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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撲朔迷離 第七十六章 西北望,射天狼

湘君會所。

秦綬第一次喝酒喝得這麼開心,順暢。跟洪鋒兩個人喝得昏天暗地,最後兩個人各自抱著一瓶酒,癱坐在包廂的地攤上,傻傻直笑。

「四眼兒,你從小到大有沒有受過委屈?」秦綬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傻傻笑道。

「廢話,你以為就你心里悶著事兒?告訴你,別看我整天過的瀟灑,但是,我跟你一樣,差不多也是被家里放養大的。」洪鋒苦苦笑道。

秦綬看著酒色上臉,也醉的不輕的洪鋒淡淡一笑,說你說來听听。

「說起來,我比你情況稍微好一點兒,我老子雖然冷酷無情,整天神龍不見尾,國內國外的跑,我姐早些年也出過留學,回國之後一頭埋在家族事業上。我媽去世的早,我差不多是我爺爺一手帶大。」洪鋒也抱著酒瓶灌了一口,笑道。

「你爺爺?」秦綬笑著問道,心想能讓四眼兒韜光隱晦,夾著尾巴做人,而且又制定那條不允許跟政府官員子弟通婚的家規,這個老人一定有意思。

「死了。我高一那年死的。」洪鋒苦笑道,眼里若隱若現有淚光閃動。

秦綬默然,也是苦笑著灌了一口酒,然後點燃一支煙。

「我爺爺活著的時候就經常嘮叨,瘋子啊,以後長大了別跟你爸一個德行,打打殺殺,早晚他都會死在別人槍口下。你就老老實實的念書,將來跟你姐姐一樣,打理家族的正當生意。所以我爸跟我爺爺基本上毫無感情,一年到頭坐不到一塊兒去。爺爺走的時候,我老子都沒回來看一眼,幾位叔伯也都因為這事兒這些年沒跟咱家來往了。」

「爺爺常說,知足者常樂,人越往高處,就活得越累。我看看我老子,再看看我姐,我覺得是這麼個理兒,所以這些年,就活在我老子跟我老姐的光環下。我老子經常罵我不求上進,丟他的臉,我都坦然一笑,不予理會。但是,秦哥,你想想,我爺爺說的有沒有道理?」

「當然有道理,樹大招風,別說你爸那打打殺殺的生意,就算正經生意做大了,也不見得不招人嫉妒,沒人眼紅。」秦綬笑道。

「我姐也常責怪我沒出息,我也忍了。每次我老子一外出,我就擔驚受怕,生怕某一天我跟老姐就要披麻戴孝為他送行。就算他對我們姐弟關心太少,他也是我老子,血濃于水的親生老爹。」洪鋒又灌了一口酒,傻傻笑道。

「我理解你的心情,跟我差不多,我十二歲進的蘇家大門,我也跟你一樣,外表上看上去不求上進,天天帶著朱寶兒翹課,打架,啥壞事都做過。」秦綬笑道。

洪鋒搖搖晃晃的起身,坐到了秦綬的身邊兒,拿著酒瓶跟他踫了一下,仰脖又倒了一口酒,「雖然我不明白,當初我老子為什麼把你資料給我,要我接近你,但是,秦哥,說實話,我覺得咱倆可以相處,也處的好。你這個家伙雖然老是嚷嚷要泡我姐,我也不在乎,只要你能泡上,我一樣也低頭認你這個姐夫,雖然你還搶了我的葉曉柒,但關鍵是,你能麼?我姐,呵呵,還是不說她的故事,免得你自慚形穢。」

秦綬醉意朦朧,但是洪鋒的話卻是听得一清二楚,終于明白這家伙就是老頭子所謂埋伏在自己身邊的一張底牌,會意一笑,拍了拍身邊家伙的肩膀,說喝酒,喝酒。

兩個人又繼續抱著酒瓶狂飲。過了一陣,洪鋒傻笑著起身,「秦哥,要不要叫兩個女人來?」

「啥?你說啥?你看你秦哥是那種風流成性的家伙麼?我要對你兩位嫂子負責,更要對你姐負責。」秦綬滿嘴的酒氣,狡黠的眼珠子骨溜溜的轉著,一邊猛拍胸脯,向這未來小舅子保證自己這個準姐夫的人品問題。

「得了吧你,有酒沒女人,還就沒勁兒,你等著,我去給你弄倆女人來。」洪鋒果然很仗義的站起身,搖搖晃晃的出了包廂。

過了幾分鐘,洪鋒果然左擁右抱這兩位嬌滴滴的美人兒,回到了包廂。

「仙兒,你過去,陪我秦哥喝。」洪鋒松開一手,放開了懷中的尤物,笑道。

「明白。」叫仙兒的女子果然听話,有些羞答答的走到秦綬身邊,也席地坐下。

「四眼兒,你這是對你老姐不負責任,更是對你兩位嫂子不負責任哦!」秦綬醉醺醺的笑道,也不拒絕那位剛剛坐下在自己身邊的女人,張嘴含住了她剛剛剝了皮兒的龍眼。

「秦哥,啥年代了,俗話說的好,花前月下不如花錢日下,反正今天你請客。」洪鋒摟著自己身邊的女人也坐倒在地毯上,不無婬.蕩的笑道。

「有道理。」秦綬豎起大拇指,笑道,惹得那兩位女子俱是羞紅了臉,見過下流的,但是沒見過這麼下流的,什麼花錢日下,咱是那種人麼?洪鋒身邊的女子忍不住在那個酒氣燻天的家伙腰間掐了一把。

……

又是一番酣暢的酒戰,秦綬也禽獸了一回,摟著身邊的仙兒姑娘,上下其手,在女人的胸脯上,柳腰,翹臀上來回揉捏,惹得懷中的尤物嬌.喘連連,美目迷離。但是,秦綬哥還是有底線的,抱抱可以,模模也無妨,但是真要吃了這小妖精,那自己就橫豎對不起老婆們了。

