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一輛勞斯萊斯開到了海灣療養院。從副駕駛位置上下來一個阿拉伯中年男人,頭上包的跟個粽子一樣。後排車窗緩緩降下,一個神情陰郁的白衣男人對著剛下車的隨從點了點頭,然後繼續收回目光,仔細的翻.弄著手中的那幾張相片。畫面上的華夏男人,站在擂台中央,神情自然的抽著煙。陰郁的男人冷冷一笑,這個華夏人,太讓人琢磨不透了,可惜,自己在華夏的勢力還沒有建立起來,否則他的一絲一毫動作,都在自己的眼底下。
隨從徑直進了住院大樓,坐著電梯到了秦綬所在的房間。
秦綬完全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家伙嚇了一跳,自己從小就對這種阿拉伯裝扮的人不感冒,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個什麼阿拉法特了。出于禮貌,秦綬還是問了那個拿著照片,正在把自己跟照片上的人對比的家伙一句,?
阿拉伯確信這個問自己是誰的男人就是照片上的那個華夏人之後,才畢恭畢敬的單手貼胸,鞠了一個躬。請問,閣下就是秦綬先生麼?阿拉伯人用著不太地道,但是也不太拗口的華夏語問道。
呵呵,秦綬笑了,這個阿拉伯人的禮貌,自己還是很受用的,用華夏語說我就是,你找我有事麼?
阿拉伯人說我家主人請閣下一聚,不知閣下能否賞光?
秦綬張大了嘴巴,自己印象中,跟阿拉伯人沒有任何交集的啊,急忙問道你主人是誰?
阿拉伯人賣了個關子,說秦先生移步便知曉了,現在不方便說。
秦綬皺了皺眉頭,說那就算了,我沒時間。
阿拉伯男人淡淡一笑,說秦先生,請問您認識小姐麼?
秦綬又吃了一驚,完了,那個妹不會也是個阿拉伯人把,但是,不太像啊,金發碧眼的,正宗的歐美物種啊,怎麼會是阿拉伯人呢?秦綬說認識,你問這個做什麼?
阿拉伯人一笑,說我家主人請閣下一聚,正是為了小姐的事情。
想起前幾天妹臨走時那淒婉的眼神,秦綬哥心里一咯 ,算了,還是去見見吧,看來人家也沒有什麼惡意。
秦綬哥淡淡一笑,跟你去見你主人也可以,只是,我這位朋友沒有陪護怎麼辦呢?
阿拉伯人愣了愣,自己來的時候還真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不過,到底是犀利的隨從哥,過了幾十秒,他笑道,這不是療養院麼,請個高級陪護就是了。
秦綬哥騷騷一笑,說那倒是,不過,你也知道,請個高級陪護,是需要的。邊說著,一邊抬起手,做了一個數錢的動作。
阿拉伯人愣了一下子,然後會意,立即出了房間。
秦綬哥得逞的笑了起來。過了十分鐘,阿拉伯人帶著一位金發碧眼的高級陪護重新出現在了葉曉柒的病房。秦綬哥滿是笑意的點了點頭,這個隨從的智慧還是不錯嘛。
用英語簡單的叮囑了那個陪護幾句,秦綬哥也就跟著阿拉伯人出了病房,走向電梯。
秦綬跟阿拉伯人出現在勞斯萊斯車前時,那個後座的男人並沒有主動的下車,而是他的隨從過來拉開了車門,然後邀請秦綬坐進後座。車子啟動了,開始行進在柏油路上,開外洛城南郊。
秦綬哥心里肯定是灰常不爽的,你.他.嗎的請客,還裝架子,連個自我介紹也不做。秦綬哥淡淡一笑,問身旁坐著的男人,你的,華夏語的,懂也不懂地,干活?
陰郁的男人臉上浮起一絲笑意,點了點頭。
那請問閣下尊姓大名,我姓秦的從來不吃陌生人的免費午餐。秦綬哥覺得此刻自己代表著廣大的華夏男人,一定要顯得格外有骨氣,有氣魄。
侯賽因.阿爾諾。陰郁的男人淡淡的吐出幾個字,用的是華夏語。
納尼?(東洋語什麼的意思吧,模擬發音,嘿嘿)你不會是薩達姆的佷子吧?秦綬哥睜大了眼楮,驚道。
侯賽因臉上閃過一絲寒意,但是很快變得冷靜,淡淡說道,秦先生弄錯了,侯賽因只是我們阿拉伯人的一個姓氏而已,這並不代表我就是薩達姆的佷子。就像你們國家也有很多姓秦的,但是未必你都與他們是親戚。
秦綬哥騷騷一笑,心道這個侯賽因果然還是有點腦子,還知道點華夏國的國情,不錯,等會等從他嘴里,套出點妹家里的背景來,不然這頓飯白吃了。
勞斯萊斯最後停靠在洛城南郊的一處莊園里,秦綬還是被這個侯賽因的財大氣粗給受了一驚,女乃女乃的,完全有點追趕上老頭子的意思了。這處莊園,足足有一千多英畝,花園苗圃,游泳池,樣樣俱全。清一色的巴洛克風格的的西式建築。
午餐安排在一間靠近海灣邊的別墅里。只有侯賽因跟秦綬兩個人對面而坐,那個隨從遠遠的在一邊候著,見到這邊兩個人的酒杯空了之後,就會屁顛的跑過來,幫忙斟滿。
秦綬很受用的端起剛剛被那個粽子男斟滿的紅酒,像喝白開水一樣往喉嚨里倒了一半。看的對面的侯賽因一陣心疼,心里罵著,這可是老子三十多萬美元一瓶的珍藏版紅酒,就這麼被你這個禽獸給糟蹋了。但是臉上卻是一副古井不波的樣子,淡淡的看著對面的家伙。
秦綬哥被這個一直沉默的家伙給盯得發毛,這侯賽因,該不會是個同.志吧。天啦,前幾天自己在地下拳擊場裝B的時候,是不是被他給瞧見了,現在他也來步妹的後塵,要來獻身?秦綬哥打了一個冷戰,然後放下手中的水晶杯,問道︰不知道侯賽因先生找秦某何事?
