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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後&再打︰羨嫉,情場不贏戰場贏

顧香姿並不知道那天在洗手間里,真的是元寶打了她,她還當真自得地以為元寶來醫院是為了找她討公道的。所以,在她看來,柯元寶單蠢得很並不足為懼,這才給元寶又鑽了一次空子。

元寶故意說她跟安慕良和吉吉一家三口吃飯刺激她,然後婉轉著引誘她再次說出事實。顧香姿之前就跟她說漏嘴過一次,心想反正元寶都已經知道了,也不怕再說一次。卻哪里知道,不管是第一次還是第二次,元寶都在等著她這個魚兒進網的。

有了這個錄像帶,再也容不得顧香姿抵賴了。

和易紹看著視頻里,顧香姿被揍得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臉,感嘆道︰「我擦,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啊!你就不怕她告訴別人你打她。」

「我哪里打她了?分明是她自己打自己,然後又想栽髒我!」元寶應得斬釘截鐵,她為什麼把顧香姿綁那麼松,因為過幾分鐘她就能自己掙開了。然後這幾分鐘的時間內,她就是在給自己制造傷痕,好污賴她這個唯一在她受傷時間段去看過她的人啊!

栽髒嘛!誰不會?這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和易紹打了個寒噤︰「靠,這麼狠,幸好娶你的人不是二爺我。」

「美的你!」元寶和可兒同時不爽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車子里爆出一陣暢快的大笑。

從醫院里出來後,元寶打電話告訴安慕良,約好中午一起去秀竹園吃飯。到時間後,兩批人分別從不同的方向過去。安慕良看到和易紹送她們過來,很有些意外。問元寶她們上午的去向,元寶不想讓姚月貞擔心,也不想把這麼復雜的事說給兒子听教壞了他,她說晚上回去再跟他講,安慕良也就沒有再繼續追問。

飯桌上,氣氛有些古怪。姚月貞第一次看到和易紹本人,但她很早以前就知道他了,沒想到他居然跟安慕良是熟人。因為知道內情,看到元寶跟和易紹也能輕松交談了,頓時就明白他們之間是已經說清楚,沒什麼矛盾了,她也沒必要擔心什麼。

余珍珍則不一樣,她到現在還不知道吉吉就是安慕良的親生兒子。來北京的時候,弟弟就跟她說了,讓她安份點兒,別給元寶添麻煩,讓她難做人。在她的認知中,吉吉那就是和易紹的兒子。元寶現在跟他這麼熟,二人還能說笑,而安慕良也沒有不高興,看來他是不知道元寶跟和易紹的事的。

是元寶瞞了他。

余珍珍看著和易紹嘴里偶爾 出來的兩句調笑元寶跟可兒的話,頓時心理作用地發現,他跟元寶一直在暗中眉目傳情,驚得她頭都不敢抬。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若是讓安慕良發現了他們兩個的‘奸情’,那絕對是天下大亂。

余珍珍始終不敢插嘴,怕自己不小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午時過後回家,許家的人果然來接余珍珍了,就等在安家的大門外。

來的人是許家的管家,大約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大戶人家的管家看起來比一般人都要有修養有學問。頭發挽髻梳得一絲不苟的,穿著正式的又排扣工裝西服。

元寶不想跟許家的人打交道,坐在車上沒下去,讓余珍珍自己去跟她說話。

她並沒有重復交代余珍珍該說什麼,但是余珍珍毫不猶豫地跟許家的管家說,她不會去許家,因為孩子不是許文疏的,她以後也不會再跟許文疏有關系。那位管家的臉色有多難看可想而知,但她在安家門前,還沒膽子給安家護著的人臉色看,于是匆匆告辭離去。

可兒驚訝道︰「她真的這樣說了!」

元寶得意道︰「別忘了你說過的話。」

「你得瑟什麼,這事還沒完呢!等完了再說,要她能一直堅定立場,我就是認了她做姐姐也行。」可兒雖然沒有立刻承認,但說這話時,心情卻很不錯。看來余哥哥的姐姐,也還不是一無是處的。

