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為是誰?我哥那破性格,是誰都敢招惹的麼。他要不是我哥,就他那性格,我也鐵定躲得遠遠的。今兒那葉小姐抱都抱上了,除了葉詠兒,誰有那麼大本事?。」
雖然梁以慕這話說得有點兒……嗯,你懂得。但董茵茵知道,她說的真有理兒。
梁司羨什麼人,光那一臉冰塊就凍得死人了,更別說招惹的。
所以,人好歹也是北城一黃金單身漢,這麼些年了,也沒姑娘敢往上頭撞得。捂不熱就算了,這要是凍死自個兒算誰的?
「所以啊,茵茵姐你真挺偉大的。呆在一冰塊身邊,一呆就是三年。就你這毅力,不拿下他,我都想替你叫屈。」
董茵茵咳嗽了一聲,沒說自個兒其實也是這麼覺得的。
她雖然猜到這葉小姐和梁司羨多少是有些兒關系的,可真沒料到居然是肖雪。
她哪里想得到,這肖雪居然會換個名字,換個身份回北城。
這三年的時間,董茵茵看著梁司羨從極度消沉中一步一步走了出來,真沒人比她更了解當初肖雪的離開對梁司羨的打擊。
那些日子她眼瞅著梁司羨為肖雪憔悴傷神甚至傷身的時候,她不也在感受著和梁司羨一樣的難過麼?
這個肖雪,她從來沒有見過,卻仿佛一直存在在她的世界里頭。
都三年了,她以為她可以一直和梁司羨耗到他忘記肖雪,看到自己的那一天。卻在今兒白天才發現這三年的時間保不準到最後只成笑話一場。
梁司羨壓根兒就沒有忘記過肖雪。
真要這麼耗下去,指不定哪天兒她就是慘敗而歸,連骨頭都不帶剩的。
「茵茵姐你放心,我是站你這邊兒的,那葉詠兒想回來,我這兒堅決不給她開門。」看著董茵茵的表情,梁以慕連忙安慰到。
可天知道其實她現在心里頭也是驚訝的過度。
這葉詠兒找梁司羨干嘛,這多半是要復合啊的前兆啊。
可那葉詠兒害的梁司羨當初那麼慘,上回兒在三巒海見著,梁司羨不還不搭理葉詠兒的嘛,今兒怎麼肯讓她直接去辦公室了?
「以慕,董姐,你們躲這兒干嘛呢?」李雋甩著個馬尾忽然到了兩人面前,伸手就拉了梁以慕一把,「以慕過來,大家伙兒可都等著要敬你這個市場部副經理酒呢!」
梁以慕被李雋猛地一扯,匆匆給了董茵茵一個放心的表情,就被連拖帶拽地給弄到了一群人中間。
一個小時後,梁以慕踉踉蹌蹌地推了門出去,憑著記憶朝著洗手間奔了過去,只覺得腳下跟踩著棉花似的軟塌塌的。
梁以慕扶著洗手台站了會兒,瞅著鏡子里頭自個兒的臉,憤憤地罵了一句,「該死的杜洋,待會兒不灌死你丫的我不姓梁!」
紅酒兌白酒再兌雪碧,她酒量再好,也熬不住這麼摻來摻去的啊!
含著怒火用冷水洗了洗臉,梁以慕隨手抹了把臉就出了門,結果水珠子進了眼楮里,弄的眼楮有些疼。她回了身準備再進洗手間模張紙擦下臉,結果剛一轉身,手心里就被人塞進了一張紙。
「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