳坐起身來,惡狠狠的盯著秦綬。

秦綬倒是嚇了一條,狐狸會發飆,頭一次。「還沒有強.奸你,我怎麼舍得離開呢?」

田若琳心中有怨氣,高考之後,這小子就換了手機號,音訊全無,自己又沒有那個膽量跑去傳說中的蘇家大院去尋他,千方百計的打听到他報考了雲大,甚至還選擇了經管學院。想不到,兩個人再次重逢,竟然是被龍兮兮拉到了一起。女人越想越心酸,將頭扭向一邊,愣是不再開口。

秦綬也是沉默了下來,有了冉小影跟齊依依的例子在前,自己心里不會一棒子把田若琳打死,甚至,自己也期冀著,她曾經的舉動,有一絲真情實意也好啊!

兩個人僵持了十來分鐘,秦綬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煙之後,田若琳轉過身來,從秦綬身後抱住了他。

「秦綬,對不起。」田若琳眼淚又一次涌出眼眶,將頭緊緊的貼在了男人的背後。

「你情我願的買賣,沒什麼對得起,對不起的。」秦綬苦笑道。

「這不是買賣。」田若琳淒淒笑道。

「不是買賣?我可是看見你跟蘇子勖關系匪淺呢!」秦綬笑道。

「我跟他,就是一般的朋友,你信麼?」田若琳也是苦笑,這下子,總算明白秦綬的怨氣從何而來了。

「不信!」秦綬坦白道,高考前夕,蘇子勖很高調的出現在了四中,接走了田若琳,第一天,緊跟著第二天,第三天,難道這只是巧合?

「你吃醋了?」田若琳笑道,抹了一把眼淚。

「我從來不吃破鞋的醋,相反,我覺得自己白白睡了蘇子勖的女人,值!」秦綬口是心非的說道。

「那再給你白睡一次,好不好?」女人淡淡一笑,攀著秦綬的身軀,朱唇咬上了男人的耳垂。

坐懷就亂,聞著女人身上一股子香水味,秦綬胯下之物一下子翹了起來,轉過身,狠狠的吻向女人。

剝光,推倒,沒有任何前.戲的進入了女人的身體。

田若琳輕咬嘴唇,一聲未吭的迎接了男人的侵入。

吱呀聲,嬌.喘聲,慢慢的,出現了啜泣聲。

田若琳一邊忘情的在男人的臉上吻著,一雙玉手更是惜時如金的在男人的虎背上拂來拂去,但是,心中所受的委屈,卻讓女人一邊嬌.喘著,一邊流下情殤淚。如果自己真的是為了單純的禍害他,為什麼還要好心的教他一切男人應該懂得的東西?華爾茲、探戈、駕駛,甚至是這一刻,他正在進行的動作,哪一樣,不是自己的功勞?曾經,自己與他,一起倒下,醒來,各自穿衣離開,始終,自己沒有告訴他,這是為什麼,他也沒有告訴自己,他骨子里隱藏著什麼樣的灰色記憶。

男人突然加快了征伐的力度跟頻率。

女人的指尖,狠狠的嵌入男人背上的肌肉里。

唔——一聲輕快而漫長的吟唱之後,女人停止了戰爭的頌歌,男人也褪去了直搗黃龍的勢氣,兩個人倦倦的相擁,躲在了被子里。

「什麼時候回淮北?」秦綬淡淡問道。

「不回去了。」田若琳將頭往男人懷里拱了拱,輕輕說道。

秦綬吃了一驚,「為什麼?」

「辭職了。」女人倦倦的說道,似乎不願意多吐一個字。

「辭職?」

田若琳淡淡一笑,「不想再做下去了,我想我做不了教師這門職業。」

秦綬無語,心中有些明白田若琳這個時候來到雲州的含義,「你那位呢?」

「離了。」田若琳雲淡風輕的笑道。

「呵呵,打算在雲州安家?」秦綬笑道,心里有些飄飄然,看來自己這把鋤頭,還是有些厲害,目前為止,已經刨了三處牆腳了。

「沒錢。」女人氣哼哼的說道,腦袋又往男人懷里探了幾分。

秦綬莞爾,沉默了一會兒,「沒事,我包養你。」

「好。」女人毫不猶豫的笑道。

「正經的,我估計這陣子就在雲州開創點兒事業,你不嫌棄,就給我打打工吧。」秦綬笑道。

「就這麼簡單?」田若琳抬起頭,沖著秦綬嫵媚一笑,淡淡問道。

「當然不,既然是包養,你還得提供服務。」秦綬說罷,吻向了女人的櫻唇。

……

雲州機場,魏亞民臨上飛機,還是轉過身,陰郁的看了一眼雲州陰沉沉的天空。

這次南下,本來以為是勝券在握,可是誰知道,被一個入不了自己法眼的葉國華給攪黃了。

一張紅頭公文,竟然成了自己敗北的導火索。真狠不得三年前殘忍一點,將那老頭子做掉。全宏韜復出,揭開了當年13號礦井的騙局,山南礦業數十人全部落水。

馬癩子竟然早知道會被滅口,聰明的留下了罪證。

棄車保帥,自己雖然絲毫不受牽連,但是保不準,自己在這里待久了也被懷疑上。自己暗中控制的華信資產管理公司,可是山南礦業的股東之一。京城的老爺子,已經嗅到了雲州的火藥味,昨夜打電話過來,招自己回京。但是,自己不能就這麼走了,留下白煞,查出,到底是誰在背後推了葉國華一把。

此刻,和魏亞民同樣失落的人,是三井正雄。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落到半空中,突然被人勾了回去,感覺自己像狗一樣被人耍了一遭,但是,卻生不起氣來,畢竟,想在華夏混下去,還得指望人家魏家。

稀土,稀土,三井正雄此刻恨透了那個秦綬。

「三井君,大東洋那邊的電話。」一個隨從拿著衛星電話,走了上來。

三井正雄郁悶的接過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三井川夜不懷好意的笑聲,「正雄,收購的順利麼?」

三井正雄苦笑,此刻,自己真的沒有什麼底氣數落三井川夜。

「早點回國,別留在華夏過年,稀土礦,我已經想到了辦法。」三井川夜得意的笑道。

「辦法?什麼辦法?」三井正雄驚訝道。

三井川夜淡淡一笑,「你回來就知道了。」說罷掛掉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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