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綬回到宿舍,正好趕上那三哥們也起床,難免被朱寶兒取笑一番,說自己連續兩夜去給冉小影檢查功課了。秦綬憤怒的踹了朱寶兒一腳,才讓那家伙收起笑容。
大清早的起床,看到身邊躺著一位如花似玉的嬌美人兒,秦綬的確有點糊涂,撓著腦門想了很久,才記起昨晚隱約發生了什麼。離開酒店,步行回學校的路上,秦綬就一直在思考,沈雪菲為什麼躺到了自己身邊。幸虧起床的時候躲進衛生間,徹查了一番褲襠里的小秦綬,沒有發現有什麼戰斗跡象。否則,自己現在肯定害怕那女人駕著那輛沖出來,找自己討還清白。
等到朱寶兒三人洗漱完畢,秦綬也就抱著社會主義經濟學理論課本,跟著三人下樓,去食堂胡亂吃了早餐,然後去上那位龍兮兮的射米青課。
毫無懸念,8501教室又是爆滿狀態,所幸秦綬四人來的比較早,在靠後的位置坐下。江小魚跟孟琪恰好也坐在秦綬前排,那鬼氣機靈的江小魚咯咯笑著轉身,沖秦綬淡淡一笑,來了一聲肉麻的秦綬哥哥,惹得秦綬跟身邊的朱寶兒郭飛俱是打了一個冷戰。
「小魚,啥事兒?」秦綬納悶的問道,自己跟這個童顏小妹妹還真沒什麼交集,就算上次回國之後,一起在湘君會所喝了一回酒,這個江小魚也沒跟自己聊上幾句啊,除了主動跑來敬了三回酒,也沒有別的了。
「告訴你的一個秘密,昨天,雪菲姐姐第一次通宵未歸。」江小魚神秘兮兮的,壓低的聲音說道。
「哦。」秦綬煞有介事的點頭到,心里恨不得說,你雪菲姐昨夜跟我睡一張床呢,還要你來告訴我這個秘密。然後繼續問道,「你告訴我這個做什麼?」
江小魚杏目圓瞪,「你不想泡我雪菲姐麼?我是提醒你,你還還不趁早下手,雪菲姐就插到別的牛糞上去了。」
秦綬冷汗直流,這江小魚的邏輯太強悍了,但是,她不插的別的牛糞,難道來插我這堆?我呸,秦綬怒道,「小魚,你這是拐著彎的罵人,你秦綬哥豈不也成了牛糞?」
江小魚咯咯一笑,「牛糞怕什麼?再說,只要有鮮花願意往上插,就是好牛糞。」
秦綬暴汗,干脆選擇沉默。
「小魚妹妹,你看寶兒哥哥這堆牛糞怎麼樣,你願不願意來插我?」朱寶兒在一邊打趣道。
江小魚嘟著嘴,看了一眼朱寶兒,然後搖了搖頭,「你太肥了,會把花養死的。」
秦綬跟郭飛,汪源俱是大笑,惹得朱寶兒將頭埋進翻開的課本。
三人大笑的時候,沈雪菲急匆匆的沖進教室,尋到了江小魚跟孟琪的位置,慢形,走了過來。
秦綬收起笑容,跟那冷美人來了一次眼神的交流。
沈雪菲俏臉微紅,坐到了江小魚身邊。
龍兮兮又是打扮的花枝招展,蹬著一雙高跟鞋,搖曳生姿的進了教室,往講台上一站,瞬間哄亂的教室就安靜了下來。
龍兮兮滿有成就感的掃視了一遍人群,然後婉轉道,「今天,我們就一起探討一下國有企業在我國市場經濟中定位問題。」
嘩嘩嘩的一陣聲響,牲口們,當然,也包括那群愛學習的白菜們,全部打開了筆記本,更有甚者,翻著書本去找相關章節。
「不用翻了,課本上沒有的。」龍兮兮看著台下的學生們淡淡笑道,心里暗罵,一本破書而已,學院那群所謂紅色經濟學家編纂的21世紀經典教材,對于自己來說,沒有比這跟枯燥的專業教材了。好歹自己也出過留學過幾年,暫且不論什麼姓資還是姓社的問題,做學問,實證主義比規範主義強,實踐更勝于單純的理論灌輸,所以,自己的課,基本很少按照教材來講。
「哥,看到沒,老師今天沒穿黑絲。」朱寶兒打量了一眼那台上的尤物,不免有些失望的說道。
「去.你.媽.的黑絲,你以為老子來看大腿的。」秦綬罵道。
「寶兒明白,哥,你不看大腿,你看人家老師的胸呢。」朱寶兒看著秦綬目不斜視,一雙賊兮兮的目光鎖定在台上的女教授的胸前,狡黠的笑道。
「文雅,明白麼,這不叫看,這叫以藝術的目光,去欣賞,去體味。」秦綬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糾正道。
「哦,明白,明白,藝術的目光,哥,要不要帶點兒批判精神?」朱寶兒笑道。
「閉嘴。」秦綬冷哼了一聲。
朱寶兒悻悻的閉嘴,也開始投入到欣賞美女教授胸脯這項藝術事業中來。
……
「說道我們的國企改制,我就感到話題變得沉重起來。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听說過一個理論,冰棍理論。」龍兮兮講到這里,目光在學生群中掃視了一遍,然後將視線定格在中間靠後位置,那一胖一瘦兩家伙身上。
「秦綬,你來回答。」龍兮兮淡淡笑道。
「哦,什麼問題?」秦綬收回神來,目光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女人的胸脯,女乃女乃的,傳說中的G女乃?到底有沒有那麼大?
