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大校園里的八號教學樓,8501階梯教室,區區三百來號座位的大教室里,足足擠滿了四百多號人,而且牲口居多,多出來的一百來號人,全是臉紅脖子粗的外院牲口。
四百多道目光,有嫉妒的,有艷羨的,有炙熱的,有冷漠的,齊齊投向那個正背對著大家,在黑板上奮筆疾書的女教授。
秦綬很郁悶,秦綬也很生氣,郁悶的是,這女教授就不冷麼?大冬天的竟然穿絲襪,那大腿上的女敕白肉肉若隱若現,怪不得這群牲口個個眼里放出賊光。生氣的就是,有這麼做老師的麼,這是赤果果的挑逗,你可以無視我秦綬哥的正直,踐踏我秦綬哥的良知,但是你穿成這樣,分明就是在玷辱我純潔,而幼小的心靈。
「哥,地道吧?」朱寶兒也是兩眼放光,在那性格女教授的臀部上狠狠的盯了一眼之後,收回目光,笑著搭訕著身邊的秦綬。
「地道個P,你哥我是凡人麼,這種貨色也瞧得上眼?」秦綬口是心非的說道,壓抑住心中一種當眾跑上講台,將那個女人剝光光,然後在廣大牲口們面前演繹一段現場版,步兵(無碼)愛情動作片的沖動。
「你的眼神出賣了你的心。哥,這課以後還翹不翹?告訴你,這學期一完,下學期可就沒這課了。你想看也只能等下一屆新生入學,然後來旁听。」朱寶兒得意的賣弄道,仿佛這台上的女人就是他家的花魁,而他自己就是那怡紅院的龜奴般。
「少給老子得瑟,你以為老子不會掛科啊。」秦綬被這家伙一提醒,還真來的興趣,哼哼道。
「哥,你牛,寶兒就沒想過這個主意。」朱寶兒也是兩眼放光道。
「那兩個講悄悄話的,胖子跟那個瘦高個,站起來。」禍國殃民的絕教授轉過身,杏目圓瞪,看著那兩個低聲交談的不亦樂乎的家伙,然後喊道。
汗。秦綬瞪了朱寶兒一眼,然後還是在一片哄笑聲中站了起來。
「你們在說什麼?」美女教授收起怒容,輕輕問道。
秦綬訕訕一笑道沒什麼。
「沒什麼還聊的那麼開心?說出來,要真是開心的話題,大家一起討論。」女教授雲淡風輕的笑道。
「我跟朱寶兒童鞋在討論一個很藝術的問題。」秦綬也學著朱寶兒的招牌動作,故意撓了撓腦門,然後傻傻笑道。
「什麼問題?」美女教授驚訝的小嘴兒圓張,惹得牲口們又是狂吞口水。
「我們在討論,女神雅典娜如果也穿絲襪,跟老師您相比的話,誰更勝一籌。」秦綬正兒八經的說道,儼然一個精心研究藝術這門學問的勤學學生。
「出去。」龍兮兮嗔道,嬌俏的臉上一層薄怒。
教室里的牲口們全部哄笑了起來,有幸災樂禍的,也有同情這個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秦綬童鞋的。
秦綬向來是個听話的孩子,果然扯了一把朱寶兒,兩個人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前一後,一胖一瘦,走出了教室。
沈雪菲看著那個腿還有些瘸的家伙的背影,哭笑不得。這就是蘇家六少的為人姿態麼?這就是齊依依眼中那個純潔善良的小六麼?女孩兒不自覺的搖了搖頭。
「雪菲姐,你該不會喜歡上那個秦綬了吧。」江小魚眨動著狡黠的眸子,笑嘻嘻的問道。
「滾,我審美觀有那麼差麼?」沈雪菲嗔道。
「咯咯,我覺得,某些人看著秦綬哥哥的背影的時候,目光很炙熱呢。」江小魚雖然年齡最小,但是不代表她不聰明,笑著揶揄道。
「江小魚,你再亂講我撕亂你的嘴。還秦綬哥哥,別惡心我了。」沈雪菲紅著臉罵道。
「知道了,開個玩笑,你那麼緊張做什麼,知道有個詞語叫什麼嘛?欲蓋彌彰。」江小魚護住了臉蛋,繼續戲謔道。
「閉嘴,再說我翻臉了。」沈雪菲哭笑不得,對于這個活潑可愛,極符合光大狼狼們心中蘿莉角色的江小魚是非常無語的。
江小魚見到沈雪菲真的生氣了,就壓低了聲音,湊到自己右手邊的孟琪耳邊耳語。
聲音不大不小,沈雪菲還是听在了耳朵里。
「琪琪姐,你說雪菲姐去洛城的那三天,是不是跟秦綬發生了什麼?」江小魚咯咯笑道。
沈雪菲氣得直咬牙,心里恨不得馬上下課,然後狠狠的撓這個小妖精一番。
……
教師休息室里,美女教授龍兮兮端著茶杯,哭笑不得的打量著坐在面前的兩個學生,一胖一瘦,一高一矮,簡直就符合大多數港片里的壞人形象。
「你叫什麼名字,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龍兮兮看著個子高高瘦瘦的家伙問道。