車子開進了院子里面,二人說笑著先後下車。元寶讓姚月貞打電話叫余合羽今天晚上過來做晚飯,自己被安慕良拉著進了書房。同樣一起進來的,還有可兒跟和易紹。

元寶的計劃,原本是這樣的。

她猜想顧家跟溫家結盟的這段時間,又時逢國慶節日,顧家肯定會很忙的。國慶節對于一般人來說或許算不上什麼特別節日,但是對京官來說,卻十有**會很忙。顧香姿只是一些皮外傷,都三天了,該好的肯定早好了。她還住在醫院里,顧家的人肯定是沒有時間也不需要時時陪在她身邊的。

不過,溫羽很可能會陪著,所以她讓可兒給溫羽發了條短信約在某個地方見面來個調虎離山。

可兒跟和易紹要針孔攝像頭,他自然也就辭謝了計劃,所以為了防止她們的計劃中途出現意外,所以他陪著她們去了。

但是元寶的計劃,雖然粗糙,但卻勝在速戰速決,從她們進醫院到出來,前後也才不過一刻鐘的時間而已,都沒有來得及驚動任何人就已經功成身退了。

听完他們的訴說,安慕良不悅地喝斥可兒︰「你嫂子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要是當時醫院里還有其他人,傷到她怎麼辦?」

要是讓溫羽看到元寶找顧香姿麻煩,他可能當真會讓人對她們動粗的。可兒還好,再怎麼也不會挨打,但是元寶被抓到,就算不挨打恐怕也不會太好過。

「是我的主意,不準你凶可兒。」元寶拉住安慕良的手,在他手心里稍稍用力拍了一下。安慕良立即順勢反握住她,小聲解釋道︰「我沒凶她,我是擔心你們嘛!下次不準再做這麼危險的事了,否則我要生氣了。」

「沒有下一次了。」元寶點頭保證,「接下來的事,你來做。顧香姿那樣的人,我才不想看到,見一次就想打一次。以後,不管她怎麼挑釁都不會再理她。」

「知道就好。」反正事情做都做了,安慕良也沒有再多說,他讓和易紹把視頻取出來看。

和易紹已經將視頻後面元寶打人那一段截開,分成了兩份文件,其中一份是被截了打人片段的,安慕良看的當然是完整版的。看到元寶大發神威,坐在顧香姿身上把她打得嚶嚶直叫,他非但沒覺得她粗魯凶惡,反而遺憾道︰「多好的機會啊,就打了這麼幾下?真是太便宜她了。」

以前,看在從小長大的份上,他還當真相信了顧香姿的解釋,認為欺負可兒的事是溫羽自己一時頭腦犯糊涂做出來的。顧香姿始終不肯承認,他雖然對她已經心生惡感,但到底還是相信了。

可是現在,看著她背地里的丑惡嘴臉,他才知道,自己對她的信任有多蠢,他對她還是太仁慈了。居然敢嗖使溫羽欺負可兒,這最後一點青梅竹馬的情份也沒了。往後,他不會再對她手下留情了。

「操,你他媽奴的有點底限好不好?」和易紹黑線道,「她現在都這麼凶悍了,你再縱容下去,要無法無天了!」

元寶瞪了和易紹一眼。她才不會,她只收拾敢惹她,和敢惹她關心之人的人。

安慕良悠然道︰「你懂什麼?這叫率真可愛。」

「就是,我們家寶寶這樣最可愛了,你只有嫉妒的份。」可兒兄唱妹隨,抱著元寶給安慕良幫腔。

「我靠,就這女人還叫率真可愛,你又不是沒看到她背地里陰人的狡詐與狠辣!」和易紹故意抬杠。安慕良跟元寶沒所謂地繼續看視頻不理他,可兒卻不服氣地跟他吵得歡快。

安慕良敲著桌子,喃喃道︰「有了這個視頻,沈家要是敢進來插一腳,我得給他們一個好看。」之前,因為元寶的出身,安家很被動。可是有了這個鐵證以後,雙方則是半斤八兩。無論沈家插不插足,安和兩家都有超過一半的勝算。