看著洪鋒已經醉醺醺的倒在那位女人懷中假寐,秦綬內急,也撇開了身邊的女人,搖搖晃晃的出了包廂,左顧右看,也沒尋到洗手間,無奈之下,只得乘著電梯到了樓下,一路走出會所,到了外面的園林中。

「老夫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錦帽貂裘——千騎卷平岡。為報傾城隨太守,親射虎,看孫郎。」

秦綬邊打著酒嗝,一邊吟著蘇東坡的江城子.密州出獵。到了一處僻靜地兒,站在那古樸色的路燈下,拉開拉鏈,掏出小弟弟,噓噓的尿了出來。一邊繼續吟著,「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

……

洪湘君柳眉微皺,心里納悶著這個魏亞民為什麼要約自己出來談話,身上的衣物有些單薄,女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魏亞民淡淡一笑,雙手插進褲兜,與女人並肩而行,沿著園林里的青磚小道緩緩前行。

「湘君,還記得我們哈頓商學院的留學生涯麼?」魏亞民打量了一眼身邊的女人,心里嘆著這尤物數年不見,出落的更加禍國殃民了。那束身的旗袍將她玲瓏的身段包裹的凸凹有致,外面披著一件皮草大衣,更加顯現的這個女人氣度不凡。老爺子說的對,娶老婆就的找這種要外表有外表,要氣質有氣質,要智慧有智慧,關鍵是,人家還有一股狠勁兒。這洪湘君,名字听上去像是一位名門閨秀,有著濃濃的江南水墨味兒,但是圈子里熟悉她為人的人都知道,湘君非同凡物,

洪湘君模了模俏挺的鼻梁,淡淡笑道,「記得,魏大少爺把我請出來,不會單單為了拉家常,聊感情吧?」

魏亞民停住步子,轉過身,淡淡笑道,「就是聊聊感情,湘君,你也看到了,這些年,我可是一直守身如玉,為你等了六年。你難道還要繼續讓我等下去麼?」

洪湘君眉頭皺的更緊了,「不是早告訴你,我們不可能嗎?」

「你別告訴我是因為那條家規,家規是人定的,既然是人定的,也就可以有人來打破它。」魏亞民有些失去理智的大聲說道。

「魏亞民,如果還想繼續做朋友,我們就不要談論這個話題,再說,你這次南下,就是簡簡單單的為了一個江南草芥女子而來?」洪湘君冷笑道。

「呵呵,堂堂洪家閨秀,也算作草芥的話,那麼所有江南女子,都成了狗尾巴草。」魏亞民苦笑,繼續前行。

「說吧,你這次來山南到底為何事?」洪湘君一邊跟著男人的步伐前行,一邊認真的問道。

「沒事,真的是來尋樂子,純聊天,想念你們這群老朋友了,特意過來看看。」魏亞民淡淡笑道,躲避著女人的問題。

「不說也罷,我猜也沒啥好事。」洪湘君有些氣鼓鼓的說道。

「……」魏亞民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

「西北望,射天狼,當年頂風尿十丈,如今——咯——老來盡濕鞋。」一個醉醺醺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惹得沉默前行的洪湘君跟魏亞民俱是一樂,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路燈下。

「你在做什麼?」洪湘君忍住笑,走近那有些熟悉的背影。

秦綬听到背後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以為是那剛才陪著自己喝酒的仙兒姑娘,醉意迷離的轉過身,「仙兒,來,給哥點支煙。」

洪湘君玉臉一紅,慌忙將頭轉向一邊。那家伙竟然手中還握著那物事。女人啐了一口,慌忙道,「秦綬,你轉過身去,好好說話。」

「咦?湘君姑娘?」秦綬睜大了眼楮,終于听出來這個女人的聲音有些不對勁兒。

「他是誰?」魏亞民滿臉笑意,站在洪湘君身邊,不無戲謔的問道。

洪湘君霞飛雙頰,「我弟弟的朋友。」

「朋友?」魏亞民打量著那有些傻愣的家伙,忍不住繼續笑道。

「喂,哥們,你哪位?」秦綬看著那個毫不害臊,打量著自己的男人,氣呼呼的問道。

「魏亞民。」男人笑著自我介紹道,對這個性情中人,尿尿也要吟詩賦詞的家伙十分感興趣。

「魏亞民?」秦綬終于尿完,收起裝備,拉上拉鏈,搜索了整個記憶海,也沒想起哪里有這麼一位人物,搖了搖頭,說沒听說過。

「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魏亞民也絲毫不生氣,看著這有些初生牛犢不怕虎氣勢的小子笑道。

「秦綬。」秦綬哈著酒氣說道。

「我也沒听說過。」魏亞民淡淡笑道。

「姐夫,姐夫——」洪鋒敞大了嗓門,搖搖晃晃的走向這邊,一邊喊道。

「姐夫?」魏亞民,包括洪湘君,俱是張大了嘴巴,看著那個路燈下,醉醺醺的走過來的家伙,哭笑不得。

「你叫誰姐夫?」洪湘君瞪著自己的耍寶弟弟,怒道。

「秦哥啊。」洪鋒憨憨笑道,打量了一眼老姐身邊那個臉色有些異常的男人,自顧自的說道。

「混蛋,誰讓你喊的。」洪湘君跺著腳,怒道。

「秦哥啊。」洪鋒傻愣傻愣的站在原地,看了一眼正在向自己擠眉弄眼的秦綬,傻傻道。

「他?」魏亞民與洪湘君俱是轉過身,看了一眼那個滿臉無辜相的秦綬。

「不關我事。」秦綬帶著酒氣,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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