「報告老師,我叫秦綬,秦朝的秦,印信綬帶的綬。」秦綬筆直的站起身,差點嚇得毫無防備的龍兮兮一跳。
「坐下,這里不是軍訓場。秦綬,秦綬?」龍兮兮念了一遍這名字,然後覺得有些怪異,又重復了一遍。
「此秦綬非彼禽獸,老師,你別想歪了。」秦綬哥一臉委屈的提醒道。
龍兮兮咯咯一笑,「我是誰你知道吧?」
「不認識,我第一次來上課。」秦綬搖了搖頭。
「你是不是我們經管學院的學生?竟然第一次來上課?」龍兮兮感覺自己抓錯了人一般,要是這個家伙是外院的,自己還真的管不起,也不想管,對于自己那群忠心耿耿的粉絲們,龍兮兮心里還是比較受用的。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被一群傻不拉幾的男人們包圍著,只要他們知道界線,一切都好說。
「我是經管學院的啊,跟朱寶兒同學兼老鄉,前兩個月一直有點事情,出了國。」秦綬解釋道。
龍兮兮笑著擱下了茶杯,自我介紹道,「我是你的社經老師,龍兮兮。」
「社經?」秦綬瞪大了眼楮,心里卻是忍不住想笑,你把秦綬當做禽獸,我也就故意把你的社經(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理論)當成射米青。一報還一報,這場子找回來了。
「你——」龍兮兮霞飛雙頰,無言以對,看來以後還真的要改口了,但是這麼多年,這麼多學生,一直都簡稱社經,社經,挺順口的啊。
「老師,你又想歪了。」秦綬反而主動做起好人來,責備起這個極品女教授起來。
「哦,誤會,你們先回去教室吧,對了,秦綬,如果跟不上,我不介意給你補課。」龍兮兮撫了一把自己的劉海,輕輕道。
「補課收費麼?」秦綬愣愣的問道。
龍兮兮真恨不得喊聲滾,自己像是那種人麼,給自己學生補課天經地義,哪有還要收費的。這家伙,完全不拿自己當教授看,換做別的牲口,自己收天價補課費,他們也樂呵呵的來了。
「哦,不收費就好,那老師,你手機號碼,QQ號,,還有郵箱都告訴我,方便我找你。」秦綬正色道,一臉純潔的讓幼稚園童鞋們都自慚的表情。
「你要這麼多做什麼?還QQ,,你當我網友呢。」龍兮兮嗔道,對于這個極品秦綬,自己還真的是哭笑不得,真後悔自己剛才那麼慷慨,要招惹這個家伙。
「哦,不方便算了,那您就給我您的手機號吧。」秦綬訕訕笑道,對于這個尤物的防備心理不置可否,不給老子,老子將來一樣推倒你,什麼龍兮兮,尤兮兮的,將來把你往咱老秦家的歡樂床上一丟,龍兮兮+齊依依,你懂的?
女人有三種,第一種是你見了又想愛又想圈叉,而且圈叉之後對她負一輩子責任的女人;第二種,是你見了只想摁倒她圈叉她,然後不問不管的女人;第三種,是你見了很想愛,但是卻不能圈叉的女人——美人魚,懂的麼?
很明顯,這個龍兮兮屬于自己心目中的第二種類型。大冬天的,穿黑絲出來做啥?勾引男人唄。即使是教授,這個女人一樣需要一個男人來推倒。
不能怪自己太種馬主義,我只是迎合她的需求罷了,秦綬哥心里YY道。
龍兮兮眉頭微皺,還是將手機號碼告訴了秦綬。
朱寶兒跟在秦綬後面,剛出門不久,就嚎道,「哥,你忒牛,牛到寶兒頂禮膜拜的程度。」
「低調,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呀,寶兒啊,這件事,別張嘴到處亂講。」秦綬哥騷騷笑道,雙手背在背後,煞有介事的踏進8501.
洪鋒看到秦綬一臉笑意的回到自己身邊坐下,豎了一個大拇指,多半猜到這個家伙被那個龍兮兮叫過去,非但沒有被調戲,反而是成功的調戲了那位極品女老師。
「秦哥,咋樣?」
秦綬一聲咳嗽,哼哼道,「那樣唄。」
「有沒有興趣?」洪鋒狡黠的笑道。
「沒有。」秦綬正兒八經的回答道。
「你竟然沒興趣?」洪鋒有些失望。
「我決定了——」秦綬故意拖長了聲音,騷騷賣著關子。
「繼續——」洪鋒知道下一句鐵定又是一句雷人雷語,所以有心理準備。
「我決定了,為你姐守身如玉。」秦綬哥正色道,挺了挺胸脯。
「去死,你個大仲馬,你還能守身如玉。」洪鋒怒道。
「雖然生理上,我已經不是一個處男,但是,心理上,我依舊是那純情小處男。你懂的?」秦綬翻了個白眼,對于這個愚鈍的未來小舅子不置可否。
「我呸。」洪鋒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