卻不料,跟和易紹吵鬧著的可兒嘻笑道︰「哥,你不知道吧!沈家不會參與的。」

「你怎麼知道?」安慕良跟和易紹都停了下來。可兒把元寶緊緊抱住,驕傲地炫耀道︰「因為,我有一個天底下最最可愛,最最厲害的嫂子啊!她已經用一輪唇槍舌戰,把沈大哥給說服了,他說了沈家不會參與此事。」

元寶被她夸紅了臉,和易紹則是不敢置信地看著元寶︰「是不是真的呀?」

「老婆,你真棒!」安慕良笑著毫不吝嗇地贊嘆。他一點也不覺得元寶搞定沈紹攀有什麼奇怪的。首先,她手上本身就已經有了必勝的證據,而且她能說會道,還很會為自己造勢。

他看過她寫的小說,她故事中的女主總是美貌與智慧並存,有一張尖牙利嘴,能把死的說成活的,活的說成死的。尤其,她小說中描繪人的心理方面,也很出色。一個不夠聰明的女人,是塑造不出這樣玲瓏婉轉的人物的。

元寶被他們又夸又懷疑地弄得很是不好意思,她解釋道︰「其實這也沒有很難啊!本來我手中就有了證據,有了這個,沈紹攀就是不答應得答應,答應還得答應。」因為,她已經在他面前挖了一個大泥坑,只要他朝前一步,就算跌不死也得沾一身泥。聰明人都知道該怎麼選擇了。

「你是不是答應了他什麼不合理的條件?」和易紹懷疑地看著元寶,嘴巴又壞又毒,「不會是用了色誘的方法吧!」

元寶‘呸’了他一聲,道︰「你少胡說!」

「我胡說?我看你全身上下,除了這張臉還對姓沈的有點吸引力,其他的也沒什麼看頭了。」這是故意的,這絕對是故意的。

元寶听出來了,反正只要安慕良不誤會就好,她才懶得跟和易紹解釋。她抬頭看安慕良,安慕良笑了下,幽幽地掃了和易紹一眼︰「明天下午,訓練場見!」混帳家伙,骨頭又癢了啊!雖然他不介意他偶爾嘴壞,但是他老婆介意的時候,他就要收拾人了。

和易紹哼了一聲,挑釁道︰「見就見,怕你啊!」老子又有點嫉妒了,明天收拾你去。就不信,情場上輸了你,打斗場上還一直輸個不停。這次說什麼也要贏,啊啊啊……

晚上,余合羽應邀過來吃飯,和易紹也賴著沒走。于是一大群人,吃得很是豐盛熱鬧。

余合羽依然不理余珍珍,看到也只當透明的。除了會對吉吉笑,他對其他人也很是冷淡,包括元寶和可兒。但是她們都知道,他性子就是這樣,倒不會覺得有什麼。

和易紹卻是個自來熟,除了不理余珍珍,他在這里就跟自己家一樣隨便輕松。跟著可兒喊姚月貞阿姨,跟著安慕良喊余合羽合羽,一點扭捏也沒有。

余合羽以前對和易的印象並不好,究其原因還不是為了元寶的事。但是現在知道這事是誤會了,也沒有理由對一個陌生人起偏見,但是也不見得有多熱情。和易紹跟他說話,他應,卻基本不會主動開口。但是他的沉默寡語,卻並不會讓人覺得他怯場,只是沉靜而安然。