「冰棍理論,你知道麼?」龍兮兮笑著問道,顯然沒有發現秦綬之前的目光鎖定在哪里,還以為他是在專心致志的听講呢。
「冰棍理論?冰棍是什麼?」秦綬問了一個極度白痴的問題,惹得教室里一陣哄笑。
龍兮兮汗顏,心里後悔著點這個極品起來回答,訕訕道,「你沒見過?就是夏天的一種冷凍食品,跟雪糕類似,這麼粗,這麼長!」龍兮兮忍不住比劃了起來。
秦綬睜大了眼楮,「這麼粗,那麼長?」也跟著煞有介事的比劃著。
龍兮兮這才發現自己又被人耍了,霞飛雙頰。「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是冰棍理論。」
秦綬訕訕一笑,「哦,想起來了,上世紀末國內最流行的說法,就是國企,尤其是中小型國企,經營不善,連年虧損,有人就形象的將這種現象比喻為逐漸融化掉的冰棍。」
龍兮兮羞紅著臉點了點頭,說你繼續說。
「當時有學者就提出,與其讓冰棍慢慢的在太陽底下融化,不如讓民營資本,甚至是原來國企的經營層低價收購下來,這樣,可以將損失降到最低,而且又可以使國家丟下沉重的財政負擔。」秦綬正兒八經的說道,女乃女乃的,這也叫問題,考你秦綬哥,忒簡單了點兒,你不知道你哥我經常看名家訪談的啊。
龍兮兮眼中滿是贊賞,點了點頭,「很好,秦綬同學答的非常正確。我想我也不用再介紹這個冰棍理論。說道國企改制,這個冰棍理論,可以說是罪惡深重。」
龍兮兮有些憂國憂民的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為什麼這些中小型國企,到了民營企業家手里,或者被原來的經營層收購之後,就一轉頹勢,虎虎生風?有人說,這是體制的問題,國有企業體制不靈活。僅僅是體制的問題麼?為什麼,我們國家現在排名世界五百強的企業,大多是國有控股的企業?所以,說體制有問題,是欠深思的。按照學界部分有良知的學者的話來說,這不是體制的問題,這是一個經營管理層的道德問題,信托責任不到位的問題。不排除,很多企業是被一群用心險惡的經營層故意整垮的,整垮了干什麼?收購!,管理層收購,我想這樣的事例,我不用列舉,大家平時也耳熟能詳……」
龍兮兮一口氣說完,台下掌聲雷動。
秦綬也是淡淡笑了起來,看來這個黑絲美腿爆.乳極品女教授,也不是一只簡單的花瓶。有內涵,不過,越有內涵,我越喜歡。
兩節課上完,秦綬心里惦記著中文學院的兩位媳婦兒,將課本扔給了朱寶兒,然後堂而皇之的準備離開教室。經過講台時,瞥了一眼那位正被若干勤學好問的牲口圍攻的龍兮兮,淡淡一笑。
「站住!」龍兮兮突然看著秦綬喊道,打斷了身邊其他學生的提問。
秦綬驚訝的轉身,「老師,你叫我?」
「你留下來,我有話對你說。」龍兮兮有些得意的笑道。
秦綬哦了一聲,尋思著龍兮兮的動機,也就靜靜的侯在一邊。
龍兮兮好不容易應付完了那堆學生,然後領著秦綬出了教室。秦綬納悶的跟著一路沉默的女人下樓,然後又被她載著出了校門,兩個人最後坐到了南門外一家不大不小,有些小資情調的咖啡廳里。
龍兮兮攪動著面前的卡布基諾,沖有些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的秦綬淡淡一笑。「淮北四中畢業?」
秦綬點了點頭,端起咖啡嘗了一口。
「田若琳認識麼?」龍兮兮又是嫵媚一笑,輕輕說道。
秦綬張大了嘴巴,驚訝道,「認識。」女乃女乃的,老子還納悶,這龍兮兮怎麼跟那個田若琳的神韻有幾分相似,敢情她們認識?想起那淮北四中的極品田若琳,秦綬有些懷念當年放縱跟她纏綿的日子了。
「她跟我提起過你,不過我沒放心上,上次見到你,我回去順便翻閱了一下你的檔案,才知道你的底細。」龍兮兮看著對面那個有些出神的家伙,淡淡笑道。
秦綬乍了乍舌,「老師,你跟她什麼關系?」
「大學時期的死黨,畢業了,我出國了,她回淮北嫁人了。」龍兮兮苦笑道。
秦綬哦了一聲,又是仔細打量了一眼對面的尤物,還真是物以類聚,想起那個床下端莊床上放浪的田極品,這個龍兮兮也應該差不多。
龍兮兮看著這家伙絲毫不收斂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瞄來瞄去,也不生氣,端起咖啡,輕輕嘗了一口。「前面掉下的課程,你打算怎麼半?」
秦綬眉頭微皺,「到時候再說吧。」
「到時候再說?還一個月就期末考了。」龍兮兮正色說道。
「沒事,考前一星期,我就頭懸梁,錐刺股,通宵突擊。」秦綬笑道,早听說大學里期末考試教授一般都會劃重點,自己還真不擔心掛科,再說呢,沈雪菲上次去洛城看自己的時候,好幾門課的課件也都很齊全,自己過了一遍,感覺也沒什麼復雜的,唯一的缺憾就是這社經課沒課件。上了龍兮兮兩回課,秦綬終于理解,沒課件是正常的。
龍兮兮被這個家伙的所謂自信惹得淡淡一笑,沉默了十幾秒,「有空來我公寓吧,我給你補課。」
「好。」秦綬咧嘴一笑,有些受寵若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