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綬在上台之前,心中一直考慮著,自己到底要不要顯示出真實水平,如果保持低調,萬一這個小鬼子他娘的一個變態,那自己鐵定要吃虧,但是,如果自己顯山露水,那麼,被台下這麼多人看在眼中,恐怕以後又是惹不完的麻煩事了。
當三井沖過來的時候,秦綬還是本能的送出了一記直拳,狠狠的砸向了小鬼子的面龐。女乃女乃的,雖然老子愛好你們的愛情動作片,但是,對你們國家的男人,絲毫沒有好感。今天,就代表我廣大華夏同胞,名正言順的揍你一頓。
閃過了三井的一拳連帶一腿,秦綬在身體側移的時候,就出了手。
管你幾路來,我就一路去。你說可以打臉的,那就先打臉。秦綬哥騷騷一笑,這一拳,絲毫沒有技巧,直挺挺的送了出去。
三井完全沒弄明白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自己這麼有板有眼的開局,就被人家一拳給放到了。小鬼子躺在地上,面頰痛的眼淚直冒,心里還在尋思著為什麼。
嗨,三井先生,您還好麼?秦綬在那個倒霉蛋面前揮了揮手,眼神里帶著十足的玩味。
三井不顧臉上的劇痛,又一個鯉魚打挺,重新站立了起來。自己剛才被擊倒,只能歸咎于兩個字︰輕敵。
三井揉了揉面部的肌肉,然後,開始審視其對面的支那人來。
抱著雙手站立在哪里,滿臉笑意,玩世不恭。
沒有任何決斗時應該具備的警惕、肅穆,只有玩味,只有戲謔。
小鬼子變得有些憤怒了,這哪里是比賽,這完全就是這個家伙的一場魅力秀,或者說是裝B秀。收起輕敵的心態,三井這一次沖出去的時候,一記花哨的沖拳,但是,在接近秦綬面龐的時候,一個突然的變招,改拳為爪,手勢下移,徑直鎖向秦綬的咽喉。
以一般人的水準看來,這一次三井的動作比第一次快了許多,而且也穩健了許多,竟然知道留下一手,以備秦綬的突然發難。
秦綬淡淡一笑,你快,我比你更快。
稍稍往後一仰,躲過了這一擊,然後突然轉向,身形後移,抓住了三井來不及收回去的胳膊,一個干脆利落的過肩摔。
又是一聲悶響。
三井有些欲哭無淚了。重新從地上爬了起來,腦袋里開始思索著下招。
看著面前的小鬼子腳步緩緩的移動,雙臂稍稍前伸,秦綬也沒多大在意,這只不過是這個小鬼子被自己連續兩下給打蒙了,開始懂得不主動進攻罷了。老頭子在評論天下武術時,講到東洋,只是輕輕一帶而過,所謂的東洋武術,都不過是小鬼子從華夏抄襲過去的,換個名字,或者稍稍變通一番,搞幾個唬人的噱頭。說白了,小鬼子的生存之道,用一個詞語可以概括出來,那就是群狼戰術。沒有非常出色的精英,但是,就是這麼一群團結在一起,信奉所謂武士道的小鬼子,可以崛起在東方。
秦綬淡淡一笑,自己也沒什麼心情繼續跟這個家伙耗下去,反正今晚,自己有一個偉大的夢想要實施——民生問題要解決,浪費在這里,完全不值得。
秦綬一個提速,在距離三井兩步之遙的距離時,雙腳發力,直接一個騰身,空中鞭腿,右腿像一支飛起來的棒球棍,橫橫的逼向小鬼子的腦袋。
三井動了。左臂開始招架秦綬已經逼近自己頭部的鞭腿,同時主動身形前插,右臂變換成肘擊,砸向迎面而來的秦綬小月復。
這次輪到秦綬吃驚了,避之不及,空中的慣性,讓自己的小月復,很可能遭受一次猛烈撞擊。急中生變,秦綬雙手遞出,化解了小鬼子那一招狠毒的肘擊。
這一次,兩個人堪堪打成平手。因為這一次,秦綬也輕敵了。
合氣道?秦綬收回身形,兩個人重新拉開了三米的距離,然後秦綬淡淡問道。
你明白就好。三井也沒有絲毫隱瞞,承認了自己剛才采用的戰術就是合氣道。
呵呵。秦綬雲淡風輕的笑了笑,並沒有太大震驚。合氣道是日本一種以巧制勝的武術,是一種根源于日本大東流合氣柔術的近代武術,主要特點是在「以柔克剛」,「借勁使力」,「不主動攻擊」,重在把握敵人進攻時的弱點,破壞敵人中心,趁機摔倒或者拿下敵人。一種類似華夏太極拳的武術而已。看這個三井,似乎也是練過幾手的行家了,但是,這並不會讓秦綬覺得他有多麼厲害,或者說如何的畏懼這個三井。
今天,小鬼子才應該是主動攻擊的一方,放不倒自己,那麼三井也就不用打算獲得羅斯家族的千金垂愛了。相反,自己輸贏都無所謂。
秦綬哥也煞有介事的學著小鬼子的步伐,然後台上的兩個人,就這麼磨磨蹭蹭,跟消極怠工似的。惹得站在一側的莉迪亞恨的直跺腳,看向秦綬的目光中就多了幾分痴怨。