整個桌面上,最安靜最尷尬的人就要數余珍珍了,為了安慰她,元寶跟可兒分別坐在了她兩邊,二人偶爾小聲與她說笑給她添菜,倒也襯得餐廳里其樂融融。

晚上十點的時候,元寶剛剛收拾完工作桌面就被安慕良抱起來,正準備要安寢了,房門外忽然傳來輕輕地敲門聲。

「誰?」安慕良問了一聲,被人掃了興,眉頭微微皺起。

沒有人回答,敲門聲又響了起來,這次重了一點。安慕良把掙扎著要從他懷里跳下來的元寶小心地放到地上,自己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余珍珍,看到他,余珍珍下意識地往後一退,肩膀縮了下。

「什麼事?」安慕良沒有刻意冷臉,但是冷淡的表情還是讓余珍珍害怕。她小聲道︰「我,我想跟寶寶說會兒話。」

「這麼晚了,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安慕良說著就想關房門,余珍珍咬著唇也不敢反抗,但是元寶已經听到他們說話的聲音了。安慕良的門還沒關上,她已經從他手臂下面繞了過來,把門一擋,對安慕良道︰「你先睡吧!我一會兒就來了。」說完,也不再征求意見,拉著余珍珍就走。

余珍珍生怕安慕良生氣,連忙回頭保證道︰「我不會說太久的,幾分鐘就行了。」

安慕良可有可無地掃了她一眼,退回去關上了房門。

元寶跟余珍珍到了她的房間,進去後余珍珍立刻關上門,把她拉到一旁,壓低著聲音神秘兮兮道︰「寶寶,那個和易紹怎麼會來這里?」

「他是慕良的朋友,他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

余珍珍驚愕了下,著急地問道︰「那你老公知不知道,你跟他……妹妹,我看得出來,你老公雖然對別人很冷,卻是真心疼你和吉吉的,你可別做什麼傻事啊!那個和易紹不值得的,你跟他……」

「沒有。」元寶笑著牽著她坐在床邊,溫和地笑道,「我跟和易紹沒有關系,吉吉是慕良的親生兒子。」

「這……」余珍珍結舌了,這怎麼可能呢?

「你沒發覺吉吉跟我老公長得很像嗎?」元寶笑著詢問,余珍珍嘀咕道︰「你老公氣場那麼強,我都不敢認真看他,哪里知道吉吉是不是像他。不過,吉吉怎麼會是他的兒子,這不可能啊!」媽跟小羽都說不是啊!

「是真的!」元寶道,「當年,喬靜珠找來的人根本就不是和易紹,而是一幫地痞流氓。她就是想毀了我,慕良當時也在酒店,他救了我。相片里的人,就是他,只不過我忘記了。」

余珍珍怔了一會兒,忽然捂住臉驚恐道︰「也就是說,如果當年不是你老公剛好在酒店救了你,你就要死在我手上了?」她真的不知道後果會這麼嚴重,當時她是被那些追債人逼到走投無路,神智失常了。喬靜珠跟她保證說是和易紹,當年她二十歲。時常出現在娛樂周刊上,俊美邪肆,家世雄厚的和家少爺就是所有女生心目中的黑馬王子。盡管他太過風流,但有句話不是說了嘛,人不風流枉少年。

她的確出賣了元寶,可是,如果知道喬靜珠那麼心狠手辣,她是絕不會幫她的。

後來,元寶為了那件事割腕自殺,她後悔得要死,所以也從此把和易紹當成最仇恨的那個人。她不敢怪自己,因此就把一切的錯都歸咎在喬靜珠跟和易紹身上。

可是其實她心里很清楚地知道,在元寶面前,她就是個罪人。

也很想要贖罪,可是為什麼思想卻總與行動背道而馳?

她討厭這樣的自己,卻不知道該怎麼改變。越是自我厭惡,就越是墮落。而越是墮落,她就變得更加憎恨自己。就像一個惡性循環,永遠也得不到解月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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