侯賽因也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用華夏語問道,秦先生,你跟小姐是什麼關系?
秦綬哥說當然是朋友關系咯,不過在心里卻跟了一句,那種可以親密到玩車震的朋友關系。
侯賽因淡淡一笑,說秦先生,據我所知,小姐邀請了您幾天之後去參加她們家族的一個聚會吧?
秦綬哥點了點頭,說有這事,怎麼了?
侯賽因沉默了片刻,上下重新打量了一番對面的家伙,雖然穿著一身阿瑪尼的西服,但是很明顯是新的,而且這個家伙的言行舉止,也不像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公子,頂多也就是個會點三腳貓功夫的華夏浪子,心中便有了幾分成功的把握,然後說道︰秦先生,如果你不參加那個小姐家的宴會,我可以給你一筆錢,一筆你想象不到的巨大財富。
秦綬心里罵了一聲狗日的,但是臉上卻是依舊裝作驚訝,說為什麼?
侯賽因似乎很吃驚,這個秦綬竟然不知道妹請他參加宴會做什麼?但是還是將情況告訴了秦綬。的家族要借著宴會的機會,來挑選一個準女婿,成為家族的海外代言人。
秦綬這回是真的吃驚了,妹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藥?自己好端端的去參加那個破會做什麼?老子才不想娶一個散裝的西洋貨做老婆呢。但是,作為一個骨子里流著奸商血液的家伙,秦綬哥弱弱的問了一句,小姐的家族非常大麼?
侯賽因點了點頭,說你知道麼,像我這種人,在他們家族的眼中,也只是一個小角色。
秦綬徹底受驚了,自己不是沒想過妹的家庭背景,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麼恐怖。妹的家人,就允許她在外鬼混,跟自己玩車震?秦綬哥突然覺得脖子有些涼颼颼的。
秦先生,你考慮好了麼?侯賽因看著對坐有些失神的家伙問道。
哦,你說什麼?秦綬哥問了一句。
侯賽因極有耐心的重復到︰秦先生,你是選擇參加那個宴會,還是選擇退出,然後得到我給你的一筆財富呢?
秦綬哥裝作思索的樣子,端起酒杯又往喉嚨里倒了一口,看的對面的侯賽因臉上陰晴變幻。
過了半天,秦綬哥終于放下手中的刀叉,笑道,侯賽因先生,秦某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那就是放棄你說許諾的財富,參加小姐家族的宴會。
侯賽因說秦先生你再考慮考慮,如果你答應我的提議,我給你500萬美元。
秦綬哥伸了個舌頭,這侯賽因出手到也闊綽,但是,自己也不在乎那區區500萬美元,就算是花500美元,去妹家里觀光一下吧。秦綬哥笑道,侯賽因先生,你想過沒有,我這樣一個混世魔王,就算去參加了那個宴會,難道也能獲得人家小姐,及她的家人的認同麼?話里的意思不言自明,那就是,我姓秦的根本不會對你侯賽因產生威脅。
侯賽因本來有些失望,听到這個秦綬一番妄自菲薄的話,也是臉上雲散日出,回歸了正常表情。
由于沒有什麼共同話題,兩個人草草的結束了午餐。秦綬告辭的時候,侯賽因還是很有風度的派了那個隨從繼續駕車,送他回療養院。
秦綬哥本著有便宜不佔白不佔的為人原則,讓粽子叔叔把車開到了唐人街,在那里買了一款聯想筆記本之後,繼續搭著粽子叔叔的車回到療養院。
粽子叔叔臨走的時候,告訴秦綬,那個高級陪護,自己雇了她一星期,秦先生想怎麼用就怎麼用。秦綬哥正想追問一句,那弄到床上用可不可以的時候,那個粽子叔叔已經駕車走了。
也好,一個主意在秦綬哥騷騷的心靈里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