秦綬心里也是打著小算盤的,自己不能太輕易的獲勝,否則莉迪亞就會覺得她絲毫不虧欠自己的人情。
吼——秦綬哥大吼一聲,一個虛招,仿佛要發動進攻,惹得剛剛有些分神的三井又是神經一緊。但是,秦綬跟著又嬉皮笑臉的沖小鬼子拌了個鬼臉。
秦綬哥就這麼很無聊的耍了三井三次,但是每一次,都只打雷不下雨。
三井又不主動出擊,所有台下的賓客們都有些意興闌珊的時候,秦綬一聲大吼——
天馬流星拳
身形迅捷的掠向了對面的三井正雄。
這一次,三井沒那麼幸運了。
砰的一聲悶響,三井倒在地上,捂著胯下,痛的冷汗直冒。
無恥。
卑鄙。
下流。
所有人都覺得剛才喊著天馬流星拳出擊的男人太不厚道了。
掛羊頭,賣狗肉。
喊著天馬流星拳,暗地里卻來了一記絕戶撩陰腳。
「你說過可以踢小.雞.雞的哦。」秦綬一臉無辜的像那個倒在地上,半天也起不來的三井正雄解釋道。
「支那人,你會為你今天的舉動付出代價。」三井正雄雙眼欲裂,大聲咆哮道。
我從來不是一個怕威脅的人,如果你想來,隨時恭候。秦綬哥撂下一句話,然後沖著一側的莉迪亞放了一個電眼,走下台去。
這一次,沒有掌聲,沒有鮮花,沒有飛吻,也沒有到處飛揚的小內內了。
突然之間,秦綬有些懷念前幾天在地下拳擊場的那風騷一幕了。
在所有人的目光送行下,秦綬靜靜的回到了16號桌位落座。蘇子勖淺笑著沖著自己這個騷包的六弟豎了一個大拇指,包括那幾位明星,眼神里也帶著隱隱的笑意,大概都是華夏人的緣故,不論今天這個秦綬用如何卑鄙的方法,踢爆了人家小鬼子的雞.雞,這一桌的人們,多少有些高興。
薛青梅瞪了一眼身邊剛剛坐下的家伙,輕道,你怎麼那麼……,無恥兩個字在女人口中壓了下來。
怎麼?是不是想說我很帥,很風騷,或是很有男人味?秦綬笑著打量著這個尤物道。
決斗有你那樣踢別人褲襠的麼?薛青梅訥訥道,不敢看這個家伙那似乎快要穿透自己禮服的眼神。
他說可以踢小雞.雞的。秦綬哥像個受盡了委屈的孩子,一臉無辜道。
哼。薛青梅霞飛雙頰,听到某個詞語之後,一聲冷哼,干脆選擇沉默。
台上。
「三井先生,很抱歉,這一關,你失敗了。」莉迪亞也是一臉無辜的表情,走近那個剛剛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的三井正雄。
東洋人眼神空洞,點了點頭,然後走下台去。
伯爵大人出現了,無奈的聳聳肩。
「今晚的結果似乎很不理想,八位才俊都沒有順利的闖關,但是,這並不影響我們今晚共聚一堂的心情。下面,請各位來賓移步二樓,我們將有一個溫馨的舞會。」羅斯伯爵笑道,對于剛才發生的一切,似乎顯得根本不在意。
宴會隨著漸漸散開的人群結束,有的賓客已經三兩成群的走上二樓,而也有沒心情繼續逗留的人們,選擇告辭。
薛青梅將視線投向身邊的秦綬,問道,我們怎麼打算?
秦綬笑道,民生問題與舞會,你選哪個?
薛青梅臉色一愣,說那還是選舞會吧。
秦綬也是絲毫不性急,反正煮熟的鴨子飛不了,舞會上,摟著你這個千嬌百媚的妖精,跳上幾支熱舞,再喝幾杯洋酒暖暖身,營造一下旖旎的氣氛,等回酒店了,或者是在回酒店的路上,咱們再來解決什麼民生問題。點了點頭,然後秦綬穿上西服,率先站起了身,做了一個很紳士的邀請動作。
薛青梅咯咯一笑,也沒有拒絕,微微起身,將手交給他,任憑他去折騰罷了。
跟還沒有動身的蘇子勖打了個招呼,秦綬也就煞有介事,很紳士的托住女人的手,走上二樓。
蘇子勖看著那對消失在樓梯口的男女,苦笑起來,今天這個小六之所以敢這麼放腳一搏,羞辱那個三井正雄,不能說他不狡猾。首先,羅斯家族將不會坐視不管,至少,要以東道主的身份去安撫那個小鬼子,其次,就算羅斯家族不管,那麼小鬼子的那筆帳,最終還是會算到蘇家頭上,而自己這個分管美洲業務的蘇家人,不就是他剛才那麼囂張的依仗麼?
蘇子勖站起身來,目光已經尋到了遠處東洋人那一桌。此刻那個小鬼子正被一群年齡層次不齊的幕僚圍著,似乎火氣不小。
看來,自己還真的應該履行一回做哥哥的責任了。蘇子勖邁開的步子,走向那幾個東洋人。心里想到現在那混小子,或許已經摟著那個美艷的少婦在翩翩起舞了,蘇子勖又是覺得心中苦澀,娘的,你去泡妞,害的我給你擦去,天底下沒有比這小子更無恥的了。
秦綬嘛,總是有那麼一點無恥的。蘇子勖覺得,這個小六,果然是人如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