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迪亞小姐終于在一片雷動的掌聲中,風姿搖曳的登上了燈光璀璨的舞台。看得那三位才俊,心里一陣臆動。尤其是那個三井正雄,絲毫不掩飾自己滿是的眼光,恨不得就當著數百位大腕們,就地摁倒這個迷倒眾生的妖精,狠狠的圈叉一番才罷休,你看她那帶著幾絲暈紅的俏臉,看看她那晚禮服包裹不住的爆乳,看看她那完美的歐美女人身段。咕咚。小鬼子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甚至是阿爾諾,眼里也是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主持人對著走上台來的女人淡淡一笑,拿著麥克風說道,莉迪亞小姐,您終于來了。
「他們三個,難道都順利通過了第三關?」莉迪亞掃了一眼那三個台上的男人,然後問那個似乎剛剛出過一身大汗的主持人。
三井正雄也好,J.庫納克也罷,包括比較淡定的阿爾諾,都是心里一陣苦澀,自己剛才那麼一番陳詞激昂的演講,難道這個女人就沒有在場听見?反而是現在姍姍來遲,當著眾人的面,問三人有沒有被淘汰?
「全部通過。莉迪亞小姐,現在,輪到您了。」主持人好不容易等來這個正主,終于如釋重負的說道。
「好了,你退下吧。」莉迪亞小姐接過主持人遞給自己的麥克風,然後,示意他退下。
向著宴會區的賓客們鞠了一躬,這個完成使命的主持人,就落荒而逃。這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差事,雖然這里一個媒體記者也沒有,但是,在座的這一群人,絕對超過1萬名記者朋友的威力。男人心中慶幸著自己沒有搞砸,尤其是第二輪自己丟出那個唯心紙條時,沒有任何人察覺。出來混,總是這麼艱難。
莉迪亞微微一笑,輕道,三位先生,請問你們準備好了麼?
嗨。三井正雄虎氣十足的一個點頭,生怕落了下風,率先應道。
OK。J.庫納克與阿爾諾則是相對淡定了點了點頭,輕聲答道……莉迪亞小姐嫵媚一笑,然後宣布了第四局的比試內容,這一輪,自己只出兩道題,如果三個人中,哪位能幸運勝出,那麼自己就代表羅斯家履行諾言。
宴會區的人們,爆發出了一陣掌聲。某些圈子內的人士,不禁開始為台上的那三個家伙捏了一把汗。莫惹妖精,尤其是羅斯家的絕版妖精,因為,妖精吃人都是不吐骨頭的。作為一名理想的大戶人家千金,在座的賓客中,不缺少那種功利主義者,妄圖跟這個羅斯家族攀上親戚關系,但是,人家的千金——莉迪亞小姐,似乎從來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主兒,試圖接近的那些豪家公子們,嘗盡了苦頭。
挺好了,第一題。莉迪亞小姐微微笑著看了三人一圈,然後認真的說道。
這道題,就是做出一個高難度動作——一只眼向上看,一只眼向下看。
……台上的三位公子,包括台下的賓客們,連帶秦綬哥一起,全部沉默了三秒,然後台下的賓客們,全部笑出聲來,但是,台上的三個人,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可能麼?一只眼向上看,一只眼向下看。
我給你們三分鐘時間思考。莉迪亞小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正色道。
萬福瑪利亞,請賜予我神的力量吧。三個人突然之間有了一種臨時抱佛腳的沖動,這種問題,似乎只有神能解決了吧?
沒有人會想到一個金融世家的千金,會提出這麼一個讓人啼笑皆非的問題。
秦綬哥也是撓著腦門想了半天,然後忍不住臉上浮起了促狹的笑意。果然是個妖精,不過,要是換做自己上台,一定要你哭出來。
薛青梅一愣,看了一眼身邊的家伙,輕道,你有辦法?
