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司羨手指一僵,然後松了她的手站了起來,「先把傷口處理一下。」說完,他便走到桌前,撥了內線,也不知道是讓誰把醫藥箱送來。
葉詠兒還在地上坐著,瞅著梁司羨為自個兒著急,心里頭沒點兒高興那是不可能的事兒。
他這不明顯的還在意著自個兒麼?
掛完電話,梁司羨俯身把葉詠兒拉了起來,哪知道這腳下還沒動呢,葉詠兒就突然撲到了他懷里頭,緊緊抱著不撒手了。
梁司羨愣了好幾秒,眼瞅著人這還帶著傷呢,只能抬了抬手,又放了下去。
「司羨,我們和好成麼?」
梁司羨微微低頭,薄薄的唇動了下,好像要說點兒什麼,又生生給壓了下去。
葉詠兒用一手抱著他的腰,埋著頭嗚咽道,「我知道現在跟你提三年前的事兒你肯定也不樂意听。那咱不提了,都甭提了成不?我們重新開始好不?」
「BOSS,醫藥箱來了。」
推開門的那一刻,董茵茵看著房間里面擁抱著的兩個人,只覺得心口忽的一震,好像有石頭「啪」地一下砸了下來。
梁司羨剛撥內線給她,讓她拿了醫藥箱直接進來就好。
听到連敲門都不用了的時候,董茵茵以為是梁司羨出了什麼事兒,也真沒顧得上敲門,就直接進來了。
可當她瞧見眼前的這畫面,平時再精明的人也有這麼一刻不知所措。
但董茵茵好歹是跟著梁司羨三年多的,緩過勁兒後就提著醫藥箱走了進來,那臉色靜的跟結了冰的湖泊似的。
見董茵茵進來,梁司羨抬手推開還抱著自個兒不撒手的葉詠兒,眼里動了動,也沒說什麼,只拉著葉詠兒坐到了沙發邊。
「葉小姐傷到手了?」董茵茵視線掃過兩人,最後停在葉詠兒手上,再一瞅旁邊那一堆碎玻璃,馬上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這些碎片兒可得馬上挑出來了,然後再擦點兒藥。」
葉詠兒瞧了董茵茵一眼,就當著她的面用沒傷到的那只手一把握住梁司羨,「司羨……」
梁司羨被葉詠兒握住手,低頭觸及她的目光,心中動了動。
葉詠兒一雙眸子像漾了水似的,這柔弱的表情,就好像多年前她生病的時候,明明舍不得他走,還瞪著眼裝堅強。
這表情,梁司羨是真的沒轍,哪怕過了三年還是這樣。
梁司羨嘆了口氣,瞅了瞅了頓在原地的董茵茵,接著從她手里把鑷子和藥膏都拿了過來,一邊說到,「我來吧。茵茵,你讓保潔員進來收拾一下。」
董茵茵手里一空,轉頭就見梁司羨在葉詠兒身邊坐下,捧著葉詠兒的手的動作別提多小心翼翼了,連臉上滿滿都是她不曾見過的疼惜。
心中猛然襲過一陣酸楚,又不能直說出來,董茵茵只能低了頭應了聲兒,轉身出了門。
葉詠兒在梁司羨這兒一呆就是一個下午,出去的時候跟換了張臉似的,笑的甭提多開心了,就好像之前那個煙霧含愁的姑娘壓根不是她似的。
董茵茵站在門口,還來不及多難過一會兒,就被梁司羨帶到了紫晶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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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葉小姐?那鐵定是葉詠兒那妞兒!三年前她拋下我哥一個人跑了,現在怎麼著,想吃回頭草了?」
董茵茵到紫晶閣後神情一直不太對勁兒,梁以慕跑過來一問,听說了這事兒以後臉都黑了。
「你意思是,她就是肖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