秦綬點了點頭。
告訴我,怎麼做到?薛青梅來了興致,抓住男人的胳膊問道。
這個、這個問題嘛,說簡單也簡單,說復雜也復雜,但是呢。秦綬哥一副學究樣,惹得薛青梅心里一急,在男人的胳膊上擰了一把,嗔道,快說。
我也沒想到。秦綬哥收起笑意,輕道。
哼。薛青梅松開手,不屑的收起好奇。心里嗔道,你能想到的,我就不信台上的那幾個家伙想不出來呢。
時間還有一分鐘,三位先生。莉迪亞小姐笑著提示道,似乎自己今天贏得太輕松了,心中已經開始雀躍了起來,臉上還是沒敢笑的太張揚,否則三位公子臉上,一定掛不住呢。
我想到了,我終于想到了,偉大的天照大神,終于賜予了我智慧的力量。三井正雄跳了起來。
你?不僅是莉迪亞小姐皺著眉頭疑問道,包括J.庫納克,阿爾諾,都看向了這個東洋人。
「對,莉迪亞小姐,我的辦法是——」東洋人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女人的一個手勢給打住了,莉迪亞笑道,三井先生,您等會再宣布您的答案,時間還有40秒,您身邊的兩位先生,還有機會思考。
對,我地,非常的抱歉。三井正雄收回得意,轉過身,向身邊另外兩個男人,鞠了一躬。
30秒。
20秒。
10秒。
J.庫納克,阿爾諾對視一笑,很紳士的認輸。
三井先生,現在您可以宣布您的答案了。莉迪亞心里祈禱著,你個侏儒,千萬不要蒙對了,但是,結果似乎不是自己能控制的,這個小鬼子,還真是有點小聰明。
東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側躺在了地上。惹得宴會區的賓客們皺了皺眉頭,或許是這個小鬼子太高興了,以至于根本顧不得什麼體面了,竟然親自來了個示範。
斗雞眼。
側躺著斗雞眼。一只眼向上看,一只眼向下看。
莉迪亞小姐哭笑不得了。
宴會區的賓客們也都笑了起來,被這個幽默的東洋人逗笑了。
秦綬心里罵了一聲狗日的,這小鬼子怎麼也跟自己一樣聰明。
薛青梅有些得意,看著身邊家伙的失敗表情,雲淡風輕的拋了一個媚眼,只可惜,秦綬哥沒有注意到。
莉迪亞小姐,這一關,我勝出了麼?小鬼子依舊保持著斗雞眼的動作,然後問道。
勝出。莉迪亞有些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失敗感覺,苦澀笑道。
三井正雄一個漂亮的鯉魚打挺,從地上站了起來。惹得宴會區一陣掌聲。
練把式?莉迪亞看著這個笑的有些得意忘形的家伙,靈機一動,第二道題,已經出現在了自己腦海。這一次,估計這個小鬼子,要死翹翹了。
三井正雄笑著問道,莉迪亞小姐,下面可以說出您的最後一道題了吧。
莉迪亞莞爾一笑,惹得三井心中又是一陣小小的瘙癢,看來,自己很快就是抱得美人歸了,喲西。
我的第二道題目就是︰你要擊倒一個人,才可以勝出。莉迪亞小姐故意將麥克風湊得很近,以至于大堂里的所有人都能听見。
秦綬哥听到這一句話,立即冷汗直流,看來,自己再一次要被這個妖精戲耍了。換做自己,自己也一定會這麼做。
這個人是誰?三井一副擦拳抹掌的樣子,急不可耐的問道。心中自然覺得這道題似乎比上一道簡單多了,嘿嘿,憑著自己不外露的功夫,就算你們的拳王泰森來了,自己也未必就懼怕。
「16號桌的秦綬先生。」莉迪亞雲淡風輕的說道。
嘩——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大廳一側的華夏人那一桌。包括台上的三井正雄,秦綬,不就是先前第二輪被淘汰出局的支那人麼?喲西。三井笑的有些奸詐了。
秦綬感覺所有看向的自己目光,帶著促狹,帶著戲謔,帶著幸災樂禍,或者也帶著同情。
薛青梅輕輕道,你迎戰麼?
當然。秦綬哥嘴里吐出兩個字,然後瀟灑的在所有人的注視中,站了起來,走向舞台。
莉迪亞笑的花枝亂顫,這一次,看你躲得掉麼?雖然自己說過,自己主宰著最後的生殺大權,但是,現在自己將終生大事,托付給了你。你會忍心讓一個與你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成為別人床上的尤物麼?不會,莉迪亞似乎很相信這一點。
是的,我不會。就算我再怎麼低調,也絕不允許,一個曾經在我身下嬌.哼的妖精,有朝一日,成了小鬼子的玩物。秦綬哥淡淡笑著,輕輕的躍上了舞台,而沒有選擇走台階。
宴會區的賓客們安靜了下來。
莉迪亞看著躍上台來的男人咯咯一笑,對著三井嘀咕了一句,然後走向舞台一側。
三井听見莉迪亞剛才對自己說的那一句之後,雙眼欲裂,看著秦綬的目光,多了幾分敵意。
秦綬並不是瞎子,也不是聾子,這一句話,自己听的很清楚,那個妖精對東洋人說了一句︰三井君,打倒他,他曾經欲圖對我不軌。
無恥,我沒見過比我更無恥的人。秦綬哥罵了一句這個妖精,然後站到了三井正雄的身邊。
三井正雄還是收起了敵意的目光,稍稍鞠了一躬。
秦綬哥笑道,三井先生,怎麼比?規則,是我們兩個人定吧?
三井一愣,自己還真的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呢,但是,只要不打死這個支那人,自己在乎什麼規則。三井沉沉道,沒有規則,只要不出人命即可。
那這麼說,打臉可以?秦綬笑著問道。
是的。三井額角一陣冷汗,這個支那人,笑的這麼奸邪。
那踢小雞.雞呢?秦綬低聲問道,反正也沒麥克風,自己才不在乎什麼素質,禮儀。
三井正雄惡寒,沒見過這麼流氓的對手,但是,憑著自己的自信,小鬼子還是說了聲可以。
好,你說的。秦綬哥收起了笑容,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宴會區,所有的人們,都目不轉楮的盯住台上,兩個東亞近鄰的打斗,有意思。
薛青梅,不禁有些擔心秦綬,臉上帶著苦澀的笑容,嘴唇微微顫抖。
對于台上的秦綬來說,這,無異于一場小孩子的過家家游戲。
這就是,莉迪亞小姐,這個妖精,導演的一場過家家游戲。
也是一場羅斯家族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好戲。
三井一聲輕吼,沖向了秦綬。
砰。
一個人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